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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风毫不犹豫地说道,“我陪你一起去吧,我的任务就是保护你的安全。”万一莫凌再遇到意外,受个伤什么的,她就没办法向那个人交待了。
忐忑不安地站在林兰遥家门外,莫凌抬手按响了门铃,在心里默念“一定要开门啊,一定要有人啊”,老天似乎听到了她的祈祷,等了几秒钟,房门果然被打开了,她脸上喜悦的笑容还没有完整绽放,一个陌生的身影闯入了眼帘。
“你是谁啊?找我有事吗?”一个四十岁左右的男人,一脸戒备的盯着她。
莫凌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小心脏加快跳动的频率,不死心地说道,“我是林兰遥的朋友,请问林兰遥在家吗?”
“林兰遥?哦,你说的是前任房主啊,他已经将房子卖给我了。”
莫凌知道自己现在的脸色一定很难看,她半晌才找到自己的声音,“房子卖掉了?他有没有说为什么要卖掉房子?”
“他什么都没有说,不过,看他的样子,好像很伤心……”中年男人还记得林兰遥将钥匙交给他时的表情,就好像弄丢了什么重要的东西一样,悲伤得有些绝望。
莫凌如坠冰窖,明明外面艳阳高照,她却冷得牙齿打颤。
“他的东西呢?全部都带走了吗?”
“没有,他把房子里的东西都送给我了。”男人突然想到什么,惊讶地说道,“我认识你,我看到林兰遥的书房里有你的画像。”
“……可不可以将那些画像送给我?”莫凌难过得快要哭了,她咬着牙关忍了又忍,才将眼泪忍了回去。
“好啊,反正我留着也没有用。”男人将她请进门,带她到书房,大方地说道,“你喜欢什么,都可以带走。”
莫凌点了点头,没有开口说话,她怕自己一开口就会哭出来。
书房里有很多小物件,都是林兰遥曾经宝贝得不得了的东西,比如《银魂》的手办,比如《天空之城原声大碟》,现在就这么随意地丢弃在木质地板上,还有他为她画的素描像,从豆蔻年华到桃李花信,厚厚的一摞……
她坐在地上,认真翻看那些素描像,她几乎快要忘记过去的自己是什么模样,他却用一支画笔将她完整地记录了下来。
她抱着那些画像,抱着他们共同的记忆泣不成声,林兰遥,你这个坏蛋,你到底去了哪里,为什么说走就走,为什么要抛下我,你不是说过要陪我一辈子吗?
林兰遥人间蒸发了。
他卖掉了小公寓,卖掉了汽车,辞掉了工作,没有留下只言片语,就这么凭空消失不见。他走得那么匆忙,突然,将周围的东西割舍得一干二净,似乎不想让任何人联系到他。
在意识到有可能永远找不到他的那一刹那,莫凌只觉得天都塌了,她抱着林兰遥曾经宝贝的东西哭了一路,回到穆家的时候,她的眼睛都是红肿的。
接下来的一个礼拜,她在穆家的要求下,也辞去了工作,每天干得最多的事情,就是通过各种方式寻找林兰遥的下落,可惜,不管她怎么努力,都没有得到他的消息。
“林兰遥,你这个混蛋,什么都不说就消失不见,我讨厌你!”又是一个孤寂难眠的长夜,莫凌抱着林兰遥曾经最喜欢的伊丽莎白*抱枕用力捶打,捶打了一会儿又心疼地收紧手臂,将头深深埋进抱枕里,喃喃道,“林兰遥,你去了哪里,你赶紧回来吧,我好想你啊。”
真的好想,想得胸口都疼了。从小到大,她已经习惯了跟他吵吵闹闹的日子,两人分开最长不会超过一周,现在一周都过去了,他为什么还不回来?
不知什么时候,眼角已经溢出了泪光,泪水浸入抱枕,留下一片濡湿的痕迹。
“咔哒”黑暗中传来一声轻微的响动,莫凌下意识地抬头,窗户边矗立的黑色身影,脸上那张熟悉的银色面具,深夜的恶魔,他又来了。
或许是心情不好,这一回,她对他没有恐惧感,只有厌烦,恹恹地翻了个身,有气无力地说道,“今晚我没有心情,如果你需要发泄,请到外面去找女人,或者使用充气娃娃,我感谢你全家。”
全家也包括你好么!男人嘴角抽搐了两下,并没有因为她这几句话放弃,迈着稳健的步伐靠近*头,窗帘缝隙渗出微弱的光线,借着那丝微弱的光,他看到她怀中抱着一个雪白的*抱枕,又呆又丑。
盯着那只抱枕,他眸光幽深得可怕,阴冷的声音犹如冰雪一般沁入她的心脏。
“林兰遥对你就那么重要?”
