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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没有和人接触?”
“没有,一直离得有一段距离。”
“是否知道中毒后的症状?”
南宽再次犹豫起来,该不该告诉他如果解不开这毒,再过两日他便会失去性命?
犹豫再三,他还是决定隐瞒一部分真相。
“现在为止,是隔一段时间就头疼,而且一次比一次厉害。”
韦君豪不觉意间牵起嘴角,笑了。
“是不是婉儿给你下的毒?”
“呃……”
终于,韦君豪大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究竟是你威胁婉儿,还是你被婉儿威胁了?”
虽说他和婉儿之间的相处,多少存在些私人空间。
但婉儿对毒感兴趣,是他最初就知道的,否则她也不会为了他院子里的毒物而对他低三下气、服服贴贴。
他之前也在奇怪,依婉儿这聪明的头脑,怎么可能傻傻的跑来南沙国被南宽挟持?
她难道就不知道等皇兄安排大队人马一起向南宽要人?
直到他为南宽把脉,那紊乱的脉象是他从未见过的。
换言之,这毒他解不了。
就算要解,也需要知道毒药配制的成份,经过认真的研究,才有可能解得了。
更何况,既然受牵制的是南宽,他为何还要给他解毒?!
你的毒只有我能解6
“你!”
计谋被识破,南宽满脸死灰。
他手指着韦君豪,不知该指责他的不守承诺,还是怨他的狠。
“你真的不救朕?”
“陛下,本王这么跟你说吧。虽然本王并不想为你解毒,但这次,也是实在解不了你这毒。”
“怎么可能,你堂堂王爷,会败于一个女子之下……”
韦君豪嘴边含笑,“终于愿意承认,是婉儿下的毒了吗?”
“就算是吧,朕就不信你会解不开这毒。”
他依然笑着,“如果能解,我也未必会帮你解。但我解不了,就一定解不了。”
南宽退后几步,有些失神。
“陛下,我建议你呢,还是找婉儿去。不过别再把她关牢里了,更别对她怎么样。否则,就算她不计较,本王也不会放过你。”
“哼!少吓唬朕了,不帮便不帮,朕并不是非你不可。”
为了自己这几分颜面,南宽甩甩衣袖,气愤的离开了密室。
他已经低了一次头,真的还得向那臭丫头再低一次头吗?但如果不请她解毒,再过两天他就要驾鹤归西。
连命都没了,还何来的面子……
密室里,是韦君豪爽朗的笑声。
凌婉儿,她竟然来救他了。
而且是以这种搞笑的方式出现,他只要一想起刚刚南宽那怕死的样子,心情便大好。
她,果然是个奇女子!
问世间,还有哪个人敢为了他而独挑一国。
恐怕除了他那兄弟情深的皇兄,就只剩下凌婉儿了。
只是,她和苏夜被南宽关在大牢,是否受到了虐待,他很是担忧。
就算她的爱好再怪异,她的脑袋再灵活。
从根本上她仍然只是个弱女子,这样的她一定受不起什么严刑逼问。
你的毒只有我能解7
第二日,天牢
南宽一大早便来到天牢,听了狱卒的报告,他的心里有些犹豫。
那天他的小公主把凌婉儿折磨得那么惨,现在找她要解药,她还会答应吗?
可左思右想,除了找她,向她低头,他真的再没有更好的办法。
南宽咬咬牙,决定把一切都豁出去了!
“凌婉儿,朕答应你的要求,只要你给我们解药,我会放了你和韦君豪。”
就算是求饶,他也是高高昂起头,维持着他最后的尊严。
良久,他都没有得到凌婉儿的回应。
苏夜在牢房的另一边指着他大吼:“王妃她病了,被打成那样还没人来给她医治,你们是有几条命可以丢啊?”
苏夜的声音有些沙哑,嘴唇很干。
其实在后半夜的时候,他已经发现凌婉儿有些不妥了。
有些咳嗽,不时发出呻吟,他喊她,她却只是缓缓的向他摆摆手,说不出话来。
她趴在地上,样子十分惹人怜。
自从他被她带回王府,对于他,她一直是个强大的存在。
她敢于和王爷叫板,她和皇帝把酒言欢。
她就像个精灵一般,活跃在各个角落,照亮了那黑暗。
可是现在,她好虚弱……
他叫了好久,狱卒并不把他当回事,一直没人来照料她,直到她连摆摆手的动作都没办法回应他的时候,他真是有些绝望了。
而正当这时,南宽来了。
他来了,却是以那种高高在上的姿态。
明明有求于人,还偏偏顾着那么点可笑的自尊!
“怎么会这样?”
南宽竟然有些不敢正视苏夜那双仇恨的眼睛。
“你还问怎么会这样?还不是你们做的好事!我告诉你,除了王妃,你们的毒世间无人能解,如果她有什么事你们就死定了。”
你的毒只有我能解8
南宽心下一惊,这小子说的倒没错。
现在已经是第二天了,如果她真的病重昏迷不醒,那他们岂不是等死?
