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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家乐看了一眼脸色有些异常的潮红,歪坐在椅子上的苏小。苏小对着农家乐古怪的笑了笑。笑容里包含了很多的东西。农家乐心里一动,柳眉儿的突然发疯莫非是出自苏小的手笔?
事情正如农家乐想象的那般,苏小看不惯柳眉儿前窜后跳的逼迫农家乐,试了试《神农本草诀》竟然可以调动了一丝,苏小将仅有的一丝精气融入银针之中,射入了柳眉儿的脑中,暂时的阻断了柳眉儿左右脑的联络,柳眉儿就荣幸的成为了一名精神分裂症的患者。
柳眉儿的话并不是苏小授意下才说的,那是隐藏在她心里最真实的情绪的表达。
苏小射出的只有银针的针尖,如此细小的物体,想来也不会有人发现。
农家乐感激的对着苏小笑了笑,自己最无助的时候是苏小再一次拯救了他。
沈家老爷的离席,并没有影响到寿宴的正常举行,沈家的管家有条不紊的指引着宾客们落座。苏小和农家乐被带到了“南山馆”的西厅,这里坐的大多是和苏小年龄相仿的、未婚的公子小姐们。
好巧不巧的,苏小桌上坐着一个最令苏小感到头疼的人。“苏小,你我果然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呢!咯咯……”陈诗雅挤开农家乐一屁股坐在苏小旁边,双手托腮、满眼痴迷的看着苏小。
陈诗雅穿了一件深紫色的长裙,收腰紧身的设计,将陈诗雅完美的身材勾勒的淋漓尽致,胸前如喜马拉雅上班挺翘的峰峦,令苏小羡慕嫉妒恨!
“我习惯挨着哥哥……”陈诗涵又将农家乐挤走,声音清冷的说道。
农家乐笑了笑,走了几步在苏小的另一侧坐了下来。宾客盈门、有的桌子甚至做了十几个人,可是苏小她们这里的空位却是无人肯过来争抢。苏小笑了笑,貌似农家乐和陈家姐弟在这京畿的人缘混得并不好。
“笑什么笑?我和哥哥喜欢清静不行吗?”陈诗涵看了看自己身边、又看了看周围,咬牙切齿的说道。
“清净?住山洞更清净……”苏小笑了笑说道。人以类聚、物以群分,不是一类人很难凑在一个圈子里。苏小拿起茶壶,依次的将几人的茶盏蓄满。
几人坐得很近,农家乐身上的香气浓郁遮掩了苏小身上的味道,陈诗雅皱了皱眉、有些不喜,身体下意识的向苏小靠了靠。
“农公子,沈绿扶姿色也算上乘,就这么放手倒是有些许的可惜!”陈诗雅知道苏小不爱理自己,有一搭没一搭的和农家乐搭着话,排解这无聊的时光。
“呵呵,也是……也许是我福薄吧!”得了便宜卖乖、农家乐挑了挑眉笑嘻嘻的说道。
“农公子……”
“呵呵,你不觉得别扭吗?和苏小一样叫我一声农家乐就好!我就叫你诗雅、叫他诗涵,都是朋友何必玩那些虚的?”农家乐因为上次陈家姐弟解了苏小的难,对他们的印象不错,再加上心情好也乐得交陈家姐弟这两个朋友。
“真的可以吗?那你是怎么叫苏小的,是叫苏小还是小儿?”陈诗雅有些兴奋的问道。
“小儿?哼!暴力妞罢了!哥哥一定是脑袋烧坏了……”陈诗涵平撇了撇嘴小声地说道。(未完待续)
第二百三十六章平衡之道
6也许是一个人被晾在那里过于无聊,陈诗涵搬着自己的椅子放在了苏小的身后,拍了拍苏小的椅子背,说道:“喂!你怎么可以将马车赶得那么快?”
苏小抿了口茶盏中的茶水,没有理睬陈诗涵,一个被家族和“哥哥”宠坏了的小男孩而已,傲娇吗?嘿嘿……貌似比萧腾还差一些!
“我在问你话!”“我听见了……”“回答会死?”“不会!”“那你倒是给个回话呀!”“没兴趣!”