莫凌疲惫地闭上双眼,不想跟他浪费口舌。
他盯着她莹白的脸颊半晌,忽地冷笑一声,陡然俯身用两根手指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脸颊,“你的歼/夫人间蒸发了,很难过?”
她蓦然睁开双眼,眸中燃烧着两簇怒火,“是不是你做了手脚?”
男人嗤笑一声,“我为什么要做手脚?他是自己消失的,不是么?”
“一定是你,否则,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莫凌怒不可遏,猛地翻身坐起。这个恶魔般的男人,他曾经威胁过她,说她如果跟别人的男人亲近暧/昧,他就会对付那个男人,林兰遥这次失踪,肯定跟他有关!
男人居高临下俯视着她,双臂撑在她的头顶,高大挺拔的身躯笼罩在她上方,浑身透出的凌厉气势压抑得令人窒息,她这才后知后觉地感到危险,但是她并没有退缩,倔强地仰着脸与他对视,“你把他弄到哪里去了?我不许你伤害他!”
他身体往下压,向她逼近,他的鼻子几乎贴到她的脸上,呼吸间喷洒出的温热气息就像毛茸茸的羽毛摩挲着她的肌肤。
她紧张地放慢了呼吸,他蓦地勾唇一笑,声音极冷,“既然他对你那么重要,我更不会放过他。”
莫凌愤怒地握紧了拳头,她很想扑上去与他厮打,但是她没有,如果激怒他,林兰遥的处境将更加危险,她竭力冷静,沉声道,“你放了他,我跟他真的是清白的!”
“清白?”男人修长的手指轻抚她的脸颊,她脸上的伤已经痊愈,连疤痕都没有留下,皮肤还是跟以前一样柔滑,他讥讽地笑了一声,“能够为彼此牺牲性命,抛弃尊严,你真的以为那只是普通的友谊?男人和女人之间,从来就不存在单纯的友谊。”
自己脑子不正常,就不要将所有人都想得那么肮脏!莫凌很想高声冲他吼出这一句,但是,只有他知道林兰遥的下落,她隐忍片刻,缓缓说道,“你执意不相信,我解释也没有用。算我求你,你放过他吧。”
“求我?你为了他求我?”他的声音低沉没有起伏,但就是给人一种风雨欲来的压迫感,如果有灯光,她将看到他阴鸷的眸子布满寒霜,也会看到他唇角那抹残忍的弧度。只可惜,黑暗掩盖了一切,她还不知那句话将自己推入怎样的危险境地。
“是,我求你,求你放过他。”她不怕死地加了一句。
他低声笑,“不错啊,郎有情妾有意……”
那笑声低沉磁性,还带着一股*妩媚的韵味,她却没心情欣赏,只觉得莫名耍帕苏抛欤障胨凳裁矗腥嗣腿坏屯罚抛煲纤募绨颉�
他用牙齿一点点研磨她的肌肤,她忍不住呼痛,想要反抗又不敢,只能任由他高大的身躯压制在她身上。
他咬得很用力,那股狠劲让她怀疑自己会被他撕成碎片,她痛得浑身战栗,紧咬着牙关承受他的凌虐,没有丝毫反抗。
“为什么不反抗?”他狠狠擦去嘴角的鲜血,犹如暴怒的猛兽一般撕扯着她身上的衣物。
她将头偏向一边,默默地承受,心里一遍遍对自己说,忍耐,不要冲动,你斗不过他的,更何况,兰遥还在他手里。
“嗬,为了那个男人,你连反抗都不会了么?”
