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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急匆匆的写下电话号码交到沈雅颜手中,逃也似的离开了。
沈雅颜虽然有些奇怪她的反映,但也没怎么深究。
别人的事她没心思管,还是想想过后的几天该怎么办吧!
宽敞的明亮的办公室内,手机里传来的录音全数传入男人的耳里,特别是那一句‘果你真心喜欢我姐夫,我可以撮合你们两个’,不太清晰的音质击在云墨辰心里,如同一记重锤落下,闷闷的疼,这句话他反反复复听了好多遍,越听越觉得痛心,索性,他将录音关了,独自站在落地窗前一览全城美景。
恰好,一道强烈的太阳光透过玻璃窗折射进来,落在他结实的双肩上,看不清他脸上的神色,远远望去只觉得他全身被一道金色的光环包围着,一如他的身份那般尊贵耀眼。
他从来都知道那丫头不爱他,却没想到在两人发生那一层关系之后,她这般着急的把他往外推。
靠,她这是推销呢,他那么不值钱么?
看他回家怎么收拾她,胆子肥了哈,竟然背着他玩这些小心思!
算夏心萍聪明,把这段录音交给了他。虽说吧他有办法得知那丫头每天做了些什么,见了些什么人,或许对于云墨辰来说,这段录音暗地里悄悄弄来也是不成问题的,不过,夏心萍的主动,确实给了他不小的惊讶。
那个女人想通了,终于不再纠缠他了么?如果真是这样,那就最好不过了。
晚上回到颐源居,和云墨辰料想的差不多,沈雅颜乖乖坐在客厅里等着他,见他回来,还主动给他拿了拖鞋换上。
男人脱下外套递到她手上,两人之间的互动像是一对新婚夫妇。只有男人知道,她这些日子以来,乖乖的顺从是为了什么。
他也不点穿,依旧和前两天一样,两人和和气气的吃过晚餐,然后,云墨辰在书房忙碌了一会儿,夜深人静,他躺在她身侧,和以往一样将她如猫儿般蜷缩的身子抱进怀里,本想给她一点教训,但看到她恬静的睡颜又有些不忍,只能憋下心里的*,搂着她入眠。
她的身体很弱,在情事上他应该要控制些的!
是不是他太不节制,她受不了了,才想把他卖掉?
云墨辰嘴角狠狠的抽搐了下,忽然想到,他已经不止一次被这丫头卖掉了,再继续纵容下去,有一天她会不会喝了他的血?
唉,不管了,谁让他就是愿意宠她呢!
犯贱吧!
小样儿,下次再敢卖掉我,可就没今天这么好运了,不弄死你,你就不知道什么是黑什么是白!云墨辰在心里直哼哼,浓浓的倦意袭来,很快跟着她进入甜蜜梦乡。
之前,公司六十周年庆典,云墨辰迟迟不给沈家一个话,在宴会上也没选个女人给云家一个交代,云家的长辈自是不依,特别是这两天他的私人电话都快被打爆了,无非是催促他回去,看样子是要开家会了。
确实,他好像已经有一个星期没回云家大院了,应该回去看看的,顺便给那帮老辈们一个下马威,看他们以后还敢联合逼迫他娶妻!
从云中出来,云墨辰先是拨了电话到颐源居,交代佣人一些生活上的事,务必照顾好沈雅颜,便只身去了云家。
“家主二十七岁不娶,简直就是犯了大忌。”
“是啊,难道沈雅芙就那么好?”
“还是,辰儿真的那方面有问题?”
“我也担心呐!”
