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雒湃ァ�
我在床上躺着躺着便睡着了,不知道睡了多久以后,我朦胧间听见了一阵箫声,睁眼发现已经月上枝头,只听那箫声时而悠扬时而短促,像在诉说着什么事情,听着听着,我的睡意便完全消退了,只想细细聆听这箫声。
它一开始平淡而轻扬,让人听了仿佛沐浴在三月的阳光中,感觉温暖而舒畅,箫声中不时有调皮的音调,让人忍俊不禁,仿佛看见了幼童天真的打闹。忽地,箫声调子一转,变得阴暗晦朔,声调一直低沉,仿佛吹箫的人在隐忍着什么似的,让我听了也不禁颦眉,但是奇怪的是,那沉郁的调子不时夹带一段欢快明畅的段子,虽然短暂,却仍让人感到精神为之一振。我再也忍不住,从床上翻起来,拿过中虚早上给我的焦尾琴,五指轻抚七弦,熟悉的感觉让我轻弹了起来。我听着那晦朔的箫声,逆其而行,弹起了欢快的调子,曲谱却与他的箫声完全相同,只是我弹的调子如暖阳般光明而箫声却如寒月般阴暗。
箫声在我的琴声响起后明显地一顿,随即继续下去,只是仍不改那晦涩的音色。我轻一挑眉,不急不缓地拨动着焦尾琴,琴音袅袅地飘出房间,懒洋洋的却又让人感到暖意。再继续弹奏了一会儿,那箫声仿佛也耐不住我慵懒且显得不在意的琴音,也开始由低转高,我听了这一转变,嘴角微挑,十指忽地改变指法,焦尾随即发出了阵阵高亢的琴音,那誓如破竹的气势仿佛面临千军万马也毫不畏惧,我心中倍感酣畅,急促地挑拨琴弦,宣泄着心中抑郁之气,那在现代里经历的十多年来的孤独、寂寞都仿佛在这一瞬释放了出来。我没有留意到箫声已停,直到房门忽然被打开,月华照在一颀长的身影上,我洠в型O滤值亩鳎ы慈ィ幽且凰捌难劬χ兄沼诙脸隽烁星椋脸隽肆Ш托耐础�
“霜儿,不要再弹了。”他一步一步走近我,他的双眼却又仿佛溢满柔情,看得我心头一颤,仿佛什么时候见过似的。我轻轻摇了摇头,十指继续迅速地在琴上挑拢,琴声时而硬朗如刚石时而激烈如飞瀑,却再也没有一丝刚开始的平静和慵懒,我越弹越舒畅,却也越弹越吃力,额头慢慢渗出一层细汗,手指也开始僵硬,我却不知道为了什么要坚持着。一阵温暖从右手传来,琴音在高昂处忽然停住,余音颤抖地在房间里回响。祸水的手覆住我的手,紧紧地按住,不让我再弹下
去。我终于停下来,微喘着看着祸水。
“我们以前,是不是认识的?”哪怕我知道我记忆里不存在这样一个人,可是我还是想问,为何我看着你的时候会感到熟悉?为何你这样关心我?
“霜儿,別想太多。”他没有松开他覆着我的手,丝丝温热传来,他紧紧地看着我,不放过我任何一丝表情的变化,我的心也仿佛被软化了。
“刚才的萧是你?”过了一会儿,我的喘息也平缓了。
“嗯。”他点了点头,拿开了覆着我的手,从腰间拿出了一支通体翠绿的玉笛,他坐在我旁边,把萧靠近他那微薄的嘴唇,我不由得想起芊芊和我说过的“嘴唇薄的人薄情”这句话。一阵悠扬的箫声响起,如清泉般流过我的心田,他的箫音没有了刚才的沉郁,却变得细细绵绵如春雨般,润物细无声。我听着这绵绵的箫声,不自觉地闭上了眼睛,刚才抚琴,或许也花费了我太多的力气吧……
待我重新张开眼睛,天已经大亮了。我睡在了自己的床上,被被子捂得密实,不自觉地扬起嘴角,是他吧?起床整理道袍,然后把被子叠好,我走到木桌旁,抚摸昨晚带给我酣畅的焦尾琴,心中痒痒的又想再弹,可是考虑到身体的问题,我硬逼着自己走出房间。忽然一个奇怪的问题浮上了脑海,我什么时候会弹古琴了?这时恰好一位童子捧着一只木盆走来,他看到我略显惊讶:
“姑娘起来了?我刚好要拿水给你梳洗。”我打开门让他进房把木盆和布放下,然后他再对我笑笑便走了。我挠挠头,还是走到木盆旁拧湿了布抹了把脸。摸摸肚皮,已经扁了,我微叹一口气,想着道士的生活必是比较清苦,一天可能只有一餐吧,便往回走到自己的房间,一推门便看到祸水优雅地坐在桌子旁喝着茶,我略一挑眉,问:
“你怎么来这里了?”