他硬生生地将她的下巴掰了过来,邪肆冷酷的眼神透过黑暗在她身上凌迟,她的隐忍沉默彻底将他激怒,他用力吻上她的唇,凶狠地啃/咬,唇齿间溢出的血腥味在两人之间弥散,他粗暴地撕碎她身上最后的蔽体之物,没有任何怜惜地冲入她的体内。
撕裂般的痛,令她险些昏厥,她的双手死死地抓住身下的被单,身体就像可怜的虾米一样,妄想缩成一团。
他抓住她的腿用力一拉,她便被扯回到他的身下,被他狂猛地撞击,喉间痛苦的呻/吟再也抑制不住,发出破碎的低吟。
被他折磨得生不如死的时候,他突然放缓了动作,凑到她耳边,咬着她的耳垂恶劣地冷笑,“忘了告诉你,林兰遥并不在我手上,我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呢,或许,他永远都不会再出现。”
莫凌瞳孔猛然一缩,嘶声吼道,“骗子,你这个可恶的骗子!”她愤怒地扑上去,狠狠一口咬在他颈侧,顿时鲜血直流,她尖锐的指甲也狠狠地掐入他的后背,划出一道道血迹斑斑的伤口。
☆、第八十三章 难道你爱上我了?
他眉头都没有皱一下,任由她在他身上又咬又抓,身下动作随即变得狂猛,不怀好意地低笑,“不再像死鱼一样躺着了?就是要这样才够滋味。”
“疯子,变/态!”她已经被他折腾得气喘吁吁,就连用力掐他这样的动作都没法再继续,可他就像没事人一样,依旧精力旺盛,不知疲倦地折磨她。
“你的词汇量太贫乏了,下一次换点新鲜的词语。”
他突然将她从*上抱起来,就着这样羞人的姿势在房间里走动,她快要疯了,用力捶打,挣扎,想要脱离他的桎梏,但是他力道大得惊人,她那点挣扎的力度就跟蚍蜉撼大树一样,丝毫不起作用。
他走到一张桌子面前,单手将桌面上的东西挥落在地,然后将怀中的人按在桌子边缘,让她的后背紧贴着他的胸膛。
桌面冰凉的触感令她不适地颤了颤,她猜到他的意图,害怕地想要逃跑,她每次最害怕他从背后进入,那样深入的姿势几乎要将她贯/穿。
“想要逃?真是不乖的小野猫。”
他一把拽住她的手臂,将她拖回原位紧紧压制住,双臂像铁钳将她牢牢固定在桌面上,温热的唇舌在她光/裸的后背上摩挲,那种犹如毒蛇在身上油走的感觉,令她毛骨悚然,浑身战栗。
“害怕了么?这才刚刚开始。”他趴在她耳边,明明是温柔*的语气,说出的话却冰冷刺骨,他在她紧张忐忑的时候,猛地长驱直入。
她不记得他折腾了她多少次,只知道在最后一次的时候,他们又回到*上,在他爆/发之前,他将一个小枕头塞到了她的后腰下面。
她恍恍惚惚地瘫软在被窝里,累得连手指都不能动弹,她隐隐约约感觉他将她抱进了浴室,用毛巾替她擦拭身体,可是洗着洗着,他的手指就摸到了不该碰的地方,再后来,她被他做晕在浴室里面。
翌日醒来,天光大亮。
厚厚的窗帘遮挡了外面的阳光,也掩住了室内的狼藉不堪。
莫凌腰酸背痛,双腿一沾到地面就酸软得要跌倒,她面无表情地拉开抽屉,找出紧急避孕药服下,然后将自己关在浴室,狠狠搓洗了半个多小时,肌肤都被搓红了。
从浴室出来,她脑袋还是浑浑噩噩的,犹如木偶一般,机械地收拾凌乱的房间,伊丽莎白*抱枕被男人扔在地板上,她弯腰去捡的时候,发现上面残留着不明液体的痕迹,她脸色煞白,踉踉跄跄地跑进浴室,趴在马桶上呕吐。
脑海里,一些模糊的记忆回笼,那个男人在爆/发之前,将一个枕头塞到她腰下,而那个枕头,就是伊丽莎白*抱枕。
好恶心,那个枕头是兰遥最宝贝的,现在却沾上了那个东西……
她趴在马桶上吐得头晕目眩,就连刚刚吃下去的药丸也吐了出来,一边吐,眼泪一边哗哗流淌,最后,她跌坐在地上,垂着脑袋哭了起来。
她不知道是为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