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看到王捕头门也不敲就一头闯了进来,杨县令气急败坏的迎了上去,抬腿就是一脚,只是一直养尊处优的他,踢得那一脚,看是凶狠,却是没什么力气。
王捕头也不介意,定住了身子,看到杨师爷也在,那狂跳不止的心终于止住了继续加快的势头。
杨师爷知道王捕头做事一直稳重,断断不会因为一些小事大惊小怪,心里也害怕发生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
这时也顾不得什么上下尊卑,急忙以命令的口气道:“快块道来,究竟发生了什么大事。”
杨县令看到师爷严肃急切的神色,也怕大事不妙,忙加上一句:“快不快说!”
王捕头把外面情况一说,杨县令第一个念头就是平时自己把这些泥腿子压制得太狠了,想不到把兔子逼急了,还真咬人!
而杨师爷也和杨县令想到一块去了,想到一个处理不好,很容易就会发生民变,一直泰山崩于面前而不改色的淡定从容一下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第十二章 击鼓
更新时间2014…6…25 11:56:47 字数:2543
第十二章击鼓
王寡|妇即李大的姘头王春凤,随着人流入了城门,神神秘秘的左右张顾一阵,确定没人注意她,正想离开大部队,给自己的表哥四爷通风报信。
一直落后她后面几步的李菲儿看见自己娘想溜走,忙紧走两步,扯住她的衣服下摆。
王寡|妇不妨自己的衣服被人扯住,自己做贼心虚以为行踪败露了,脸色苍白的转过头来,待看清是自己的女儿,便气不打一处来,心里暗道:
“幸好虚惊一场!”
回过神来的王寡|妇,打量着正满脸倔强,目光毫无温度的同样双眼圆瞪自己的女儿,就一阵心烦意乱!
自打相公病重后,天真烂漫的女儿就开始变得沉默寡言,对自己的态度也是一日不如一日,其实她也知道女儿是厌恨自己和李大之间的不清不白。
但她只是个弱女子,相公抓药要钱,生活柴,米,油,盐,酱,醋,哪一样不要花钱,家里只有那几亩薄田,交了税,就只能勉强糊口。
以前相公身体好的时候,还可以在村里的私塾当教书先生,每个月补助家用,生活还过得去。
可他病倒后,教书工作没了,田里的活计又干不了,要命的是还得每天喝药吊命,这一折腾,家里的多年积蓄,一眨眼就花没了,自己又是个小脚,干不了农活的,她别无选择,总不能在一棵树上吊死吧!
正好这远方表哥找上自己,要她把李老太爷家的仆人李大掌握到手,以后只要自己把从李大那打听来的关于李老太爷家的消息转告给他,每月就会给自己五两银子,这无疑是‘正要瞌睡,别人就送了枕头来’,两厢一拍即合。
那帮壮汉在村子被打的时候,王寡|妇就知道事情不妙,想进城报信,可偏偏被自己的女儿多次有意无意的阻拦,现在去报信,只怕也是为时已晚,于事无补,但是‘收人钱财,**’,领了钱,事没办好,但态度要摆正啊!
想到这,王寡|妇双眉一挑,杏眼一瞪,双手插于腰间,霎那间由风韵尤存的美妇变身女夜叉,就想炮轰李菲儿。
李菲儿却半是训斥,半是提点的先一步道:“想要去通风报信,也不瞧瞧形势,现在满大街都是人,你以为别人看不见你鬼鬼祟祟的模样!”
说道这,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阵穿着妖艳的王寡|妇,咬牙切齿道:
“你可是在丈夫百日孝中的寡|妇,跟着大家出来凑热闹,原就很是惹眼,你没发现一路上都有人在暗中盯着你呢,趁早收了那份心思,若是犯了众怒,你嫌命长,我可还没活够呢!”