“等你。”他简短地回答。
“有何贵干?”我也不和他啰嗦。
“你饿了吧?”他带着戏谑的眼光扫过我的脸孔,我顿了顿,被说中了心事,脸微微地热了。他见我不回答,便自顾地说:“和我一起去食堂吧。”说罢便放下茶杯,施施然地走出了门。我跟在他后面左拐右拐,来到一间大房间前,里面摆有好多木桌和椅子,三四个童子或者穿着道袍的道士坐一桌,桌上放有一大碗粥和一些空碗还有几个小麦皮馒头。祸水挑了一张空桌坐下,我便跟着坐在旁边,拿起大碗给自己和祸水倒了一碗粥,又拿起一个馒头自顾吃了起来。来了古代那么久,吃的都是小麦皮,要换作是现代,我早就绝食了。想以前虽然没有人陪在身边,可是衣食住行都有人给我提供最好的,和千金没两样,我个人虽偏素食,可是却不喜欢高粱小麦等东西,来到古代却为了生存而不得不吃,真是无语了。祸水一口一口地吃着,姿势优雅,整个人散发出斯文与高贵的气质,仿佛那馒头在他手里也变好吃了。我多看了他两眼,总感觉他有什么不同了,却又说不出来。硬啃了一个馒头后,我再灌了自己三碗粥,毕竟喝有水分的杂粮粥比吃干瘪的馒头感觉好。
吃完早饭后,我们各自回了房间,我拿起那本“封鸣决”看了起来,然后试着按上面的方法打坐调息。一练便是一个早上,待到我重新张开眼睛下床,整个人感觉和早上大有不同,从四肢略微酸软无力到感觉身体强劲有力,而且精神变得爽朗,这个古人的内功心法果真厉害。刚拉伸了一下四肢,我便听见房外有兵器舞动的声音,我猛地拉开门,看见小花园里一片狼藉,花花草草掉落的掉落,被扫到一边的扫到一边,而始作俑者便是两个在花园中飞来跃去的身影,看了好久我才看清楚那是祸水和中虚,两人都穿着灰色的道袍,舞动起来飘逸非常,要不是祸水还留着现代的短头发,我还真分不清两人。
只见祸水拿着那支曾经和我合奏的玉萧时而流畅地滑舞时而短促地像敲打着什么般往中虚身上挥去,而中虚也不见得紧张,只见他手持拂尘,若有若无地接过祸水的攻击,拂尘白色的尾巴划于空中,被阳光一照竟让我产生了像看到相机曝光后的灯光的感觉,我想中虚的拂尘功该是到达了极致了。看了好久,直到我的腿脚都麻了,他们才各自收手,然后居然恶心地做了个抱拳承让的姿势,天,难道祸水忘了自己是从现代来的了吗?还是他想当一回大侠?