“来人,快召太医。”
他一边对狱卒吩咐道,一边让另一名狱卒给他打开牢门。
牢房虽然简陋,可总还算是干净。
南宽一步一小心,生怕踩着些脏东西似的。
“凌婉儿,你怎么样?”
他走到凌婉儿身边,低下头,轻声问道。
他是真的有点害怕,如果她就这样病死了,他们……
“皇上,不必那么害怕,如果你决定放了王爷和我,你是死不掉的。”
“既然没事为何刚刚不出声应答!”
南宽厉声怨道,害他白担心了一场。
“我发烧了,另加一天没吃东西,要是你你还能大声说话嘛。想要活命,对我态度好点儿,不然把我气昏过去,这一天可就又过去啦。”
虽然自己现在的样子极其狼狈,可婉儿却是十分开心。
她知道这场仗,是她胜利了。
这怕死的皇帝终于是向她低头了,既然他会来找她,就一定是答应了她的条件。
如此,之前挨的那些伤,也算是有回报。
不过说是这样说,她是绝对不会看过那个小公主的。
仗着自己天生皇命,万人娇宠,便不把其他人的性命放在眼里。
“朕已经叫了太医,稍后会为你准备食物。你恢复状态后尽量调制解药,或是把解药方子给太医去做也行。”
“还有对面那个小子,也一并放了,我可不要再在这牢里呆着。另外,调制解药需要的药材,我呆会儿会告诉太医,至于调制方法,我是不会说的。这解药必须由我亲自来调制。”
婉儿可不是傻子,若把解药调制方法告诉了他,她还能活嘛!
你的毒只有我能解9
事情到了这份上儿,南宽也没什么条件可谈。
他吩咐人把凌婉儿和苏夜都带出天牢,带回到自己寝宫暂住。
匆忙赶来的太医也随着他们一起来到了寝宫内,为凌婉儿看病。
婉儿对着那胡子一大把的太医,心情实在是好不起来。
小小的发烧嘛,她自己都知道该吃什么药咯,这太医完全是多余的。
不过出于礼貌与尊重,在太医为她把脉的时候,她并没有表示出质疑的态度。
直到太医给她开出单子,她忍不住重写了份单让他照着准备。
虽然发烧是小事,但她也很想自己能很快康复,尽快离开这个尔虞我诈的地方。
那些个老方子,虽然同样有效,但见效时间远远不及她自己所掌握的方法。
“凌婉儿,你要求的朕都已经做足了,解药呢?”
焦急万分的南宽等太医退至门口的时候,立即催促道。
婉儿半靠在床头,淡淡的看了他一眼。
“把这上面写着的东西都备齐,拿来给我,调制解药需要半天时间,所以一定要快。否则要是来不及的话,我可不负责。”
南宽接过她手中那写了字的白纸,马上扔给站在门口待命的太医。
而他自己也准备和太医一起离开,却被婉儿叫住。
“等等。”
婉儿身体仍有些虚弱,身上的伤虽然已经用过外伤药,但剧烈的疼痛并没有因此而消失。
不过即使如此,她也没有忘记保持一个清醒的头脑。
“在救你们之前,我需要跟你再确定一些东西。”
“还有什么事?”
南宽极不耐烦的看着她,两条眉毛全皱在了一起。
“我需要你这一国之君的承诺。你必须放了我,王爷,苏夜,如有违背,天打五雷轰。”
你的毒只有我能解10
“你要朕发这种毒誓?”
南宽已经有些歇斯底里了,这臭丫头算是真会挑战他的忍耐力。
她难道就不怕他豁出去和她同归于尽么?
为了一个男人,连自己的性命都不顾了,而且还是与他这样一位有权有势的人为敌,这样的女子,他算是第一次见了。
“不是发,是写。白纸黑字写下来,盖上你的印章。”
南宽嘴角抽搐,他上辈子是造了什么孽老天要让他遇上这个难缠的臭丫头~!
多和她说几句话都感觉要被她气死了。
“好,朕答应你,稍后就会去写一封手谕,你可以放心了吧?”
“还有,我知道现在要求你将我们送到北御国境内的话,你一定会拒绝。但是这样,你必须把我们送到一个安全的地方,我才会把解药给你们。”
“什么样的地方才算是安全?还有什么要求你就一次性说个够吧。”
“除了这个,没有了!至于哪里才是安全的地方,不如就城外十里处吧,附近的军队需撤离,如果让我发现一个士兵的影子,我随时会反悔不给你们解毒的哦。”
“好好好,朕惹不起你,你要求的朕都照做,行了吧?”
婉儿笑眯眯的目送南宽离开,强撑起的一口气像是用尽了似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