云墨辰还未踏进正厅,一些不堪入耳的闲言碎语传入耳,他蓦然听着里面的对话,冷着脸上前,墨色的眸子阴森森的扫过在场所有人,然后在主座上落座。
大厅因他的到来而安静下来,主座上的男人抿着唇不语,整个人透着一股说不清的压抑,冰色的眸子扫了扫下面的长辈们,忽而扬起唇冷笑起来。
“各位叔伯最近闲得慌么?”他开了口,面露笑意,眉宇间却透出一股子戾气来。
云墨辰这是在暗示,他们是有把柄在他手上的,敢上来逼迫他,就看有没有这个本事。云墨辰向来不会给人算计的机会,这些都是他在老早设计好的,这些人,作为云家的长辈,为了换取巨额的利润做了见不得人的勾当,一旦捅出来,他们再也没有站出来说话的权利。至于证据,他在踏入这个门之前就发到各位叔伯手里了。
刚才那些话,自然是有人心存侥幸,以为他是在故意引诱他们。
显然的,这话一出,没人再敢上前逼迫云墨辰,云墨辰在这个时候说出这话,就说明,他真的有证据。
孰轻孰重,他们都清楚的很,在没找到扳倒云墨辰的证据以前,不可再轻举妄动。
一旁的老夫人见大伙儿都低下头,在心里狠狠的咒骂了声,一群没用的老东西!这点儿事都办不好,还指望他们做什么!
“墨辰,该娶妻生子了,沈雅芙死了,日子还是要过的。”说这话的是云墨辰的二叔,云立然。
云墨辰对他是极为尊重的,可以说,他和二叔的感情比自家父亲还要好。
云墨辰闻言,眸光落在云立然身上,挑了挑眉,一句话说得含糊不清,“我没说不娶,应该,快了。”
他知道,光是靠那些东西让这群老家伙住手是不可能的,云家的家主,没有一个像他这样,到了二十七岁还不娶的,实在也有些说不过去,光是这一点,他们就很有可能将他从这个位置上拉下来。
所以,只能先含糊着爆出一条消息。
他想娶沈雅颜,但现在还不是时候,不说颜儿的年龄不允许,放在整个云家也是不允许的。
他必须暂时拖着,等到时机成熟再暴露自己的心思。
这下,老夫人彻底沉不住气了,面露喜色,赶紧询问,“看你这样子应该是有戏,快说说是哪家的千金。”
“奶奶,您年纪大了就别操心了,到时候就会知道,我的眼光向来不会差。”云墨辰起身,临走之前,修长的手指搭在云老夫人的肩上,轻轻拍着,尊重的话语,疏离的态度,让人无从辩解他们祖孙之间的感情究竟是好是坏。
回来了自然是要去见见父亲的,家会除了去正厅听大伙儿的意见,现一任家主还要向上一代的家主赐教。
书房内,父子之间的气氛有些僵硬。
云墨辰从进来到现在一直站着,一改平日慵懒的形象,他倒是有耐心等待父亲把书法练完。
忽而,一张报纸狠狠的砸在他脸上,云立博扔下手里的笔,怒声呵斥,“说,和你有没有关系?”
他忍啊,一直在忍,想用练字来平息自己的心里的怒火,可还是没控制住!
云墨辰嫌恶的摊开报纸,不用看都知道父亲指的是什么,既然知道了也没必要在瞒着,极淡的说了句,“知道了还问。”
放荡不羁的模样差点没把云立博气得吐血!
他在这里担心的要命,怕云墨辰没把事情做干净留下证据,可云墨辰自己呢?瞧他那样,像是担心受怕的么?
“你,你——你想气死我么,这么大还不娶也就算了,我也没怎么逼你,可你也别在外面给我惹事儿啊,你说说,这事儿如果让你叔伯他们知道,不是趁机向你发难么?”云立博气得在书房里来回踱步,实在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言语教训这个桀骜不驯的儿子。
他从小就不听话,难以驯服,长大了更像是脱了缰绳的野马,到现在都还没找到一个合适的人能牵住他!
“我早就教过你,做事情要考虑,这次怎么那么冲动!”
云墨辰两手枕在后脑勺,身子倚靠在沙发的靠背上,不耐烦的听着,微磕着眼,翘着腿,神色游移。
“你究竟有没有听啊!”终于,云立博忍受不了他这副不咸不淡的样子,弯下身子狠狠的训了一句。
他在这里说了一大通,他倒好,快要睡着了都!
“我考虑过了,不会留下把柄。”云墨辰起身,开了口。
话落,云立博的目光忽而变得危险起来,“霍市长和你有仇?”
