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两队人马轰轰烈烈的开打了,因为晋宁包下了店,并没有闲杂的客人。正常人武功再高,怎么可能拼过不死人,一会儿功夫,程英一行便倒在地上。冷霜带着死士在地上搜打倒的人,摸出程英身上的王府令,上面正是一个宁字,拿起王府令,心里笑了笑。冷霜又走至床边,挑起被子枕头,赫然看见绵阳写给王爷的信,手轻轻抹了一下,阴狠的笑了一下,这才满意的走了。
约莫人已经走远了,晋宁才下来,看来他们把程英当成王爷了,他们不知道王爷一个习惯,王爷很懒,什么东西都是程英帮着拿的,包括象征身份的玉牌,晋宁奔到程英身边,发现程英呼吸很微弱。
王爷走到床头,整(。。)理好王妃的信,塞进胸口,背起程英,悄悄的从窗子飞了出去,此时外面天寒地冻,晋宁心里清楚,能指挥死士的,肯定是了冷国王宫的人,看来 自'炫*书*网'己的行踪败露了,马上躲起来才好,那人回来查探,发现程英不见了,肯定会再次追捕的。
走着,走着,王爷觉得身上不对劲儿,手臂阵阵发麻,背着程英的步伐也蹒跚起来,眼前一黑,躺了下去。
晋宁不知道,阴险的冷霜是多么多疑的人,当他看见枕头下的信件的时候,就明白这信件对王爷肯定很重要,拿起信来的一刻,毒已经悄悄洒到了信件上,这种毒无色无味,叫夺魂,此毒无任何痛苦,却可以让人昏睡七日,慢慢耗尽生命,要解此毒,必须以未嫁女子的血加上奇门灵药才可以,即使解毒了,必须休息两个月才可活动,等余毒散尽,否则,毒即刻侵入心脉,必死无疑。
睡梦中的王妃突然惊醒,汗如雨下,阿娘和心香应声走了进来。
王妃一脸恐惧,胡乱的拉着阿娘的手,嘴里含含糊糊的说着什么。
“王爷…王爷…”。
阿娘握紧王妃的手,“娘娘不要害怕,王爷在边境啊,王妃是不是做噩梦了,如果担心,明日一早进宫,王爷肯定每天照例给皇上上书的。”
看着阿娘的眼神,王妃渐渐恢复神色,镇定起来,轻轻的点点头,*这肚子,现在宝宝快五个月了吧,已经会踢自己了,心里暗暗祈祷,王爷一定要平安。
正文 第五十一章:宫心计御花园之战第二天天还没亮,王妃就草草起床了,心香看王妃黑黑的眼圈,料想她肯定是一晚没睡,不免心疼。
“王妃,心香去给你炖一碗莲子粥,让您暖暖身子。”心香着急的看着才几日,就明显消瘦的王妃。
王妃摆摆手,“不用了,去喊老管家备轿,我要进宫。”推开门,天还是黑的,纷纷扬扬的大雪又下了一夜,望着雪一瞬间呆了,这雪这么大,在冷国的王爷怎么办呢?
