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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宝,你没什么想对朕说的吗?”萧云昊望着喜宝。
他现在是朕,也就是皇上,而不是那个很好说话的采花贼,喜宝嘴唇动了动,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喉咙被堵的死死的,面对皇上起码的礼仪不能失,她笑着摇摇头,脸上的表情却比哭还难受。
“皇上,臣女经过这些日子与王妃的相处,深知她心地良善,而且这次的物证多亏她的聪明才智,才破解了书信的奥秘,否则还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云澈哥又是个念旧之人,案情大白之时,请皇上对王妃姐姐网开一面。”展欢款步上前,笑着握了握喜宝的手,“王妃姐姐,没有你的大义灭亲,展家的冤屈就得不到昭雪,谢谢你。”
嗡——,喜宝的脑子被炸成一片空白!什么大义灭亲,我灭谁了我?——
书信?!喜宝猛的看向萧云澈,无法置信的张了张嘴,用尽全身力气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萧云澈,那晚——碎纸片——书信?!”
喜宝的胸口被重重的捶了两拳,一阵天旋地转,眼前越来越黑。
“喜宝!”一直在凝望着他的萧云澈眼见她要摔倒,一个箭步过来,伸手揽住她的腰,萧云昊的左脚迈出一步,而后又收了回去。
“放——开——”喜宝挣扎着站直身体,拒绝萧云澈的碰触,抬眸轻笑,“萧云澈,你早就知道那信是什么,却故意让我那样做,你好狠——”
就在那晚她还想劝他和夏雄飞不要再斗下去,却亲手将夏雄飞以及夏家推上绝路,这叫她情何以堪。为什么要是她,他为何要这样残忍,无数个为什么化成利剑,一下一下的刺着喜宝的心。
萧云澈清楚的看见喜宝眼里的恨,心一阵阵的刺痛,可却辨无可辨,因为她说的都是事实。这件事他只告诉过风无痕和影,风无痕对展欢有求必应,这倒是不难猜。只是没想到展欢会这样狠,故意说破。
萧云昊走的时候,喜宝追到门外。
“皇上!”
“喜宝,朕知道你要说什么,扇子的事朕没忘,但这与展家的案子是两回事否则,朕这个皇帝也不必当下去,而且朕希望你能用到关键的时刻。”
“皇上,夏静琪现在应该是您的妃子吧,您看在她的——”
萧云昊转身,幽幽的叹息着“喜宝,朕说过秀女的名单上只有夏喜宝,而夏静琪不论是人还是名字,都已失去资格。如果你愿意,可以拿着扇子来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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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一章 输的彻底
“爹爹。”喜宝拖着疲累的身心,再次来到榕树下。此时太阳刚刚落山,落日的余晖还未完全消失,只要不是很远的距离,还能看清事物,此刻,夏雄飞忧心忡忡的脸,她看的清清楚楚。
“喜宝,爹问你,你是不是很恨爹,希望爹死!”要不是十万火急,夏雄飞也不会这个时候就来。
喜宝微愣,诚心诚意的摇头,“爹,我是您的亲生女儿,生养之恩女儿无以为报,怎么会盼着您死呢。”他能这样问,难道是知道了今天的事?一定是的,如若不然,他不会来的这样急,每次见到夏雄飞,他都是气定神闲、胸有成竹,现在眼睛里布满血丝,一脸焦虑,简直是心急如焚。
“乖女儿,爹就知道你一定会帮爹的!”夏雄飞颇为动容,眼底泛起水光,“喜宝啊,眼下的形式万分危急。你今晚无论如何要拿到那些书信,爹就在这等着你。否则,一旦过了今晚,那些书信交到皇上手中,不仅是爹,整个夏家,就连你都难逃一死啊!”
夏雄飞知道书信的事!那他知道是自己破解的吗?不,他应该不知道,否则早就大耳掴子扇自己了。可早上,在场的只有那几个人,到底是谁给他的消息呢?
