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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头发湿漉漉的,伊紫琳抬起手揉了揉,又嫌弃地撇了撇嘴角。
“发质真硬,怪扎手的。”
“你敢嫌弃我?”凌千翼搂紧她的腰,逼她贴近他的身体,定睛威胁道。
“我实话实说嘛!”伊紫琳笑嘻嘻地摸了摸他的头发,又小声道,“我又没说我不喜欢发质硬的。”
她眼神狡黠,偷笑的神色一闪而过,偏偏被凌千翼捕捉到。
捉了她的手,揉在胸口,大手覆在她的手上,指腹摩挲着她的无名指,凌千翼的神色忽而一默。
伊紫琳敏感的发觉他的细微异样,不解地问:“怎么了?”
他的拇指仍细细地摩挲着她的无名指,他视线失焦的望着某个点,不知在想些什么。漆黑的瞳仁里,有着她猜不透的情绪。
伊紫琳垂下眼睫,小心翼翼地揣摩着他此刻的心思。他的情绪多数时候强烈燃烧着,仿佛一把烈火将她卷入其中融为一体,再不分彼此。
可最近他偶尔的出神,神情总是若有所思,他究竟在想什么?
他是她最亲密的枕边人,伊紫琳触摸了到他的心跳,却时常看不穿他的心思。在这场婚姻里,她始终处于被动的那一方。
“不是说要吃蛋糕吗?”沉默了几秒,凌千翼掩去方才的情绪,拍了拍身边的单人座沙发,“坐下来。”
沙发上放着伊紫琳刚从出门时拿的包,回来后她随手一放,凌千翼拎起那只包,正要放在侧边的茶几上空出位置让她坐,刚拿起来,一个盒子忽然从包里掉出来,落在柔软的地毯上。
他弯腰捡起来,拿在手里掂了掂,是一只绒面的深紫色首饰盒。
“这是什么?”
“噢,是别人送的礼物。”伊紫琳特意说,“里面是一枚胸针,很漂亮的。”
凌千翼眯了眯眼睛:“无缘无故送礼物给你?又是那个姓安的朋友?”
“对啊。”伊紫琳笑了笑,道,“她最近接了一部大戏,上次见面的时候特意送了一份礼物送给我,很有新意吧。”
凌千翼皱了皱眉心,不屑地哼了一声,兴致缺缺地把那只首饰盒递给伊紫琳。
“你不想看看她送我的礼物吗?”伊紫琳问道。
“没兴趣。”凌千翼心里想,若你喜欢收礼物,我每天送你都可以。
他扭过头去,表情看上去不是很高兴。
“喂,你是大男人,该不会是在排斥别人送我礼物这件事情吧?”
凌千翼扭过头:“没错,我就是不喜欢别人送你礼物,你还一副很开心视为至宝的模样!我送你礼物,你从来没有这么开心过。”
想起自己为了讨好她,特意找意大利工匠定制的那套蔷薇花型的钻石首饰,送给她那天起就被她随手放进化妆台的抽屉里,一次都没拿出来戴过。
可如今只是收到朋友送的一枚小小的胸针,竟然能让她开心地喜逐颜开?
他实在心里很难平衡!L
☆、184 带她去纽约
伊紫琳瞄了眼蛋糕,那根小蜡烛烛火飘摇,她心中一动,抬眸问:“凌千翼,你的生日是什么时候?”
凌千翼盯着她看了一会儿,神色隐约间又有些不高兴。
伊紫琳赶紧补了一句:“不好意思,我忘记了。”
“哼。”凌千翼撇了撇嘴角,仍有点不高兴,“十一月四日。”
“原来是上个月,你怎么不跟我讲?”伊紫琳惋惜地叹了口气,“你一个人过生日的吗?还是跟朋友一起?”
“没有过。”
“为什么?”
