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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群小萝卜头上前又是一阵七手八脚的瞎鼓捣,慕尔登额怕碰了这个,又怕伤了那个,雪地上还滑,费了半天的力气,愣是没站起来。
那个被称作“十五叔”的显然是他们中间的小头头,力气也是最大,正率领着其余的人发挥着愚公移山的精神将弘曙从她身下拉出来,又把她摁在雪地上不让她起来。
“哼,你就是皇阿玛亲封的格格?”小小年纪一副很是不屑的模样,那个样子令慕尔登额立刻想到了胤祯。
“封的格格又怎么样?咱们还是皇阿玛的亲儿子呢,是堂堂的阿哥!”另一个小一点的说道。
其余的众人皆是点头,大部分仍是茫然状。慕尔登额好笑的看着他们,不禁埋怨自己偷懒还真会挑时候,没跟着去宁寿宫凑热闹,偏偏留在这里和这些小萝卜头纠缠。
“刚刚就是你用雪团丢我的吧
10、皇宫雪仗 。。。
……”她背着手,悄悄拢了一个雪团,不敢攥得太紧,目光却紧紧锁定那个眼神最为不屑的小阿哥,然后猛地甩了过去!一个松软的雪团不偏不倚地糊上了对方的脸。被雪团打中的人一个不稳,跌坐在地上,小萝卜头们都围上前。
他却拨开众人,不服气地指着慕尔登额说:“偷袭算什么本事?”
慕尔登额不停地点头赞同他的观点:“是啊是啊,偷袭算什么本事?可是刚才又是谁趁人家望景儿的时候丢雪团的?”
“十五叔,她气你呢。”一个衣饰最为华贵的小萝卜头说道。
慕尔登额听出他的声音,正是刚才喊打的准的小家伙。
“哼,你们都是一丘之貉,小小年纪狐假虎威。”她指着他们的额头挨个数过去,唯独略过弘晖。
“十五哥,什么是‘一秋之鹤’?是一个秋天的鹤吗?狐狸和老虎又是什么关系?”
“呵呵,十三哥,你听到十六弟的解释了吗?”
胤祯和胤祥不知道从什么地方蹦了出来,二人都是一身簇新的衣裳,胤祥的腰间还系着章佳氏为他新做的荷包。
小萝卜头们一见他们二人,连忙上前见礼,一个个稚嫩的声音甜腻腻地叫着“十三哥、十四哥”,更多的则是叫着“十三叔、十四叔”。
慕尔登额捂着嘴直乐,指着胤祥兄弟几人,笑道:“胡子还没长出来呢,就是叔叔啦,哈哈哈哈……”
胤祥白了她一眼,将那个衣饰最华贵的小萝卜头拽到自己身边,指着慕尔登额说:“弘皙,这是你表姑。”
慕尔登额顿时垮下脸,和那个被叫做弘皙的小阿哥大眼瞪小眼。
“哼,我没听阿玛说过,不算。”弘皙显然不乐意。
“十三哥,你们和她很熟吗?她欺负弘晖和弘曙,还偷袭十五哥。”那个不懂成语的小萝卜头——十六阿哥胤禄问道。
“好啊你们!不但是狐假虎威的一丘之貉,还会恶人先告状。”
慕尔登额真是欲哭无泪啊,偏偏遇上这么一群难缠的小鬼头。
胤祯大模大样地拍拍小鬼头们,说教道:“十五弟,十六弟,还有弘皙、弘昱、弘晋、弘晴、弘晖、弘升、弘曙,你们都听好了,我今日教你们一句圣贤之言,就是‘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众人还未及了悟地点头,胤祯的嘴上已经被砸了一个大雪团,还有部分雪落进他的嘴里。
哼,这个雪团我可是团得很紧的,我可不怕你被砸哭了呦!慕尔登额得意地想着,随即眼疾手快地躲到假山后面,因为胤祯已经开始回击了。
场面顿时乱作一团,胤祥被慕尔登额拉来和自己一伙,胤祯则和十五阿哥胤禑、十六阿哥胤
10、皇宫雪仗 。。。
禄还有皇长孙弘皙一伙,其余的几个年纪太小,只能是靠边站的份儿,偶尔一个雪球射偏,落在他们身上,难免则是一声惨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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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雪仗打的正激烈,从宁寿宫出来寻胤祯和胤祥的胤禟和胤锇隔得远远地,便听见永和宫内的笑闹声。
胤锇瞪圆了眼睛,笑道:“九哥你猜的没错,这两个人儿溜出来还真是跑这儿来了。今儿我还真要仔细瞧瞧那个老狐狸的孙女长得什么样子,连一向眼高于顶的十四弟都眼巴巴地惦记上了!”
