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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竹这才欢喜的从地上起来,扶着上官清明又坐回窗口前的椅子上,一边吩咐人带着小雀下去处理伤口,自己责接过丫头打进来的水,亲自给上官清明处理伤口。
被冷落和忽视的王慕青冷哼一声,走到床边,看着仍旧晕迷的母亲,唇动了动,良久也没有说出一句话来,只静静的站在那里看着。
大夫和王老爷一前一后到了,王老爷先是奔到床前看自己的妻子,一边听到大夫把完脉后说只是急火攻事,休息一下便没事之后,才松了口气。
回头才想起问屋里的情况,待看到上官清明胳膊上一道血色的口子时,冷吸一口气,忙让大夫给开药,一边恨恨的瞪向一旁的王慕青。
待下人将大夫送走后,王老爷向郑重其事的给上官清明鞠躬道歉,“还请少夫人看在将军的面子上,原谅小女的不懂事,此事已让老夫无颜在面对将军了,若少夫人现在就回京城,老夫就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见他的态度,不像假情假意,反正目地已达到,上官清明也不打算就一直闹下去,只淡声道,“不、、不是我不给王老爷面子,你、、你是将军的师傅,按按理说我也该叫你一声师傅,只、、只是大小姐这样的没规矩,王、、、王老爷以后可要注意了,不不然真闯下大祸那天,就、、就没这么容易了。”
王老爷连连应声,上官清明转眼往床上看了一眼,才让雪竹带着自己出去找地方休息,走到门口时,还能听到身后王慕青传来的不满声。
不知死活她是见识过了,看来这位王家的大小姐有的受了。
果然,正如上官清明预料的那样,才刚一出门,就听到屋内传来一声王慕青的尖叫声,突然响起又突然销声匿迹,冷不然的还以为听错出了问题。
前面引路的雪竹身子却微微一颤 ,背对人的脸上也没有了血色,引着上官清明进了早上的厢房后,回过身后,雪竹就跪到了地上。
“求少夫人救救奴婢。”
上官清明诧异的看着她,等着她下面的话。
“少夫人,求少夫人和我家夫人要了奴婢吧,奴婢知道这样跃居了,也会让少夫人难做人,可是奴婢只想嫁个平常人家,不想给、、、不想给老爷做妾”最后一句,雪竹是拼了一死的心。
别看平日里老爷和夫人一副恩爱的模样,可是她跟在夫人身边多年,是最清清的。一切只是夫人仗着自己当年的嫁妆帮了老爷,才一直让老爷对她低头,甚至没有一个儿子,连个妾也不纳。
现在自己家的小姐闹成这样,夫人为了收拢老爷的心,只怕会将自己给老爷当妾,只是她明白做妾那哪里是人过的日子。
上官清明其实并不了解雪竹,只刚接触两天,她到底安的什么心思,自己不敢肯定,所以并没有冒然应下此事。
“你、、、你起来吧,我、、我想你是多、、、多虑了。”
“少夫人,奴婢知道只凭这样的一句话不能让少夫人相信,奴婢也知道定有不少的女子想着各种方法要嫁进将军府当妾,奴婢不知道要如何让少夫人相信,只是奴婢即使是死,也不会给人做妾的”雪竹抹净脸上的泪。
上官清明对*坚定的眼神,说不震撼是不可能的,在这个时代,一个下人能有这种想法,确实难得,想到自己身边的小雀,又打量了一番雪竹,或许这样的人才能帮助自己。
“你起来吧,有、、有时间我会找你、、你们夫人说的。”
雪竹的脸一亮,连连谢恩,“奴婢一辈子都会记着少夫人的恩情。”
之美,又成了自己的心,两全其美,简单的收了对方的心,也算是来到边关后,唯一的一件好事吧。
另一边,王慕青只尖叫一声,完全是因为被王老爷一脚踢到了胸口上,人摔倒在地上,吐了一口血,便晕了过去,哪里还能闹事。
床上的王夫人正好这个空挡醒来,看到这一幕,抽了一口气,险些又晕了过去,用力的喘了口气,就哭了起来。
“她是你的女儿,纵然是杀了人,也有官府管呢,你这样做不是要她的命吗?你怎么就这么狠的心,怎么就下得去手啊。”王夫人抽了几下,一双含怒的眸子瞪向怒气坐在椅子上的王老爷,“你不就是怪我没有给你们老王家留后吗?不就是怪我拦着你不许纳妾吗?你有没有想过,若不是我这样拦着,你还有什么师者之态,能以师者的姿态给将军当老师?好,你不是看怪我吗?我就让你纳妾,你不是看雪竹好吗?我把她送到青儿身边,都拦不住你惦记着,传出去你的老脸往哪放?这回我就成全你,让你纳了她,省着你又拿我们娘俩出气。”
王夫人的话是尖酸刻薄,气得王老爷下巴上的胡子一翘一翘的,却又羞恼的觉得与一个女人计较失了身份,只是被指出真正的本质,又让他觉得脸挂不住。
妻子说的这些话,他怎么不知道全是实情,只是有哪个男人不是三妻四妾的?要怪就怪自己当年没有考出名堂来,以至于这一辈子都要看这个女人的脸色过日子。
要说起来,这王老爷能成为南宫离的老师,那还因为两家是世家的原因,面上叫着世伯或老师,不过都是尊种的称呼罢了。
王夫人聪明的明明知道这次是自己女儿的错,却不肯给人反击的机会,立声对外吩咐道,“来人啊,去把雪竹叫进来。”
就听外面有小丫头应声。
“夫人、、、”王老爷纵然想纳雪竹,也不会觉得此时这种情况合适,传出去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因为妻子不许纳妾而打女儿。
“老爷不必担心,妾身既然主动开口,以后就不会为难雪竹”王老人冷冷一笑,说完话后,全身已无力的靠在床头。
努力了这么些年,眼看着土都埋到脖子了,终究逃脱不掉这种事情,世间果然男子薄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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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多时就有小丫头进来回话,说少夫人让雪竹带着去散步了,并不在院子里,借着这个势,王老爷让下人退下去,才开了口。
“夫人,眼前闹了这样的事情,青儿把少夫人打了,我要是不做点什么?这事传出去让人怎么说?你看看那丫头如此目中无人,我在不管管,以后会变成什么样子?难不成真要到没有人家愿意娶时,夫人你才满意?”
