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鸣,我准备给来人出其不意的一击。等了一会儿,来人忽然掀开了床帘,在我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便忽然欺身上来,他一手捂着我的嘴,另一手紧紧把我抱着,我使劲挣不开,便想起脚想踢他,却不料让他一闪,我提到了洗脸盆,他随即用他的脚把我的脚也压在了床上。铜盘下地的声音在静谧的夜里分外突兀,很快我便听见了隔壁的蔓桃带有睡意的声音:
“小姐,你怎么了?”我被来人捂了嘴巴,不能说话,黑暗中,仿佛看到来人双眼明亮澄澈。
“小姐?我进来了。”蔓桃说着便推开了门,走了进来。来人动作迅速地与我一同进入了床帘里,我整个人被他压在身下,他温热的体温传来,让我忽然悟过来了。此时蔓桃点了蜡烛,大概是看见脸盘跌到了地下,便上去捡了起来。
“小姐,你没事吧?脸盘怎么自己跌了呢?”我看了看身上蒙着脸的黑衣人,昏暗的灯光却足够我认出来人是谁了。示意他放开我的嘴,他十指一松,我便应道:
“刚才感觉口渴,起身斟了茶喝,不小心碰到了盆。你下去罢,蔓桃。”
“好,小姐晚安。”
“晚安。”
待听得蔓桃关上了门,脚步远去,我冷冷地开口:
“怎么,你也喜欢用强的了?”
“霜儿,我……”
“放开我。”我继续冷冷地道。
“不放,每一次放开了霜儿,你都会做出些我无法预料的事情。”
“这么说,你认为都是我的错了?”听他这么道,我忽然又生气起来了。
“对不起,霜儿。”他静默了一会儿,忽然道,语气里带有浓浓的后悔意味。我忽然心软了,刚想开口说些什么,他却忽然拉下了覆在脸上的黑布,轻轻地放了一个吻在我的唇上:
“我只是,不喜欢看到你跟那人在一起。我是太生气了才说那样的话,是我不对了,没有顾及霜儿的心情。不过那些女人都不关我的事,包括怀孕了没怀孕的,我从来没有碰过她们。”因为蔓桃重新灭了灯光,此刻我们在黑暗里。可是我却仿佛能看见他真切的神情,他的心跳声平稳有力,不像是在说谎。
“那为什么……”我不解道。
“那是一个阴谋,这五年里面的太子是有人假扮的。”祺慢慢坐了起来,掀开了布帘。我也跟着坐了起来,等着听他这迟来的解释。
“有人不知道从哪里找到了一个跟我身形相貌都差不多的人,略加易容,成了这五年里干了这么多荒唐事的太子。我在两个月前到洛城后便开始调查,一个月前把他捉了,严刑拷问出了主谋。”月光撒在房间里,反倒让我能看清楚祺的模样。
“主谋是谁?”我问道,脑袋里浮现起一些片段,心里去大概有了个答案。
“霜儿应该知道的。”他忽然转过头来,伸手摸了摸我的脸蛋。既然他这么说,那么大概就是我心中想的那人罢。
宴会
“还有,霜儿,别参加明天的认亲宴。”祺认真地看着我,“樊敖不是一个简单的人,他不会无缘无故地把你认作女儿,虽然现在还不清楚他的目的,可我还是不希望你冒这个险。”听了他的话后,我笑了笑,然后努了努嘴戏谑道:
“你又小看我了吧?”
“霜儿,在跟你说认真的。”祺皱了皱眉道。
“祺,既然我已经卷进了这个漩涡里,就不能再让你一个人去承担这些事情。何况五年前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我们会到了现代,这么多的谜团只靠你一人又怎么能解开?或许我的出现能引诱那些人再次行动呢?”我也正色道,希望他能明白。
“我怎么可能让你去做利诱?!”祺眉头皱得更深,不赞同地道。
“那么你如今查到了什么?”我反问道,“那些追杀我们的人背后的人是谁?五年前又是谁对我下手?”
