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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这份工作-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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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桃解释道:“娘娘,小罗子是咱们甘泉宫洒扫上的一名小太监,平日里做做担水、抬箱子、倒垃圾之类的活儿。他这样的身份,只在外面做事,进不到屋里来,所以娘娘有所不知。”
哦,原来是我甘泉宫里的一名清洁工,我不知道,也情有可原,你可见过有几名大企业大集团的CEO,认得所有的保洁人员的。
任职于我甘泉宫的保洁人员小罗子,到司灯司为邵采女领香烛作甚么?这样愚蠢的问题,我没有问出口,因为很显然,我是落入了一个早就挖好的陷阱中。
不忙,不忙,让我把事情从头到尾联系起来,慢慢梳理一遍——首先,应该是甘泉宫的小罗子,打着皇后娘娘的旗号,到司灯司领取了邵采女名下的香烛,然后给邵采女送了去,而邵采女燃用了这种香烛后,就渐渐中了毒。至于这有毒的香烛,是司灯司一早就做好的,还是小罗子中途换掉的,就不得而知了。若是前者,共谋者里便有司灯司,若是后者,主使者的爪牙就只有小罗子。


第四十三章 司灯

这被我贬为“俗不可耐”的伎俩,兜来转去,居然落到我自己头上了,真是可笑,可笑。我忍不住笑出了声,惹来春桃一脸的诧异:“娘娘,这时候您还笑得出来?”
我继续笑:“本宫是在笑,到底是本宫更愚蠢,还是设计本宫的人更愚蠢。”
“甚么?”春桃没听明白。
我没有解释,只下令道:“你带小罗子去紫云阁,让邵采女身边的宫女指证。”
“是,娘娘。”春桃马上去了。
约莫半个时辰后,春桃来回话,忿忿地道:“娘娘,香烛果真是小罗子送去的,不过服侍邵采女的菊香,并不知他是甘泉宫的人,到现在还以为他是司灯司派来送香烛的呢。”
依照宫规,除一宫主位外,其他妃嫔的一应份例用品,都应由自己身边服侍的人,自行到六局各司领取,但邵采女前些日子正当宠,有司灯司的人亲自送香烛上门,倒也符合宫中趋炎附势的风格——我想,菊香之所以到现在都没有怀疑小罗子的身份,肯定是因为她是这样想的。
春桃附到我耳边,悄悄地道:“娘娘,我看菊香仍旧迷糊着,就没为她点明,小罗子的身份,知道的人越少,越利于咱们补救。”
“补救甚么?”我哑然失笑,“咱们甚么都没做,需要补救甚么?”
“娘娘——”大概是我不慌不忙的态度刺激了春桃,她急了。
“好了,好了,本宫不开玩笑了。”我正色道,“当初小罗子是在谁手里领的香烛?把她给本宫传来。”
“是,娘娘。”春桃马上精神抖擞。
她转身出去传话,换了夏荷和冬梅进来,服侍我穿戴洗漱。
我看春桃不在,心想这是大好的机会,于是同夏荷打商量:“今日不化妆罢?”
