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邬浪早在欧阳澈来之前将子绮的衣服换了一身,他自小没照顾过人,也没得到过别人的照顾,所以这些是压根不会的,只想着不能让人看了她春光去,将她包裹得严严实实。
欧阳澈放下手里的东西就去解她衣领,他真是败给这头猪了,有没有点生活常识啊?!高烧成这样还把她捂得跟粽子似的,想谋财害命么?咳,虽然他已经很有钱了。
邬浪紧皱的眉陡然一紧,怒喝,“你干什么?”
吓得欧阳澈的手停在半空,“我、我、我解她衣服!”奇怪,他说话怎么这么结巴?
“要你看病,你解什么衣服!”邬浪的眼神都能杀人了,大步上前,拍开欧阳澈的手。
欧阳澈吃痛嘶了一声,什么女人紧张成这样,以前又不是没碰过他女人,可到底慑邬浪淫威,都不敢正眼瞧姚子绮了。但心里总归憋着一口气下不来,索性拿话揶他,反正二哥一向没啥生活常识,“再不解开,我看她就离西天不远了!”
邬浪一听果然惊到了,“要解开?”
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这话果真不假,欧阳澈暗自摇头,“高烧病人首先要做的就是散热,ok?”
邬浪恍然大悟,“背过身去!”
欧阳澈翻白眼,到底听话的背过身子,他真后悔刚刚没仔细看这女人的长相,只是粗粗瞥了一眼,她隐在柔软的被褥里,只剩一个脑袋在外,发丝凌乱,面容憔悴,他第一印象并不好,但还没瞧见二哥为哪个女人这样紧张过,不禁想再仔细瞅两眼,可哪里还敢,以他对他的了解,他要是真看了,眼珠子肯定也保不住了。
姚子绮烧得根本什么都不知道,邬浪将她衣服穿了脱,脱了穿,折腾得够呛,最后只剩了两件贴身的衣服,不放心似的,生怕她走光,又将被子左左右右看了个遍,确保无误后才道,“然后呢?”
欧阳澈一回头,帅脸暗下去一半,二哥这是听不懂人话了么?被子盖得这么严严实实,脱衣服有毛用!
邬浪显然也明白了,不耐烦道:“快点!”他也怕时间长了会闷死她!
“还有你这空调,开这样高的温度,是嫌她烧的还不够高么?”
邬浪头一回这么听话,连反驳都没,拿过遥控器就乖乖关了。
欧阳澈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双眼,这还是他那个浪到无节操无下限的二哥么?环视一周,计上心头,“啧啧啧,你看看你看看——”
“给我说正经的!”邬浪咬牙切齿,。
欧阳澈也不想想,他那小眉毛一扬,邬浪哪能不知道他没安好心。
砸吧两下嘴,“那,这是体温计。”欧阳澈从医药箱拿出东西一样样教给邬浪,“每隔两小时量一次,这是酒精棉,退烧药,烧高了才吃,一般扛扛也就过去了……”
邬浪情不自禁默念着他的话,“还有什么要注意的?”
邬浪越尽心,欧阳澈就越对床上的女人好奇,越后悔自己刚刚没细看,总想找机会瞟两眼,但邬浪身子就一直在他眼前晃啊晃的,晃得他眼疼,索性不看了,“注意的多着呢!比如——”
邬浪眼神像无数把小刀射过去,“捡要紧的说!”
欧阳澈这下算是彻底老实了,规规矩矩交代了一些注意事项,话音还未落下,就被邬浪下了逐客令。他心里一阵怨念,“我说二哥,以后这事能不能别找我?”他一个妇科大夫,为毛什么科的病都要看?
邬浪闻言却冷笑一声,“你一大男人,天天就看那那些玩意,以后还能有性福可言吗?”
果不其然,欧阳澈一脸黑线的走了出去。妇科怎么了?妇科男人就不能看了吗?以后他媳妇他才不让别人看呢,从看病到生孩子,他一路全包不好么?
