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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园里处处热闹非凡,新生报名、老生接待,唯独她,一个人走在校园里,冷眼旁观。
这时候,有个人突然犯病,倒在离她只有两米远的地方,浑身抽搐、口吐白沫。
她站在榕树下,看着那个人,动都没有动一下。
旁边一位学姐看了,立即叫来老师,因为是医科大学,想要找个人急救并不难。
她眼睁睁看着他们为那人急救,然后送去医院进一步治疗。
她只是那么呆呆的看着,脸上没有一丝表情。
那个叫来老师的学姐看她这样,以为她吓坏了,她过来拍了拍她的肩膀,“以后这样的事会经常遇到,要有心理准备哦。”
她冷笑了一下,转身离开。
自从跟了师父以来,什么病症她没学过,她并非不知道如何处理,更不是被那人发病的样子吓坏了。
她只是……不想出手救他,仅此而已。
打那以后,她便很觉得对不起师父。
师父救她回来,抚养她长大成人,教她医术药理,送她上大学,无非是想她以后成为一个对社会有益的人。
可是她呢,她并不想救人。
她的善心,早已在若干年前那个风雨交加的夜里,被抹灭了。
为什么想要救他4
当初她还年幼,被赶出家门的她和妈妈相依为命,生活过得异常艰难。
偏偏这时,妈妈还染上重病,没钱医治。
婉儿这辈子也无法忘记那让她寒心的日子。
那个男人将她们赶出家门,一个子儿也不给她们母女,她恨。
但她至少还有妈妈的疼爱,她吃不饱、穿不暖,至少她的心是暖的。
可就在妈妈病了之后,噩运接踵而来。
房东太太一听她们没钱交租,妈妈还生病了,二话不说将她们赶了出去。
幼小的她拖不动大大的行李箱,便只收拾了几件御寒的衣服。
她和妈妈全部家当都只有那区区几十块,就算一毛钱掰开两半使,最多也只能维持她们十天的吃食。
连最廉价的旅馆都住不起,她们窝在一个小巷子里,把衣服当被子,相依而寝。
早晨,她一个人走到街边,捡了支粉笔,在地上用汉字加拼音的形式描写着她们的惨况,希望能得到好心人的帮助,至少让她可以送妈妈去医院看病。
这豪华城市,大街上路过的行人数以千计。
有人将硬币扔在她的面前,有人扔下一些角票,可唯独没有人愿意认真看看她写了些什么。
她的困难,不是一毛两毛、一块两块能解决的。
如果他们愿意救救她妈妈,她发誓以后就算为他们做一辈子仆人她也心甘情愿。
可是,他们没有……
没有一个人愿意为她停留,哪怕只是短短一分钟……
白天,除了吃饭,她一直坐在街头。
一天、两天、三天。
她收获的钱够她们俩吃面包吃到饱,可是妈妈的病却得不到医治。
终于,在一个风雨交加的夜里,妈妈闭上眼睛之后就没有再醒来。
为什么想要救他5
她死都不愿意相信,妈妈竟然离她而去了。
在这个世界上,便只剩下她一人孤独的活着。
她抱着妈妈冷冰冰的尸体哭得很凄惨,小巷里她的哭声来回飘荡,却是得不到任何回应。
也是在这时候,她第一次遇见了师父。
师父好心替妈妈办了后事,还收养了她。
那时候的她虽然很悲伤、很难过,却不至于有多愤世嫉俗。
直到有一天,师父无意间告诉了她,妈妈其实并没有得多严重的病,只是因为没有到正规医院治疗,感冒变肺炎,病情越来越重,加上吃的不好,露宿在外,这才使得妈妈会去得这么突然。
知道了这些,她没办法不恨。
她恨那个男人的狠,恨那些路人的漠然,恨世界的不公。
当然,她也恨自己的无能。
她的善心早在那个时候就被她丢弃了,她明明知道怎么能救学校的那个人,即使那个人就倒在她的脚下,她也可以无动于衷的提脚就走。
在学校的两年,她对于老师而言,是个学习优良的好学生;对于同学,她只是个可有可无的存在。
她不想再学这些知识,因为她知道自己永远不会运用。
可是现在,她却是动了救人的念头。
韦君豪,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在她心中的地位,竟是比相处了几年的同学还要重要?
