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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倾以墨-第19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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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如墨略微颔首,虚行一礼,随后应道:“皇上做得很好!”

    得了柳如墨的夸奖,青远的心情就像是一霎那飞上了云端,高兴极了,端着酒杯仰头便一饮而尽,喝得甚是痛快利落!

    “许菱凤最近的精神是越来越差了,朕会让太医继续为她诊治,柳如雪那边,却不知她那肚子处理得如何了!”青远再次饮尽了酒后,道出了他心中所想。

    柳如墨想了想,回道:“因夏堇言入狱一事,夏大人与许大人已然生了嫌隙,现在夏堇言又死在狱中,由许大人通知他领回,他们二人的梁子就此结下,想必应是不会再如从前那般交情甚深了!”

    “至于柳如雪,她那肚子不瞒皇上说,臣用了些药制着她的血脉,即便是她想设计诬赖她人害她落胎都是不行,所以皇上放心,她暂时掀不起什么风浪来!”

    听了柳如墨这般解释,青远放心了,又聊到了他看过的那些画像和名册上,“国师这些时日应该也在考虑是否再次择选后妃的事情吧?”

    在看到柳如墨点头后,青远眉毛一挑,“朕已看过画像和名册,对那些女人的身家背景也都大致了解过了,想问一问国师这边有什么合适的人选!”

    他会主动去了解这些,着实让柳如墨有些讶异,毕竟她还记得上一次让他选妃,他冲她怒目而视,发怒的场面现在还记忆犹新,难不成是他选妃选上瘾了?这一次不用她催着逼着,他自己就开始给自己张罗起来了。

    即使心里头思绪转了一圈,柳如墨仍是回答得滴水不漏:“皇上有心是国之福事,臣也深感欣慰,但依臣所见,目前尚不是最佳的时机,所以选妃一事恐会再拖上一拖!”

    原本像个等着柳如墨夸奖的小孩子一样的青远,在听到柳如墨说暂时不用选女人了,他脸上的喜色顿时收敛,眉毛一横,张口便问:“为什么?”他难得想的明白,还自以为是为她分忧地看了那么多枯燥的名册,结果她却说暂时不需要了?那不是说他做了无用功了?

    柳如墨一看青远的表情,便猜到了他的心思,莞尔一笑,安抚着他:“皇上无须着急,待臣将许大人对刑部的掌控稍作瓦解之后,便需要皇上以择选后妃为名,提拔一些官员进入刑部顶替原有的一些官员,到时候提携官员也有个合适的名头,不至于使得外人猜测皇上的心意。”

    听了柳如墨的解释,青远的不高兴散去,“那朕就等着听国师的好消息!”

    你以为他心急着选女人入宫啊?当然不是!

    他巴不得没有这些个女人在宫里呢!虽说皇宫很大,多几个女人住在宫里,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平日里又不是天天会见,但毕竟入了宫便挂着他的女人的名义,怎么说都会让他自己有些膈应,当然,外人只会说道着他这个皇上,才登基没多久,就一连选了两次妃,指不定都有人开始在背地里骂他好色昏庸了呢!

    再者便是女人多了是非也多,当初和柳如墨定下夏堇言她们三个入宫,就是打算从女人之间的耍心眼斗狠上为切入点,由后宫的纷争入手慢慢瓦解前朝的势力结盟,但经过这三个月,他也算是见识了一二,这女人要是耍起心计来,可真是什么手段都有的,尽管他一直是处在她们的算计之外的,但经过柳如墨的知会和解说,他看得也是大开眼界,毕竟自幼他就离宫,对于后宫的争斗没怎么见识。

    而柳如墨也让他觉得,她更加成熟稳重了,就像是跳出局外,由她执掌棋局一般,把这些女人牢牢地控制在她的计划里,他看到了她处理一些细小差误时的从容不迫,也看到了她处理大问题时的果敢立断,不知不觉地似乎又深陷了几分。

