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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尽人亡不可!”
第四章 与你无关
就这样,喜宝在黑暗中与一个陌生男人洞房,欢爱了不知多少次,除了睡觉,就只有这一件事可做。
自始至终,喜宝都没看到过男人的脸,没听到男人说过一句话。
终于,喜宝瘫软如泥,浑身再没有一丝一毫的力气,在男人怀中沉沉的睡去。再睁开眼时,终于看到了亮光。
她挣扎着从地上坐起来,才发觉自己在一间破庙内,阳光从破败不堪的窗户直接照进来。地上散落着嫁衣的碎布条,而她的身上盖着一件黑色的披风,地上放着一套水蓝色的衣服,和一个布包,她打开一看,里面是白花花的银锭子。
下体的酸痛告诉她,这一切不是梦。他们将自己掳来,又忽然消失了,只留下自己浑身褐色的吻痕和这包银子。
喜宝忽然笑了,她并没有失身的痛苦,反正谁也不会娶自己这个克夫无数的祸水,注定要做剩女,有了这次的经历,也算是做了回女人。这样想来自己似乎并不吃亏。
穿上衣服,将披风和银子藏在了破庙内,喜宝抖擞精神,走出破庙,向家走去。
一路打听,她才知道已经离家很远。走进家刚转过一个角门,就碰到了她不想看到的人。
“哎呦,这不是喜宝吗?”安国第一美人夏静琪拦住了她的去路。
这就叫冤家路窄吧,特意从角门进来就是不想碰到她,却还是没躲开,喜宝冷眼睨着她,粉色的长裙,深红的抹胸,衬得肌肤赛雪,美人髻上的金步摇,随风颤抖,眉若远黛,目似秋水,不愧是第一美人,姿色不能倾国,也是倾城,只是这鄙夷是神情却让她的美减色不少。
“有事吗?”喜宝不想多做停留,她现在没心思斗嘴。
“嗬,夏喜宝,你还知道有羞耻二字吗?”以为回来,她都是伤心痛哭,这次却如此淡定,是与消失的这段时间有关吗,难道有什么奇遇?
喜宝心中一动,很快又恢复过来,她绝不可能知道破庙的事。
“夏静琪,我有什么可羞耻的,请赐教!”喜宝双手环胸,微笑着看她。
“又在半路将新郎克死,身为女人还不羞耻吗,已经六次了,你要创造奇迹吗?”
“夏静琪,虽然我知道你的美貌与智商成反比,却没料到会低到这个地步。没错,我是女人,可我不是阎王爷,谁死谁活,我做不了主。再者,你就知道你嫁的人就一定不会半路死掉?还是担心你自己吧,奇迹是属于你的,虽然你起步晚,我看好你哟。”
早就料到会被奚落,面对时心中还是有些酸涩,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啊。以前的夏喜宝被逼的撞墙,现在的只会逼别人撞墙。
“夏喜宝!”夏静琪的脸红一阵白一阵,杏目圆睁,“你这三天到哪儿去了!”三天不回家,还换了衣服,肯定有古怪!
三天?!黑暗的破庙里,她竟然不吃不喝,和男人欢爱了三天!奇迹啊!
“你的衣服又是哪里来的,快说!”
