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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清明不敢在往下多想,只嘴硬道,“不懂、将军、说什么?”
“不懂?夫人如此聪明,让本将军今日如此丢人,弄的神不知鬼不觉,这手段可真够厉害啊。”一句话道破实情。
两只犀利的眸子紧紧盯着眼前的女人,此时一脸的冰霜,那脸上的疤痕越加狰狞几分,看得上官清明本能的退后几步。
要说谁不怕挨打,何况又知道这个男人的残忍手段,眼下只怪自己太大意,只是这事是怎么马上就被知道的?
难道是、、、、
眼睛一亮,她略讥讽道,“将军、原来有、偷听、的癖好。”
做了这种事,还指责别人?这女人果然不讲理,今天丢了这么大的人,南宫离是这辈子也没有受过,可看着眼前没有一点认错意思的女人,他再也控制不住满腔的怒火,一步步向前走去。
“你、、、你别过来。”上官清明本能的连连往后退。
这里是后山,而离自己身后不远的地方,就是一处悬崖,之前自己也是随意扫了一眼,并不知道那悬崖有多深,可这身子越靠近,阵阵的冷风也从下面吹了上来,可见不浅啊。
“现在知道怕了?”要说南宫离确实挺狼狈的,堂堂一个将军,此时竟然一副落汤鸡的样子。
最让他可恨的是,背后弄这一切的,竟然是他那妻子,这可真是天大的笑话啊,想起拜堂那里闹的风波还没有过去,自己接二连三的丢人,岂会让他在平静。
身子一步步逼近,身后留下一串串水迹。
“你、、你在过来,我就、、、我就跳下去。”上官清明就不信他还真敢在过来。
可是她错了,她早该料到眼前的男人跟本不把她的生死放在眼里,回头望了一眼还有两步就到的崖边,上官清明怕了。
她怕死,可相对的,当她触到眼前男子眼里的嘲讽时,心里的火气一瞬间也被挑了起来,他竟然讥讽她?是的,她是在吓他又何访?
好吧,若许死了更好,还能穿到别人身上,或投胎,总比在这里终日想招对付这个男人强,只觉一瞬间又不怕死了,甚至有些期待,她脸上也慢慢升起了微笑。
这笑让南宫离诧异的微愣,然后就看到眼前的女子身子向后倒去,一副解脱的样子。
她不可以死。
只这一想法,没有任何的犹豫,南宫离快速的伸出手。
正文 落涯
上官清明是做了死的准备,见他来拉自己,愤怒的抬手打他,这一打可让南宫离又是一愣,看着身子已倒下去的人,这是拉不回来了。
“死女人,想死没那么容易。”莫名的,南宫离只觉得这一刻,心似被掏空了。
纵身一跃就跟了下去,胳膊一紧,将身下娇小的身子拦进了怀里,上官清明猛的睁开眼睛,惊愕的不敢置信,这个男人竟然也跟着跳下来了?
这一刻,她没有一点的感动,而是思考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让他恨的连自己死都不放过?伤他情的是桑兰,又是他主动求娶,她实在找不出让他恨的理由。
两人身子骤然下降,只能听到风在耳边呼呼的刮过。
不知道降了多久,才从上面传来白松然的叫喊声,上官清明恨恨的握紧掌手,他现在才回来,晚了。
“笨女人,闭上眼睛。”喝骂声,来不急让上官清明反驳,她的头就被按进了怀里。
淡淡的男人身上特有的汗味传来,纵然被湿了的衣袍贴着,却不知道怎么的,让她感到了一丝温暖,这个男人是在关心她吧?
呸呸呸,她还真容易知足,怎么就这一点就开始感动了,自己眼下都要死了,还不全是这个男人害的?想到这里,上官清明也不怕他了,握紧了拳头,用力的在他胸口垂了几下,似这样才能解心里的恨。
南宫离只差气的一口血喷出来,该死的女人,竟然连这个时候还不忘记报复他,他就真让她那么恨?当然,向来高高在上的南宫离,哪里会觉得自己以前的作法,会让人发恨。
在坠落的同时,南宫离一双冷冽的眸子注意着四周可以能承受的住两个人的地方,只是悬崖峭壁上,光秃秃的什么也没有。
到是下面,全是茂密的树林,看来只能用最后唯一的办法了。
在触树之前,男南宫用力翻过身子,将怀里的女人向上,自己向下,巨大的冲击,纵然身下已有一个人垫底,上官清明还是痛的浑身欲裂,硬生生的喷出一口血来,眼前一黑便没有了知觉,身子随意的没有方向的滑落下去。
南宫离在下面,比她好不到哪里去,纵然历经了战场,若大的撞击还是让他无法承受,只是临晕迷前,他仍旧紧紧的没有松手,直到人彻底的失去知觉后,两只胳膊才松开。
就是这样,上官清明同时也脱离了他。
两人这一摔直到第二天中午才慢慢转醒,第一个醒来的是轻一些的上官清明,她咝着冷气,撑了几次,才坐了起来。
胸口闷的生痛,抹到嘴角边的血迹,只有靠里面一点还湿着,其它的干了,弄的皮肤发紧有些不舒服,扫向四周,除了树就是树,还有半人高的野草。
仰头透过缝隙,才能看到射进来的阳光,竟然没有摔死,看来是这些树拦了一下,不然这么早,只怕落下就不会喘气了。
对了,南宫离呢?这时她才想起还有一个人。
试着站了两次,刺痛着站了起来,踉跄的走了几步,终于看到树后面露出来的一条腿,慢慢过去,南宫离整个身子也露了出来。
苍白没有血色的脸,让人第一眼看过去,还以为是死了。
上官清明想了良久,才走上去,蹲*子抬手试了一下呼吸,还有气,整个人才松了口气坐在地上,不过转间就给了晕迷的南宫离一拳。
“死男人,怎么不死了?”
