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赌约……苏箬涩的心一阵的刺痛,那个赌约,是她一辈子的伤,根本不用在比下去,因为两年半之前,结局就已经明白的出来了。
这就像是大话西游里,那个傻乎乎的紫霞仙子对至尊宝说的话:“我猜到了故事的开始,却猜不到故事的结局。”不过,苏箬涩并没有表现出来,眨了眨眸,笑了,她用同样低的声音,懒懒的说:“是么?你自以为是,引以为豪的凤印,事实上却只是我不要的东西。如果我想要凤印的话,它还会在你手上吗?我们的身份,谁能配上拥有它?”
眼角扫了扫她的左侧,她嘴角勾出了一丝玩味的笑容,左手轻轻一抬,划为厉指,没入夜凉雨的手臂,夜凉雨愣是没有反应过来,她居然会当着众人的面对她出手,手臂一阵麻痛,她不再多想,反手就是一掌的回击,苏箬涩不躲,抬手直直的挡住了她。
“太后娘娘到……”随着一声通报,久居凤舞宫念佛的太后娘娘,就穿着华贵的衣服,出现在众人的面前。
“叩见太后。”众人齐齐的行礼。太后还是和两年前一样,容貌没有什么变化,大概是皇宫的补品太神奇了,保住了她的青春。长年的念佛,也让她面容少了以往的犀利,多了份亲切。
太后只是挥了挥袖,让她们平身,走到苏箬涩的面前,笑了,“皇后,哀家听阮公公说你在途中遇到了雨贵妃,要晚些来看哀家,哀家着急着见你,就自己来了,没打扰你们吧。”
太后身后的阮公公朝她使了个眼色,意思是趁机朝太后说说刚刚的事情,压压雨贵妃的风头,但苏箬涩却只是微不可见的点点头,上前一手扶着太后的右臂。撇见太后对苏箬涩说的话分明是宠溺,再看苏箬涩和太后的亲密,这一点就比雨贵妃要强了。整个皇宫,很多人都知道,太后她老人家,对夜凉雨是非(。。org:)常的讨厌,以至于在很多时候,都压制了夜凉雨。
“太后怎么亲自来了,臣媳还想着马上就去找您呢。”苏箬涩的笑容很是诚挚,有一种让人真的很容易相信她的感觉。
太后执着她的手,一直往凤舞宫的方向走,走了几步,突然停住了脚步,对着那些被她无视的某人道:“在后宫之中,纵武伤人,怎能当后宫典范?皇后如今回来了,凤印,明日就交给皇后。”
靠,这摆明了是睁眼说瞎啊,这是红果果的诬蔑!在场的人都看的很清楚,是苏箬涩先动的手,到了太后的嘴里,竟然变成,她纵武伤人!夜凉雨那个委屈啊,简直无法用言语表达。
太后她老人家冷哼一声,很威严的冷眸看向夜凉雨身后的妃子,环视周围的宫女太监,扯扯嘴:“哀家分明看到的是雨贵妃你动手伤害皇后的,难不成是哀家老眼昏花,看错了?”
那些女人哪敢说错啊,纷纷跪了下来,一个个口里重复着:“太后娘娘英明,太后娘娘没看错。”云云之内的话。
什么才叫高手,太后这才叫高手好吧,简简单单的几句话,就把那群女人给瘪了回去,光是想想,就觉得爽啊。
太后还当着大家的面,拉着她离开,但那句话,还是很清晰的传入她们的耳里:“日后啊,就唤哀家为母后吧。”
一路走到了凤宁宫,还没有进门,就扑来了一个粉色的身影,那身影全身贴入她的怀里,娇娇的说道:“皇嫂,小荚好想你的。”
是原以荚!苏箬涩心中一暖,将她回她,现在的原以荚,已经是十八岁的女孩了,但是身高却只到苏箬涩的下巴。
“你们两个小丫头,就好好聊聊吧,我这个老婆子,就先去休息休息了。”太后也不打扰两个姐妹刚刚见面,带着阮公公就走入了内殿,将整个大厅留给了两人。原以荚挽着苏箬涩的手,勾起了一抹甜甜的笑容:“皇嫂,我们去佛堂,好好聊一聊。”
佛堂是太后特定令人在凤舞宫建造的,也是极为清静的地方,原以荚应该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跟她说吧。走进佛堂后,原以荚就将她推到一个圆蒲上坐下,很认真很严肃的双手搭上了她的肩膀:“听阮公公说,你刚刚碰到了雨贵妃,还跟她吵了?”