“与你无关。”凉凉的撂下这句话,喜宝走向自己的院子,三天,她确实要编个故事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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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这么容易就过关了
果然,第二天夏雄飞上朝回来,派人将喜宝叫到主屋去问话,二姨娘魅姬陪在旁边。
“喜宝,梅香回来说,你被人劫走了,到底是怎么回事。”夏雄飞坐在主位上,面沉似水,用茶盖撇了撇茶水,不经意的抬眸,眸光却犀利如电。
早有准备的喜宝,碎步上前,微微施礼,大方得体,注视着他的眼睛说道“回爹爹话,那日女儿却是被人带走,却并没有什么恶意,而是一外地来京投亲的夫妻,行至半路妻子要临盆,前不着村后不着店,他夫君情急之下,将我带走,为他妻子接生。说来可笑,女儿未曾出格,怎么会这些事,无奈那男人病急乱投医,后又让我留下来照顾他妻子,他去请产婆。就这样折腾了三天,终于生下了孩子,好在母子平安。
那男人倒也是细心之人,见我的衣服被弄脏了,为表谢意,特意买了这套衣服送我,当然还有银两,不过我没有收。
事情就是这样,让父亲挂心了,是女儿的错。”喜宝早就从梅香的口中得知,这个父亲听完只是骂了声孽障,就让二姨娘魅姬去处理了,而魅姬根本就没有派人去找,还说死在外面最好。
这个没有一点温暖的家,她早晚要离开的,但不能偷着溜走,要正大光明的走出去。
夏雄飞慢条斯理的品着茶,喜宝不知道这套话,他究竟相信多少,但从他脸上什么也看不出来。
“是这样啊,没事就好,以后要多注意,回房去吧。”夏雄飞不顾在旁边的魅姬,一直在对他使眼色,示意喜宝下去。
“女儿告退。”这么容易就过关了?喜宝有些意外,在门口瞄到夏雄飞苦着脸,手捂着额头,似有无限烦恼。
“老爷,喜宝已经嫁了六次,都没嫁出去,这次竟然三天不回家,那些话明显就是假的,您怎么能就这样算了呢?”本想看喜宝受教训的魅姬,不满的抱怨到,“这传出去,像什么话啊!”
“行了,魅姬,以后你多管教她就是了,眼下有更要紧的事要处理。”
善于察言观色的魅姬忙走到夏雄飞身后,手温柔的揉着他的太阳穴,轻声软语的说道“是朝堂上的事,让老爷烦心吗?”
夏雄飞仰着头,闭着眼睛享受,深深的叹了口气,“齐王不是病了吗,太医们都束手无策,皇上一直忧心,不知是谁给出的馊主意,让齐王成亲,说是冲喜或许能管用。”
“哦,皇上准了吗?”魅姬不咸不淡的问了句,在她看来这些与她几乎没什么关系,她也没什么兴趣。
“今天早朝的时候,陛下提了出来,似乎也想死马当活马医。我没想到,宋怀仁那老匹夫,竟然向陛下提名琪儿,作为冲喜的人选。”这个老家伙,素来与自己是不和,没想到会来这一手。
“什么!”魅姬大吃一惊,急忙走到他面前追问道“老爷,你是说要让琪儿嫁给那个要死的齐王?不!我不答应,这绝对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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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不信你不出来
“你嚷嚷什么!”夏雄飞不耐烦的低吼到,“难道我愿意吗?”
“老爷,无论如何也不能将琪儿嫁给齐王,虽然他贵为王爷,可老爷与他素来不和,他现在得了怪病,如果死了,琪儿就要守寡,退一步讲,就算活了,性情残暴的他也不会善待琪儿的,所以老爷,我绝不答应!”魅姬一直对二女儿的婚事有着很高的期望,而再过不久,就到了皇上选秀的日子,凭静琪的资质容貌,一定能拔得头筹,可如果嫁给齐王,无异于跳入火坑。
