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天是纯情男可以为感情而失踪如世界末日,明天就是跪着会哭站起会笑的游戏人间达人”!
我还记得这一对之前的纷纷扰扰,特意注目他们的左手无名指,倒还都未取下成对的婚戒。
光从身形到长相来看,袁镇汉酷肖一个现代版的“八爷”,由于三百年前经历的历史,我对八爷的忌惮几乎已经成了一种本能的反射,但就眼前的情景以及两人的神情姿态来看,袁镇汉夫妇颇有些唯殷家禛马首是瞻的样子,难免让我感到稀奇,不由多打量了几眼。
华芸芸松开挽着袁镇汉的手臂,自然而然趋近我,亲热的摇着我的手,也不说什么,只是笑着看我。
袁镇汉哈哈一笑,代他太太说了话:“白小姐,恭喜恭喜。这次芸芸可要做你的Wedding Planner!”
那么他们都知道殷家禛跟我说要结婚的事了,我一时也不知心头是什么感觉,便朝殷家禛望去。
此时十三少已走到殷家禛身侧站定,殷家禛正低声和他说着什么,大概是感觉到我的注视,殷家禛忽一掀眼帘,视线转向了我这边。
和殷家禛眼神相触的一刹那,令我起了一阵震动,我看到的是殷家禛,又是四阿哥,我爱的是一个人,又是两个人,他眼里的我是否也是如此?
电光火石的瞬间,人生走过了一个擦肩,却成了永远的羁袢。
护士到时间准点带电子体温计出来给我做了一个小小的检查,建议我还是回室内休息为好,其他人都待在月塘旁边说话,殷家禛单独陪我上楼。
我觉得有些出汗,便去冲了个凉,因为昨晚洗过头,就戴了发帽,洗完出来摘下发帽,再将头发慢慢抖开,殷家禛坐在床尾的沙发,两手交叉置于膝上,静静看着我。
我明知道殷家禛在看我,只不去看他,尽管耐心地抖着自己的头发,心想楼下有人等也许他坐一会儿便要走的,不妨一个动作幅度大了点,浴袍从肩膀滑下一角,我赶紧拉上来些,然而又一次滑落下去,若再去拉上来,这简直变成我刻意的了,可要什么也不做,似乎也不成话,于是我转身从衣架上取下一条粉色裙子,想退入沐浴间换了,殷家禛已走过来,他高大的身影挡在我面前,低头朝我看了一看,我就无端端慌乱起来。
殷家禛并未关窗,只把纱、帘双层的窗帘都拉上了,我讶然向后退了退,大白天的,现在这时间倒不怕有人闯进来,可是楼下的人看着我们上来的,这时拉了窗帘人家要怎么想?
我的背直贴到墙上,才感到些凉意,殷家禛的手却过来解开了我浴袍的腰带,他的手心的热度覆上来,让我微微发抖,他抱起我的时候,我虽然紧张的要命,仍是一个字也不肯说。
殷家禛的衬衫好像带着一种怒气的姿态坠落在床尾,我偏过脸去瞧着它,解开的袖扣被从窗帘下透入的光折射出晶莹的亮泽,灼痛了我。
要紧的时候,我咻咻的,想要推开他,却根本推不动,我只得一口咬在被单上。
在一次我险险晕厥过去之后,他忽然吻上我的唇,就像一场四处蔓延的野火,呼啸开来,当我觉得我是熬不下了,他又放慢了攻伐。
——我不敢相信,他怎么可以这样欺负我?
——他就是等我、要我这样质问他吧?
可这一场仗,是我要发起的,我不能输,不输,才有希望将他拉到命运的线的另一边。
第八十三章
房间里热得很,花瓶里的郁金香全盛开了,红色的花瓣坠落了一片下来,又被风吹拂到床单上,殷家禛使我翻过身去,我的心忽然涨大了,挤得我透不过气来。
其实到这时候跟他讨个饶服个软也就过去了,可我都挨到这时候岂不是前功尽弃?偏偏殷家禛又是人家越倔他越狠的那种,我只觉一阵一阵的,尽是没完了。
终于,殷家禛空出手来在我背上的肌肤划出一道颤栗:“瞧你也受不住,就这样出给你好不好?”
