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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牧一手抓住一个,一边用力地揉捏搓揉,一边注视着江萝脸上的表情:“是不是很舒服,很刺激?”
江萝低低地出声,声音模糊,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陈牧见她没反应,就用手按上她白皙绵软的峰顶上柔嫩粉红的蓓蕾,往里重重地一按,又在周围一圈圈揉压,激得江萝胸前的两团高挺上一粒粒鸡皮疙瘩。
陈牧用力捏住一颗粉嫩的红果,往外一扯,江萝受不了地呼痛,他立即伏下头去,含住那颗被他欺负得红肿的小东西,在嘴里用湿滑的火舌安抚着,而后又用嘴巴含吮着粉蕊四周的那圈粉嫩的敏感地带。
他吮了好一会儿,觉得差不多了,才抬起头了,满意地看着被他的口水滋润得晶莹湿润的小东西,微微肿着的可怜样子让他性感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下,又偏头去含住另外一边的那个凸起。
江萝觉得一切不应该是这样,她想让陈牧平静下来。
江萝没有推开陈牧,而是用双手托起陈牧的头,看着他不解的眼睛,先吻上他的额头,说:“这个额头很饱满,我很喜欢。
停顿了一下,江萝又往下想吻上陈牧的眼睛,陈牧适时闭上眼,她分别温柔地吻了吻他的眼睛,浓密卷翘的睫毛也没有遗漏,深情地说:“你的眼睛好亮,眸子好黑,里面装着很多故事,有整个世界,也有我,我好爱。”
接着,江萝又吻上陈牧高挺的鼻子,从上往下,直到鼻尖,柔柔地道:“这个鼻子很挺,就像你的人一样,给我坚毅的感觉,好像一棵顽强的大树,狂风暴雨都不会害怕,会为我遮挡风雨,我也很爱。”
江萝偏头在陈牧的脸颊两侧落下几个吻,动情地说:“这张脸我怎么也看不腻,在我心目中,世界上绝对不会有比这张俊朗的脸更好看的了,我真的很爱。”
最后,江萝在他的唇上印下深深的一吻,不舍地停留了好久好久,才抬头凝视着此刻不言不语的陈牧的眼睛,说出心里最深处的话:“这张嘴,不用说什么甜言蜜语,只是随便一个字,我都觉得如闻天籁。哪怕是说着刻薄的话,我都舍不得遗漏一个字。陈牧,当你刚才吻上我的时候,我突然觉得这个世界上,好像只有你和我两个人,你为我而生,我为你而生。所以,不要再犹豫,如果你有什么话,就告诉我,我用我的整个生命来聆听,好吗?”
这一声“好吗”,让陈牧的身体震动了一下,他感觉得出,这是江萝的真心话,是她的肺腑之言。
用生命来聆听,用生命来爱他。他的心为之震惊,一种难以言说的感动在他心里化开。
陈牧抱起江萝坐在床边,让她置于他的膝盖上,将她的上半身拥在怀中,大手放在她的后脑勺上,将她的头按金自己的胸口,不让她看到他的脸。
“刚才为什么不推开我?“陈牧开口了,口气里透着微微的涩然。
“呵,“江萝乖乖地趴在他怀里,微笑着说,”因为我知道,陈牧是绝对不会伤害我。”
“你对我真有信心,连我自己都不相信自己。”陈牧自嘲地道。
“那是因为你看不到自己的表情,但是我能看到,也能感觉到你的犹豫。”江萝说道,“陈牧,你到底在犹豫什么?不能告诉我吗?”
