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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不快出来!”总经理向她微斥。
“没关系。”温斯宇走进来站在她身边,“大家都一样,赶着上班而已。”
他发话解围,蓝果感激地看着他,“谢谢监察人。”
“不谢。”他回应了一个眼神,便一本往日作态,面目温和的与其他人说话。
只是蓝果却怎么也冷静不下来,低着头,嘴角情不自禁的扬着笑容。
到公司后,温斯宇先去看自己的办公室,在分叉道,蓝果已经快要走到自己的部门,又被追上来的主任唤住,拉着她匆匆赶了回去,“你怎么回事?叫你布置个办公室都搞砸了!”
蓝果雾里云里,一脸疑惑的被扯进温斯宇的办公室,总经理正领着其他人走出来,临走前还狠狠瞪了她一眼,才扬着下巴神气昂昂的消失。
“温监察,布置您办公室的就是她,蓝果。”交了差事,自知不是好事,便匆匆推脱有事出去了。
温斯宇背对着蓝果,翻了翻书架上的各类文件后,便转过身一脸无语的笑着,目光示意了一下四周粉红系的物品,“没见过这么花哨的办公室。”
“呃……”的确是很花哨,但她是花了一番心思的,“我看过你在网络上的个人页面,我以为你喜欢这类风格,所以……”她顿了顿,也觉得解释并没有什么用处,这一刻才知道自己毕竟还是初出茅庐,做事情竟然这样天真,“你不喜欢?”
温斯宇手指掩着笑,“我想……应该没有一个三十岁的男人会喜欢这些。我想你看的那些,应该都是我小侄女用我的名义弄的,除了邮件和MSN,其他的我都不玩。”
“……是吗。”没想到竟然犯了一个这么丢脸的错误,她沮丧地低下头。
温斯宇看着她泄气的模样觉得好笑,忙安慰道:“没关系,把这些粉红色的东西都收起来吧,太粉了我会无法集中精神工作的。”目光瞥到桌角和书架上的盆栽,“盆栽留下吧,我比较喜欢绿色的东西。”
还好并不是完全否定了,蓝果觉得自己快要无法面对这个男人了,第一次见面,她在他面前掉了一地的安全套,第二次见面,她连连出糗,仅仅的两次见面,她都丢脸丢到家去,偏偏对象还是温斯宇这样的男人!
这么一想,蓝果一下午的心情都和低落,情绪浮躁,下班后难得没有去挤公交而是拦了一辆出租车。也许是沮丧的心情作祟,身体显得很疲累,她慢悠悠的掏出钥匙开门,叮叮当当的一连串声音伴随着渐行渐近的口哨声,侧脸望去,便见一脸春意飞扬的容烨修,一路走过来,从她身后擦过去,吊儿郎当地打招呼,“嗨!老婆。”
不用问也知道,这家伙又遇红颜佳人了,懒得理他。眼角瞥见他拿出钥匙开门,蓝果突然想起来,向他伸出手,“拿来!”
容烨修感觉到她的气压,大觉不妙,却死装到底,“什么?”
“我家的钥匙。”
“我没有……”
“你别装!”蓝果沉着脸挑眉,“要不是偷偷配了我家的钥匙,上次你是怎么偷偷溜到我家看……快拿来!”
容烨修也觉得不承认说不过去,眼眸转了一圈,“我……我爬阳台过去的。”
这样的谎话怎骗得过她?蓝果上前一步便翻他的衣袋,搜索无果,蓝果指着他威胁道:“不拿出来,看我怎么跟艺妈说。”
一想起家里那个总缠着自己结婚的老妈,容烨修立刻投降了,一脸憋屈地开门进屋,一分钟后人未出手先出,食指上挂着钥匙圈。蓝果白了不敢露面的容烨修两眼,抢过钥匙转身开自家的门。
“老婆~”容烨修探出半颗脑袋看着她,委屈地说:“我记得以前你对我没有这么凶的,从什么时候开始,你开始不耐烦我了?”
蓝果的动作顿住,她眼睑颤了颤,沉了半分钟后,侧脸看着那双无辜的眼睛。
“既然发现我对你不耐烦,为什么还总是缠着我呢?”