这话说起来体贴,实则要了人命,谁不知打得最厉害的便是最后临收尾那一段时间,我一听之下居然给吓得簌簌发抖起来。
我发抖到什么地步呢?就我这样的抖,殷家禛甚至不用动也可以很舒服了,忽然他轻笑了一声,低低跟我说改个样儿罢,我晕头晕脑的,被他抬了起来,成了上位。
一旦我在上面,下面立时就觉得好些。因为自己可以用手撑着,多少可以调节点深浅,只是这样正面对着殷家禛,起落间好不害羞,而且他的手牢牢握在我的腰间,力度都是在他掌控中,几下轻的,跟着必然是一下重的,他这人这样坏,我真是怕了他,勉勉强强开了口:“腿、嗯……腿好、唔……酸啦……”
就这几个字,他还害得我不能一气说完。
殷家禛一双眼睛亮亮的看着我,笑起来的样子不知有多坏:“你说要,我就给你。”
我的心跳又握在了他手里,他的声音带了浓的化不开的意味:“要不要?”
我都要喘不过气了,强拉着他换了上下,然而我的身子早已酥酥软软得好像棉花一般,只有由着他硬来的份儿。
窗外的光好似都暗了一些下去,他让我把腿分开点,我依言做了,一下又忍不住张口咬在他的肩膀上,才把叫声堵在最小的限度。
仿佛飘了一下,我才稍稍回过神来,在殷家禛手臂上轻轻推了一把:“让我起来……呀!”
他滚烫的手心骤然上来划了个圈,我正是敏感的时候,哪经得起他一拨一弄,一紧张,更觉的异样,吸了口气,骇然抬眼望着他:“你还没好?”
他点点头。
我不敢相信:“可刚才那感觉……”
他嘴角轻扯:“那是你。”
“我?”
“是你。”
我将信将疑,自己伸手朝下探了一探,才不言语了。
他动了一下,我又把他的手抓回来按在原处——以此为圆心。
“你把我弄痒了,帮我止痒。”我微微闭起眼睛,因为腰肢以上挺起来,好接触到他更多些。
他当然不客气的,但仍是若即若离,直至我主动扭着贴上他,他突然摈弃一切技巧的侵占着我,我简直什么都顾不得了,在这野蛮的冲击里这般痴缠,谁来救我?
只有这狠狠的野蛮人,是唯一可以救我的人。
浴间馨黄柔和的灯光下,镜子里的我,双颊红粉绯霏未消,我对镜抚着自己仍在发烫的面孔,看见手指那精心修成椭圆形的指甲上的淡粉色透明甲油在泛着令人悦目的光泽,不由想到十三少同我说的即使在我这一年昏睡中,殷家禛都有聘请专门的高级女性美容师来为我做全套的保养护肤,单说我这一双手,手膜不在话下,指甲就定期有修甲型、软化死皮、剪死皮、处理甲面、营养油护理、光疗封层等等,所以我醒来后,连发型都是刚修剪过的,手手脚脚更被护理的十分娇嫩,至于为何十三少了解的如此清楚,因为他闲极无聊,跟美容师又聊得开心,人家顺便也帮他一起做脸涂油什么的,如今十三少一双脚伸出来,除了尺寸大,有腿毛,还是很有可看性的。
我在这七七八八的想,殷家禛忽然刷的拉开浴帘,沐浴喷头也关上了,我随手拿过条大的白毛巾递给他,他顺势一牵,我便跌到了他怀里,他拿毛巾包裹着我,慢慢帮我从背擦起,又说道:“一身的水,站在那儿走神,不怕受凉吗?”