那时候的欧阳澈不会知道,他后来的确为自己心爱的女人看上病了,也帮她助产生娃了,可一切,不过是为他人做嫁衣。
欧阳澈一走,邬浪赶紧替子绮掀开被子,又照着他说的方法,弄酒精棉替她擦拭掌心,折腾了大半个钟头,还是不放心,又喊来了佣人。
管家带了一个上了年的妇人过来,那妇人一瞧便是极为能干的样子,仿佛还懂些医学。
邬浪起先不放心,见她手脚利索,做的和欧阳澈说的没啥区别,才放下心来,他在一旁静静看着,头一次想学着照顾人,那感觉,仿佛不错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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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浪人动情咩?
059 悄然上心
姚子绮这一病持续了几天,不论白天黑夜神情都是恍恍惚惚,没一刻清醒。
邬浪瞪着欧阳澈,“你到底行不行?”不行他早点送她去医院!
在欧阳澈心中,质疑他的专业权威,就跟质疑他二弟没啥两样,那是绝对不能容忍,“行不行你要不要试试?”他不介意男女通吃!
邬浪嘶了一声,也意识打击到了他,转移话题,“整天迷迷糊糊的,就这样能行?”
欧阳澈站在一侧没好气,“放心,死不了!”嘴上说着,手上动作也没停,将滴管里的气泡用专业指法慢慢往上弹。一切准备妥当后,他拎起医药箱,“我下去了,晚上再来给她挂一瓶应该就差不多了。”
室内开着极亮的吊灯,光线透过淡紫色的装饰散发着柔和的光芒,姚子绮苍白的脸色逐渐红润,一双唇也恢复了往日的色泽,呼吸慢慢均匀起来,较之前几日的确好转太多。
想起前几日,邬浪浓黑的眉忍不住就紧紧皱起来。
睡梦中的她一直睡不安稳,噩梦连连,嘴里无意识的叫着不要不要,疯狂的程度令人咋舌。他不知道曾经在她身上发生过什么,可忽然想抱她,只这么一想,便真的俯下身去,紧紧拥住了梦魇缠身的她。
他忘不了,曾经某段岁月,他也曾这样,双眼一闭,恐怖的画面便如鬼魅一般缠来,他不能呼吸,无法呼吸。眼前的这个女人,就像曾经的自己,那般无助,那么渴望解脱。
“别怕,别怕。”他在她耳边轻声呢喃。
他的声音像是吹进草原的微风,带着清凉和暖意,阵阵吹进她心头,她神奇般安静下来,躺在他怀中努力汲取着记忆中最后一丝温存。
她在睡梦中载浮载沉,小脸无意识的往他温暖的胸膛噌,邬浪心神一阵荡漾,忽然想起不知从哪里看来的一句,岁月静好,现世安稳。
昏昏沉沉中,熟悉的感觉再次袭来,姚子绮身子一侧陡然下沉,像是有人坐在了身边,她欲睁眼,眼皮似有千斤重,试了两次都没睁开。接着,额上一凉,有人将手搭在了她额头。这个动作她已经感受到了无数次了,她想开口,发现没有一点力气,依然只能任由着那只手抽走。
邬浪瞧着床上的人儿,不甚舒服的动了动脑袋,以为她又是做恶梦了,习惯去抚她脑袋,“没事了,睡吧!”
子绮好不容易清醒过来的思绪就这样又被拉入了无边的黑暗里,她一阵头晕,又昏睡了过去。
佣人上来敲门,“先生,早餐准备好了。”
邬浪嗯了一声,视线移到姚子绮脸上,“好好照顾着,有什么事,及时汇报。”
那妇人答应着是,邬浪才大步下楼。
餐厅里欧阳澈已经毫不客气的开吃了,见他下来,将手里的东西塞进嘴巴,“唔……还是这些东西吃着舒服。”
邬浪扣着袖扣,斜睨他,“在医院爱心早餐吃多了吧?”他坐到欧阳澈对面,姿态金贵如斯。
早餐是他惯爱吃的煎饼和豆浆,配着两碟小菜,一个荷包蛋还算丰富。他并非豪门权贵出生,可吃东西时的动作神情格外讲究,慢条斯理的,优雅得像贵族后裔,惹得欧阳澈不知哀怨了多少回。欧阳澈也算是十分注意形象的人,可跟他一比,总差那么一截。
“喂,我说,这回不是来真的吧?”欧阳澈有预感。
“真的又怎样?”他邬浪又不是养不起!