王夫人心里明白,面上却冷哼,“纵然这样,老爷怎么舍得下那么狠的手呢。”
王老爷叹了口气,起身走到床边,拉过妻子的手,“夫人啊,你糊涂啊,要是没有外人在,我怎么会下这么狠的手,青儿可是我们唯一的*子啊。”
王夫人见丈夫有意寻台阶下,也不在多为难,何况她的私心,当然是不想把自己的男人推到别的女人怀里,想着雪竹那年轻的容貌和自己已衰老的身体,越发的不想让年轻的女人接近自己的男人。
身子靠进带着有力心跳的怀里,她才带着撒娇的语气说,“老爷,眼下你把青儿也打了,和少夫人的错也认了,眼前之际,该派个人给离儿送个信,将事情的始末主动说一下,这样万一有一天离儿知道了,也不会怪咱们,你说是不是?”
“夫人说的有理,只是以青儿的脾气,怕她还不会认到自己的错啊。”王老爷脸上闪过无奈。
王夫人抬起头来时,已看不到那抹神色,只笑道,“老爷放心,这几天我就让人把如娟接进来,一边陪陪青儿,青儿可是最喜 欢'炫。书。网'如娟的话了。”
这如娟正是王夫人嫁家的那边侄女,与王慕青同岁,因刘氏一族孩子里全是男孩,只有这么一个女了,异常的宠爱。
不过这刘如娟也是个好样的,任家里怎么宠,却是个好脾气的,更是个温柔似水的女子,玲珑剔透的心,更是别的女子难得的。
“嗯,我看这样行,如娟那孩子懂事,也好让她来劝劝青儿,收收那野性子。”王老爷担忧之色也减了几分。
夫妻俩商量之后,这才一边在丫头的搀扶下,回了自己的院子,当晚王老爷让人准备了丰盛的菜饭,让王夫人坐陪,给上官清明赔罪。
前院大厅里一片热闹,而王慕青却捂着胸口在床上起不来,别说吃东西了,就是连喝口水,也会痛的不能呼吸。
怒气之下摔出手里的杯子,却扯的胸口比挖肉还痛,让她本就惨白的脸色,大汗淋淋。
小丫头不敢上前,只能退到一旁,只希望能被忽略掉。
“前厅怎么那么热闹?”王慕青抹了一把泪,从中午到现在,自己回到房间里,也不见母亲过来看看,甚至都没有派人过来,她怎么能不伤心。
心里更觉得委屈,父亲竟然当着下人的面打自己,那重重的一脚,可真真的踢到了她的心上,心只觉得凉了。
小丫头不敢隐瞒,“夫人准备了酒菜,给少夫人陪罪。”
王慕青眼里的泪涌的就更多了,“好啊,陪的好啊,左右现在都怪我,怪我没有给他们争气,与丞相府的千金比起来,在堂堂的将军府夫人面前,亲生女儿还算的了什么?”
一个人越说越伤心,王慕青的哭声也越来越大,越觉得委屈,只觉得原来亲生父母疼自己也都是假的,在权势面前,亲情也不重要了。
小丫头们面面相觑,不敢再多说一句,生怕因此惹出什么祸事来。
其实饭桌上,一直都是王夫人在说,卑微认错的样子,平往日可相差甚远,到不招上官清明喜 欢'炫。书。网'了。
饭吃过了一半,上官清明才慢声慢气的开口,“夫人,我、、我有个不情、、不情之请。”
“少夫人有话只管开口”王夫人忙应声。
上官清明才笑道,“我喜 欢'炫。书。网'雪竹,想、、、想和夫人要了她,到、、到身边来服侍。”
王夫人微呀的张开嘴,老天莫不是听到了她的祈祷?她正不知道等这事过去后,老爷那边要如何解决呢,这不正给了她明正言顺的机会吗?
只是这样一来,老爷会不会怪自己是有意的?
一时之间到不知道该怎么接受又能不让老爷多想了。
见她良久也不开口,立在一旁的雪竹心里没有了底,灵机一动,主动上前道,“能得到少夫人的喜爱是雪竹的好命,只是我家夫人习惯了奴婢服侍,奴婢肯请少夫人割了对奴婢的喜爱。”
上官清明先是一愣,透过表面看本质,这雪竹果然是个灵力的,这样一来,若王夫人心里早就防备雪竹,纵然有不舍或犹豫,也不会留下雪竹了。
毕竟不知道的外人眼里,或者说多心的人眼里,雪竹这哪里是舍不得王夫人,怕是有趴上主子床,以妾为宠的心思吧?
王夫人看向雪竹的眼里闪过一抹狠决,不过马上一副难割舍的笑道,“少夫人你看,难怪你会喜 欢'炫。书。网'雪竹这丫头,看看她这份赤子之心,我是真舍不得,我可是看着这孩子长大的,她是个孤儿,是我一次出门上香时领回来的,转眼间都这么大了。只是这些年来她一直服侍我也受累了,能得到少夫人喜 欢'炫。书。网',是她的好运气,以后这丫头就让少夫人多劳累了。”
“少、、、少夫人客气了”上官清明客气道,眼里却早已是一片笑意。
只见王夫人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