“不要问了好不好,也不要爱我,拜托你。”陈牧说道。
陈牧居然用这种恳求的语气说话,江萝讶然地想抬起头来,却被陈牧按回他的怀抱,江萝看不到他的表情,很诧异地问道:“陈牧,你让我不爱你,你觉得可能吗?爱不爱不是我说了就算的。如果可以,我也想要爱上一个爱我的人,这样就不会有辛苦,可是我已经爱上了你,所以,我没有退路。如果你还有顾虑,或是不喜欢我的哪一点,你可以说啊。”
作者有话要说:好,更一章,后面还有一章。
☆、25善意谎言
陈牧见她那么执着,一直追问,就说道:“你知不知道,我这么拼命工作,是为了什么?我不是为了我自己,而是为了我的父母,他们过世之前,我答应他们要振兴陈家,光耀门楣。我不想让他们对我失望,所以我不会允许自己有一丝一毫的松懈。”
江萝心疼拍拍他的后背,不解地问道:“陈牧,原来是这样。可是这样和我爱你并不冲突啊,在事业上,我愿意倾我所有来帮你,在感情上,我也想无条件地支持你。”
“可是,你知不知道,我得了一种奇怪的病,这种病,随时都有可能过世,我不想拖累你。而且,我既然答应我父母,就一定要做到,在生命的最后一刻来临之前,我不想把时间花在感情上,每一分钟,我都要珍惜,用来守住我的承诺,早日振兴陈家。是我对不起你,你放弃吧。”提到父母,陈牧的声音透着深深的感伤。
“什么?!”江萝强行抬起头来,盯着陈牧的眼睛,急切地问道,“你说你生病了?”
“对,是医不好的绝症。绝症,你明白吗?”陈牧回视着她。
“是什么病,可以告诉我吗?”江萝担忧地皱眉。
“……”陈牧叽里咕噜说了一长串绕口的英文,即便是江萝曾经用不忘书背过一本厚厚的英汉字典,也不明白他说了什么。
“……”陈牧又重复了一遍那一长串绕口的英文,江萝还是没听清楚,他解释道,“这种病很特别,也很稀少,在全世界也只有寥寥几个病例,国内目前就我这一例,所以你没听过也很正常。”
“真的会危及生命吗?”江萝担心地问,不敢相信陈牧身上会发生这么不幸的事情。
“没错,国外有几个病人,就是没有原因突然死亡。这种病,目前没有有效的医治的方法,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就会死。”陈牧点点头说道。
“不可能,我不相信,陈牧,你在骗我对不对?如果你要拒绝我,也麻烦你用好一点的借口。”江萝摇头,不愿意相信,这实在是太荒谬了。
“你觉得我有必要骗你吗?你是知道我的身体的,喝了酒和果汁就会全身无力、犯困、肚子饿、起红疹子,这些都是这种病的先期症状,我想你都见识过了,你见过一般人会这样吗?”陈牧叹了口气。
“不会的,陈牧,告诉我,不会的。”的确,他的体质很诡异,她都见识过。江萝的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下,在白皙的脸上滑下两条清澈的小溪。
陈牧像是不愿意看到她的眼泪,转开头去,说:“我知道这很难接受,当初我被告知自己得了这个病时,也痛苦了很久。所以我更加没有时间来爱一个人,也没有权利去喜欢,对不起。我的余生,就让我兑现对我父母的承诺。”
江萝低着头,心里被揪起了一块,泛着酸疼,所以她没有看到,陈牧的眼中,闪过一道诡秘的光芒,脸上有着淡淡的心虚和挣扎。
江萝想,难道陈牧前世也是因为得了这种病才会过世吗,可是当时的蹊跷和萧语棉的谎话又如何解释。
可陈牧亲口说的,她又如何怀疑,他又怎么会用这种事来欺骗她。她不愿相信,又只能相信。
她不要陈牧死,如果他死了,她也活不下去。即便活着,也是行尸走肉,这世上,没有第二个人能替代陈牧。
“陈牧,我一定会想办法找人治好你的病,就算真的治不好,我也会一直陪着你,就让我陪着你,好不好?”江萝期盼地看着陈牧。
陈牧摇摇头:“你以后一定会后悔的。”