蒸汽雾雾的蒙在镜子上,照着我和他两个人,也不怎么觉得害羞,我用浴巾半掩着偏过身子,伸出手指在镜面歪歪扭扭画出一个字:坏。
殷家禛也学我样在镜上紧挨着我的字旁边龙飞凤舞的写了个字:要。
我写的“坏”的土字偏旁是最开始写的,用力小,写的字迹又轻,所以一打眼看上去更像个“不”字,和殷家禛的字连起来一读……我眼睛转到那看看字,又转到这看看殷家禛的脸,可恶的他似笑非笑的,手又要抱过来使坏的样子,我只好赶紧逃了出去。
悄悄从窗帘缝隙望出去,华芸芸及袁镇汉都不见了,只有十三少四仰八叉的歪在月塘旁的躺椅上,看样子像是睡着了,殷家禛走到我身后,双手环上我的腰,我便依势靠着他。
到底是做过了,说起话来的气氛也不一样,我慵慵懒懒的,心态上放松到一种小鸟依人的感觉,殷家禛的情绪更是很不错:“这样你就要死要活的,晚上可怎么办?”
我微微转过脸,迟疑的问道:“晚上?”
殷家禛拨开贴在我脖颈一侧的头发,先将唇贴上来印了一记,方说:“来这之前,我跟你的主治医生通过电话,今天已经可以安排你出院了。”
“哦,”我心里高兴起来,嘴上却抱怨着,“……怎么现在才说嘛?”
殷家禛道:“那要问你了。”
“问我什么?都是你坏!还有……晚上、晚上不准打我!”
“唔?”
“不准唔!反正不准打我!我要休息。”
殷家禛反问我:“都一年了,一次怎么够?”
我在他手臂圈抱里匆匆返过身,捏拳捶着他:“就是因为一年没……我才怕嘛!”
“怕什么?”
我快气哭了:“反正你又不疼,你就知道舒服!”
殷家禛一下抱紧我,弄得我不能动手,他却仍不肯松口:“那晚上轻点就是了。”
我还要说话,他又吻了过来,好不容易两个人分开,我有些不大敢看他的眼睛,简单收拾了一下,他就牵着我的手到楼下去找十三少,说要办出院手续的话这里头的事还是十三少更清楚。
就连坐电梯,殷家禛也拉着我的手不放,我从侧面看过去,他仍是一副爽爽的样子,也懒得跟他理论,及至到了十三少的躺椅跟前,我才把手抽出来,捂着嘴偷笑。
十三少似乎睡得蛮熟的,嘴巴都微微张了开来,然而他两条腿图风凉荡在那里,穿的又是大裤衩,从我这角度一看就看到了,只得一句话形容:遛鸟的少爷你威武雄壮!
不过看到十三少不可小觑的本钱,不禁又让我想起前面殷家禛的所作所为,于是转头瞪了他一眼:“你这坏蛋!”
殷家禛回瞪了我一下,然后拈起旁边果盘里的一粒葡萄,抛物线丢进十三少嘴里,真是再也没那么准的,只顿了一顿,十三少猛地蹦起来,直着喉咙把葡萄连皮咽了下去,又咳又笑又叫:“四哥你这坏蛋!”
十三少说到“你这坏蛋”时完全学了我的声气,殷家禛见我不好意思起来,笑骂了十三少一句,把他赶上楼找医生办手续去了,我立在月塘边上,瞧见影子在水里晃着,心头也一阵一阵的起着涟漪。
殷家禛的声音传过来:“今儿晚上老爷子做寿,你陪我去大宅。”
第八十四章
我听到“老爷子”三个字,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我不过陪着四爷去康熙爷的景陵走了一遭,康熙爷居然就把我打发回了现代!不行,咱就得气气他!
老爷子不是反对我们结婚吗?就偏结给他看!
反正瞧殷家禛今天下午这势头,我若不跟他结婚他非天天打我打到我肯为止,这我可实在是扛不住哇……
先结了再说,我好歹也能当回“正福晋”,至于以后跟不跟殷家禛一起穿越回三百年前,再另行设法吧。
这主意一下,我觉得浑身都轻松了,指着月塘边的青草地,对殷家禛说:“赶紧拔草!”
殷家禛奇道:“你对吃草感兴趣?”
我做了个鬼脸:“回头买个新桶,一把青草装在桶里,献给老爷子做寿,算我的贺礼喽。”
一统(桶)万年清(青)的典故,殷家禛当然是一点就透:“就你会卖乖,贺礼我早帮你备下了,等你现在想哪儿来得及?”
我上去摇着殷家禛的胳膊:“你帮我送了什么呀?”
殷家禛笑道:“提早就送去了,你甭管是什么,今晚放开来吃,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