“你忘记上个月我们正在冷战,我生日那天回来过,可你问都不问就把我赶出去了。”
伊紫琳咬了咬下嘴唇,心里内疚起来。她回想起来,上个月因为徐子菲的事情,她跟他闹冷战,的确有一天他回来,她却不给他好脸色看,气得他摔门离去,整整一个星期没有踏进家门。
她伸手抱住凌千翼的窄腰,心里满满的愧疚。
“对不起,今年没能帮你过生日。”伊紫琳在他怀里抬起头,仰视着他,讨好地说,“明年我一定替你过生日。你想要什么生日礼物?”
“我只想要你。”
凌千翼勾起唇角,吻自然而然地落下去,天边划过一颗流星。当时谁也不知道,伊紫琳此刻的话语一语成谶。
卧房里的气氛一下子旖旎起来,离跨年只有一分钟了,伊紫琳的手机倒计时响起来。
凌千翼正加深整个吻,伊紫琳忽而听到手机闹铃声,猛地推开他。
凌千翼正在浓情蜜意。忽然被她推开,他一愕,眼神疑惑又迷离地看着她。
“怎么了?”
“跨年啊!”她兴奋地拉着他的手,拉开卧房通往露台的落地窗。
外面只有零下亮度,湿冷的空气一下子刮进来,冻得伊紫琳缩了起来。
凌千翼手臂一展,将她搂进怀里。他身上披着浴袍。解开腰带,将她裹进浴袍中。
伊紫琳的面颊陡然紧贴在他炙热的胸膛上,她脸蛋一红。抬起头看着他。
凌千翼却恍若无事,唇边却浮动一丝若有似无的浅笑。
跨年夜,凌boss心情大好。
凌千翼抱着她在露台上站了一会儿,正是隆冬怕她站久了会着凉。凌千翼将她拦腰抱起。关了落地窗抱回卧房中。
他坐在沙发上,让伊紫琳坐在他的腿上。两人你一口我一口。互相喂对方,玩着最幼稚的游戏,从对方口中卷走甜腻腻的巧克力,用了一小时。才分食完一小块黑森林蛋糕。
凌千翼怀里搂着美人,甜在心头,开始心猿意马。
他的yu望追不及待想要解放。不过他希望她是心甘情愿的想要。
他已经等了这么久了,不在乎这一时半会的。
窗外响起了鞭炮声。烟花在夜空中划破天际,绽放出美好的颜色。
“老婆,新年快乐。”
凌千翼轻轻地拢了拢已经陷入熟睡中的伊紫琳的长发,声音云游在静谧的卧房中。
第二天,元旦。
元旦国定放三天,但对于凌千翼这样的公司高层而言,假期是随机性的,取决于公司内有没有临时状况发生。
下午,伊紫琳在卧房里休息补眠,凌千翼不愿意去他自己的书房,那样离她太远,他干脆坐在卧房的沙发上打开另一台笔记本办公。
他的私人k,摆在一旁的矮柜上。
即时聊天工具忽然跳出一个对话框。
【周铭城:老狐狸有新动作!】
听到提示音,凌千翼放下手中的笔记本,伸手将k挪到腿上,在键盘上敲击。
【凌千翼:?】
【周铭城:那三家空头公司账户里,分别多出三千万,资金流动账目和公司账目表面上持平,可这九千万来路不明,货物是空头。另外,老狐狸找人再查暗中调查他们的人,我其中一条线已经被黑客破了。】
【凌千翼:我周二飞一趟纽约,到时面谈。】
【周铭城:好,seeyou。】
周铭城下线,凌千翼将k重新放在矮柜上。
他抬起头,朝大床的方向看了看,床上的美人儿仍在沉睡,不过不知道她睡梦中梦见什么,眉头一直紧拧着,看似很不安稳。
凌千翼开始后悔,昨天不该一时心软,将他跟徐天华的纠葛告诉她。也许没有那些不好记忆的困扰,她会过得比以前快乐。
没有通过总裁秘书处,凌千翼直接吩咐自己的心腹特助订了一张周二直飞纽约的机票。
转头瞥见躺在床上的伊紫琳,他低眸沉思了一会儿。
经过前几次的教训,他离开的几天中,让她一个人待在国内,即使有保镖跟在身边,他也不会放心,最难揣测的是她的情绪,万一……