夏荷一面为我梳头,一面抿嘴笑道:“娘娘,奴婢倒是无所谓,只是查毒查到这时候,只怕各宫的主子都盯着您哪,您此时素面朝天,还指不定她们怎么想呢。”
怎么想?虽然这会儿消息还没传开,但一旦传出去,大概就会认为我是提前认罪,自解钗环了罢。我不是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只是俗人一个,没法无视别人对我的看法,因此只好自叹一口气,认命地道:“化罢,随便化。”
夏荷乐了,给我梳了个繁复的乐游髻,前、后、左、右,满插六把象牙小梳,顶上覆戴新鲜的牡丹花冠,发髻正中,还插上一支金凤凰,口中含着九粒小拇指大小的东珠,颤巍巍地垂于我额前。
头发刚梳好,打发了内侍去司灯司传话的春桃就进来了,正好接着给我化妆。她看了看我头上复杂的乐游髻和众多的发饰,眼中有惊讶的神色闪过,但更多的却是欣喜若狂。
我抱着一种视死如归的心态,默默闭上了眼睛,这妮子,一定是要借此机会,给我化个大浓妆了。
果然,当我重新睁开眼睛时,已认不出铜镜中的那个我,究竟是谁了。脸上抹了茉莉花粉,还着实不薄;短粗短粗的峨眉,夸张地朝上扬着;眉心贴着抽象派的牡丹花钿,颜色很是鲜艳;嘴上是上下两圆点,“露珠儿”;两颊更有妆靥与之相互呼应。
我实在不忍再看,只扫了一眼,就别开脸去,站起身来。
春桃却很是兴奋:“娘娘,唯有此妆容,才配得上您今儿梳的发式。”
夏荷白了她一眼:“你自己想化就化,别扯上我当借口。”
原来夏荷和我一样了解春桃,我哀叹了一口气。。
这时寝室门口传来秋菊的声音:“启禀娘娘,司灯司李司灯求见。”
春桃连忙帮我披帔子,扯裙子,直到确认我仪表端庄无误,才同夏荷一左一右,扶了我的手出去。
我在思源殿接见了司灯司的李司灯,这里地方小,且仅有一个门,不怕我们之间的对话,会传出去。
我坐在铺了彩纹凉席的卷草纹罗汉床上,李司灯则匍匐着,跪在黄花梨的脚踏前。这个姿势,让我看不清她的容貌,只能瞧见她高梳的发髻后,簪着象征她身份的宫制海棠纹白玉梳,看来她很在意自己的地位。我对于待会儿该如何与之交涉,心里有了数。
我轻抚着手上的镶宝义甲——这是春桃偷偷给我戴上的,没有急着出声,而是以眼神示意夏荷代为开口。
夏荷会意,冲我微一点头,向李司灯发问道:“李司灯,当时的情形,请你再讲一遍罢。”
司灯是正六品女官,在宫中的地位,远高于无品无阶的宫女,虽然夏荷是甘泉宫的红人,但还是用了一个“请”字。
李司灯仍旧没有抬头,显得十分地谦恭,回答道:“半个月前,甘泉宫小罗子来司灯司领取香烛,我见他愿意按下手印为证,便让他领去了。”
夏荷对李司灯的话,表示了质疑:“既是邵采女名下的份例,甘泉宫怎会派人去领,况且还只是个洒扫上的小太监?”
李司灯抬起头,飞快地看了我一眼,又迅速垂下头去,道:“其实我也想不通,但却不敢为了这么点小事来问皇后娘娘。”
不敢问?这话我倒是相信,恐怕她心里以为,是我看不惯邵采女得宠,所以故意派个不起眼的小太监去领香烛,好伺机朝香烛里加料加害于邵采女罢。——不过,这种假设仅在“李司灯是清白的”基础上成立,若她本身也是主谋者的爪牙,那让小罗子顺利领走香烛,就是故意为之了。

第四十四章 爪牙


我接过春桃奉上来的凉茶,慢慢啜了一口,不紧不慢地道:“李司灯,小罗子代领香烛,明显与宫规不合,你身为司灯司司灯,一不阻止,二不禀报,却让他顺顺利利把香烛领走了,你就不怕本宫定你一个玩忽职守的罪名,撤了你的职?”
“娘娘,微臣……微臣……”李司灯猛地抬起头来,额上全是汗,也不知是热的,还是急的,“当时小罗子称他是奉了娘娘的旨意来的,微臣这才未多加盘问,让他领走了香烛。”
我冷哼一声,道:“本宫真是奇怪,似你这般头脑简单的人,是怎么当上司灯司司灯的,小罗子是谁?不过甘泉宫一名洒扫上的小太监而已,他说是奉了本宫的旨意去的,你就信了?都不使人来甘泉宫问一声?那你的胆子,未免也太大了。”
李司灯额上的汗,更加的多了,她磕着头,有些口不择言:“娘娘,微臣有错,不过微臣敢拿项上人头作保,从司灯司发放出去的香烛,绝无问题,微臣并不知道小罗子送到邵采女处的香烛是带了毒的,那一定是他中途调换了。”
“你的意思是,是本宫嫉恨邵采女,才指派小罗子去你那里领取无毒的香烛,然后中途换成有毒的,送到了邵采女处,从而致使她中毒?”我分析着李司灯的话,有条不紊,口齿清楚。
我这番话一讲出来,李司灯反而镇定了不少,道:“微臣不敢,微臣只是……”
但她的话还没讲完,就被春桃打断了:“李司灯,你怎么知道小罗子送到邵采女处的香烛是带了毒的?”
