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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楚北转过身正欲上前,却被秦晴拉住,她笑:“宋董,项目上的事,请找我老板谈,我只是个技术员。”
她不想和宋子爵有任何私人交集,也不想让他波动她情绪。宋子爵当初背叛了他们的爱情却以受伤的姿态出现,让她感到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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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372
向晚还因为这件事找宋子妤喝酒,破天下之大荒!
同样是风华绝代的两个女人,用军大衣把自己裹成狗熊,然后去了路边摊。对此,宋子妤颇有微词,前半个月她还是一身白衣的仙子,现在居然成这副鬼样子。
向晚看着精致得像洋娃娃的宋子妤被她裹成狗熊,颇有成就感,叫你丫的仙!
“大妈,为什么要穿成这样?”
“微服私访!”
宋子妤很无语,这样更突出好不?!
宋子妤很上道,学着向晚的样子,剥了花生米扔嘴里,跟个爷们儿似的。她不知道的是,向晚因为结婚的事多次和徐珽吵架,被徐珽关在家几日,这次是偷偷跑出来的,要是被徐珽抓回去,又是一顿折磨。
“开战了!”宋子妤轻叹。
“是啊,你哥真不是东西,凭什么破坏我弟的家庭幸福!”
“不管你信不信,我一直觉得秦晴配不上我哥!”
“只有我弟配得上秦晴!”向晚坚决的说,回驳了宋子妤。
她弟比宋子爵可金贵多了,尽管有时候她也不喜欢秦晴霸道的占有小楚的温柔却不给予任何回报,但现在她的立场必须站在弟媳这边。
“你奶真不是东西!”宋子妤唾弃。
向晚冷笑:“对,我奶真不是东西,你妈倒是个东西,可惜不是个好东西!”
“对,我妈真让我觉得恶心。”宋子妤将花生壳狠狠的扔在地上:“她怎么可以那样对我哥,我是说,就算没你奶,我妈照样会分开我哥和秦晴。”
向晚酸酸的说:“那是啊,你们宋家多高贵啊,你妈怎么会容许秦晴那种身份的人嫁进你们家给你们家抹黑。”
宋子妤叹息:“如果秦老爷子不那么早去世,秦家还看不起我们家呢。”
“哪有如果,如果就是个屁,放了就没了!”向晚霸气的拿起酒瓶灌了一口:“对了,楚玉箫怎么样了?”
看着向晚八卦的笑容,宋子妤瘪嘴:“在我床上呢!”
“你这么牛?”
“我把他绑起来了,灌了春、药,然后走了。”宋子妤状似无意,却叹气:“楚玉箫不爱我,我想让他恨我,疯了!”
“天下男人何其多,算了,妹纸!”向晚很没诚意的劝着。
宋子妤唯恐天下不乱,佞笑:“你知道他喜欢谁么?”
“我?!”向晚拍案而起,怒吼:“楚玉箫敢觊觎老娘,他不想活了!”
“臭不要脸,想想楚玉箫情窦初开的时候你什么样子?”宋子妤鄙视向晚,那个时候向晚是个一百八十斤的胖妞。
向晚坐下,疑惑的问:“秦晴?”
“bingo!”宋子妤打了个响指:“他可隐藏得真好,你们向家的人都不是东西,施恩惠,困住人。”
楚玉箫如是,秦晴亦如是!
“楚玉箫真喜欢秦晴?”
“他钱包最隐秘的夹层里,有一张泛黄的照片,因为你爸,因为向楚北,他从来没表现出来,傻瓜!”宋子妤有些心疼,然后不解:“秦晴哪好了?”