陈诗涵翻了翻眼皮,偷偷的瞪了一眼苏小。“好吧!忘恩负义的家伙。”陈诗涵一边说着一边站起身,将身体挤到苏小与农家乐之间,倚在农家乐椅子的扶手上,笑嘻嘻的对着苏小说道:“你的马车好快,可不可以……”
“不可以……”陈诗涵的话才说了个开头、就被苏小打断了。
“小气,我和哥哥昨天可是帮了你一个大忙。人不可以如此刻薄寡恩的……受人点水之恩当涌泉以报之、你就没想过要挤出几滴泉水,小小的报答一下!”
“我又没求你!你是自愿帮忙的好不好?貌似挟恩以图报也不是好品质吧?”
“你……脸皮真厚、攻城弩都射不透!”陈诗涵有些无语。
苏小看着陈诗涵气鼓鼓的样子,嘴角微扬轻笑了一声。人情债、苏小也不愿意欠。只不过是怕陈诗雅对自己纠缠不清罢了!
陈诗雅是个极聪明的女人、也就是说她是个极难缠的角色。这些由她并不刻意的纠缠自己,而是“围魏救赵”“曲线救国”的交好农家乐就不难看出!想来明天以后、陈诗雅就会登门拜访……毕竟大家都是朋友、合理至极!
情早还早好!苏小犹豫了一下,开口问道:“给你当一次马夫,就两不相欠了吗?”
“恩恩……不……呵呵,只是算还我的!”陈诗涵兴奋的正要答应,可哥哥那要杀人的目光投射到他的脸上。陈诗涵打了个哆嗦、连忙改口。
苏小翻了翻白眼,陈诗涵的情苏小并不怕欠下,陈诗雅……一想到这个名字苏小的头就有些大。
沈老爷躺在床上。几个医师正忙着给他“推宫活血”。沈绿扶躬身站立在床边一脸关切的看着床上的父亲。沈家上下上得了台面的也都挤在沈老爷的房间里,将本是很大的卧房挤得满满登登的。
沈老爷对着沈家人摆了摆手。说道:“都出去吧!按照各自的分工招呼好客人、莫要再出什么纰漏授人以笑柄,脸……丢不起了!”
围在屋子里的人散尽。沈绿扶走到爹爹床前,手微提裙摆坐了下来,软语安慰道:“父亲,柳眉儿的疯言疯语莫要当真!丢人的应该是冯家而不是我们沈家……喜札碎了,再换一份就是!”
沈老爷摆了摆手,说道:“绿扶,你以为我是在心疼喜札?呵呵……你与农家乐的婚事本就是为了攀附皇室罢了。老皇帝已经应允、农家乐还翻得了天?我在意的是沈家的脸面!”
沈绿扶的脸色有些黯然,自己的女儿被谁骑、床上的父亲并不会在意,他在意的只有被骑过之后沈家可以得到什么罢了。“女儿省得……”沈绿扶轻声说道。
“绿扶啊,你是不是在怨为父心狠?皮之不存毛将焉附、沈家要是没落了,以你的姿容会有什么下场、想来不用我说得更清楚了吧?你不喜欢农家乐、甚至是讨厌他,为父心里清楚明白的很!可女人不就是那么回事吗?农家乐可以带给沈家皇亲的身份,能带给你王妃的荣光,最少在这几方面农家乐就是万里挑一的佳婿!”
“不男不女?呵呵……有那么重要吗?为父几十房的小妾,很多都是未曾临幸、她们过得不是依旧快活?依旧以嫁给为父为荣?”
沈老爷看了看一言不发的沈绿扶,脸色有些凝重。叹了口气说道:“农家乐识大体、懂进退……没有表面上那么简单,逼他……不知是福是祸?”
