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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敛晟墨黑的眼里渐渐显出一抹血红,沉着步伐走到她面前,每一步都好像重重的踏在她的心间,生出一种莫名的恐惧感。
“又不是我要来的……你……干什么?”简兮虽然能面无表情的将散发着尸臭的死尸解剖成个个组织,但是眼前的这个人不同,他才是真正具有威胁性的那一个,他让她感到怕,感到恐惧。
曲敛晟沉默不语,一把把她抓住,扔到大床上。石蛋脱手,打着滚,滚进了角落里。
简兮整个身子在床上弹了几下,被附身而来的曲敛晟压住。细嫩的手腕落在他的大掌里,被压在耳侧,无法动弹。
两张脸的距离不过几寸,甚至可以感受到双方的呼吸声,她的急促,他的沉稳。
“你!放开我!”简兮干咽几下,看着正上方那张放大的脸,仔细看相当英俊,英挺的眉,鹰隼般的明目,挺直的鼻梁,无时无刻不散发着引人的男人味,只是那份气势让人不敢正视罢了。与她对视的眸子,沉如深潭,三魂七魄都要被吸进去一样。
曲敛晟嘴角带上一抹奇异的笑,一只手固住她的细腕,另一只手顺着她的略带湿气的发,抚到她的脸颊,粗糙的大掌在脸上留下一串串麻痹的战栗。
“朕今天就让你成为朕的女人,怎样?”曲敛晟嘴角一抹邪魅的笑,薄薄的嘴唇在她耳侧呼着气,吹起一片粉红。
简兮从没遇见过这种情况,心脏不可抑止的跳动着,像失控的马群,在旷野上疾驰。她张开口,可声音像被阀门关上一样,只能发出几个弱弱的音节。
“没有挣扎,那就是同意了?看来你很期待呢?”曲敛晟很满意她的无措,说出一个又一个让她羞辱的词语。简兮傻了一样,呆滞的盯着屋顶看,像迷失的羔羊。
“不……不要……”受制于人,简兮像自言自语般呢喃着。
曲敛晟低下头,炽热的唇自她的耳侧寸寸吮过,响起暧昧的水声。淡淡的龙涎香,散播在他的周围,沾染上她的肌肤。
突然回过神,察觉到自己的处境,简兮立马挣扎开来,双手死命想挣开他的束缚,双腿在大床上乱蹬,与其说是不屈服,不如说是一种反抗的本能。
“你……这个混蛋!放开我!你有……老婆,找我干什么?有病啊你!”简兮恨恨的瞪着他,不住咒骂着,可惜曲敛晟丝毫不在意。
精壮有力的双腿压住她不顺服的腿,曲敛晟整个身子压在她身上,让她动弹不得。额头沁出的汗滑过鬓发落入柔软的被中,简兮力竭般喘着气。
拨开她的衣领,曲敛晟在锁骨处轻轻挑逗:“怎么?就这么点小力气?放弃了吧。”薄唇凑近她白皙的脖颈***,吮吸。简兮像触电般愣在那里,僵直的。
曲敛晟看出她的迷茫,傻傻呆呆的像只初入人世的小鹿,慌乱,紧张,心里有种满足感,像征服了猎物一样。
他低低的笑了,更加放肆的行动,简兮身上的宫装已经滑到肩头,露出大片白嫩的肌肤,曲敛晟略带粗暴的啃噬着,每经过一片地方就留下一串串鲜红的印迹。他不爱她,他只是要给她应得的惩罚。
简兮低低的申吟出声,复又无谓的挣扎起来,更加重了他施虐的意图。利齿在她的锁骨下狠狠一口,咬出血液,腥甜的味道在口腔散开,引起一种原始的激动。
“你滚开!混蛋!”简兮紧闭眼睛,抑制住酸酸的眼眶,胡乱嘶喊着,在大殿上的被羞辱感再次袭上心头,甚至更加强烈。她不要这样!不要!