她的声音轻飘却带着一丝认真,在空寂的走廊响起了轻微的回音。
作者有话要说:男二总算是正式出场了~~今天更得迟了些,不过还是赶上寝室熄灯断网之前更上了。【不收藏么?有汤有肉有料~~真的不收藏么???】
、狼人一般黑
夕阳西下,橙黄色的日光延伸在走廊上,拉扯着两个身影。
门后那双微怔的双眸久久没有反应。蓝果把目光撤回来,长发随之从肩上滑下,“以后都不要再叫我老婆了,这样不合身份的称谓……”钥匙插。进锁孔,手指一扭,便听见门锁咔的一声,拉开门抬步走进去,“最讨厌了。”
再次听到“咔”一声,昏暗的走廊上只剩下半掩在门后的容烨修,他眨了两下眼,蹙了蹙眉,又担心的往蓝果家门看了两眼,估摸了一下日期,这两天好像是老婆来大姨妈的时间,嗯嗯……难怪心情不稳。
放下包,脱下外衣挂好,蓝果站在原地环视了一下她已经住了十二年的房子,面积不大,仅仅只有七八十平方,和隔壁容烨修家的楼中楼相比简直是小巫见大巫。装潢主要以暧昧的紫色系为主调,是爸爸死后,容烨修擅自主张替自己重新装修了一番,他说她适合紫色。
那时候她还怀疑过,或许他只是觉得这样的颜色下看黄片更有感觉罢了。
仔细想想过去的十二年,几乎每天都会与扫把星见上一面,她习惯了这个人的存在,而他也习惯了有事没事就往她这里跑,在别人看来,这是亲密无间的青梅竹马,可在蓝果心里,只不过是习惯了彼此存在的两个人罢了。
他们熟悉了解对方的每一点,原谅包容对方的每一次放肆和不慎,过去的多少年都是这样的相处方式,只是不知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单方面的发生了一些变化。好像是最后一次分手,他陪着自己一醉方休,醒来时两人躺在床上,却衣衫整齐。她看着那张熟睡得如孩子般的睡脸,久久才挪得开目光,看见窗外下起了雪,是那一年的第一场雪。
或许是失恋的女人总会做一些反常的事情,从来对雪没有热情的她突然很想堆雪人,但她的手套是线织的,容烨修毫不犹豫的把自己的皮手套套在她的手上,然后把她的线织手套拉扯得很大,笨手笨脚的开始为她滚雪球。
好不容易堆好了她人生中的第一个雪人,她嘴角漾了寒风中的一抹笑,却看见他扯下手套,指尖红彤彤的在嘴旁呼热气,不知为何,她心里暖暖的,一下就泄掉了失恋的苦闷。
其实很多时候,容烨修对她都是奋不顾身的照顾,但是蓝果却宁肯不要。若是这般对她的男人不是容烨修,该多好。
那边蓝果惆怅低落,这边卫晓晓却欲哭无泪。
本来下班后买了一件好看的性感小睡衣,一路心情舒畅的回到家,却看见门口一个高大的身影掩在阴暗处,她眯眯眼仔细一看,立刻就想掉头就走。邱宜中竟然在她家门口守株待猫呢。
小猫才一转身,犀利的目光就横扫了过来,“回来了?”
小猫颤颤巍巍地看过去,便见那只大灰狼笑得一脸善意,扬了扬手上的小瓶子,“我给你带了一瓶最好的修复液,来,进屋去我帮你抹。”
抹?是抹还是揩油?前两天在车里的JQ她可是还记忆犹新,深刻的谨记住了小红帽的故事。
“呵……呵呵……”卫晓晓陪笑着走上去,伸手去拿他手里的瓶子,“我自己就可以抹。”
邱宜中躲开她的手,深邃的眸子瞥见她手里的袋子,“难怪这么晚了才回来,原来购物去了,买了些什么?”在她防不可及的时候,抢过袋子,还没打开来看,她就乍起抢回去藏在身后,“这个不能看!”