    柳如墨也不是对青远的变化全然不知的,她只是懒得去做回应,而且青远这人,你不回应的情况下他还会有些顾忌,但你若是回应的话,即便是一点点的小回应,他也能想出一堆想法来,然后自以为自己猜中了你的心思,然后更加狂热。

    就像今天她赴约来陪他饮酒商谈,若是他不先寻了话茬儿,她几乎不怎么主动开口说什么,而对他斟的酒,顶多就是抿上几下,不会如他那样一杯一杯地无所顾忌。(未完待续)  



第268章 又见“离墨”

    第268章又见“离墨”

    青远喝得猛,自然醉得也快,不多时就用手撑着脑袋,侧着脸醉眼惺忪地盯着柳如墨,也不说话,只是咧着嘴笑着,那双眼睛却是片刻都不曾移开,看得柳如墨饶是再淡然,也有些不适了,于是站起身来就要离开,哪知青远借着酒劲上头,一把就拉住柳如墨的衣袖,力道大而突然地差点儿没把柳如墨直接拽倒,嘴里喃喃着:“如墨,别走,再陪我待一会儿!”

    “皇上,你醉了!”柳如墨一边掰着青远攥着自己衣袖的手,一边冷然地强调着。

    青远却是根本都听不进去,只是将手越攥越紧,另一只手更是趁机勾住了柳如墨的胳膊,将她往自己怀里扯。

    柳如墨霎时冷下脸来,“来人!”

    在这一声喊出来的同时,利落地一针把青远给放倒,她腰间一直都留着几根银针,以备不时之需,倒是没想到今天会用在青远身上,而青远因为醉得有些迷糊了,又把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拉扯柳如墨衣袖上,所以柳如墨几乎没怎么费力气就把他给放倒了。

    青远咣当一声趴倒在桌上之后,外面才传来宫监踱着小步子的声响,然后就见耳朵尖儿领着一众宫监宫婢进了来,柳如墨手指并拢,将银针掩在袖中,转而看向他们,面色如常地吩咐道:“皇上喝醉了,你们好生伺候着!”

    “是!”众人应道。

    柳如墨没有再多做停留,提步便走,耳朵尖儿忙知会着其他人抬青远去床上睡,自己则小跑着追了上去,“国师大人。天色晚了,奴才着人给您掌灯,送您回明韶阁吧?”

    “不必,你仔细照料皇上,最近宫里可能不会太安稳,皇上的安全一定要格外注意!”柳如墨说着,从耳朵尖儿手里接过一盏灯笼。头也不回地就走了。

    想到刚刚被青远拽着不放。差点儿被他抱进怀中,柳如墨就不觉有些恼意,她也断不准青远到底是真醉了还是装醉。但无论是哪一种,都让她很反感。

    “诶!你说刚刚那情况要不要告诉公子?”毕竟公子有知会过他们看紧皇帝,别让他靠国师大人太近,但是刚刚皇帝差点儿就要轻薄了国师大人了。这问题可就大条了!

    “我看还是算了吧,国师大人不是出手了吗?”再者说了。他们现在还被盟主派放在国师大人身边执行任务着,若是让国师大人知道他们还负责帮公子传送她的消息,怕是没有他们的好果子吃!

    于是两个人一合计,还是算了。好在皇帝也没有占到便宜不是?

    青远确实没有占到便宜,那一针快准狠,他酒醉之中的头脑还没有做出反应。人就没了知觉,再一觉醒来已然是大天亮了。揉着自己发痛的脑袋,青远半闭着眼躺在床上一动都不想动。

    “耳朵尖儿!”

    听到传唤的耳朵尖儿立即应声走过来,俯身问着:“皇上,您醒了?醒酒汤已经备好,您现在要起身吗?”

    青远抬起一个胳膊伸向耳朵尖儿,耳朵尖儿连忙扶着将青远拉着坐起来,然后就听青远一边揉着后脑勺,一边拧着眉问:“朕的颈后部位为何这般疼痛?”

    他不记得昨晚发生了什么,印象里只有他在喝酒,喝酒?对了,柳如墨!