受伤
中虚把拂尘一挥,朝我颔了颔首,便阔步离去了。祸水看了看站在门边的我,朝我走来,我也看了看他,又瞥了瞥他的右手,原来他是用左手握的萧,只是骨折还没恢复就做这么剧烈的运动,大概也是不好的吧?他额上布满了汗水,从两颊慢慢地滑落,额前的一部分头发因沾了汗水而一束束地结在一起,眼神却闪亮闪亮的,看着我,嘴角若有若无地翘起,那样子还真不是一般的诱人。我不动声色地挪开目光,深呼吸一口,定了定神。
“你伤还没好?还是别做那么激烈的运动了。”我忍不住好心提醒他一句。
“我可以把这认为是你在关心我吧?”他倚在我房门的另一边,笑眯眯地看着我说。
“别自作多情,21世纪青年那么矫情不觉得羞吗?”我眼睛一眯,做出一个鄙视的表情。
“呵呵。”他听了我的话也没做什么反驳,只是轻笑了一声,便回到隔壁去了。我也关上了房门,再度看起了封鸣决》,心里禁不住想,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能像他们那样把武器用得出彩。
于是时间便如洪水,一发不可收拾般地过去了,一个月里,我因为生活苦闷每天都窝在房间看书,封鸣决》已经被我看了不下百遍,既然我不能舞剑,又不可抚琴,便只好老老实实地修习它所说的“内功”,感觉身体正在恢复,而且每次静息过后,还会感到身体有一股气流在流动,特别的舒服。然后还有一件我每天必做的事情便是看祸水和中虚比试,他们总会在下午某个时间在外面的花园打起来,一打便又风卷残云地把小花园毁坏掉,不过就是连不太懂武功的我也能明显看出,祸水的武功可是日趋成熟,渐渐地我也看得出中虚不再是肤浅地应付着祸水而是要用心地应对了。我不禁摸摸鼻子,难道祸水是练武奇才,像那些武侠小说里面说的筋骨奇特?不然一个从现代来的人怎么可能在一个月内还要在右手骨折的情况下武功进步神速?
在我来到古代满一个月的这天晚上,因为感觉身体已经大好了,我便偷偷地拿了琴左拐右拐来到了一个离我和祸水的房间很远的小花园里,找一块高度刚好的石头坐着。不知道为什么要躲着祸水,只是感觉如果让他知道了我又弹琴了,大概会不高兴吧。把琴放在大腿上,五指一动,清越的琴音便飘转出来。我不敢再像上次那样弹奏那些激昂的乐章,只是低低地抚着琴,一解技痒,也作为庆祝一下这个纪念日。月光洒在小花园里,也洒在了我的身上,我抚着抚着琴,忽然打了一个哆嗦,接着一阵寒意传遍了身体,仿佛我穿着单衣在严冬之中一般,我不得不停下抚琴的手,摩擦了一下,又继续抚了起来,可是这种感觉并没有消退,反而有越加剧烈的趋势,到了我忍受不了的程度,我只得把琴放下,抱着双腿缩在了石头上,身体不住地打着颤,牙齿也咯咯地打着颤。实在太奇怪了,明明是在夏季,怎么会起了无名的寒意?颤抖了好久以后,我听见脚步声走近,然后是熟悉的声线响起:
“霜儿,你怎么了?”声音中带有明显的担忧。
“我……我好……好好……冷。”我冷得已经讲不出话了。
“怎么会这样?”祸水边问边一把抱起了我,往着什么地方走去。我感到他身上发出来的热量,不自禁地往他怀里蹭,他便又抱紧我一点。后来我的意识开始迷糊,只记得祸水把我抱进了中虚的房间,然后中虚切了我的脉搏,最后便沉沉地睡去。
睡梦中我渐渐感到不冷了,只感觉到有一股股暖流从背部流入四肢百骸,我蜷缩着的身体便也渐渐舒展开来。醒来一转身便看见祸水深不见底的双眼在定定地看着我,然后我居然发现自己在像揽住抱枕一样揽着祸水!而他仿佛在想着什么,没料到我会突然睁开眼睛,怔了一怔,但是很快便又反应过来,对我展开一个暧昧的笑容,说:
“霜儿,你醒了?”我看着他那绝色的脸孔上绽放的笑容,不由得怔忪了一下,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用力捏了一下,随即我】飞【书】快【网】地转过了身去,掩饰飞上了脸颊的绯红。彼此沉默了一会儿,身边的人显然没有要让开让我下床的想法,我便只好用被子捂住脸问:
“你怎么会在我床上?”问题出口,我越发地感到脸颊如火烧般烫热。
“呵呵,霜儿你说呢?”背后的人似乎也没有要解释的样子,我记忆中只记得中虚给我诊了脉,难道我发寒的同时兽性大发把祸水给拉过来了?暧昧的气氛弥漫在上空,我忍受不了了,只能做泼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