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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咯咯”凌妃娇笑了两声,眉眼是掩不住的得意,热切地拉过唐笙的手娇嗔道,“姐姐说的这是什么话,要是姐姐喜(。。…提供下载)欢直接跟妹妹说好了啊,姐姐之前帮了妹妹这么大的忙,妹妹都没好好答谢呢!”
“呵呵,难得妹妹挂心,姐姐就已经很心满意足了。”唐笙跟着客套,脸上亲切温婉毫无破绽,不耐烦的心思被掩饰得天衣无缝。
楚凰料到她不喜(。。…提供下载)欢这个一飞上枝头就尾巴翘得老高的凌妃,立刻开心地喊了一声:“娘娘,起风了呢,可以开始放纸鸢了哦!”
莺飞草长,花木葱茏,碧水湖面倒映着湛蓝色的晴空,微风掠过吹起一大片的波澜,柳枝摇曳多姿,曼妙得如同正值花季的少女。对岸巧笑嫣然的明媚笑声断断续续地传来,欢乐的调子极富感染力。轩辕墨寒坐在亭子了远远望着,嘴角情不自禁挑起一丝笑意,深邃的眼眸中那个玲珑的身影洋溢着前所未有的欢欣,那种纯粹的快乐直抵内心。
这样的楚凰,他从来都没见过。他忍不住暗叹,原来她也可以这样子快乐。但是为什么她能对着别人笑得这么开心,却唯独对自己不冷不热?那么敏感的一个人,他不相信她对自己的心意毫无察觉。他不想逼迫她,不想给她那种因为得不到所以才想要的错觉。轩辕墨寒觉得自己就像是情窦初开的少年,只要一涉及到楚凰,就会变得小心翼翼,然而她的冷淡令他焦躁,所以他迫不及待地用各种方法旁击侧敲,只可惜成效寥寥。
两人拉着风筝跑了大半圈,纸鸢越飞越高,一直都是凌妃的领先在前,直到后来凌妃的线都放完了,才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唐笙的蝴蝶一点点赶上自己,超过自己的孔雀。凌妃觉得有些没劲,看到唐笙笑得那么开心,一点都不把自己放在心上,不禁不屑地切了一声,她那个琉璃宫都快赶上冷宫了,还有什么好开心的!身边的丫鬟是个察言观色的能手,见主子不快,眼珠子微微转了转,即刻从指尖弹了一枚银针隔断了唐笙的丝线。
断线的纸鸢顺着风流斜飘飘地坠了下去,唐笙呀了一声,追着纸鸢跑了过去,然而没跑多远纸鸢就已坠在了地面,好巧不巧砸到了路过的雅妃。唐笙暗骂一句倒霉,转身走了回来。雅妃没有看见她,但被纸鸢砸得不轻,立刻气势凛凛地赶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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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鸣帝阙 26、情侣衫
看到唐笙匆匆走回来,楚凰往她身后探了一眼,只见雅妃带着一帮子人气势汹汹正朝这边赶过来,一瞬间就明白发生了什么。转眼瞥到一边看好戏的凌妃,楚凰垂头微微一笑,人心还真是善变呢,既然如此,那她就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好了。银针咻的从指尖射出,骄傲的孔雀迎着风坠落而下,楚凰立刻大喊了一声:“呀,纸鸢又掉了!”说着便急切地跑去接那个落下的纸鸢。
凌妃现在等着看好戏,没空去理会那只失败的纸鸢,一边的侍女见有个傻丫头替自己干活,也就乐得闲在原地一起看戏。
雅妃快步走过来,一眼就瞧见了凌妃,又见往另一个方向跑去拣纸鸢的是唐昭华的丫头,心下更加确定适才砸到自己的纸鸢是凌妃的。望见凌妃翘着下巴一副趾高气昂的样子,雅妃心中更恨,然而脸上依旧端庄得体,高贵而优雅地拿过一边的风筝递上去:“这纸鸢还真是淘气,可不就是妹妹的活络性子,姐姐还没到呢,就自个儿跑来迎接姐姐了。”
一句话说得温软亲和,但是明耳人都能听出她话语中的不满,凌妃微微蹙眉,身边的丫鬟曼儿立刻上前否认:“雅妃娘娘说错了,这纸鸢不是我家娘娘的,是唐昭华”
“啪!”不等她说完,青荷上前就是一巴掌,“主子说话哪有你插嘴的份!不知本分的臭丫头,还不快闪一边去!”