胤禟微闭着狭长妩媚的双眼,道:“听声音人还不少,好像十五弟和弘皙他们也在。”
胤锇已经迫不及待地加快了步子,拐进永和宫的花园,正见到一番追逐打闹的景象,雪球完全没有方向的乱射。万绿丛中一点红,很快,他就看到了那个正团着一团白雪,笑声清脆如银铃的女孩儿。
慕尔登额此刻已经完全没了形象,头上的两个小发髻散乱地垂在肩上,白色兔毛大氅的带子也松散开了,沿着双肩眼看就要滑下来,里面月白色的旗装,下摆已被雪水打湿了一片。奔跑的速度却没有减慢,穿梭在锦衣华服的皇子皇孙之间,像不食人间烟火的精灵。
胤禟慢他几步,一进来便见胤锇一副瞠目结舌的失态模样,不禁好笑,忙拍了一下他的肩膀,让他回神。
“怎的?莫非真是狐狸精变得,让你也着迷了?”胤禟笑着问道,眼睛也扫向人群中,望向慕尔登额的时候,神色却是猛然一变。
“哈哈,九哥,你还说我,你不也是……”
胤锇还没取笑完,胤禟已是大步朝慕尔登额走过去,连弘皙不小心打在他身上的雪球都浑然不觉。胤锇突然感觉胤禟有些不对劲,可是哪里不对劲又说不上来。
“九哥,你和十哥怎么过来了?”胤祥显然没预料到他们会过来。
胤禟却仿佛什么都没有听见,一步步走到慕尔登额的面前,她举起手中的雪球正要丢过去,抬眼见到胤禟,手竟是一顿。
她突然有一个意识从心底涌出来,她认得这个人!这副比女子还要倾国倾城的容颜,自己定是见过的!
胤禟直到逼近了,才一把抓住她的皓腕,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那张玩得满头是汗的小花脸,似乎要将每一个细节都刻在脑海里一般。
声音慢慢从胸腔里流出,不确信的叫了一声:“狐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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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夕家宴在乾清宫举行,是一年中难得的后宫众妃们能够和皇帝坐在一起的机会,虽然不能同席而坐,不过对于这些终年圈在深宫之中的女人们来说,已是莫大的幸福。
过节的时候,最兴奋的往往都是小孩子,不
10、皇宫雪仗 。。。
过今年的除夕似乎略有不同。
康熙带着众妃和皇子公主福晋们向太后行新年大礼,纷纷呈现自己准备的礼物,又收了太后赏赐的礼物。接下来,是众人向康熙献礼,康熙又赏赐的环节。兜兜转转礼物都送完了,该说的吉祥话也都说了,宴席、歌舞便热热闹闹地开始了。
康熙威严的目光扫视了一下众人,这才发觉平日里那些个最为调皮捣蛋的皇孙们,竟都规规矩矩地坐在下席,和往日宴会上的表现大相径庭。于是不由得一笑,向太后说道:“皇额娘,您看,朕的这些孙子真是长大了,今时不同往日,果真都有了皇阿哥的气派,不再是小孩子了。”
各皇子的福晋们见太后满意的微笑点头,也都摆出端庄得体的笑容,各自掩藏起心事。
皇阿哥的气派?不过是玩雪玩疯了,发了低烧没力气,当然只能乖乖坐在位子上了。
康熙看了一会儿蒙古舞蹈,这才想起了什么,又向嘉泠和嘉滢那一桌望去,没有见到所要找的人,眉头便紧皱在一起,向身后的梁九功示意,在他耳边耳语了几句。
梁九功便悄悄退到德妃和章佳氏那一席,低声问道:“万岁爷问起孺思格格,说怎么没见到人?”