喜宝将早上的人一个一个的过滤,萧云澈、萧云昊、展欢都不可能,风无痕和影又不在,自己又没有,那还有谁?她忽然想起,追萧云昊出来的时候,恰好看到一个人的身影消失在角门。
难道是他?!
“喜宝?你是不是害怕了。”夏雄飞见喜宝愣着不说话,脸上有些惊慌,忙又安抚,“女儿,你别怕,只要拿到那些书信,这一切就会结束,爹保证这是最后一次,以后再也不会让你去做不喜(霸…提供下载)欢的事。爹知道这些日子,难为你了,以后爹会好好补偿你的。”
“爹爹,这些书信如此重要,萧云澈肯定会严密保管的,他对我从来都没信任过,又怎么会告诉我藏在哪儿呢?”
夏雄飞满脸的慈爱迅速消失,阴沉着脸,严厉无情“喜宝,你真的不肯帮爹?”
“爹,不是我不帮,我说的都是实话。要不然,您现在就去面见皇上,向他坦白一切,您为朝廷效力这么多年,劳苦功高,皇上会网开一面的。”
夏雄飞眼底闪过一丝阴狠,冷哼道“哼!你让我去皇上坦白?”
“爹,”喜宝见他凶狠的摸样,不由自主的向后退了一步,“事到如今,只有这一个办法。”
啪!喜宝眼前一花,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就被一股强劲的力道推出去,惯性的作用下转了好几个圈,直到碰到榕树下的石桌才停下来,右脸火辣辣的疼,嘴里一股腥咸,血顺着嘴角流下。
喜宝捂着脸,依靠着石桌,抬头看到夏雄飞布满阴霾的脸,没敢再说话。
“喜宝,你太让爹失望,生死攸关的时候,连你都不肯帮爹吗?”
“爹,不是我不想帮,我真的没办法。”喜宝垂下眼眸,想起是自己破解的书信,心中一阵绞痛。她不想害人的,为何要承受这些。萧云澈,是你将我推进这无底的深渊,是你——
“也罢,天要亡我夏家!”夏雄飞仰天长叹,一滴浑浊的泪顺着眼角的皱纹流下,声音哽咽,“我老了,死不足惜,可夏家六十多口他们也要跟着遭殃,唉!都怪为父贪恋权贵,受了宋彪的蛊惑,才埋下祸根——”
“爹——”人为什么都会在无可挽回的时候才知道回头,喜宝相信夏雄飞此时是真心的忏悔,可没有后悔药可吃,展家数十条人命的血债又怎么会放过他。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
闭着眼睛的夏雄飞忽然睁开眼睛,眼底的凶光让喜宝打了个冷战,心中升起不好的预感。夏雄飞大步走过来,从怀里掏出一个精致小巧的瓷瓶。
“喜宝,夏家这六十多条命不能就这样放弃,你将这里面的药混入茶饭当中,只要萧云澈喝下,夏家就能保住!”
瓷瓶是白色的,只有手指般大小,上面有红色的塞子。喜宝没有伸手,她清楚里面一定是毒药。虽然她也不想那么多人,她也恨萧云澈骗她,可她从没想过要害他!
“爹,我不能!”老天爷啊,求求你别这样残忍!
“你不能?那你是想眼睁睁看着爹死?!”夏雄飞瞪大眼睛,眼里出现杀意。
“我——我不能那样做——”喜宝看着他嗜血的眼神,不禁向旁边退缩。他的表情,让她感到害怕,难道说他真的会对自己下手?
夏雄飞慢慢的走近喜宝,微眯着眼睛,从齿缝里挤出一句话,“你真的不肯?!”
“我——”喜宝靠在大榕树上,退无可退。虎毒不食子,她没想到夏雄飞竟然会如此狠心。虽说没有父女之情,但这副身体里流的是夏雄飞的血啊,他怎么能下得了手?