想到刚刚十七岁的女儿就有可能守一辈子寡,不禁悲从心生,流下了伤心泪。
“好了!事情还没到最后关头,你哭哭啼啼的成什么样子!”本就心烦意乱的夏雄飞听到她的哭声,更是烦躁,“你说的这些我能不明白吗,好在还有另外几家的女儿也被题了名,陛下还在斟酌,我会想办法的。都是宋怀仁这个老匹夫,等有机会,看我不弄的他生不如死。”
听到丈夫说还有转圜的余地,魅姬止住了悲声,伏下身来给他捶腿,“老爷,你不是说陛下这几年不太重用你了吗,以咱们琪儿的美丽聪慧,一定能得到陛下的赏识,一旦你成了国丈,谁还敢与你作对呢。我听说,齐王病的很严重——”
“哼,何止是严重,他必死无疑。”夏雄飞半眯半睁的眼里,冷光如剑,忽觉自己话多了,闭起眼睛假寐。
“真的啊,老爷,那就更不能让琪儿嫁过去了。”魅姬现在只关心夏静琪的终身大事,对于丈夫的异常并未察觉,“要不然,我们现在马上帮琪儿订一门婚事,到时候陛下也无可奈何。”
“晚了。陛下早有准备,他先问琪儿可曾许配了人家,我还以为是他——,唉,这件事你先不要告诉琪儿,马上帮我换件便服,我要出去一下。”他要出去确认一下,如果齐王能在皇上下旨前就消失,那就不用担心了。
没想到能轻松过关的喜宝,并没有躲在房间偷笑,此刻她带着梅香,正走在大街上。
“小——公子,我们还是回去吧,这个样子要是被二小姐知道,又该向夫人告状了。”从大厅回来,小姐就拉着她,换上了男人的衣服,要出门。
“梅香,你再啰嗦我生气了,本公子有正经事要做的,让你打听的短命新郎是住在这附近吧。”克夫?鬼才信,喜宝倒要看看,到底是阎王爷和她过不去,还是有人装神弄鬼。
“好像是吧,”梅香四处望了望,惊喜的发现在斜对面的一个门匾上写着‘李府’,“小姐,在那!”
喜宝忙走了过去,从外面看,宅院虽然比不上夏府气派,也算说的过去,看来二姨娘并没有说谎,可刚刚四天时间,为什么连条白布都没挂,儿子死了,不发丧么?
“小姐,咱们接下来怎么办?”梅香躲在一旁,怯怯的问,怎么也不能这样闯进去吧?
“等!”喜宝靠在墙边,让梅香拿出瓜子来,抓了一大把在手里,嘴里瓜子皮乱飞,眼睛紧盯着门口,那架势好像在说:小样,就不信你出来,穿不穿马甲,我都认识你!
第七章 果然有鬼!
大概过了一个时辰,瓜子皮堆了一地,终于从门里走出一个妇人出来。已经被晒蔫吧的喜宝,马上来了精神,大步走了过去,梅香紧紧跟在后面。
“大婶,请留步。”
妇人四十多岁,穿着粗布衣服,胳膊里挎着个篮子,像是去买菜,看了看喜宝和梅香,疑惑的开口到“你们是在叫我吗?”
“是啊,大婶,劳您驾,我想向您打听一下,四天前成亲的李端鸣李公子,是住在这吗?”喜宝双手抱拳,礼貌的问道。
“你认识我家公子吗?”
“是啊,我与李兄是多年前的朋友,我刚来京城不久,听闻李公子新婚之喜,特来祝贺,可在门口并未见底喜字喜联,怕走错了,特来请大婶相告,”喜宝故意哑着嗓子说话,举手投足也大大咧咧,唯恐被看穿是女儿身。
“你听谁胡说的,唉——”
“怎么,大婶,有什么不对吗?”喜宝不解的问道。
“我家公子身染恶疾,早在半年前就已经去世了,哪里还会成什么婚,公子啊,你被骗了。”
“什么?”喜宝这次不是装的,而是真的感到吃惊,“大婶,你说李端鸣半年前就去世了?怎么会呢——”这个结果有些出乎意料,她马上又报出李端鸣父亲的名字,也许是同名同姓。
“是,我家老爷痛失爱子,也于三个月前辞世了,家里现在只剩下夫人和小姐相依为命。”说到此处,妇人流下泪来,黑发人送白发人,可怜夫人母女,靠老爷留下的财产艰难度日。
告别了大婶,喜宝心中已有计较,真的被她猜中了,里面果然有猫腻,新郎半年前就死了,那死在半路上的那个又是谁。
“小姐,难道是我搞错了?”梅香也听出有问题,可住址是她听管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