“他?咯咯……父亲说笑了!”沈绿扶轻笑了几声,讥讽的说道。沈绿扶有些失望。父亲并没有将“南山馆”的事归咎到农家乐头上,自己那美好的幻想也破灭了。
“皇后百般构陷,农家乐依旧活着;他身边的那个女孩打断了乐菱的腿,乐家却选择了隐忍;陈家帮助那个女孩脱身,是不是说明陈家选择站在农家乐的一边……”沈老爷揉了揉有些酸胀的太阳穴,说道:“山雨欲来风满楼,选边站队……”
“父亲,有什么话您就明说吧!”沈绿扶一脸的哀怨,牺牲?家族?这些词汇自己已经听得太多。累了、倦了、也麻木了!
“好。不愧是我的女儿!哈哈……你是我最中意的女儿,果然是知我心者、绿扶也!沈家要做的说白了就两个字‘平衡’。皇家那边为父会去打理;农家乐这边,我希望你和他成婚后。要做个识大体、懂进退,温婉的贤内助,你那什么性子也要收敛起来……如此,农家乐就算是以后做大了,沈家凭借你也可共享荣光;反之,嘿嘿……”
“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吗?”
“放心,为父会顾全你的性命!为父保证在那以后,你会得到自由、以及沈家十分之一的产业……毕竟,你为沈家牺牲了太多。为父并不是刻薄寡恩的人,有些事情为父也是情非得已,绿扶你不要记恨为父才好!唉……”沈老爷叹了口气说道。
“父亲的意思是?”
“冯老鬼意思已经十分明了,咱们也不用藏着掖着,事情到了这个地步上,倒不如明来明去的好!绿扶,将冯老鬼和农家乐请到后宅来,择日成婚!”沈老爷握了握拳、做出了选择。
沈老爷做寿来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场中最尊贵的客人当属陈诗雅了,虽说是以陈家代表的身份来贺寿的,可她“驭兽门”的身份,也是人们想忽略也忽略不了的。
沈绿扶有些羡慕陈诗雅,毕竟她可以选择自己喜欢的生活方式,不像自己只不过是沈家的提线木偶、任由摆布!
“陈小姐莅临家父的寿诞,绿扶多谢了!”沈绿扶对着陈诗雅蹲了个福说道。
“哦,你在门前迎接的时候已经说过了!”陈诗涵白了一眼沈绿扶不客气的说道。
“礼多人不怪嘛!咯咯……绿扶只不过是怕慢待贵客罢了!”沈绿扶依旧笑容满面的说着。有时候沈绿扶自己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原来的脸皮上又生出一层多余的脸皮出来!
“你很烦、你知道吗?”陈诗涵鄙夷的看了一眼沈绿扶,厌烦地说道。
沈绿扶依旧满脸笑意,什么人沈家得罪得起、什么人沈家得罪不起,启蒙后沈绿扶就被灌输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沈绿扶尴尬的笑了笑,说道:“家乐,家父有些事情与你商量,请你过去一下!”
农家乐的眉头皱了皱,看了一眼自己外祖父的席位已经空空,心里知道外祖父已经被请了过去。农家乐有些无奈,自己已经“那样”了,为什么还有太多的人对自己契而不舍呢?
农家乐看了看身边的苏小,站起身来对陈诗雅姐弟告了个罪,跟在沈绿扶身后去了后宅。“哥哥的情敌被请去逼婚了,哈哈……你就不想跟去做些什么?”陈诗涵幸灾乐祸的说道。
“农家乐会自己解决好的”苏小平淡的说道。有些事、有些抉择,自己身为朋友并不好过于干涉。农家乐离开时,目光中隐含的情绪,苏小已经读懂、他有了选择!
“没种!要是我有你的身手,扛起自己中意的男人就跑……”感觉到哥哥冷厉的目光再次“降临”到自己身上,陈诗涵尴尬的摸了摸鼻子补充道:“自然,还要扛起我哥哥,一边一个、我哥哥又不重,以你的身手想来不难!”
陈诗涵扬起小脸,眼睛眯成一条缝隙,一副萌萌小正太的可爱模样,令人有一种将他揽入怀中“蹂躏”一番的冲动。
“哦,咯咯,没想到你还有做强盗的兴致,貌似只有山贼的夫人才是抢来的吧?”
“你不觉得这样的爱才感天动地?”陈诗涵一脸憧憬的说道。
“不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