人都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这是自己的亲骨肉,大祸来临竟然不肯帮忙,当初就不该生下她!天煞孤星,会克死身边所有的亲人,夏雄飞脑海里回荡着这句话。对,她就是天煞孤星,才害得自己有今天的下场——
夏雄飞单手成掌,丹田真气运至右掌。
喜宝见他慢慢抬起右手,两只眼睛狠狠的瞪着自己,闭上眼睛等死。她曾想过很多种可能,被魅姬害死,被萧云澈杀死,却唯独没料到会被夏雄飞亲手打死!
一阵冷风从喜宝的面庞掠过,喜宝睁开眼的同时,一把匕首闪着寒光斜飞向眼前的夏雄飞。夏雄飞向旁边一闪身,匕首落空。伴着风声,一个人从树上纵身跃下,一言未发与夏雄飞交战起来。
这一切发生的太快,昏暗中喜宝只看到两个人影晃动,谁是谁却看不真切。树上的人是谁?刚才的话他都听到了?
“你没事吧。”
喜宝一惊,不知何时萧云澈站在自己身边,“你——什么时候来的?”
“比你想的要早。”月光穿透层层枝叶,有一缕微弱的光照在喜宝的脸上,嘴角的血痕很刺眼,萧云澈伸出手指,“疼吗?”
喜宝偏头躲过他的手,这点痛比起心里所受的又算什么。
“主子,他跑了。”风无痕回来复命,意味深长的看了眼喜宝。他刚才亲耳听到她劝夏雄飞去皇上自首,亲眼看到她宁愿被夏雄飞打死也不肯对主子下毒,这回他信了,等这件事完结后,就立刻告诉主子实情。
“嗯,风,你赶快回去,按计划行事。”萧云澈吩咐完,拉着喜宝的手臂,向屋里走去。
这算什么,那样对自己之后,两个人之间还有什么可说的。
“放开我,我会自己走。”喜宝挣扎着甩着手臂,萧云澈却抓的更紧。点亮烛火后,喜宝的右脸像大馒头似的,肿的老高。夏雄飞是练武之人,又很生气,下手的力道很重。
“我去给你找些药。”萧云澈转身向外走。
喜宝冷哼到“用不着你猫哭耗子假好心!”
这算什么,打一个巴掌,给个甜枣?别人或许可以,在喜宝我这行不通,打我一巴掌,别说是一个甜枣,就是一筐也不行!
“萧云澈,你自始至终都没相信过我,一直暗中监视我,早就知道我们父女要来相见是不?你想的没错,我就是父亲派来谋害你的,你干嘛还让风救我,让他一掌打死我岂不大家都干净!”
萧云澈转回身,浓眉紧锁,性感的薄唇轻抿,眼里似有千言万语,却又一言不发,走到她面前,就这样默默的看着她。
“喜宝,刚才的话我都听见了,你为了我——”
“哼!你很得意是吧?”喜宝冷笑,却牵动肿痛的右脸,倔强的抬头,强忍着要流下的泪水,轻声到,“萧云澈,你赢了。多年的愿望终于达成,很开心是吧。你不仅打败了我父亲,更让我爱上了你,不惜违抗他,看着我受折磨,你是不是感到很痛快,这样的报仇更有意思,对吗?你尽管笑吧——”
萧云澈忽然俯下身,双唇覆上她的,将她混合着血泪的话吞进口里。
“你放——开——我——唔——”喜宝左右闪躲,奋力推搡着他,却感觉他单手将她禁锢在怀里,右手托住她的后脑,忘情的辗转吸吮。
凭什么,他想亲就必须要给他亲!凭什么,他将自己的心偷走后却又爬上别的女人的床!凭什么,让他看到自己最狼狈的时候!凭什么,是自己爱上他,而他却若即若离!
爱上你是无能为力,但并不代表你可以随意践踏我的尊严!喜宝瞪着眼睛,近在咫尺的俊颜,让她的心一阵阵泛疼!他竟然还闭着眼睛,那表情是享受吗?
丫的!将我的心捅个大窟窿,还敢在我面前表现出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