邬浪在纪安市的产业很多,金帝豪不过是冰山一角。几个小时的功夫已经马不停蹄赶了几个地方,人疲累得很,上车就合上双眸,闭目养神。
太子精贴心的将车内音乐替换成悠扬的曲子,那头邬浪的私人秘书徐锐拉开副驾驶门坐进去。“邬总,这是刚刚拟定的文本,请您过目。”
邬浪就喜欢徐锐这点,做事快捷,又懂得分寸。他跟了他这么多年,比太子精时间还长,太子精都改口喊他哥了,他却只喊邬总,从不逾越。
有关工作上的事,邬浪就是再累也会强打精神,从不拖延。他双眸在洁白的纸张上滑过,长指配合着翻动,神情专注而迷人。
邬浪翻过最后一页,“将我圈得几个地方再修改下。”他将文件递给徐锐,视线无意识往窗外一扫。天空阴沉沉的,又要下雪,不知怎地,眼前就浮现出一张脸,清清秀秀的,眉眼分明,话在嘴边脱口而出:“去洞庭别墅。”
徐锐一愣,“邬总,赤定城的项目明天早上开标。”
邬浪差点忘了,“现在几点?”
“三点,您的飞机已经备好,随时可以出发。”
邬浪对赤定城这个项目志在必得,前期投入了足够的人力财力,这时哪肯轻易放弃,“掉头!”
太子精得令,用力一打方向盘,车头掉了个方向。
邬浪和徐锐到达赤定城时天刚黑,直接入住宾馆。同行的随从没多久也都陆续抵达。
能与邬浪这样的人坐在同一张餐桌上是很多人梦寐以求而不得的,但若是他的员工,只要有能力,有魄力,这样的机会并不会少。邬浪很懂得笼络人心,在员工中口碑极好。
他端起酒杯,没有刻意的西装革履,但那份尊贵悄然而出,“很高兴今天能与大家坐在这里,你们对这个项目的付出,我铭记于心,为了我们最后的一战,有个更美的明天,干杯!”
寥寥几句话,瞬间点燃员工的情绪,“为最后的胜利,干杯!”
饱暖思淫欲,这句话果真不假。
邬浪坐在床头翻着文件,脑子里没事就蹦出姚子绮的影子,以至于看了半天还是那一页,索性拿过手机来翻。
他并没有刻意去记姚子绮的号码,那号码就像是长在了脑袋里,不需要思考的就拨了过去。还没拨通又忽然挂了,改而拨到座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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浪人啊,快要跳火坑了…从此水深火热啊~
060 变相软禁
姚子绮打了几天滴流,病情好转很快。醒来时房间里一个人都没,环境很陌生,细看又有几分熟悉,方才想起是在邬浪的别墅。
她穿着拖鞋开门,转角一个人影
那人也发现了她,脸上亦惊亦喜,“您醒啦?”
子绮不认得她,她记得来时,别墅是空无一人的,“你是?”
“我姓丁,大家都叫我丁妈,您要不嫌弃,也可以这么叫我。”
“好。”
“哟!”丁妈一拍头,“瞧我这脑袋,都忘了告诉管家了。姚小姐您稍等会,我去喊管家来。”
姚子绮还没阻止,楼梯上已传来咚咚咚的声音。她只听丁妈的声音从楼下大厅传上来,“梅姐,梅姐,姚小姐醒了。”
子绮隔着走廊玻璃往下探究的视线里,立即多出一个人影,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