德妃和章佳氏的脸色皆是一赧,只听德妃歉意地回道:“想是晌午的时候在园子里玩雪受了寒,怕过了病给皇上和娘娘们,且在屋子里歇着呢。”
梁九功如实回了康熙,康熙略微沉吟,才低声吩咐道:“着孙之鼎前去诊治。”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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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千古一帝 。。。
“嘭!”
一声声的礼花在漆黑的夜空中绽放出绚丽多彩的花朵。喧嚣之后便是宁静,耳边似乎还回荡着震耳欲聋的声响。
东暖阁里,康熙微闭着双眼歪在暖炕上,宫女和太监在梁九功的示意下有条不紊的在鼎中焚上龙涎香,又在案几上摆放好守岁的各色食物。正忙碌着,一个小太监进了暖阁,利落的打了一个千。
康熙这才睁了一下眼,旋即又轻合上,声音沉稳地命令道:“说吧。”
“嗻。孙大人开的方子奴才看了,俱是医治伤风的寻常药材。孙大人还说,格格的病不重,休养几日便无大碍。”
梁九功微微抬眼看了一下康熙的脸色,见他没做任何表示,便朝小太监招了招手,示意退下。
而后才轻声试探道:“万岁爷——”
“什么时辰了?”康熙仍旧闭眼问道。
“回万岁爷,亥时三刻了。”
康熙缓缓睁开眼,向来精明矍铄的眼神此刻却有些飘忽。支起身子从暖抗上坐起来,梁九功忙上前去扶,康熙却挥手示意不用,蹬上龙靴,披着紫貂皮大氅,阔步出了东暖阁。
小太监掀开帘子的一瞬间,冷风便窜了进来,夹杂着星星点点的雪花,康熙抬眼仰望着寂寂苍穹,发出一声轻微的叹息。
跟在身后的梁九功忙道:“万岁爷,外面冷,还是回——”
话音未落,康熙却是一抬腿向另一个方向行去。梁九功一惊,却也来不及多想,忙唤了几个人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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坤宁宫。
康熙亲手点了三支香插在排位前的香炉上,跟在身旁的几个人都是极有眼色的,此时都静默不语,立在一侧低着头,各怀心事。
梁九功偷偷窥探了一眼康熙的神色,不禁在心中一叹。他跟在康熙身边的日子不短,都说,伴君如伴虎,然而帝王心中的孤寂之情,又有谁真正能够体会?
钟鼓低沉地敲了十二下,子时已到。此刻的坤宁宫里,依旧余香袅袅。
戴着玉扳指的手轻轻落在展开的画轴上,画上的女子依然鲜活如初。康熙久久注视着画,许久,才叹道:“朕老了,玄烨……老了。”
“万岁爷——”梁九功大惊,声音哽在喉咙里,吞也不是,吐也不是。
这还是自从康熙二十八年孝懿皇后薨殁之后,康熙第一次失态。
一遍遍抚过画中女子的眉眼,依稀仿佛那个人的音容笑貌还历历在目,从不曾忘却。
“你说过,你想要一个像你一样的女儿。朕也允诺过你,会视我们的孩子如珍如宝,若是女儿,她便是我大清最为尊贵的公主;是儿子,定为这一国之储君。可是你,你……”
泪水模糊了视线,
11、千古一帝 。。。
恍然一滴落在画上,旋即氤氲而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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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春三月,京城郊外,景致盎然。柳枝垂在水波潋滟的河堤之上,吐着青翠的嫩芽。
“驾——”
奋而有力的呼喝之声使得坐骑抬高了前蹄,引来一阵嘶鸣。
“皇——三弟,切要当心些!”
伴着话音,另一匹坐骑也赶了上来,随后便减缓了速度,为咫尺相隔的一人一骑保驾护航。
“二哥,是你太过谨慎了。赛马不就是要快吗?想来,这匹马还认生的很,不肯听话呢。”
马上的少年说完,笑着伸手去捋顺马的鬃毛,乌黑油亮的鬃毛,确是一匹良驹。
另一侧,年纪微长的少年却是紧紧握着缰绳,面容紧绷,不敢有丝毫的懈怠。心里颇有几丝懊悔,暗怪自己不该禁不住他的软磨硬泡,私自带他出来骑马,若是有个闪失……
“吁——”
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