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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你呗。”池晚笑出声,也不跟他玩文字游戏。
“晚姐——”苏锦喊着她的名字,走近了。
池晚匆匆就同那头说了再见,挂掉电话。
“恩?”
“姐我下去买点冷饮,馋死了,你想喝什么?”
“冰镇绿豆汤吧。”
“好!我马上去!”
苏锦去买冷饮,池晚回了里头,坐下看他们两个选出来的照片。“就这几张了?”
“恩!姐……剩下的我能不能存到手机里啊。”
“小丫头,”池晚弹了一下她额头,“寻思什
么呢,他有老婆的。”
封以珩,她看看就好,平日发发花痴也没事,但她可不希望她纯情烂漫的小漫漫被玷污了!
学什么不好呢?学蓝悠悠她们,只会糟蹋了自己。
池晚是真心疼这个小姑娘,希望她能好好地走正道,过踏踏实实的生活。
“没有!”尧漫赶忙解释说,“我就看看,不打他主意!就算他没老婆,我也不敢的。他离我太远了,不现实。”
“没有就好,将来你一定会遇到一个更合适的。”
“那我先试写个草稿!”
“写吧。”
池晚基本上不做什么,倒了杯水捧在手里,站在窗边吹吹风。
等到苏锦回来,人手一杯冷饮。
苏锦说:“姐,这个女人跟上次俄罗斯街头那个很像,是不是就是她啊?”
“是。”
尧漫停了一下,很奇怪,他们晚姐怎么就那么确定呢?
不过他们没问。
“那她就是封太太咯?网上都这么说!那个‘家有大男神’,就是她。”苏锦说。
池晚仍站在窗前,看下面街道上车水马龙,并没有回身,“不是她。”
“诶?”这回,两人奇怪地反问。
“姐,你这么确定是?”
“她几时说过,口罩小姐是她?”
“是没说过……可也没说过不是呀!”
池晚转身,镇定地说道:“放心做吧,我心里有数。下下期,版宣还是我们的,年终奖,我拿定了!”
苏锦尧漫立马亮了双眼。
虽然他们不明白他们晚姐为什么这么胸有成竹,但她有信心总有她有信心的道理是吧?
不然怎么能是他们晚姐呢!
“信晚姐!”
“恩!”尧漫也点头。
“冲着你们这份信任,我也不会让你们失望的!等着看吧,下下期,给你们个惊喜!”
两人顿时觉得,他们晚姐真的是好神秘!
明明一直和他们两个在一起,为什么她就能得到他们得不到的信息呢?
到底是从哪儿收到的风啊……
没道理他们一点都感觉不到啊?
苏锦放下手中的文件,走过去池晚身边说,“姐,你今天是不是心情不好啊?”
“恩?”池晚转眼,奇怪地看他,“有吗?我心情挺好的啊。”
说完冲苏锦展现了一枚灿烂美好的笑容。
“啊……看着总觉得有心事似的……还以为你跟姐夫吵架了呢。”
“没有啦,你想多了。”
自己有吗?
心事是有,自从白天见到了万茜后,脑子里就出现了很多回忆。
或许有那么些个瞬间,自己想着想着就失神了吧。
“晚姐?你手机响了!”苏锦提醒她。
“哦!”
苏锦不再烦她,过去和尧漫讨论这篇稿子怎么写好。
讨论间,心不在焉地抬眼看了池晚一眼,做着小动作。
尧漫摇摇头。
他们不敢说出声,因为池晚就在不远处,说点什么是会被听见的。
是薛笑笑的电话。
“刚打你电话怎么不通?”
“他打着呢。”
“谁?封以珩?”那头恩了一下,“我打给你也是要说这个事呢!我不是在你家吗,封以珩突然就打电话过来了,小白吚吚哑哑地回了几句他就挂了。”
“没事……”池晚深呼吸了一口气,“笑笑,把小白带出来,待会儿我们一起去吃饭吧。我跟你说件事,现在心里闷得慌。”
“怎么了?”薛笑笑也
听出了她话里的不对劲,“我怎么听你声音那么不对呢?发生什么事了吗,谁欺负你了?”
“没有……你知道封以珩要娶的人是谁吗?”她停顿了一下,“万茜。”
“……谁??”薛笑笑声音高了几分,“靠!他妈万茜那个贱人??”
***
第二更照例早上更,以后凌晨最好不要等更啦,不一定能准时更,太忙了
☆、102。这世界上有那么一个人,让他深爱到只看背影就能认出来
“……谁??”薛笑笑声音高了几分,“靠!他妈万茜那个贱人??”
“是。”
“晚晚你等着啊!我收拾收拾这里,马上就冲过去支援你!决不能轻易饶了她!”
听到那边噼里啪啦的声音,池晚苦笑:“行了,让你过来陪我聊聊天解解闷而已,谁让你杀过来了?万茜又不在。你慢慢地吧,不用急,老地方见。窠”
池晚挂了电话,看着屋外乌黑的景象发呆。
手中的塑料杯被捏紧。
“哎哎——!姐你干嘛呢?”苏锦冲过去,“冷饮都溢出来了!”
池晚松手,让苏锦拿走。
尧漫赶紧从办公桌上抽了几张纸巾奔过去,帮池晚的身上擦一擦。
“你们两个真是的,这么紧张干什么?又不是开水,没事儿!”
“差点出杯命!姐,塑料杯跟你有仇啊?你没听见它的哭声啊?”苏锦打趣道,“你都快杀死它!”
“苏锦!你就别开玩笑了!”尧漫喊他。
再明显不过了,他们晚姐显然是有心事啊!
