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钟晨说:“如果你要通宵或者不回就算了,我下楼去看看。”
“我尽量早回。”陆见习保证,挂了电话之后不放心,就挂了助理的电话让他去云天楼买些吃的送他家去。
处理结束,叶朝阳就忍不住了,“我说你用不着当二十四孝好男友吧,不是纯粹刺激我吗。”
薛涛转动着酒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方才说:“嘴贱,你就准备好红包吧,我们的陆总已经朝着二十四孝好老公迈进。”
叶朝阳大笑:“就别哄我了。”
陆见习笑了一笑:“半个月前扯的证,下月初婚礼,记得准备红包。”
叶朝阳跳起来,不相信地看着陆见习。
他说:“唐心回来了?恭喜,终守得云开见月明。”
陆见习说:“怕要让你失望了,我结婚的对象另有其人。”
叶朝阳这回不淡定了,问:“谁?邹佳?”
薛涛不淡定了,也不知叶朝阳哪知眼睛看出邹佳特别?就因为她是明星?是不是凡有钱人都要娶明星?想以前,明星可是个上不了台面的职业,不想现在倒成了热馍馍。薛涛有些不理解,嗤笑了一声:“俗。”
叶朝阳无辜,围着陆见习转的好像就邹佳吧。明知道陆见习是碉堡,还不怕死撞上来,勇气可嘉后生可畏啊。没想到,光有勇敢是不够的,还得靠智商。叶朝阳无比好奇陆见习他媳妇姓甚名谁,不止叶朝阳好奇,薛涛也十分好奇,想一睹庐山真面目。陆见习呢,迟迟没带出来。
叶朝阳问:“不是唐心,不是邹佳?那还有谁?我说当年你和唐心分手……后来一直没正式带女朋友出来过,不是她还真……”
不提这个人,他也有很长很长时间没想起。他说:“除了她,就不可能是别人?我和她分手多少年了。”
叶朝阳说:“话是这么说啊,可她不是回来了吗,你们没见过面?真搞不懂你们为什么会分手。”
遥想当年,陆见习和唐心是校园公认的王子公主配,哪知道后来却各奔东西。
“不合适。”陆见习言简意赅,不解释也不去回忆所谓的分手真相。
薛涛说:“适可而止啊,我们陆总现在也是有家室的人了,不能总提过去是吧,再说了,唐心再好也不关我们的事啊。”
当年的事,叶朝阳不清楚,他薛涛可是清清楚楚。于唐心来讲,陆见习就是个随叫随到的备胎。就在她被远在国外的男友甩了之后,陆见习有幸升为唐心的男朋友几个月。可惜人家情伤好了,那段感情也就掰了。
陆见习也算好了吧,分了手,对她还照顾有加。
陆见习笑了笑,说:“这话以后还是别说了。”
叶朝阳想想也对,都过去这么些年,再深的感情也有被消磨光的时候。他现在也很好奇现任陆太太,要以陆见习看人的眼光,凡夫俗子绝入不了眼。勾起好奇心,就忍不住,劝着诱着拐陆太太出来一睹真容。
薛涛就说:“算了吧,我们陆总怕是要婚礼上惊艳全场。”
叶朝阳表示遗憾,好奇心驱使,他追问道:“漂亮吗,身材怎样?做什么的?”
陆见习说:“一般般吧。”
叶朝阳点头,陆见习能说一般般,无需置疑一定是不可多得的美女了。
薛涛建议:“明天我请客,有家属带家属,没家属临时找一个。”
叶朝阳赞同。
陆见习慢悠悠地说:“明天不行,去看老丈人。”
薛涛:“……”
叶朝阳:“你定时间吧,哪天都成。”
陆见习:“哪天都不成。”
薛涛第一反应,好强的占有欲。
叶朝阳的第一反应,他们这些朋友见不得人?
、第五章 :故人来了(二)
下午偶遇姚芊羽,勾起她无数回忆,她就找无数事情填充自己,尽量不去想那些不愉快。
打了陆见习电话,就接到了陶贝贝的电话,她说:“钟晨,老娘回来了。”
钟晨当时就懵了。
陶贝贝在那边嚷道:“老娘我回归祖国怀抱了,我陶贝贝滚回来了。”
钟晨皱起眉,这个陶贝贝,江山已改,性情不移,还真……
钟晨问:“您老在哪儿呢。”
陶贝贝说:“机场,赶紧儿地来接我。”
“现在?”