李司灯脸上的表情十分精彩,而我也愣住了。
春桃侧过身子,朝我一躬,解释道:“娘娘,邵采女房中所有物品的来源,都到六局各司查过了,并不单单只查了香烛。”
我明白了,她这样广撒网,设迷雾阵,正是为了防止司灯司起疑,但没想到这位李司灯,竟能如此肯定小罗子送去邵采女处的香烛,是带了毒的,这可真就难人寻味了。
“李司灯,你对此有甚么话好说?”我唇角含着笑,问道。
李司灯顶着满额头的汗,哆嗦着嘴唇,道:“娘娘,微臣,微臣是自己猜的,邵采女中了毒,而香烛却是被人冒领的,这,稍微想一想,便可知事情的大概了……”
我端起凉茶,又啜了一口,笑道:“照你这样讲,本宫指使小罗子加害邵采女之事,竟是铁板钉钉了?”
李司灯连忙俯首,道:“微臣不敢,微臣并无此意,只是既然有微臣这样猜想邵采女中毒一事,那作如此想法的人,一定不在少数。”她顿了顿,抬头看了我一眼,又道:“不过请娘娘放心,微臣保证把此事烂在肚子里,绝不把此事传出去。”
听了她的信誓旦旦,我却笑了:“随你传不传,你还真以为有人信?若本宫真嫉恨邵采女得宠,直接撤掉她的绿头牌就成,你要知道,这可是本宫身为皇后的权力。难道本宫宁肯放着正当权力不用,却跑去大费周折地让她中毒?”
李司灯抬起头,怔怔地看着我。
我继续笑着,道:“所以,你诽谤本宫的话,随你传不传,但是你身为司灯,玩忽职守,让人代领了香烛,却是证据确凿的事,本宫现在就撤了你的职……”
大概是因为我把撤职的话直接讲了出来,李司灯吓坏了,顾不得辩解,只连连磕头,苦苦哀求:“娘娘饶命,娘娘饶命……”
春桃和夏荷都扑哧一声笑了:“李司灯,娘娘只不过是要撤了你的职,并不曾要你的命,你求饶作甚么?”
没想到李司灯一听这话,竟嚎啕大哭:“娘娘,微臣上有八十岁的老母,下有嗷嗷待哺的侄儿,若是被撤了职,无俸养家,也就同没命差不多了……”
看着她一把鼻涕一把泪,浑然似个村妇,我、春桃、夏荷,全都目瞪口呆了。
我最先反应过来,大乐,一盏子凉茶,尽数泼到了春桃裙上,春桃却浑然不觉,一面笑着,一面反倒上来替我收拾。夏荷看看李司灯,又看看春桃,愈发乐不可支。
等到乐够了,我才向仍在地上的李司灯道:“去罢,看在你能逗本宫开怀一笑的份上,这职,就暂时不撤了。至于以后撤不撤,看本宫的心情。”
李司灯大喜过望,结结实实地磕了三个响头,起身倒退着朝外走,走了几步,发现头上的海棠纹白玉簪不知何时跌落在地,已断作了两截,她捡起来,又是一通好哭。
我只得吩咐春桃:“去叫司衣司给她再做一个,就说是本宫说的。”
李司灯千恩万谢地去了。
嗐,这叫甚么事儿哪,我好好地传个司灯来问话,话没问出个甚么,反倒赔了个白玉簪去。
亏了,亏了,“等到查出她背后的主子来,本宫一定要问问她,是到哪里寻来这么个活宝,真真是惹人好笑。”我拍着罗汉床,道。
春桃奇道:“娘娘,您怎么就能断定李司灯背后另有主子?她方才一口咬定香烛有毒不假,但她也说了,那是她自己推断的,而且香烛被代领,的确可疑,她作那样的推断,也不足为奇。”
这样明显的原因,她竟没看出来?我诧异地看她一眼,道:“如此愚笨好笑之人,若不是上头有人,怎会爬到正六品司灯的位置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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