“不能看?”邱宜中挑挑眉,这女人明显有猫腻。
“不……不能看。”那可是她的性感小睡裙,怎么能这样光明正大的被一个男人拿出来欣赏,要是被附近的邻居看到,不定就是一番谣言。但是,邱宜中的眼里一束危险的光芒,立刻让她颤了颤,有种不给他看就会被就地吃干抹尽的感觉。
“……不能在这里看。”
邱宜中一副了悟的模样,从她包包里掏出钥匙开门,“那就回家去,慢慢看。”
卫晓晓顿时觉得自己就是一个大傻叉!这就是所谓的引狼入室吗?
一进屋,邱宜中眼尖看到一瓶上等红酒,拿起来仔细端详,嗯,是正品。
“这酒现在的市场价是三万四一瓶。”他已经开始翻箱倒柜找开瓶器,“能抵你两个月的工资了吧?”一般的市斤一定不会为了一瓶红酒就花这么大价钱,更何况还是卫晓晓这种对红酒不感兴趣的女人。
卫晓晓把手里的东西放下,忙上前把酒抢过来,放进柜子里,“这酒是我爸的,不能碰。”她一句话回答了他明里暗里的两个问题。
他想起来先前调查卫晓晓家庭的时候,资料上提过卫爸是个生意人,爱好就是收藏红酒。挑了挑眉,作罢,自己喝过的上等红酒数不胜数,本想一会儿可以用红酒营造一下气氛,既然不能喝就算了。绕过卫晓晓,径直来到他好奇的物品前,打开袋子,把一块轻飘的纱布拿出来。
卫晓晓听到细微的声音望过来,一下子花颜失色,不顾形象的扑上去把邱宜中手里的东西抢了过来,一个轱辘,滚在沙发上,险些摔了下去。
邱宜中被她突如其来的动作怔了怔,她竟然这么紧张,反而令他对那块还未撑展开的布更好奇了。大手用力的拉扯了她一把,待她坐好,就似笑非笑地说:“卫晓晓,你要是不给我看,我可是会胡思乱想的。”
“胡……”卫晓晓一时嗫嚅了一下,下一秒又一副大义凛然的表情,“随便你怎么胡思乱想!”
邱宜中眯了眯眼,手指在皮质的沙发上敲得“嗒嗒”作响,双眸定定的凝视着卫晓晓,直看得她浑身不自在,脖子不定的缩啊缩。诡异的气氛持续了一分钟,邱宜中才语调平静却带着危险感。一字一字吐字清晰地说:“卫晓晓,不听话的孩子是会受到惩罚的。”
他似只是戏谑的话语,但语气却透着一股威严,让卫晓晓不由自主的觉得自己真的会受到惩罚,睁着一双大眼睛看着他精致的容貌,看呀看呀,突然一个激灵翻身就往门的方向跑去。邱宜中的反应也是极快,她才起身跑第一步,他就跟着起身,该死的是,他离门近的地方,自己还得绕过一个沙发,他只用半路截住她就行。
战略呀战略,这次惨烈的斗鸡站告诉卫晓晓一个深刻的道理,就是在行动前一定要想好对自己有利的作战方法,不要莽撞行事,否则就会像她此时此刻,打破了僵持引爆战争不说,基本还算是自己自投罗网。为什么要往门的方向跑呢?卧室离自己最近,一溜烟蹿进去,门一锁,这只大灰狼还能如何奈何她?
所以说,大灰狼和小猫的追逐赛,谁胜谁负显而易见,不仅头脑方面有明显的差异,就连体型和气魄都相形见拙。
邱宜中低笑了两声,一手箍住她,一手就将她轻而易举的横抱了起来,大步迈向卧室的方向。
公主抱呀,她从小都梦寐以求的公主抱呀,应该是多浪漫的公主抱呀,可是为什么一到她身上就显得这么凄凉?是谁说公主抱的一定是王子,谁撒的这么不厚道的谎话!
卫晓晓内心大骂连连,手上也不甘示弱,抓住门把死活不从。邱宜中拽了她两下,又怕把她拽伤了,抱着她停下动作。
怎么不动了?卫晓晓疑惑的转了转眼睛,放松了警惕,蓦地受到一股力量,手上再使劲已经来不及,活生生被抱进了卧室。
资本家呀,这就是典型的资本家,狡猾没人性,玩弄着她天真无邪的本性。
邱宜中反脚一踢,房门无情的关上。走到床前,将卫晓晓抛向软绵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