王寡|妇何时被人这样训斥过,何况是这个赔钱货,要不是自己撑着这个家,这小妮子能不能活到现在还两说呢?况且以后她嫁出去了,就是那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自己也指望不上她。
虽然心里也觉得她说得有理,可是终究咽不下这口气,抬手就想给李菲儿一巴掌。
李菲儿看她眼神闪烁,就知道她又想拿自己撒气,还没等她开始动作,就面无表情的越过她娘,跟着人流往前走。
王寡|妇被李菲儿的轻视气得一个倒仰,恨恨的在原地跺了几脚,又拿眼四处一喵,突然觉得周边的人,似乎个个都是女儿所说的,被人派来监视她的那个人。
王寡|妇终于害怕起来,想想村民围殴壮汉的场景,就脸色发白,双腿发软,她可是比谁都怕死。
这时的王寡|妇哪还记得什么表哥?什么四爷?!低着头就快步的顺着人流往前走。
还没走几步却一头撞进一个人的怀里,王寡|妇连忙起身,也不道歉,也不看撞倒的是何人,稳住身体后又继续往前走。
正从回春堂医馆出来的诸葛傲云,被撞得胸口一阵疼痛,在自己的小厮搀扶下才稳住了身体,一抬头却发现肇事者不见了,他摸了摸腰间,荷包还在,那就不是小偷。诸葛傲云倒不介意被撞了,只是嘀咕道:
“这人奇怪得很,撞了人,也不道个歉就走了。”
站在他旁边的上官靖却觉得,不单单这个人,今天这县城就很不寻常,看着明显比上午多的多的人流,一股股的往县衙方向赶,怕是有大事发生。扭过头来向谭宝玉道了一句:
“走,我们也一起到县衙看看。”
说话就快步的往前走。
诸葛傲云在后面一边跟着走,一边嚷嚷:
“你不是说要找那个赶马车的,丹凤眼的小子吗?”
上官靖头也不回的道:
“他既然没有来回春堂医馆,那就证明他已经出了城,想必是赶着回家,现在也追不上,以后再说!”
诸葛傲云是个爱看热闹的主,听到表哥这么说便也不再提,开始满心好奇县衙发生了什么趣事。
而匆匆赶来的四爷隐身在回春堂医馆对面的街道的拐角,看到诸葛傲云等人没有和李文遇上,一直悬着的心终于又重回原位。
随即两眼闪烁着恶狼般的幽光,整个人在这一刻,散发着令人毛骨悚然的魔性。
在后面刚刚赶上的瘦猴被这气势一惊,险些再次瘫倒在地。
四爷也不管瘦猴如何惊惧,只是招手示意他把耳朵贴过来,低低的吩咐了一句,也不知道他说了什么,只是瘦猴听后脸色一阵发白。
四爷皱着眉头瞟了一眼明显吓坏的瘦猴,心里直叹终究是没见过大场面的,让他传话给暗一去杀个人,又不是他亲自动手,可每次都被吓的不轻。
他的长处不在这,四爷虽然不耐见,但是也没说什么。转头看到这明显比平时多了一倍不止的人流,想了想,还是不放心,对瘦猴又添了一句:
“把话传完之后,打探打探为什么这些人都往县衙赶。”
瘦猴颤颤抖抖的道了句“是”,就转身办事去了。
诸葛傲云和上官靖等人赶到县衙的时候,发现县衙门口早已经里三层,外三层的被人团团围住了,上官靖给自己的小厮小八递了个眼色,小八会意,找了个明显是个话唠的大婶打听起情况来。
而小七与自己的主子诸葛傲云正伸长了脖子,使劲踮起脚跟,兴致勃勃的想知道这里面究竟发生了什么稀奇事。
努力了好一阵,脖子酸了,脚跟疼了,愣是啥也看不出来,主仆二人失望的收回了目光,而小八这会也打听消息回来,他先饶有兴趣的打量了自己孪生哥哥一眼,才对自己主子回话。
“少爷,这群人说什么话的都有,大概意思是有群恶霸光天化日之下到李家村里私闯豪宅,抢劫行凶,似乎把那宅子的老太太给气死了,还把别人家里的小孙女打得现在还昏迷不醒,性命垂危。”
诸葛傲云与小七被这话惊呆了,实在想象不出,天下还有这种目无王法的歹人,上官靖只是怔了怔,便问道:
“那为什么有那么多人聚集县衙?”