苏箬涩微微愣了愣,拂开她的手,不以为然道:“没有啊,不算是吵,不过就是教教她一些宫里的规矩罢了。
她看原以荚满脸的认真,伸手掐了掐她的脸,“怎么啦?难道你也觉得,我应该怕她?”
“当然不是啦。”她抓了抓脑袋,又在原地踱步,走来走去,又抓抓脑袋,似乎在烦恼什么事情,“我也不知道应不应该跟你说。”
莫非是什么很严重的秘密?苏箬涩拧了拧眉头,一把将还在烦恼的原以荚拉住,柔声道:“好了好了,有什么直说就是了,我听着就好。”
原以荚跺了几脚,一脸霍出去的样子道:“就是关于雨贵妃的……关于,皇兄对雨贵妃的愧疚的原因。那是很久以前……我还是个孩子的时候……”
※这章名……我对不起你们,说是解释,没想到拖了这么长……好吧,明天解释夜凉雨和皇帝的恩怨,不过……是简短的解释,因为完本后,还有夜凉雨的番外。※
154:愧疚与爱难分清
“那个时候,夜家为救父王而死,当时的夜家便只留下了夜凉雨这一个孩子,父王,为了拉拢人心,便将夜凉雨带进了皇宫,并内定为皇妃候选人。”原以荚坐在她的一旁,双手握住她的手,微微抬头回想着曾经的事情,美目间,是淡淡的伤感。
没想到夜凉雨竟然是这种身份,原以瑾是太子,她是内定的皇妃,这先皇定下的姻缘呵。就算再多的荣耀,也无法弥补夜凉雨心中的孤寂,孤儿的滋味,她最懂了。
“你知道吗,夜凉雨她有一点和你很像,真的很像,你们两个都很讨厌皇宫,离的越远越好,无时无刻都在想着出宫的办法,她也为之付出了行动。她本来可以走的潇潇洒洒,却为了一个人,一而再,再而三的留了下来,那个人就是皇兄最好的朋友,当时的二皇子,原以泽。”
原以泽?这个名字她并不熟悉,但也并不陌生,很久以前与原以瑾第一次出宫的时候,她碰到夜凉雨和一个名唤泽的男子相会,后原以瑾听到泽字,便脱口而出“原以泽”,那情绪的激动,苏箬涩看的很是明白,当时她还在想着,这个原以泽是谁,一个男人值得他激动么,莫非原以瑾想去搅基?亲兄弟往往是最好的基友。现在突然听到了这个名字,让苏箬涩提了提神。
等……等等,那个时候,夜凉雨为了原以泽留下来,那说明了什么?应该是很不纯洁的关系吧,那个时候,夜凉雨也就……十岁吧。古代的娃儿,真早熟。
原以荚深呼吸,转过视线,嘴上却勾出了一抹涩涩的笑容,她轻哼一声:“没听过这个名字是不是?毕竟这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二皇兄也是因为母后才……总之,夜凉雨爱上了原以泽,这就好像,哥哥的未婚妻最后和弟弟搞在了一起,这对皇家来说,十多大的耻辱呢,所以夜凉雨被定罪,十在所难免的。可是,二皇兄却把她从地牢中劫了出去,并跑到金銮殿那儿请求父王赐婚,呵,当初真的是要有多轰动就有多轰动,不过父王留下了夜凉雨,本就是为了安抚人心,见他们二人既然两情相悦,父王也做得太过,闹的没有办法,便也允了,赐婚。”
多么轰轰烈烈的爱情,多么可歌可泣的感情,多么不纯洁的两个孩纸(不是错别字),多么……纠结的一段孩纸恋,最终是个悲剧啊,最后……还只是嫁给了原以瑾,当了贵妃,所以说,孩纸恋,不可靠。
“本来嘛,这婚也赐了,夜凉雨也断了离开皇宫的心思,好好跟着二皇兄,可是……一切的一切都变了。那一年,皇兄十三岁,心血来潮的想要出宫去玩,二皇兄和夜凉雨便帮助皇兄做掩饰,可皇兄才出去没多久,便有人告密,二皇兄怂涌太子出宫,陷太子于不利,妄图取代太子云云。当时,皇兄的确一夜未归,父王一气之下将二皇兄逐出皇宫,贬为平民,待皇兄回来的时候,一切都来不及了,原以泽在押送途中,遇害,而听到这个消息的夜凉雨,第二日,便去了梅林最西边的那条湖自尽了,从此以后,那里就成了禁地,两人的名字,更是成了禁忌。”