曲敛晟的眼里带上一丝狠厉:“你说什么?滚?你叫谁滚?”声音压得很低,但是内藏的暴风雨正汹涌澎湃着,随时准备将她灭顶。
“啪!”的一个巴掌甩在她的右脸,顿时印出红艳的手指印,震耳发聩,脸上火辣辣的疼。
简兮被他的怒意所吓,一时不敢动作,甚至忘了脸上的疼痛。心脏慌乱的跳动着,惧意像漫野的杂草迅速将她包裹住。曲敛晟像一只发怒的豹子一样,一口一口凶狠的撕扯着她的肉,毫不留情。
衣衫大开,简兮像待宰的绵羊,展开柔弱的内里供他吞噬。曲敛晟的动作越来越粗暴,一双大手急促的在她胸口揉搓徘徊。
淡雅的房间里,漂浮着淡淡的血腥味及暧昧吮吻的水声……
第9章 梧桐所反抗
他的呼吸越来越重,像迫不及待,想要占有自己的所有物。简兮顺从的仰着头,盯着上方青色的纱帐,窗子打开着,带着六月暖柔的空气飘进来,隐隐携着清荷之香。
脸颊上似乎肿起来一块,有些突兀的红,那一巴掌让她彻底失去的言语和反抗。
觉察到她的顺服,有力的大掌终于松开对她的钳制,简兮乖乖的把青了的手环在他的肩上,任他的脑袋在自己身上播种。曲敛晟有些火热的恍惚,自己在这张属于那个人的床上,占有着另外一个女人。让他生出一种错觉,好像身下的人就是“她”。
心里的火跟身体的火一起燃烧着,曲敛晟已经很久没体验过这种疯狂,他想要更兴奋,想要更放纵?!
“放开我。”简兮轻轻的说,脸上有一抹纯真的笑容,像聊天一样没心没肺。
曲敛晟哼了一声,示作他的鄙视。大掌撕开她的衣襟,露出里面粉色的里衣,鼻尖是女儿淡淡的体香,像花的味道。
简兮正视着他,再一微笑:“放开我。”
曲敛晟挑眉,“呵”一声笑了,挑起她一束发,凑在鼻尖轻嗅,像看一个笑话:“你认为,朕凭什么听你的?你是朕的女人,记住!”
“是吗?”简兮笑着,脸颊上有枚小小的酒窝若隐若现。
“你!”曲敛晟突的一震,讶异的看着她。
一把精巧的手术刀抵在他的后心,银色的刀刃闪着明亮锐利的光,曲敛晟不用想也可以猜到它的锋利。
刀尖划开明黄色的龙袍,映衬着古铜色的皮肤,显得格外闪亮,刀尖“不小心”一划,划开他的表皮,向里层肌肉进发,鲜艳的血珠立马蹦出来,不深,但是尖锐的疼。简兮深知人体内哪一条筋络疼痛感最强。
曲敛晟眉头紧皱。暗自想挣开逃脱,但简兮仿佛洞察他的意图,手术刀往肌肉里更近一寸。这时候,距离便是危机。虽然避开了大静脉,但是血液仍流出不少,沾湿了白色的里衣跟明黄色的龙袍。
简兮无辜的说:“你怎么了?要我帮你喊人吗?对了,你们这儿没有救护车,也没警察。”说罢“咯咯”的笑了,像玩了一个有趣的游戏。
曲敛晟脸色阴沉,镇定的说:“你想杀朕?别忘了朕的身份,杀了朕你也难逃一死。”
“我没想杀人,杀人是犯法的。我们学校的校训可是:救死扶伤。虽然我是解剖的,”简兮无所谓的耸耸肩,“这叫自卫,懂不懂?”简兮叹口气,说道:“算我白说,你肯定不懂。”代沟啊,代沟。
曲敛晟凝视着她的傻相,眸中隐千山浮动,层云环绕,不见其深。
“你别动哦,”简兮嘟起嘴,眯起眼笑着,“否则我不小心干了啥,就不是我能控制的了。”手里的手术刀到分寸不差的抵在伤口上***着。
曲敛晟没说话,简兮笑得像只偷腥的猫:“那好,就当你答应咯。”但刀子却又向上移动,竟摆在了他的脖颈大动脉处。
“你不像看起来那么没用嘛。”曲敛晟突然笑了,像遇到什么开心的事,面部线条柔和起来,过分凌厉的唇角也软化了,整张脸生动得多。
简兮撇撇嘴,手术刀沿着喉管滑动像玩游戏一样:“我们只是在玩一个公平的游戏,你放过我,我便放下刀。算起来是你占便宜诶。”
“如果我不同意呢?”曲敛晟丝毫没有害怕,或者说,他所经历的种种让他早已抛却“怕”是怎么一回事了。
简兮埋头在他古铜色的皮肤上摩挲,丝毫不感觉暧昧,叹息道:“这么光滑的皮肤,多了几道伤口真是可惜了。”
曲敛晟,一双明目注视着她,眼里含着不明意义的笑,说:“好。”
简兮没想到他这么//。快就答应,眉头一皱似在思量。曲敛晟笑得更欢,说道:“朕一国之君,金口玉言,怎么,你不信?”