小八对自己主子的淡定,心里佩服得紧,忙接着把发生在李家村的,后面的被夸大的情节一一道来。
话音刚落,前方就传来了“咚!咚!!咚!!!”的强劲有力的击鼓声。
gt;
第十三章 中箭
更新时间2014…6…26 9:20:27 字数:2336
(还差两张推荐票就可以加更,小伙伴们要给力啊!)
杨县令与杨师爷听得王捕头再次打听到来的消息,知道那些村民只是来告状的,没有造反的意思,便齐齐的松了口气,只要不是民变,那就好解决!
恰巧此时外面传来激荡的鼓声,杨县令只当没听见,安然不动的坐着,拿起手边的茶杯,闲情逸致的品起茶来。
杨师爷在旁边看到杨县令居然还有心情摆官范,焦急的就想破口大骂一声“猪脑袋!”
耍官威,摆架子,也不看看是什么时候。
那些泥腿子平时都被杨县令与四爷压制得喘不过气来,现在几千人聚集在一起,人多了,胆也就肥了,随便哪个人在一旁起哄几句,民变随时可以爆发!
到那时候杨县令和自己肯定要吃不了兜着走,想到这层,杨师爷只得硬着头皮,耐着性子向杨县令解释。
也不管杨师爷怎么给杨县令做思想工作的,外面的人群见鼓都敲了好几回了,县衙的大门却始终没有打开,都不满的叽叽喳喳的抱怨起来。
要说平时这些人给他们十个胆子,他们也不敢在县衙门口抱怨半句杨县令的坏话,可现在人多势众啊!本着法不责众的心态,逮到这么好的机会,把压制在心中的不满与愤恨纷纷发泄了出来。
而诸葛傲云也等得不耐烦,在他得知这些歹徒犯下的那些‘天怒人怨’的事后,就恨不得杨县令给他们立马来个斩立决!
而杨县令却久久不肯升堂审理,很明显这些歹人后面有人支持着,想到这,一向嫉恶如仇的诸葛傲云连自己的表哥都敏骏都没有知会一声,就怒气冲冲的转身向县衙的后门走去。
小七原本以为有好戏看,可是久等不至,无聊的在一旁半闭着眼睛打瞌睡,看到主子招呼也不打,就一阵风似的从自己的面前走过,瞌睡虫一下就不翼而飞,拍了拍脸颊,提起精神,追了上去。
留在原地的小八眼神询问的看向自己主子,看到主子摇了摇头,便在原地静心等待。
上官靖看着远去的谭宝玉的身影,无可奈何的叹了口气:“这打抱不平的性子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改改!”
看着前面拥挤的人群,低声吩咐小厮小八几句,就转身回了客栈。
守角门的李老头听到外面响起明显不耐烦的敲门声,猜测一定是有什么要紧事,打开大门一看,原来是今天早上才来过的贵客,不敢阻拦,忙让到一边。
诸葛傲云一路畅通无阻的来到杨县令的房间外头,也不待通传,就黑着脸一把推开门,走了进去。
而此时刚把杨县令说通的杨师爷,抬头一看,夺门而入的竟然是京都来的诸葛傲云公子,心里大叹要糟糕!
果不其然,进来的诸葛傲云看着正拿着茶杯,悠闲自得的品着茶的杨县令就气不打一处来,冷冷一笑道:
“呦,我还以为我们杨县令病得不行了!心里牵挂着,终是放心不下,特来探望,想不到杨县令精神得很呢!!”
杨县令料想不到这尊大神杀了个回马枪,刚走没多久就又折返回来,虽然心里不满诸葛傲云的冷嘲热讽,但还是虚伪的道:
“托公子的福,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