“啪!”凌妃立刻反扇了一巴掌,她早就看不惯雅妃两面三刀的左做派,眼下自己的贴身侍婢当着自己的面受了这样的欺辱,哪里还忍得下这口气,“不知本分的臭丫头是你吧?!本宫还没说话哪轮得到泼皮撒野,怎么不服气是吧?瞪什么瞪,那不成你还想吃了本宫?!”
“哎呀,妹妹何必动怒,丫头们不懂事,回头好好教训一番便是了,又何必劳烦妹妹亲自动手。”雅妃微笑着劝解,一边把纸鸢放到凌妃手中,“今日春光大好,可不要为了一点小事就打扰了妹妹的好兴致。”
凌妃才入宫没多久就备受恩宠,自是直来直往惯了,尤其见不得雅妃笑里藏刀,当下甩掉了手里的纸鸢冷笑道:“姐姐刚才没听清吗,这不是妹妹的纸鸢,妹妹的纸鸢哪能这么不长眼,专挑姐姐的头上砸呢?”
当面被忤逆,雅妃面上挂不住,又暗自恼恨自己去大安寺九死一生,却便宜了这个毛还没长全的臭丫头在后宫独受隆恩,即便冷下脸不悦道:“妹妹这话什么意思?姐姐好心送还纸鸢,妹妹一番话却夹枪带棒,可真叫姐姐寒心。”
“日头这么大,怎么就寒心了?”轩辕墨寒一路走过来,听她们争执这些不痛不痒的话题不由得失笑,可不就是闲得没事做才要挑起这么多事端。
一群人针锋相对得紧,没注意到轩辕墨寒走近,听到他的声音即刻变了脸色,雅妃忧愁娇弱地上前扑到轩辕墨寒怀里,娇嗔地叫了一声:“陛下……”听得唐笙头皮一阵发麻,有种吐血的心情。
凌妃也不甘示弱走过来拉扯着轩辕墨寒的袖子,撒娇道:“陛下您怎么来了?”
唐笙翻翻白眼,她要不要也凑过去揽过轩辕墨寒的手臂说一句,哎呀怎么这么巧,才过了几个月就又见面了呢?呕,恶心死她算了,反正他的眼里也没有她,她就不上去自找不快了。
轩辕墨寒清朗地笑了笑,点了点她们的鼻子戏谑:“你们也真是闲得慌,身为皇妃就应当以身作则,怎么能为了一只纸鸢就闹成这样,也不怕被人笑话么?”
“陛下,臣妾知错。”雅妃我见犹怜地垂下头,手里仍抓着刚才被凌妃撕烂的纸鸢,看起来尤为楚楚动人。
轩辕墨寒顺着她的视线望去,看到她的手背被抓出了几道指痕,不免觉得凌妃做得太过,想着冷落她一段时间。拾起雅妃受伤的手,轩辕墨寒怜惜的轻轻抚了抚:“怎么这么不小心,疼不疼?”
雅妃低低地应声:“嗯,有点。”
轩辕墨寒随即低头对着她的手背温柔地轻吹了几口气,笑道:“怎么样,还疼不疼?”
雅妃娇羞地扭过头:“不疼了。”
凌妃在一边看得几欲吐血,她根本就没碰她,那几道伤痕都是她自己抓出来的!这个女人可当真阴险,为了受宠不择手段,当初那个试图淹死她的人也是这个蛇蝎女人吧!
“陛下,臣妾适才跑得太快了,小腿有些抽筋,想早些回去休息。”凌妃一手抚着小腿,咬着唇殷切地望向轩辕墨寒。
轩辕墨寒抬头瞥了一眼,随即淡然道:“也好,如果觉得疼就找太医,不要拉伤了才是。”说着转头向她的丫鬟吩咐:“曼儿,好生扶着你家主子,不要走太快了。”
“是。”曼儿俯身应下,凌妃却愣在一边,陛下竟然就这么简单地处置她?如果是以前,陛下一定会毫不犹豫陪自己回去,现在怎么可以对自己这么冷淡?是因为雅妃吗?对,一定是!都是因为这个女人,都是因为她是丞相的女儿,陛下才不得不留下来陪她,才不得不装作对自己这么冷淡!秀丽的眼眸中逐渐聚起一道道的阴狠,她一定要打败这个女人!她一定要坐上皇后的位置,让爹爹扬眉吐气,让自己母仪天下!