好纠结的人生,真是够狗血的,原以瑾没事跑出宫干嘛,害了自己兄弟。果然都说皇宫之中是没有真情的,最是无情皇宫人,就算是原以泽怂恿的那又如何,难道他二皇子就不是皇帝的儿子了?说赶出宫就赶出宫,真是……
夜凉雨那时也就十岁,原以泽遇害,她就自杀?这孩纸,真是重感情。不过……那条湖,不就是她当初打算逃出皇宫的湖吗?那湖底,分明有一个通道,通往宫外的通道,夜凉雨还能再次出现,就是那条通道吧。
苏箬涩的眸中闪过一抹精光,嘴轻轻抿了抿,夜凉雨,只有十岁的你,居然就思考了那么多的事情,连出宫,都被你安排的那么细致,现在的你,是否城府更加深沉?
原以荚没有注意到苏箬涩的想法,她已经沉寂在过去的情绪里,她继续道:“我一直以为夜凉雨死了,或是,她趁此机会离开这个她讨厌的皇宫吧,可是她却回来了。我不知道她为什么会选择回来,也不相信,她是这样(指前不久在御花园挑衅苏箬涩)的人,你可以认为我是在替她说话,但这些都是事实。当初她回宫的时候,皇兄要册封她为妃,她不同意,她情愿守着对死去的二皇兄的感情,也不愿意做这个尊贵的妃子。但她若是想要留在皇宫,却只有同意封妃的事情。二人在当时,夜凉雨如果想,就凭她的本事,完全可以毁了水玲珑取而代之,但是她没有!不然……母后就不会如此讨厌她了。”
“可能真的是经历的太多,可能是因为二皇兄抛下她一个人的原因,我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我只能这么说,我所认识的夜凉雨,并不是现在这个样子的。”
心,终究还是软了下来,夜凉雨是个可怜的孩纸,她聪明,她明理,城府深,她的确是个不错的孩纸,为了原以泽,她真的付出了很多。失去最爱的人,是不会活不下去,但却无法开心下去,或许夜凉雨以前对她做的一切,不过是为了确认,在这个世界上,还有在意她的人。
“我明白了,荚子,以后,我尽量避着雨贵妃,不和她争吧。那凤印,她拿着开心,我便让她吧。对于后宫,我还真的不感兴趣。”苏箬涩拍拍紧握着她的手,对她露出一个了解的笑容,随即低下了头,“因为皇上贪玩出宫,害了两个人,所以,他对雨贵妃愧疚,对二皇子愧疚?”
原以荚抬眸,眼角有些湿润,她笑了:“你知道吗,皇兄对夜凉雨那么的放纵,原因不仅仅只是因为这个。因为……害死害死原以泽,我的二皇兄的人,不是别人,正是母后。”苏箬涩手一抖,这就是所谓皇家的感情么,太后以前所做的事情的确太多了,她虽然已经原谅了太后,但并不认同她。自己的母亲干出这么丧尽天良的事情,原以荚的确也是不好受,她拍了拍原以荚的背:“后宫中的女人就是这样,二皇子不是太后的儿子,为了保护当初的太子之位,作出这样的事情,很多。”
原以荚冷笑:“所以我才不愿嫁到别国的宫内,要对墨隐有贡献有帮助嘛,我就嫁给武举大会的第一人,这样,也算是为墨隐做了贡献,不是吗。”
苏箬涩拍了拍她的肩膀,轻声安慰道:“武林中人其实更加重感情,你一定能碰到真心对你好的那个人。”
“不说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