婉儿拍拍自己的脸,努力把自己从痛苦的回忆中抽离出来。
很快,她为自己找到了一个理由,一个救他的理由。
依她和他现在这么特殊的关系,救了他,便是救了自己。
所以就算是报恩也好,为了自己也好,韦君豪的健康都是她应该努力去维系的。
这样想着,她心里的压力顿时消失了。
为什么想要救他6
她无法接受自己心中突然有了一个重要的存在,似乎那样,她就会迷失了自己。
所以她从没有主动和人谈过恋爱,对于别人的追求也是冷淡回应。
无论是被她拒绝的,还是和她谈过恋爱最终不了了之的,对她的看法都是奇迹般的相似:清高,不可一世,眼高于顶,等等……
其实她不难懂,只是他们都习惯了快餐爱情,压根没有精力去了解她。
“你保持这个姿势已经半个时辰了。”
旁边韦君豪好心的提醒道。
婉儿轻轻应了一声,换了个姿势,继续发呆。
不是她爱回忆,只是这去东迷国一个多星期,路上除了吃就是睡,除了睡就没啥好干的,发会儿呆还嫌时间有多呢。
这一路上,她从没见过所谓的暗卫,却是从韦君豪那听说了些事情。
似乎他们这一出行,就遇上不少刺客,只是暗卫们都处理得很好,刺客们都没能接受他们的马车。
“我们勿忙出行,除了这马车较为豪华,行事可一点也不张扬,怎么会有这么多人想对我们下手?”
韦君豪表示不以为然,“没有刺客才让人觉得奇怪。”
婉儿觉得有些胸闷,到了现在,他仍然没有要向她解释的想法,也就是说他仍把她当外人么?
明明是因为她让他成了人们追逐的对象,她却连一声抱歉都没机会说。
这一点她十分在意。
韦君豪不知道她的小心思,只当她担心自己的安危。
“放心吧,既然是皇兄的人,能力自然了得,那些人不能把我们怎么着。”
“谁担心这了,嘁。”
婉儿鄙视的看着他,心里默默咒骂,让你瞒着我、让你瞒着我、让你瞒着我……
恶心的慕容富1
车内气氛顿时僵冷了下来,韦君豪臭着一张脸不再说话,婉儿更是扭头看向窗外,两人互不搭理。
直到车夫请示,天黑了是否要在前面的客栈休息,韦君豪才‘嗯’了一声。
住店,依然是各住各的,婉儿心里生着闷气,进了房间便不愿再出来,连晚饭也是店小二送入房吃的。
两人僵持了两天,每天见面不说话,韦君豪也着实闷得慌。
“你到底在气什么?”
婉儿斜着眼睛瞄了他一眼,“没怎么。”
“那为什么一直不说话。”
“您老人家也没跟我说话呀。”
得,又用上这种语气了。
想当初她一个不如意,便是您字当头,这好久没听到她说了,现在听着却是别扭得很。
“我自问对你已经够容忍的了,难不成还得把你当祖宗一样的供着?”
“是哦,让您容忍着我,真是抱歉了喂。”
韦君豪说一句,婉儿顶一句。
他也不是个没脾气的主儿,被她这么冷嘲热讽,他索性也保持沉默。
不就是闷一点儿,他才不在意。
两人各自占据着马车的一角,各自望着窗外,各自想着心事……
他们到达东迷国时,已冷战了近五天。
虽然后来婉儿觉得在这事上,是她有些大惊小怪,兴许他不说,是不想让她担心。
不过这都冷战了几日,她拉不下脸和韦君豪讲和。
两人别别扭扭的进了慕容富为他们准备好的房间。
因为开得最漂亮的梅花并不在东迷国皇宫,而是在郊外的一处别院里。
但那并不是普通的别院,而是皇室专属的皇家别院。
带上皇家两字,可想而知这别院的阵容。
她随便估算一下,大约有近万平米的样子吧。
恶心的慕容富2
奢华,这是她对这别院的第一感觉。
但有一点让她觉得好奇怪,慕容富明知道她是韦君豪的王妃,却将他们两人分别安排在两个房间。
她倒不是真那么想和韦君豪同用一个房间,只是这样的安排怎么想都觉得奇怪。
当晚,慕容富陪同各国的皇族们一起在大殿用膳。
这些皇族分别是东迷国,以及从邻境前来的西越国、南沙国皇子公主们,以及北御国的韦君豪和婉儿。
东西一上桌,婉儿可顾不得客气,见了什么喜欢的就往嘴里塞。
那些假正经的皇子们正堆一块儿品酒论国事,唯独韦君豪没有动身。
西越国、南沙国的人要讨好东迷国,她非常之了解。
特别是南沙国那个巴掌大点儿的国家,这边巴结完北御国,那边又去讨好东迷国,两边都不敢得罪。
看来身为南沙国的皇亲们,也是个有累的职位啊。
韦君豪冷眼看着大殿之上,众人相互追捧,浮夸之谈比比皆是。
他实在没有兴趣参与进去,之所以会应邀前来也只不过是给慕容富一个面子。
婉儿依然没有和韦君豪说话,只是突然和这么些陌生人在一起,她无论是坐是站,都离韦君豪更近一些。
私下里,就算她和韦君豪吵得再凶,关系再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