“信,当然信!那请陛下从我身上离开好吗?”简兮眨巴眨巴着大眼睛,用可怜兮兮的语气说。曲敛晟感觉身后的刀子一瞬间消失了,起身打量着这个貌似纯良白痴的女人。
简兮也不管他,拉好自己的衣服,坐起身。刀子不知道被她藏在哪里:“别看着我,我是不会说的。”简兮跳下床想要远离这个危险的男人,虽然已经脱险,但是刚才的后怕可不是说着玩的,到现在还心有余悸呢。
刚离开大床,手腕又被他抓住,身子不可控制的往后倒,倒进他的怀里。抬眼便是他似笑非笑的俊脸。
“你!”简兮刚想开骂,没想到曲敛晟粗糙的拇指在她柔软的唇角摩挲,勾画。俊脸凑到她眼前,热乎乎的气打在她的脸上不同与刚才的粗暴,反而暧昧非//。常。简兮顿时脸红起来。这算什么?勾引?
刀子不知从什么地方再次被变出来,简兮褪去嬉皮笑脸,陌生的表情,像变了一个人。她眼若静水,冷淡平静的说:“我不介意再帮您刺个青,陛、下。”
“小野猫的真面目?”曲敛晟满意的笑了,在她鬓角轻吻一下,目光灼灼的看着她:“我很满意。”说罢放开她,整好衣衫,离开这个房间。
简兮躺在床上,看着他踏着虎步不紧不慢的走出房间,呼出口气,把自己倒进柔软的床铺里。举起四寸来长的手术刀,上面还有一抹淡淡的红,迎着落阳分外艳丽。可能还留着他身上龙涎香的味道。
有点累。
我从来没有想踏入你们的世界。
简兮闭上眼睛轻嗅着如有若无的青莲之香。
用帕子擦干净手术刀,简兮手上几个快速的变幻,转瞬已经消失。
简兮休息够了,对着铜镜掩好身上带血的吻痕,活动活动淤青的手腕,抱起石蛋,拍拍它说:“蛋蛋宝,妈妈带你去洗澡澡!”
她直觉这个蛋相当不平凡,例如在火山口的怪风,例如她背后突然出现的,麒麟纹……
第10章 圣意惶难测
上书房,龙涎缭绕。
“陛下,您背上的伤……”王成拱着腰,颤巍巍的说。
曲敛晟眉都没皱一下,立于窗前,窗外天阴沉下来,黑云虬聚欲压城催。随意的说:“没事,这点皮肉伤过几天就好了。”
“要不要奴才请太医来包杂一下,秦太医的口风很严的。”王成仔细的察言观色道。
曲敛晟回头,目光无意停留在他身上,嘴角噙着若有若无的笑:“哦?你倒是很了解的嘛。”
王成大惊失色,脚下一个趔趄匍于黑锻龙纹靴上,喏喏道:“皇上……奴才知错,奴才知错,不该妄自揣度圣意。”说着两只手在自己脸上左右开弓,声音清脆实在,转眼脸上隆肿起来,“皇上……请恕罪……老奴知罪……”
“好了,好了。”曲敛晟摆摆手,“好了好了,让你查她的身份,查到了没?”
王成叩谢隆恩,站起身回道:“主子,暗卫来报,根本没查出简妃的存在。这个名字像凭空冒出来的一样。”
“哦?”曲敛晟并没有多惊讶,像是意料之中的,脑子里又浮现出她伸出野猫爪的样子,很有趣啊,让人想拔了那隐藏着的犀利爪子,看看她脆弱的样子会是怎样。
“你继续派人查吧。”曲敛晟摆摆手,示意他退下。
王成立马爬起来,往后退,退到偏门刚转身,身后曲敛晟沉且静的声音传过来:“她怎么样了?”
“她”指的当然只能是那个人,那个曲敛晟穷其一生也只能留下一片影子的人。
“很好,祀萧的暗卫传消息说,婚期已定,即将昭告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