“哎呀,挂得那么高啊!弄不下来了……”楚凰抬头看着高高挂在树腰的纸鸢,垫着脚跳了跳,发现要拿下纸鸢无异于登天,正想着要不要空手而回,一道身影帅气地飞身而上取下了纸鸢,可不就是几个月没有见面的轩辕黎月。
轩辕黎月笑眯眯地把纸鸢递还给她,凑过来小声地揶揄:“要不是早先就知道是你,你这个样子本王还真是认不出来。”
楚凰挑眉,他这话是褒是贬?楚凰的刘海儿一如既往地长得令人发指,然而只要一听她的声音似乎就能想见她笑得眉毛弯弯的样子:“谢谢黎王殿下!”请清脆脆,甜而不腻。
刚巧轩辕黎月要去找轩辕墨寒,就随同楚凰一道走过去,轩辕黎月想要看看楚凰露出破绽的样子,一路逗弄她,楚凰相当沉得住气,无论他说什么都笑着装成无知,天真烂漫得让轩辕黎月眉角抽搐。
远远的,轩辕墨寒望见两人有说有笑地走近,不由得脸色变了变,微微推开雅妃拉出一段距离,楚凰看过来,刚好对上了轩辕墨寒的视线。轩辕黎月被楚凰一句话噎得不轻,抬手给了她一个栗子,楚凰立刻转过头怒目而视,轩辕黎月得意地笑,看得楚凰一阵咬牙切齿。
“啊陛下?!”蓦地被轩辕墨寒拦腰抱起,凌妃颇有些受宠若惊。
轩辕墨寒温柔地笑着说:“看爱妃伤得不轻,还是让孤王亲自送爱妃回宫吧。”
凌妃顿时乐不自禁,余光瞥向一旁脸色铁青的雅妃,笑得得意非凡。
唯有唐笙看出了大概,望了一眼轩辕墨寒,又望了一眼楚凰,旋即转头望向假山边开得茂盛妖冶的桃花。璃辛似乎也看出了一些端倪,转而看着唐笙有些心疼,伸手摸了摸胸口的那一方粉纱面巾,想起那日群芳会她容颜倾城舞姿倾国,风华绝代有如谪仙。而现在,倾城之色不在,衬着桃花,人面依旧美似朝霞。
这个傻女人,不知道争宠,就算再爱陛下又如何,陛下的心已经被人捷足先登了啊!
看着雅妃气急败坏地走掉,楚凰保持着笑眯眯的样子,拉着唐笙继续放纸鸢。皇甫馨雅,你以为我会让你这么简单就死吗?那日在相府你赏赐给我的痛苦,我会利滚利地还给你,你就等着跟你那贪心不足的爹爹还有那恶心死人不偿命的一家子人一起挣扎着下地狱吧!
直到恢复了这个身体所有破碎的记忆,楚凰才知道原来当初侯府夫人收留她只是为了凌虐她,用来满足她自己变态的嗜好。因为这个身体在楚凰接受之前,记忆力会经常性残缺,所以侯府夫人不用担心她会泄露才一直养着她把玩。如此一来,楚凰仅留有的一点感念都消失殆尽,那么对付雅妃和相府,她也不用再顾忌什么了。
四妃很厉害是吗?相府很了不起是吗?那就让她一寸一寸抽丝剥茧,把这棵贪得无厌的大树连根拔起!
轩辕黎月坐在假山上,看楚凰提着风筝跑得兴奋,恍然间生出一种错觉,仿佛这才是她最本真的样子。又似乎,她从来都没有像这样轻快地玩耍过。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她跟他说她死过一次,那种说话的腔调就是半死不活的样子,好像上一辈子她活得筋疲力竭。可眼下,这辈子她活得也不算快乐,成天处在勾心斗角的算计之中,成了一种无法改变的习惯。她是自作自受吧?就像自己一样,对于已经选择的路,不管对还是错,都坚持着要固执地走下去。
只是这一次,他不想再一个人孤独地行走,他要把她拖下水,因为她是上天赐给他的同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