“你回去问问你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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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373
爱一个人哪里说得出她哪里好,不过是在最美好的年华遇上了,爱了,如此,而已……
经受过特殊训练的楚玉箫自然没有真的被宋子妤绑起来灌药,他不过是想让宋子妤泄愤罢了。他不知道怎么样能让宋子妤好受点,只能任由她折磨。
可是最终他还是敏捷的解开了手上的绳索,因为一个电话,他不得不结束这场赎罪的游戏。
楚玉箫是在向楚北家门口和他见面的,他倚在车上抽烟,表情十分惆怅。
“楚玉箫,没急事就等着挨揍!”向楚北很火大,他正抱着老婆睡得香。
“楚少,首尔来电话了,她想见你。”楚玉箫狠狠的吸了一口烟,头也不抬。
向楚北蹙眉,他轻按眉心:“我这个时候不能走。”
“我知道!”
“你知道个屁!”向楚北烦闷的吼,一脚踹上楚玉箫的车子:“又tm不得不走!”
“我替你守着。”
“楚玉箫,你守着?”向楚北咬牙,眸子里迸射出危险。
楚玉箫苦笑,不置可否。他知道向楚北在秦晴这个问题上很敏感,且不算太理智,冲动鲁莽如少年。
向楚北看了看自己家的窗户,那扇窗户里睡着他爱了二十几年的人,他却一点都不能安心。
“楚玉箫,宋酸儒算个屁,我担心秦晴!”
“我知道!”楚玉箫笑得越发凄然,抬眸瞄了一眼向楚北:“如果可以,我倒是想替你去首尔。”
向楚北笑得狰狞:“你或许更愿意为我挡炸弹!”
“对!”
向楚北深知楚玉箫办事的效率,问:“什么时候的飞机?”
“后天晚上!”楚玉箫给了向楚北充足的时间,他笑着看向楚北:“你可以利用这两天时间给宋酸儒制造一些麻烦,让他抽不出身。”
“你以为老子不想?”向楚北烦闷的扯着头顶的短发:“可这样能彻底解决问题吗?”
楚玉箫再放一颗烟在嘴边:“尽快回来。”
“烦!”向楚北再踹一脚车子:“当初死了一了不了!”他看着楚玉箫抽烟的样子十分欠抽,一把抢了他的烟扔掉:“不抽会死?”
楚玉箫笑他的孩子气:“会,楚少,听说你戒了?”
“戒了,不抽也不会死!”
向楚北的脸色变得柔和了一些,他看得见,每次他不断抽烟的时候,秦晴眉间总带着忧伤。
楚玉箫摇摇头,面色又变得不正经起来,笑道:“人家可舍不得你死!”
“滚!”向楚北一脚踹上楚玉箫小腿:“少给老子添堵。”
“嘶……”楚玉箫痛呼,抱住小腿:“你就不能怜惜人家一点。”
“你tm撒娇找鲁云去!”
向楚北啐了一口,转身回屋,抱媳妇儿睡觉去。想到两天后要离开,他心里烦闷得紧,有些事终究是要面对的。
“楚少……”楚玉箫叫住向楚北,看着他挺直的后背说:“阿楚,这个世上只有你能给秦晴幸福,我一直深信不疑!”
向楚北笑:“我也是,深信不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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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374
向楚北回到屋子脱掉军大衣,摸到自己身上隐有凉气,于是打开柜子抱了一床被子往身上裹。
秦晴自床上坐起来,疑惑的看着他:“阿楚,你干嘛?”
向楚北像个被抓包的孩子一样愣在原地,他只是怕自己身上的冷气冻着她,所以想捂暖和了再上去。他不知道的是,从他起身秦晴就不习惯后背一空,醒来了,她也听见他在电话里火爆的对楚玉箫发脾气。
“我怕把冷气过给你。”向楚北羞红了脸。
真难得,一米八好几的硬汉少将,在自己老婆面前红了脸。
秦晴掀开被子,拍了拍身边的床:“快上来,也不怕冻着你自己。”
向楚北得令,屁颠屁颠的跑过去,拥着老婆重新睡觉。
“阿楚,有急事?”
“不太急。”
“嗯。”
有了向楚北的怀抱,秦晴踏实多了,很快就阖上了眼皮,缓缓进入梦乡。
向楚北送秦晴上班,途中宋子爵依旧在寒风中坚挺,秦晴像经过路人一般经过他,只是握住向楚北手掌的那只手紧了紧。向楚北就像她的坚实后盾,有他在,她可以无比坚强,而到现在她在宋子爵面前失态一次,够了!