要真是这样,事情就有些麻烦了,不过,再大的麻烦他也会想办法帮云墨辰扫除,父母的心思都是一样的,哪个不希望儿女幸福,更何况,云墨辰和云墨清是他最爱的妻子给他留下的最好礼物。
不管付出多大的代价,他都会拼尽全力保护他们兄妹。
“没有!”
“他儿子和我有点过节。”云墨辰点上一根烟抽了起来,冷冽的面部笼罩着层层阴郁,一如他此刻的心境。
他知道,这次他有点心急了,应该找到更多的证据扳倒霍家的,现在打草惊蛇,或许以后会有些麻烦,不过,他也没怎么放在眼里。
谁让霍宇碰了他的宝贝,他决不能容忍!找人蓄意制造一场车祸,废掉霍宇那禽兽的两条腿已经算格外开恩了。
只要碰上沈雅颜的事,云墨辰就彻底不淡定了!
事情既然做了,云立博教也教训过了,接下来还有一个更重要的话题,“云墨辰,一个月之内,务必给我娶个媳妇回来,不然家里非翻天了不可,到时候,我可保不住你!”
这算是威胁了!
云墨辰不以为意,还是那副慵懒的神色,“行了行了,您老安歇吧,到时候把媳妇和孙子一起给您抱回来。”
“真的?”云立博眼前一亮,顿时来了兴趣。
听这话,这小子是找女人了,养在外面?
也好,养在外面也好,总比一个都没有的强!
“等着吧。”
云立博还沉溺在云墨辰刚才的话中,等他回过神房间里哪里还有云墨辰的影子,不禁暗自咬牙,“云墨辰,这次,你最好别糊弄我,否则饶不了你!”
——
这天,沈雅颜又去见了夏心萍,回来后,沈雅颜心里非得没有预期中的安心,反而多了一丝踌躇不定的心慌。回来的时候,她总觉得身后有一双眼睛盯着她,她是绕了好几条小道才回到这里的。
好在姐夫今晚没回来,要不然以她的心里素质,说不定在姐夫的逼问下会如数的抖露出来。
或许是有心事,今天晚上她忘了时间,一直安静的窝在沙发里看电视,其实电视上究竟放的什么节目,她根本不知道。
直到,熟悉的男性气息靠近,带着浓烈的酒香袭来,彻底惊醒了她迷糊的大脑。
“颜儿,怎么还没睡?”云墨辰一边扯着领带,一边柔声询问,摇摇晃晃的身躯看在沈雅颜眼里有些滑稽。
沈雅颜看不过他这个样子,从沙发上起身来到他身旁,双手搭在他的腰上,试图稳住他的身形。
云墨辰侧过头,迷离的看着脸色微红的她,想来她扶着他是有些吃力的,迷糊的眸光燃起一丝明亮的色彩,“是在等我么?”
当他进门看到她漫不经心的窝在沙发里,虽然有些心疼,但还是免不了心里的那股雀跃和满足。
他喜欢看到她等他!
沈雅颜略微吃力的咬了咬唇,艰难的开口,“哎……您,您喝醉了?”示意他不要乱动,她可没那么大的力气背他去卧室。
“呵,没事。”云墨辰轻笑,心情颇好。
刚才在云家的郁闷因为她的关心而一扫而空。
她还是有些在意他的吧!
卧室,她费力的将他扔到大床上,见他面色通红,眉峰痛苦的拧起,整个人没了以往的冷漠和严肃,沈雅颜还是有些心生不忍。
“我去帮你倒杯水。”
云墨辰一把拉住她的手,放在唇边亲吻了两下,呢喃道,“别动。”沈雅颜倒也听话,真的没在动,暗想姐夫这个样子也对她做不出什么。
“帮我揉揉。”他将她的手放入太阳穴的位置,用着他的力道轻轻的揉了起来。
他躺着,她半跪在床上轻轻给他按摩,柔软的力道对男人根本就起不到什么作用,但男人就是享受这一刻的宁静和她的乖巧,还有她的那份恬静。
仿佛只有有她在身边,什么问题都不是问题了!
“今天有没有乖?”他问,半磕着眼睨着她,是想她自己承认今天见过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