呃、、、、
“这是怎么回事?”说完这一句,上官清明又禁声了,手紧紧捂着自己的嘴,她竟然不结巴了。
这怎么可能?这结巴听丞相说过是天生的,可是如此怎么摔一下,就好了?这也太、、、太扯了吧?
左右无人,她又轻轻的试了几句,“南宫离是滚蛋。”
没事。
“南宫离不是人。”
还是没事,啊,老天有眼,她求死之后,竟然让她不结巴了,此时此刻,她只差感动的痛哭流涕了。
浑身的痛也忘记了,坐在地上就踢了南宫离一脚,“混蛋,这下本姑娘不结巴了,以后咱们可有的瞧了。”
跟本不觉得自己此时的举动是趁人之危,更不觉得这举动有点小人。
心情大好,低头瞄着地上晕迷的南宫离,也不不那么讨厌了,总归是他救了自己,至于是他逼自己跳下来的,而他又跟着跳下来救自己,就抵平了吧。
不过念在自己不结巴了,还活着,就理一理他吧,换成以前,早就丢下他不管了。
这时的上官清明,跟本忘记了,自己起来后,本能的寻着南宫离的身影。
困难的撑着站起来,打量了四周,又走了几步,发现大叶子的草上还有露水,她才松了口气,不然她还真不知道去哪里寻水。
小心的拿下来,动了动嘴,忍下要喝的欲望,才拿到南宫离嘴边,有些粗鲁的扒开他的唇,将露水倒了进去。
这叶子上的露水怎么也有半个茶杯,来回又弄了几次,虽然喝进去的少,流出来的多,不过总算是喂进去一点,最后她才自己寻了几个喝饱了。
盯着地上晕迷的人发愁,自己要怎么办呢?背是背不动,拉也拉不动,自己都算半个病号,万一天黑了,有野兽出现怎么办?
她是跟本不知道已安然的渡过了一晚。
眼看着光线一点点的暗下来,纠结的上官清明终于看到了希望,晕迷的人,眼皮竟然动了一下,怕自己看错了,她贴了近过去,脸都快贴上了。
让睁开眼睛的南宫离,第一个看到的就是一张放大的脸,遭乱的头发,脏兮兮的脸,还有嘴角的血迹,让大脑还迟顿的南宫离倒抽一口气。
“怎么了?是不是哪疼?”上官清明自然听到他抽了一口气。
不过话一说完,上官清明就后悔了,自己不结巴的这个毛病眼前还不能*,所以为了弥补,她马上又结巴的问,“没、、没事吧?”
对上那双已恢复深遂的眸子,竟然有些心虚。
上官清明收回身子,掩下脸上的尴尬,眼睛四处的乱扫,仍旧能感受到那双眸子紧紧的盯着自己,整个身子也不由得崩了起来。
‘咳、、、’猛咳了一阵,南宫离才试着坐起来。
不过看的出来,他摔的很重,几次都没有起来,对于向来高高在上的他来说,多少有些打击,这时,上官清明才伸手扶了他一把。
“不、、、咳、、、不用。”脾气仍旧那么大。
上官清明撇撇嘴,“死撑。”
一计冷眼就飞了过来。
哎呀,你还以为我真怕你啊?上官清明也瞪了过去,怎么的?现在你到是动手啊?连自己都照顾不了自己了,竟然还想打人?
南宫离显然也料到了这一点,恨恨的收回眼神,试着站起身,这一次卯足了全身的力气,撑着地面才站了起来,身子左右摇晃。
吓的上官清明马上扶住他,“你、、、你这人、、、”
这次不是结巴,是被气的。
不过显然对于她的好意,南宫离不想领情,用力的摆脱,只是他现在的样子,跟本挣不过上官清明,最后只能气喘吁吁的做罢。
这下子,上官清明可占了上风,忍不住教育道,“人啊,要实际。”
见他又瞪过来,她也不怕,笑着看过去,还不怕死的接着说,“平常心、平常心。”
南宫离冷哼一声,又引来一阵咳,才算平静下来,见他是真的难受,上官清明也不在多说,两人就这样没有目地的往前走,不过一路是沿着悬崖的边往前走,这样总归是有个方向了。
两人多少都受了伤,走走停停,又没有水没有食物,不过在天黑之前总算遇到了一条小溪,这才停了下来,透过水可看见溪底的鱼在自游的游动。
“晚上就在这里休息吧”南宫离也不知道忆过了一天,只当还是下午,不过算着出了这样的事情,也就这两三天内,就会有人下来寻找。
两人受了伤,又走不远,最好的办法就是不要走的太远,也好让人寻来时,能顺利一些。
上官清明到是没有意见,肚子本就饿了,看着水底的鱼,就更饿了,四下寻了一个树枝,简单的处理一下,就奔着溪水而去。
南宫离坐在一旁,只冷眼看着,眼里带着轻蔑,看着那架势还像回事,不过鱼要是真那么好叉,那这鱼早就让人捉光了。
上官清明满心放在捉鱼上,跟本没有注意到南宫离的心思,手里的树枝可卯足了力道,着着水里的鱼就钗了去。
要说咱怎么也是现代女,当然明白折射那个道理,这鱼还真一下子就钗到了,看着树枝上还摆动的大鱼,一旁的南宫离额角升起一片黑线。
是的,太让他震惊了,这女人竟然有这么好的运气。
连着又钗了几条,上官清明才回头对他说,“你会、生火不?”
南宫离冷哼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