想了想,凌千翼又握起手机,拨通电话,让特助多订一张机票。
伊紫琳午睡醒来时,已经临近傍晚。
长长的一觉,让她整个人从沉重中脱出魂,从床上支起身体时,整个人瘫软无力,很想继续阖上眼躺回床上继续睡。
一只手忽然拉住她想躺下去的动作:“老婆,你睡了四个小时了,起来陪我一会儿好不好?”头顶传来凌千翼低哄的声音。
伊紫琳伸起另一只手揉了揉眼睛,思绪还很模糊,只发出“嗯……”的慵懒声音。
她没睡醒的模样可爱迷人,凌千翼忍不住伸手圈住她,在床头坐下,把她揽在怀里,让她半个身子靠在自己身上,做她的人肉枕头。
伊紫琳扭动了一下身子,在他怀里找到最舒服的位置,闭着眼睛,又迷迷糊糊要睡过去。
凌千翼的下颌抵在她的发顶上,双手十指交握,轻轻地把玩着她的纤细手指。
“老婆,周二我们去纽约,我想带你去见一个人。”
“嗯……?”伊紫琳意识不清,朦朦胧胧地应着。
“他有点特殊,不过到时见面你就知道了。”圈在怀里的人呼吸越来越轻,好似又睡着了,凌千翼低眸查看她的睡颜,“老婆,你又睡着了?”
“……没有。”伊紫琳打了个哈欠,缓缓睁开眼,“你刚才是不是说要去纽约?”迷糊间她似乎听到了这个地名。
“嗯,你和我一起去。”
“为什么这么突然?”伊紫琳眨了眨眼睛,终于完全清醒过来,在他怀里挪了挪,仰着脖子看他,“你去纽约应该是要处理公务吧?带上我会不方便。”
“不会,不带上你才会真的不方便。我一边处理公务,一边还要分心想你,你说多不方便。”凌千翼微微笑起来,俊美的脸庞更加迷人。
伊紫琳抿了抿唇角,再也没有话语可以反驳。
去纽约是吗?
好吧,也许换个地方,转换心情,她会觉得轻松一些,不过……
“你刚才说我们什么时候出发?要去几天?”伊紫琳从他身上爬起来,对视着他问。
“周二出发,至于什么时候回来,看心情吧,如果玩儿的开心,我们干脆多待一段日子。”凌千翼一脸轻松地耸了耸肩膀。
至于突然休假去纽约带上他老婆,再合理不过,夫妻两人度假,不会引起徐天华那只老狐狸的猜疑。
“周二?”伊紫琳愣了一秒,“周二不就是明天吗?”她大吃一惊,目瞪口呆地看着他。
凌千翼笑眯眯地点了点头。
“凌千翼!明天就出发,我怎么准备行李?”
他继续轻松地耸肩:“你可以什么都不带,我不介意的,反正我们只要在酒店里……有没有衣服都无所谓……”
“大色鬼!”伊紫琳抓起床上的一只抱枕,往凌千翼身上一甩,却被他连人带枕头一起抱住,压在床上。
“老婆,你知不知道你熟睡的四个小时里,我度秒如年。”他弯了弯眼眸,眼神里流露出狼一般的绿光。
伊紫琳再清楚不过他的这种不怀好意的眼神代表身边,推开他的怀抱挣扎着起来:“喂!走开,我要起床了!”
“噢,那可不行,我一个人独守睡美人这么久,怎么说都改给一点报酬。”
“你这个锱铢必较的商人!”
“嗯,这点我承认。”凌千翼满脸笑意,欣然接受她的不满。下一秒,她的小嘴被两片灼热的唇瓣覆住,深深地吻入她的灵魂。
第二天他们慵懒地起床。下楼就着窗外浅金色灿烂的阳光,吃着西式的早午餐,一切安逸静好。
主人心情极佳,佣人们的日子自然也轻松自在起来。别墅里资质最老的周婶,躲在走廊转角,捂嘴笑着观看餐区两位主人用餐的氛围。
凌千翼的特助为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