“不,我不会。”江萝坚定地道,“你不要怀疑我对你的感情,它从来没有动摇过。”
江萝想到自己的空间,那位神奇的江氏修真者不是说过,赐她这个溯梦空间,是为了“避汝可避之祸,为汝当为之事”嘛,所以她相信,空间里一定有解决的办法!她不会让陈牧离开她的。
陈牧没有回答她的话,没有说愿不愿意相信,江萝知道他心中一定还有犹疑。
陈牧站起身,拿出一件自己的蓝色条纹短袖衬衫,对仍旧坐在床上的江萝说:“来,先穿上衣服吧。”
江萝这才意识到自己的上半身没了T恤,只有一件胸衣,还是被陈牧往上推上去的。她急忙害羞地护住自己的胸前,低下头有些懊恼,她居然这么久都没反应过来。
陈牧宠溺地笑了笑,拿开她的双手,温柔地拉下她的胸衣,想替她穿上衣服。
“我自己来就好了。”江萝摆摆手拒绝。
“我来。”陈牧的语气温柔而坚定,她见他坚持,也只好伸出手,让他替她穿。
陈牧低头将江萝的手一只一只轻柔地套进去,她配合地他的动作。
把江萝的手套进去之后,陈牧蹲下身,慢慢地用他的大手将江萝的衬衫上的纽扣一个个扣上,动作充满了柔情。
穿好后,陈牧拿来一个梳子,把江萝的马尾放下来,用梳子将有些散乱的长发梳得整齐顺滑,他的神色温柔而专注,就像在做一件很重要的事一样。
陈牧帮江萝梳头发的时候,看到她脖子上已经转为深红的暧昧红痕,不禁心疼地俯身低下头去,柔柔地吻上一个个草莓,用舌轻柔地舔过,然后抬头问江萝:“还疼不疼?”
江萝不好意思地摇摇头,咬了咬下唇。她的陈牧,果然很温柔啊,这才应该是真正的他,刚才只是他为了她好,因为自己的病,所以想用粗暴的一面吓走她吧。
陈牧想起自己还咬了她左边的耳朵,就用他的大手柔柔地揉捏着,一边用手轻拍着她的背部,问道:“现在天很晚了,开车回去不安全,你今晚就跟我一起睡吧?放心,我不会再像刚才那样了。”
江萝点头,抱住他的腰,将脸靠在他的腹部,一声声低低地唤道:“陈牧,陈牧……”
作者有话要说:千万表说我虐啊!我郑重声明一下,陈牧他绝对没有生什么病,体质是诡异了点(这个体质原因文后面解释),但是这个不会有什么影响,反而在后面,体质会是个灰常有爱的点。他对江萝撒的,是善意的谎言。对了,这章,陈牧的柔情有显露一点点了吧?
☆、26祛疾急典
陈牧温热的大手轻柔拍抚着江萝的背,顺了顺她的长发,从发心一直抚摸到发尾,口气中带着一丝好笑,一丝温柔:“江萝,别光顾着念我名字了。今晚的晚宴辛苦你了,而且陪我跳了那么久的舞,很累了吧?你先去洗个澡,早点休息吧。”
“你呢,不去洗吗?”江萝一说出口就发现不对,她这样说好像在邀他一起洗澡似的。
“没事,你先洗,我待会再洗。”好在陈牧没有因此笑话她,而是温柔地解释道。
浴室里,江萝一边洗澡,一边心里控制不住地想着陈牧。
她的陈牧,真的是一个很好很好的男人。他生了这样的病,随时有可能被病魔夺去生命,却还是那么顽强,对工作如此认真,一丝不苟,牢记对父母的承诺,不断地尽着自己的努力扩大事业版图。
他一直都那么从容亲和,让人如沐春风。今晚一开始他会这么对她,江萝现在完全能够理解。她终于明白,原来他不是对她没有感觉,而是因为不想拖累她,所以才会这么犹豫和挣扎。
陈牧太过善解人意,太过体谅,反而让她深深地感到心里涩涩地发疼。她很想很想告诉他:陈牧,没关系,我有空间,一定会有办法可以治好你的病,所以不要有顾虑,不要有挣扎,让我爱你就好了。
晚上,陈牧和江萝躺在同一张大床上。房间里,只有柔和的月光从窗口洒进来,点点月光洒落在地上和床尾,空气里,流动的是安静宁和的味道。
江萝小心翼翼地一点点靠近睡着的陈牧,在距离他几公分的时候停了下来,仔细端详着他的睡颜,宁谧的温柔,快要溢出心间。
渐渐地,江萝的困意涌了上来,靠在舒服的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