“好了好了,我自己来吧,”池晚接过纸巾,擦了擦衬衫上的水渍,“没事,你们过来吧,我给你们看个东西。”
走到办公桌前,在电脑里输入了几个字后,出现了一个新闻。
苏锦尧漫定睛一看,不就是封以珩四年前结婚的新闻?
给他们看这个做什么?
池晚一直下拉,点开了一张照片,用手指了指:“你们自己好好看看吧!”
她退开,让他们两个自己研究。
好半晌,苏锦才终于看出了点名堂来,把今天拍到的照片拿过去一比对,打了个响指说:“明白了!还是晚姐聪明!”
“什么呀……”尧漫反应慢,看好久还是没明白。
“你笨啊!”苏锦拍了她一脑袋,“看见没有,这个才是封太太!虽然脸看不见,但你看看这个身高,跟我们拍到的这个口罩小姐明显不是一个人啊!口罩小姐比封太太要高!”
“啊……”尧漫终于明白,“怪不得呢,晚姐那么确定口罩小姐不是封太太,这下明白了!”
“尧漫,把这张照片保存下来!到时候用到稿子里去,看大众服不服!”
“必须服!”
苏锦两人一个劲地夸池晚,后者只是笑笑。
其实她哪有那么厉害?那么巧,她就是当事人之一啊。
不知道才怪了!
“好了,两只小蜜蜂,你们继续辛勤耕作,姐有事就不陪你们了,先走了。”
“是!”苏锦敬了个礼,“晚姐你放心,我们两个一定会把事儿办好的!通宵搞定!”
“也不急,再过一小时你们也回去吧。后天才定稿,明天还有时间,今天先捋个大概吧,明早交给我就行。”
……
晚上八点。
小白吃饱了,就去儿童区看书了,池晚和薛笑笑在位子上坐着,边吃边聊。
薛笑笑气愤之余,把叉子往碗里一插,不解恨:“我告儿你,别让我看见万茜!我看见她就咬死她!”
“行了你,”池晚哭笑不得,“咬她……你是人,又不是狗,别耍宝了。”
“我乐意!要真能咬死她,我乐意当狗,汪!汪汪!疯狗咬人,不犯法的。”
“喂……有你这样把自己比做疯狗的吗?傻了吧你?当点心!疯狗咬人也是会被打死的,神经病才不犯法。”
“那我当神经病去。”薛笑笑说着,吃了一大口布丁。
“好了,没事了,我知道你要逗我开心,我没事啦,跟你说了之后心里就舒服多了。”相反地,池晚吃布丁却是一小口地往嘴里送。
薛笑笑抬头,笑她:“池大小姐,等你吃完个布丁,我三个都吃完了!”
“不是五个啊?”
“喂!”拍桌!
三两下,薛笑笑解决完一个布丁,池晚果然还只是动了一些。
她不是没胃口,只是池晚向来吃东西就细嚼慢咽,这跟从小母亲的教养有关。
“阿姨最近好点没?”薛笑笑问。
池晚摇摇头,脸上浮现一抹勉强的笑容:“不抱希望了,就是觉得……没有更坏的,就是好。”
“别担心,”薛笑笑拍拍她的手,“阿姨人那么好,一定没事的。虽然我经常骂老天爷无眼,可说不准他什么时候心情好,就睁眼瞧瞧呢?就说,哎呀,我真是老糊涂啊,怎么没顾上我的晚丫头呢……”
“噗嗤……”被薛笑笑学老人嗓音的模样逗笑了。
“笑了就好!没事的,会雨过天晴的,我们要始终相信,坏人会得到报应的,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恩。”
交到薛笑笑这么个挚友,池晚一直觉得自己很幸运。
她从不说老天无眼,因为至少,她在绝望之中,也曾看见过光明。
他关上了她的无数扇窗,最后还是不忍心地给她留了一扇的,不是吗?
……
星风杂志社。
有人推开了杂志社的门,苏锦尧漫转过去一看,立马站了起来:“江总!”
江承允看了看杂志社内。
“是你们两个?”
“是啊!”苏锦当然没想到去提池晚,“江总,怎么这么晚还过来?”
“路过,”江承允走进去,“看见灯还开着就上来看看。你们加班?”
的确是路过。
在楼下看到这里开着灯,就抱着侥幸的心理上来了。
运气不如自己想像的好,她不在。
“是啊!”
两人第一次和大老板说话,都有点无措,看他走来就乖乖地往旁边退开了。
江承允扫了一下桌上的资料,看见了照片,随手扫起一张:“封以珩?”
“是,封以珩!”苏锦重复,也不知道大老板是几个意思。
尧漫在一旁都不敢说话了,屏住呼吸。
花痴的本性犯了!
江总站得好近的!
江承允又拿起桌上的草稿看了几眼,“离婚?”
苏锦瞧了几眼,倒也聪明,知道大老板应该是不知道这事儿,便主动告知说:“大老板,是钱主编定的案子,AB两版正打仗呢,谁交得出新闻,下期就谁主宣!”
江承允脸上看不出表情。
苏锦有趁热打铁地夸池晚:“大老板!我们晚姐可厉害了!其实我们什么都没做,都是晚姐带的!这一手手的资料,都是晚姐给的!”
尧漫推了他一下,让他闭嘴。
别的不懂,但察言观色还是会的,她怎么觉得大老板的表情越来越恐怖了呢?
“池晚给的?”江承允手中的纸被捏皱。
她当然“厉害”!
她跟封以珩是什么关系?
一点资料而已,她给不出吗?
其实早就知道的真相,也决定了在查明真相之前不再生她的气,不伤害她,可在看到这些后,内心的怒火还是止不住地往外冒。
“大老板……?”苏锦小心翼翼地抓住了他手中的文稿往自己这边抽,“我们一天的成果诶……”
大老板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