向楚北将秦晴送到办公室门口,折回来时,宋子爵还在路边像个雕像一般神情淡漠。
“我明天晚上走。”向楚北站在宋子爵身边,淡淡的说:“死酸儒,别一副老子胜之不武的表情。”
宋子爵抬起眼皮瞄了向楚北一眼,嘲讽的笑着。他难道还不是胜之不武,强制性婚姻,他还想怎么样?
“宋酸儒,你知道你那副表情多欠揍吗?”
“楚北……”
“宋子爵,机会只有一次!”向楚北打断他,抬手轻抚眉心:“她说,是你提出分手的!”
“你说什么?”宋子爵像被打了鸡血,急急的拧着向楚北的大衣领子。
向楚北挥开他的手,没谁可以拧他向楚北的领子,宋子爵吃了豹子胆!
“三天,三天后我回来,如果你能查清真相追回她,我向楚北……”
他咬牙,后面的话哽在喉咙处,很痒,很想说出来,说了又会痛。我向楚北就输得心服口服,我放手?
宋子爵像捡到金子一般开心的笑:“楚北,真的?”
向楚北瞪他一眼,欠揍的玩意儿,非要他把那种话说出口吗?
宋子爵退了一步,抬手取下眼镜,嘴角露出一丝释然的笑容:“小晴,小晴……”
“你最好考虑清楚,有得,必有失!”向楚北攥紧拳头,快速离去。
在秦晴这个问题上,他向楚北从来不伟大,他甚至很卑鄙。没错,所有人都知道宋子爵和秦晴分手的真相,除了两位当事人,他就是要看到宋子爵问不出答案干着急的怂样。
他要宋子爵疯,像他当年一样疯!
他也想看看宋子爵的爱到底有多深,知道真相他会如何选择,女人,亲人 ?'…'
方才后面那半句话他不是不想说,而是永远不会说,对秦晴,他永远不会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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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楚北坐在办公室里,噙着笑把玩着金色钢笔,然后楚玉箫风中凌乱的声音就飘进来了。
“宋子爵疯啦!疯啦!啦!”楚玉箫是跑着进来的,或者说逃进来的。
看着向楚北悠闲的挑着眉,楚玉箫似乎明白了什么,他问:“坏蛋,你干坏事了?”
“滚!”
“唔,果然是你!”楚玉箫正义的瞪向楚北:“你要疯!”
“早疯过了!”向楚北将钢笔放下,玩得特没意思。
如向楚北所料,宋子爵先是从身边的人旁敲侧击,可惜谁也不敢说出这个公开的秘密。宋子爵觉得自己疯了,当然如果问秦晴他会更快得到答案,但是他不可以,这是他的骄傲。
宋子爵给徐珽打电话的时候,徐珽正在给向晚修指甲,他挑眉看了一眼向晚,然后叹息,并且提醒宋子爵不要掉进向楚北的陷阱当中。
徐珽挂断电话后,向晚乐呵呵的笑:“我弟出手真狠。”
这是他们和好后第一次谈及向楚北和宋子爵之间的事,似乎约定俗成,这段时间他们有意避开这些事情。
“呵……”
徐珽不否认,向楚北这招的确狠,但是他忘了告诉向晚把宋子爵逼急了的后果。
“喂,徐珽,宋子妤问我秦晴到底哪里好,我现在想问你,我到底哪里好?”
徐珽越发觉得好笑,牵起她的纤纤细指,细心的摆弄:“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你大概是这样的,面黄肌瘦,蓬头垢面,脾气暴躁……”
“我叫你说我好的!”向晚咆哮。
“小晚,你最难堪的时候我爱上你了,你越来越好,我只会越来越爱你。”
向晚思索半响,瘪嘴:“真酸,不适合咱俩。”
“对!”
徐珽笑,看着向晚越发绝尘的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