“不然你还等明天啊。”
钟晨说:“行,那您老慢慢等。”
陶贝贝不在乎,“等就等,谁怕谁啊。”
钟晨苦笑,还真拗啊。
她换了衣服就出门,这个地方很难拦车。就在她放弃准备让陶贝贝自己打车时,陆见习的车开了过来。
他放下车窗问:“没给你带吃的?”
钟晨走近嗅了嗅,有点儿酒味。她说:“喝多了吧,还敢开车,胆儿真肥。”
他盯着她看了几眼:“那就是吃了。”他心情挺好,“这么晚,出来做什么。”
钟晨老实答话:“机场,朋友回来。”
话音未落,钟晨就在陆见习眼中看到明显的不悦。这还是第一次,就连知道孩子没了,他的表情都是淡淡的。
陆见习似思考了一会儿,说:“上车,我送你。”
钟晨拒绝:“你喝了酒,回去休息吧。”
陆见习不容她拒绝,态度坚决:“要真心疼我,回头好好伺候我就成了。”
听他这么一提,钟晨思想就有些不纯洁了,连着耳根也不争气地烫起来。好在背着光,又是夜间,就算红成了烙铁也不会被察觉。
急着赶时间,她也就不和他争。上车之后,她又接到陶贝贝的电话。陆见习准备开动,见她没有挂电话的意思,安全带也没系就靠过去给她系上。唇,堪堪擦过她的胸,带着热度,他明显感到她一僵。
陆见习觉得有意思,又想去亲她的嘴。
钟晨剜了他一眼,却是心慌意动,若不是通着话,她也想狠狠咬回去。
陆见习满意了,食指擦过她的唇,低声说:“味道越来越好了。”
钟晨:“……”
一路开去,陆见习心情很好。钟晨却没那么幸运,她只能在短信里跟陶贝贝说她老公一起过去。
陶贝贝问她什么时候结的婚。
钟晨避重就轻回复她。陶贝贝感叹:“还是你看得开。”
钟晨说:“立地成佛,回头是岸。”
陶贝贝骂她:“滚吧,我这次回来也是有男人的人。”
“先恭喜脱离苦海。”钟晨尽量压低声音。
陶贝贝又说:“我要带着我现任风风光光去他面前秀秀,让他知道没有他我陶贝贝一样过得好。”
钟晨想说何必,不在乎自己的人,过得好过得不好,对他都没任何影响。因为陆见习在,她没有说。至于陶贝贝的耿耿于怀,她除了表示同情,真的无能为力。
犹记得当年,陶贝贝和唐棠的爱情风靡校园,毕业就步入殿堂,不想婚后才半年,曾经令人羡慕的爱情就劳燕分飞。
钟晨想,嫁入豪门不是闹着玩的,也不是有了男人的庇护就一帆顺风。婚后,陶贝贝和唐家相处不愉快,陶贝贝融入不进那个门第观念极重的家庭。渐渐地,陶贝贝的抱怨多起来,唐棠工作忙,应酬也多起来,陶贝贝的小脾气在他看来不再可爱,她不再是那个善解人意的陶贝贝。
后来,在家人的撮合下,唐堂出轨,对手是同等家世的女孩,学历好,人也漂亮。
唐棠提出离婚,陶贝贝不肯,闹得很凶。据陶贝贝说,唐棠就给她跪下,求她放了他,成全他们。
离婚后的陶贝贝,分到一笔财产,直接去了英国。
阔别七年,终于又回来了,却仍放不下。
也许,是执念吧。
他们到了机场,陶贝贝早就等在出口处。
钟晨下车,陶贝贝就给她一个大大的拥抱,然后捧着她的脸上下打量,“瘦了,上上个月视频你的脸还挺有肉感。”
钟晨说:“那是镜头,有欺骗性。”开心的时刻,她不打算把自己的不愉快说出来,况且已经过去。
陶贝贝又看车,点头说:“不错啊。”
陆见习下车,对着陶贝贝点了点头。钟晨做了介绍,陶贝贝凑近钟晨说:“不错,眼光越来越高了,这个的水准,不必那个慕弘远差。”
钟晨心脏一缩,本能地看向陆见习,略有警告:“别瞎说,他们根本不是一路人。”
陶贝贝若有所思,“真结婚了?”