冷国边境,王爷昏倒后,手却紧紧拽着程江,意识一会儿清楚,一会儿模糊,迷迷糊糊的看着漫天的大雪,一点一点淹没自己,脑海里全是绵阳的模样,感觉东方一阵曙光,射的晋宁眯起眼睛,再看,一个少女,头蒙着白沙,虽然是冬天,衣服却全是白纱做成的,两肩*,一个随意的裙子后面拖地,前面却只到膝盖,额前和腰间用精美的黑色绸带很随意的绕两周,一个随意的蝴蝶结绑在垮上。白沙上是龙纹,虽然扑扑簌簌的踏雪而来,却并未穿鞋子。
远远看见地上的两个人,白衣少女蹲下,轻抚两人鼻息,白袖一甩,晋宁觉得天旋地转,却温暖异常,两眼一迷,睡了过去。
“王妃,车马备好了。”老管家的话打断了王妃的思绪,王妃摇摇头,抖抖睫毛上的雪花,招呼程英,走吧。
一路上风尘仆仆行至祥和殿,宫人回报,皇后娘娘刚刚起床,请王妃娘娘过去。
绵阳莲步轻移,抚开珠帘,进了内室,内室生满火炉,暖暖的,空气中满是檀香的味道。
皇后坐在大铜镜前,冲着镜子里的绵阳莞尔一笑。
“阳儿,这么早,有什么事情啊?”皇后娘娘说着,随意的拨弄自己耳畔的头发。
王妃站在皇后身后,一直不知道说什么。
“母后,儿臣想知道,王爷近日有消息来么?”脸微微红,手足无措的站在那里。
皇后从镜子里看见自己儿媳妇的娇憨,不禁用袖子遮面,痴痴偷笑一下。
“阳儿这是惦记宁儿啊,昨日见皇上,皇上说探子刚刚回报,宁儿已经到了边境,情况很好,阳儿可以放心了吧。”一面偷瞄绵阳,见绵阳点点头,站起来,回身拉住绵阳的手,*着,意味深长的说。
“阳儿,宁儿是干大事的,不能老被儿女私情迁就啊,对不对,过些日子,自然会回来的。”又冲镜子看了两眼自己。
“走,阳儿,近日冬牡丹开的正旺。以清晨正旺,咱们一起去看看?”慈祥的歪着头,询问绵阳。
绵阳佯装高兴的点点头。
王妃扶住母后,走出门,披上斗篷,宫人打着伞,趁着曙光,一行人向御花园走去。
早上天冷,又是这个季节,牡丹颜色像是冻在花瓣上一样,*。尤其是昨晚的雪,衬托的沿路的牡丹更加*了,走着,走着,皇后停了下来,冲着一簇牡丹走过去,捧着牡丹。
“阳儿,今年的花特别的好,虽然已经是几番风雪,依然这么美丽,母后每天早上都会来看这些牡丹。”
正在欣赏之时,听见远处传来一阵喧嚣的斥责声,吵吵嚷嚷的。
皇后娘娘大好的兴致被这声音打破,凤眉一皱,“真是太放肆了,大清早的这里,琳琅,去给哀家看看。是谁这么大胆子。”
一会儿功夫,琳琅回来了,一脸难堪,吞吞吐吐的说,“是清妃娘娘和大王妃,不知道大王妃怎么得罪了清妃娘娘,娘娘很生气,正准备动宫法呢。”
皇后一听,手中啪的一声,一直牡丹懒腰下来。
“阳儿,走,去看看这个*又搞什么名堂,没本宫命令,谁敢私动宫法。”
绕过花丛,在牡丹亭下面,一大片牡丹被连根拔起,皇后看着这满地颓败的牡丹,拳头握了在握。
遥遥听见清妃娘娘正在生气的斥责着什么,蝶变公主一件小红袄,眼里充满泪花,瑟瑟发抖的站在那里,雪已经落了一身,任凭清妃辱骂。
王妃心里一阵心疼,这么小的蝶变,看着真是楚楚可怜。
紧跟着皇后,快步走过去,感觉皇后走的步伐都在颤抖。
清妃一件宝石蓝的大披风,身后的宫女高高的帮她举着伞,此时的清妃,正伸着手指,指着面前的蝶变。
“来人,把这个外族女子拉起来,往死里打。”
话音刚落,几个小太监就上去把蝶变推倒在地,正准备拳打脚踢。
皇后疾步,从花丛后面扭身而出。
皇后此时已经是火冒三丈了,怒声呵斥,“谁敢动大皇妃一下,哀家诛他九族,大胆清妃,大清早在这里扰扰攘攘,成何体统,哀家未死,什么时候轮到你在后宫治理了。”
刚刚还凶神恶煞的小太监,看见皇后娘娘,一个个赶忙跪在地上,吓得不敢出声。
王妃赶忙走过去,正准备扶起蝶变公主。岂不清妃身边的婢女突然一挡,失手把王妃推了个趔趄,王妃脚下不稳,歪在旁边的石阶上,感觉手上一阵刺痛,刚才那片倒下的牡丹花刺实实的刺进去手心里,血流了出来,那婢女吓坏了,赶忙跪下,嘴里大喊自己是无意的。
皇后走过来扶起王妃,心疼的看着王妃的手。
“阳儿怎么样?要不要宣太医?”满眼焦急,看着王妃的肚子。
王妃吃痛,忍着摇摇头。
皇后眼里冒火,“来人,把这个宫人推出去斩了。”。
清妃悠闲的声音响起,“姐姐息怒啊,晋王妃只不过伤了手,何必杀人呢,娘娘不是以慈悲为怀么。我身为大晋皇妃又是长辈,难道连处置一个异族儿媳都不可以么?姐姐管的也太多了吧。”
母后怒目盯着清妃,清妃被这眼神一瞪,吓得也是一抖,“伤了手?我的好妹妹,阳儿怀的是大晋皇孙,万一有个闪失,皇上还会护着你么?对了,哀家听说最近皇上夜夜流连湘妃殿,不知是不是妹妹失宠了呢?本宫倒要听听,大皇妃做错什么,让妹妹这样惩罚她,妹妹最好给哀家一个合理的解释?”