“只能知道那些人都是接到不同的人的命令来杀我们,却查不到到底是谁。”说到这里,祺脸上浮现出一丝挫败。我笑笑,道:
“如果不想我有危险,就趁那些人出手的时候赶快把他们抓住查清楚,这才是你应该做的。”说罢我伸手点了点祺的鼻子。他皱眉看了看我,最终还是轻叹了一声气,把我揽入怀中:
“霜儿……”我笑了笑,舒服地窝在他怀里。过了一会儿,我忽然想到他还没有把他所有事情告诉我,伸手捶了捶他的胸膛,我扭过头看了看脸上带有疑惑的祺一眼:
“你是不是还有什么没有告诉我?”我见他眉一挑,目光忽然往下扫:
“不若先度过了良宵再说罢?”我顺着他的目光往下看,发现里衣的带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松脱了,一片春色展露在某个人眼前。我故作冷静地伸手推开了他,然后开始整理衣服,身旁的人却不依不饶地贴了过来,以极度性感的低沉声音在我耳边道:
“霜儿的伤也好了吧?”我在绑衣带的手被他抓住了,挣脱不开,我只得答道:
“没好,怎么好那么快。”
“骗人,明明就好了。”这个人真是……
“睡觉睡觉,明天还要有精力应付认亲宴呢!”我在他怀里扭动了一下,还是挣不开他的怀抱,却不幸地感觉到了某些东西。
“霜儿,我们都分开多久了?”细碎的气流划过我的耳际,让我全身打颤,却不敢再乱动了。
“这……这还不是你的错。”我有点中气不足地道。
“嗯,是我的错。”说罢他的手便开始不安分地游走在我的腰身上,我伸手想要把它抓住却是徒劳。
“别……别这样,这……这里是我家。”我语无伦次地想反抗,身后的人却继续着,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
“祺……祺,别这样。”他把我压在了床上,轻吻着我的颈窝。里衣在我身上已经起不到任何的作用了,到最后我的意识也开始模糊了起来,开始由着祺在我身上点火。
床帘落下,皎洁的月色看不见里面如火如荼的画面。
第二天身旁的人醒来后,我便也跟着起来了。祺发现了便把我重新裹在了被窝里,轻笑道:
“天还没亮,霜儿不是说要养精蓄锐么?”
“现在说这话还真有些迟。”我白了他一眼,转过身体看着他,却感到全身略带酸痛,不禁腹诽眼前那个看起来神清气爽的人。
“不迟,宴会不是晚上才开始么?”他换下了夜行衣,熟练地从我的衣柜里挑出了一套男子衣衫换上。我疑惑地看了看他,他瞧见了,又微笑道:
“毕竟我恢复了记忆,你的房间我从前也不是少来。”语毕他朝我走来,俯下身子吻了吻我的脸颊,我刚以为他要离去了,他却继续往下吻了吻我的脖子。我刚要推开他,便听得他笑意盎然道:
“这样就足够了。”前言不搭后语,我挑眉表示需要他的解释,他却只是笑着,推门出去了。我窝在温暖的被窝里,很快又进入了梦乡。再次醒来的时候大概是巳时了,我下床穿好了衣服,正要梳头便听见了蔓桃的敲门,应了一声后便看见了蔓桃捧着水拿着布走了进来,一边把布扭干,她一边道:
“小姐今天怎么起这么晚呢?”我手上动作一顿,想起了昨晚的事情,不自然地干咳了一声道:
“昨晚没有睡安稳。”
“为什么呢?”蔓桃还真是好奇,我随便支吾了两句,赶紧擦好了脸让她端了水下去。随便绾了个髻,我刚要出去找娘便又被蔓桃赶了进房:
“小姐怎么能这样就出去呢?被那些人看到了免不了又要说些难听的话,让蔓桃为小姐梳头吧!”我是不能反对的,因为蔓桃已经把我推至了椅子上,拿起了梳子开始梳头。“那些人”自然就是那些姨太太了。因为蔓桃总是挑一些华丽但是老气的发型,我觉得太夸张,便都是梳了又拆拆了又梳,一个时辰后,我顶着最为轻便的垂云髻慢慢地出了房门,因为衣服也被蔓桃拉着换了一遍,腰间垂了玉佩金环,手上戴了玉镯脖子上挂了珠链,我每走一步又会听见那种叮当的响声,走起路来,整个人感觉都要小心翼翼,不然头上或者腰上可能都会跌落什么东西来。不过大概是因为曾经也当过古人,我倒很快便适应了这种状态。