    想到和他喝酒的还有柳如墨,青远急忙问:“国师昨晚什么时候离开的?”

    “启禀皇上,酉时刚到国师大人便离开了!”耳朵尖儿想了想,回禀着。

    青远又问:“朕那会儿已经喝醉了?”

    “是的,国师大人唤奴才进来的时候您已经喝醉了,是国师大人让奴才们把您扶着躺回龙榻的!”

    青远对于耳朵尖儿说的这部分完全想不起来,他印象里只有他给柳如墨斟酒,然后就是谈论的有关柳如雪,许菱凤的事情,再后来他就喝醉了?

    “昨晚御膳房送来的是什么酒?”青远一转话题问到了酒,平日里他饮酒从未醉得这般快,昨天却是不同,不过喝了十来杯便把他给醉得不省人事了。

    耳朵尖儿不知皇上问酒是什么意思,老老实实地回答着:“回禀皇上,昨个儿的酒是三十年的桂花酿!”

    三十年的桂花酿,难怪,年份挺长,酒劲也不会太小,会醉的那么快也不足为奇,于是这般想着,青远就把这个话题抛诸脑后了,根本没有想起他酒劲上头时意欲轻薄柳如墨的事情。

    他不记得,可柳如墨却是记得清清楚楚的,昨夜回到明韶阁后,她愣是一句话都没说,先取了干净的衣物钻进热泉里泡了小半个时辰才罢休,出来后还让晴丫把她穿过的那身衣物给处理掉,她不想再穿那件衣裳了,搞得晴丫还不明所以地拎着衣裳左右齐齐检查了一遍,衣物是衣裳有什么问题呢,殊不知是她们家小姐心里头出了问题,对青远摸过扯过的衣裳心里起了膈应,所以才打算直接把它销毁。

    不知是不是因为青远醉酒之时的无礼行为影响的,这一晚柳如墨又一次看到了好久没有进入的那个梦境,这使得她在睡梦中都有些不安地拧着被面儿。

    梦境渐渐清晰,她似乎是在一个宫殿外面,走近之后,那原本紧闭的殿门竟然自动地朝她打开了,柳如墨顺势进了去,听着身后殿门又缓缓关上,她继续在这宫殿中走着,越走越觉得里面的场景很是熟悉,似乎是离墨的寝殿!

    是了,她对这个地方有些印象,遂以便顺着自己之前的印象寻着内殿的方向而去,推开内殿的门,她看到了不远处的云床,绯红色的纱幔被风轻轻吹着,床上似乎是有人的,她缓步靠近,空气中漂浮着的花瓣似的绯红色亮点儿慢慢变大,变得清晰,萦绕在她的周身不愿散去,和她本身的灵很是相似。

    “离墨?离墨?”她轻轻地唤着离墨的名字,可云床之上,纱幔之后的人没有任何的回应,柳如墨心里不禁起了疑惑,难道不是离墨,是她之前见到的花凛?

    她能够感觉到自己这一次不同于往常,这一次她在梦里是可以触碰到东西的,虽然不是实体地存在于梦境之中,但至少不是一个局外人一样的虚像。

    将手抚上纱幔,她缓缓用力将纱幔拉开,云床的全貌渐渐露了出来,先映入眼帘的是一片血痕斑驳的后背,随着纱幔的全数拉开,她看清楚了,那侧脸贴着床褥的人不是许久没有见到的离墨吗?

    他怎么会受伤?

    看上去这般严重!

    柳如墨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在看到离墨背后的那么多伤痕时,心会那般慌乱,以致于不曾发现自己已经不受控制地先一步靠过去了,等她再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已经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了药,然后给离墨的后背轻轻涂着药了。

    对于自己完全没有经过大脑思考的举动,柳如墨也觉得奇怪,但眼下她尚且没有想到考虑这个问题,她此刻满脑子都在想是谁能把离墨伤成这样?

    由于离墨之前消去了她见到他伤痕的记忆,以致于柳如墨此时此刻并没有想起来她是见到这样情形的,所以她再一次陷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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