清妃被皇后的唇枪舌剑说的颜色一阵发白,指了指旁边的牡丹花。
“昨天我跟皇上说,花园里面只有牡丹太单调了,皇上准许我种腊梅的。这个外族王妃胆敢拦着我,简直不知死活。”说着还不忘死死的盯了蝶变一眼。
皇后娘娘看着满地的牡丹花树枝,气的浑身发抖,自己明令御花园只能种牡丹,一个花园,怎可以群芳。
蝶变眼泪落下,哽咽的说,“早起去给母后请安,见太监们在折花,我只是觉得牡丹花太可怜了,开的这么好看,为什么要砍掉。”
皇后正有气没地方撒,“大胆奴才,来人,把这些奴才拖出去斩了,顶撞大王妃,罪该处死。”
清妃张张口正想说话。
母后上前一步,身子已经探到清妃的伞下面,“这花是哀家和太后种的,宫中是哀家在做主,哀家不在,还有丽贵人,什么时间轮到你说话了,清妃大胆敢拔花,这是大皇子的妃子,虽是晚辈,却是皇室正统之妻,也许将来这大皇子妃就是未来的皇后,怎容你侮辱,清妃你不知好歹,还在这里出言放肆,你什么身份,宫中有你一席之地就是皇帝宽容,从今天起,你就呆在佛堂去给哀家抄经书,没本宫答应,不准离开。”
清妃那里是省油的灯,回击皇后的目光,“皇上授意,皇后如果实在生气,就去处罚皇上,宫中只有牡丹,皇上早看腻了,再尊贵也是晚辈,胆敢顶撞本宫,本宫只是小惩,皇后娘娘就要处罚小太监,是不是太杀戮了。”
气氛一时间很僵持,远处走来一个白衣少年,神色冷漠,走来,一把扯起蝶变公主,就往竹林方向走去,谁也不理。
众人傻眼,都愣在那里,最先反映过来的清妃,气的跳脚大喊。
“大胆,成何体统,把人给本宫放下。”
大皇子连皇后娘娘都不理,怎会顾及清妃,也不管清妃的话,扶着蝶变公主就走向竹林方向走去,头都没有回。
这次,皇后娘娘却并未动怒,只是冷笑一下。
随即冷下脸,指使身后的御林军,“来人,把清妃押往佛堂,没本宫的意思,任何人不得放她出来。留下清妃宫人,把本宫的牡丹花重新种下,死一棵,你们就交出一个人处死。”
清妃挣扎着,辱骂着,被拉走了,皇后娘娘眼神还是跟狼一样。
那眼神深深的埋着,心中的杀念已经起来。清妃,你仗着皇上宠爱,得罪本宫这么长时间,此次,本宫如果让你有命踏出佛堂,本宫就对不起那些被本宫害死的众位嫔妃。
。
正文 第五十二章:传奇银月弯刀皇后的眼神看的王妃心里发寒,忙劝慰到,“母后不要生气了,大早上气坏身子不值,蝶变的事情交给儿媳吧,您回去休息吧。”
皇后舒了一口气,赞赏的拍拍王妃的手,“母后去看着清妃那个*。宫中有他就没有我,有我就没有她。蝶变公主是匈奴王的掌上明珠,刚刚大婚,哈达王子还在宫中,切不可让他们挑出理来。”
说着气呼呼的领着一群人到佛堂的方向走去,留下王妃和一个为王妃擎伞的小丫头。
摸着手心,手心此时已经完全肿起来,血还在往外渗,忍着疼痛,带着宫女,向竹林的方向走去。
到了竹院,里面并没有声音,敲敲门,里面没有人应声,伸手推开虚掩的门,走进去。
看见蝶变正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