来到娘的房间请了安,又聊了一下近况,娘忽然拉了我的手嘱咐道:
“小霜,今晚的认亲宴可要好好表现,别让你爹失望了。”娘大概是害怕爹会忽然不认我作女儿罢?我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笑容,不久便出了房间,往爹的书法走去。来到门前,我敲了敲门,听见他浑厚的声音响起:
“进来。”我推开了门,看见他坐在一张摆满了帖子纸张的书桌前,埋首于案。
“爹。”我轻轻唤了一声,看见他抬头看了看我,然后再低头写了几个字便起身走到我身旁,把我带到了桌子旁让我坐下。
“霜儿,今晚的认亲宴爹广发请帖,朝中的各位大臣都会出席,包括太子殿下和景王爷。你可要做好准备,万一太子殿下认出了你要怎么办。”
“是,女儿都想好了。”他听了我的话后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隔了一瞬又道:
“无论如何,你都是爹的好女儿。”这句话让我听着,忽然涌出了一股莫名的心酸,大概又是一些被我忘掉的感觉在发作吧?我勾起嘴角笑了笑,然后退出了房间。挥退了蔓桃,我独自一人在相府走着,心绪不宁的时候偏偏又要碰上不想碰见的人:
“哎哟,这不是我们的‘大小姐’么?”那人曾见过的三十出头的艳丽女子迎面而来,后面跟了两位看起来像是同一类人的女子。
“婷霜见过各位夫人。”我行了个礼,准备赶快离去,可是眼前的人大概不打算就这么放过我。
“哼,凭你的身份大概还没够资格称我作夫人,别以为顶着张与大小姐相似的脸孔就可以飞上枝头,要记着,你只是一名青楼女子,能踏进相府是你几生修来的福气。”还真是盛气凌人呀,我心中冷笑,口上却还是回答着:
“是的,婷霜谨遵教诲。”你不让我称你作夫人,我还不愿意呢。这种只会争宠的女人大多脑袋不灵光,我不欲跟她们多费口舌,快步离去了。回到了房间用过了午膳,我看了看正在打扫的蔓桃,问:
“蔓桃,爹有几房妾室呢?”
“老爷有五位夫人呢。”蔓桃看了我一眼道。
“经常穿着紫红色衣服嘴巴很毒辣的那位是谁呢?”我继续问道。
“小姐,你别这么大声,这话让其他人听到了准会告诉二夫人,她最会发难了。”蔓桃往门口看了看,没发现有人才跟我说道。我心中冷笑,只是一个妾室罢了,能怎么发难。我笑了笑,让蔓桃继续做自己的事。
夜幕很快降临了,蔓桃开始忙碌地帮我挑衣服挑首饰,然后又招了几个丫鬟进来帮忙伺候我沐浴,两个时辰过去后,我才能被满意地扶出了房间,走向相府的宴客厅。因为没有人知道我已经成亲了,所以作为未婚女子我只能以真面目示人而不能带面纱。踏进客厅的那一瞬间,鼎沸的人声有一瞬的停了停,我感到许多人的目光聚焦在我身上,尽量平静地走着,我没有错过坐在主位上祺带笑的目光还有凌辉允那紧紧追随着的眼神。
“小女子婷霜在这里见过各位大人了。”我来到座位上,端起了一杯酒向全场的人敬了一杯。
“丞相大人能寻得与樊大小姐如此相像的女子作干女儿,实在是幸运呀。”不知道是谁这样说了一句,然后便起了许多响应之声,场面又开始沸腾起来。爹笑呵呵地站了起来,拿了酒杯也对着全场敬了一杯,然后道:
“感谢各位同僚今天参加老夫的认亲宴,自从女儿失踪至今,老夫与内子一直不能释怀,那天内子把霜儿带回来的时候,老夫就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