“要掏红本给你验吗。”
陶贝贝拍了她一拳,说:“回头给你份大红包。”
钟晨正愁没伴娘,这会儿好了。
回城的路上,钟晨问:“住我那儿还是?”
“今晚先住酒店。”陶贝贝在用镜子补妆,“明天在找个钟点工去把家里收拾。”
钟晨说:“住我那儿吧,房子也空着。”
陶贝贝拒绝:“酒店方便,麻烦把我送到离你们家附近的酒店放下就行。就这样说定了,钟晨我跟你说,结婚了和未婚可不一样,老公这个物种挺难伺候。”说着,还撇了陆见习一眼。
陆见习安静地开车,好像不曾听闻她们的对话。他想,女人这个物种,最易善变,稍有不慎就引火烧身。
待他把车停在酒店门前,有经理迎了上来,态度恭敬:“陆先生,陆副总今晚没有来要通知他吗。”
陆见习说:“不用。那位我朋友,今晚她住这,你安排下。”
经理说:“好,这就安排。”打量陶贝贝,时尚摩登女郎,又看看钟晨,清秀佳人。不禁泛起嘀咕,到底哪位啊。
钟晨拉着陶贝贝的手说:“自己小心。”
“放心,我这次回来真不是来胡闹的。”
钟晨显然不放心,也没法说别的,陆见习看着呢。倒是陶贝贝,她一再压低声音:“倒是你自己,你老公一看就是心思深沉那种角色,可不比那谁谁。”
钟晨怕她越说越没谱,让人给提行李就推着她进去,“赶紧儿去休息,明天我给你接风洗尘。”
陶贝贝乘着钟晨不注意,重重亲了钟晨一口,笑着头也不回走进酒店。
酒店离他们住的地方不远,几分钟就到。折腾半宿,她累,陆见习也累。
洗洗就躺下,陆见习把她搂进怀,就有些不安分了。
钟晨问:“你不累啊。”
“还可以再累一点。”陆见习翻身就将她压下。
至那事后,两人还没真刀真枪,这一撩拨,不止陆见习难以忍受,钟晨也想。她试着去亲吻他,从他刺人的下巴往下啃去,待碰上凸起的喉结,她用牙尖细细地磨,舌头轻轻地搅。她能清晰地感觉陆见习的微颤,还有压抑地一声低喘,呼吸也渐渐重了。
钟晨太了解他,知道什么反应到了哪个时段,就如此刻,她清楚的知道,只要她在弄一下,他肯定不会这样乖乖顺着她,一定拿回主导权,由着他去掌控。
陆见习确实已经忍到了某个点上,他不在由着她不痛不痒地抚弄。
只一个翻身,天旋地转的翻转,她就被压在他身下,俯身,对她一番狂轰乱炸,火苗就像雨点,来的又激又猛。
钟晨清楚,他对自己的吸引力,也清楚,他能给自己带去极致的愉悦。
陆见习伏在她胸上,隔着薄衫,含住她含苞欲放地蓓蕾。
那一瞬间的颤动,钟晨浑身绷紧,不自觉地躬着身,把自己往他嘴里送去。
陆见习满意她的反应,似觉她的反应不够激烈,对着那对傲然挺立的雪峰砸吮,伴着暧昧地声音,更添了几分情爱的甜味。
他的手也不肯放过她,直插谷底,顺着不平地沟壑直滑而去。
钟晨本能地想夹紧双腿,他腿微微鞠曲向前一顶,那双修长的玉腿又被迫张开。他修长地指腹,在谷底用力一按。钟晨惊呼出声。陆见习却咬上她的耳朵,轻吹着气,“要不要?”
太可恶了,把她又揉又摸又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