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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他为什么会觉得我一定会平安无事呢?
此时的我,想不明白,只能等到再次见到他们,问个清楚。
不过,样生临走前的那一眼,分明和林蔚有些不同。
也就是说,林蔚根本没和样生说过,我什么不对劲的地方,这只是林蔚一人单方面的猜测罢了。
耳边的声音越来越近,这些有的没得,我也不能再做细想。
看了看自己周身,貌似,我一个文弱书生深更半夜出现在这里,是有些不合情了的吧。
要是真被抓走了,也说不出个什么事由来,嫌疑只会更大罢了。
不行,得想想办法。
坐在地上,我手摸到了隔着我的石头,忽然一记灵光。
我凝眼看准了手边一块尖锐的石头,便捡了过来。
撩起了裤管,看着白皙的小腿,我实在是有些不忍心下手。
“呼呼,别怕,就一下子,总比被抓走了好。”
我一边鼓励着自己,一边闭着眼深吸一口气。
一下子,狠心的划过自己的小腿。
“唔~”闷哼一声,我压抑着喉咙里的喊叫,免得让远处的人发现了蹊跷。
看着那血泊泊的流出来,尖锐的疼痛直袭脑门。
可,一定要忍住!
随手丢掉了手中的石头,便虚弱的靠在一棵树边,喘息着。
看着流了一地的血,我苦笑。
这年头,我也算是有牺牲精神了。
听着越来越接近的响动,我支撑不住,闭上眼,随自己昏死过去,免得比抓住了自己好。
迷迷糊糊中,我听到有一大批人围在了我四周,停了下来。
似乎,在小声的商量着什么。
“喂喂喂!醒醒!醒醒!”
被人粗鲁的推着,我有些难忍的醒了过来。
大概是有些失血过多,睁眼的一刹那,还是有些头晕目眩。
“你是什么人?”
入眼的,是一个武打短襟打扮的汉子,浓眉大眼,手握佩刀,神情凶恶。
“我是里河镇人,白日里上山采药给我娘治病,一介书生,柔弱的很,不小心被划伤了,动弹不得,只得留在这里。”
说着,便指了指腿上还在流血的伤口,表情好不可怜。
“这位大哥,遇着你可真是好事,你能否,把我送到镇上去?”
我努力撑着自己,装作是孝顺的书生,为娘亲采药,不慎受伤,被困于此。
里河镇,是前日我和样生他们刚巧途径的一个小镇。
这样说起来,也算是有个实证,免得说的有些不靠谱,骗不了这帮人。
我虚弱的靠在那里喘气,克制着自己又要晕过去的感觉。
刚才那番装腔作势,已然用尽了我所有的力气,只能瘫软在地。
看着眼前渐渐模糊的人,我只能勉强感受到,他们似乎在商榷要不要相信我的话。
“大哥,救救我,救救,我……”
我的神智,因为失血过多,以致有些模糊不清了。
勉强,硬是提起一口气,艰难的伸出手来扯住那人的裤管,做哀求状。
“看来不是,走吧,尽快上路,抓住他们!”
那汉子,并未理睬我的哀求,只是无情的踢掉了我伸过去的手,和那一队人马,快速的离开了这里。
哼,这样心狠的人,必定不是什么善类,能拖得你们一时,也好。
感受到身体越来越冷,我实在是无法撑住,让自己不昏死过去。
罢了罢了,还是安心睡去吧,于是,陷入了一阵荒凉的黑暗里。
……
“醒了醒了,老头子,快来看呐,这位姑娘醒了!”
我迷迷糊糊中,睁开了眼,便看到一位慈祥的老婆婆一脸惊喜的看着我。
“咳咳咳…。”还未开口,我便咳嗽起来。
“诶诶诶,我说姑娘,你先喝口水,润润嗓子,别急着说话!”
老婆婆殷勤的端了一碗水过来,喂着我喝。
“咕嘟咕嘟……”
嗓子像是快要冒烟了,我毫无犹豫,便低头豪饮起来。
喝了大半碗水,才勉强缓过劲儿来。
“老婆婆,是你救了我?”
喝完了水,我才勉强有些力气说话。
“不是我,是我家老头子!前些日子上山猎些野货,就看到你昏死在山上,便把你背下来了。”
老婆婆笑眯眯的解释着。
“诶哟,我可没这个本事,老胳膊老腿儿的,哪里背的动一个大姑娘呦!是外头那头驴把你扛回来的。”
一个老爷爷从外间走了进来,感叹着说道。
驴?难道是——小毛?
“是不是脖子上圈着一根红绳的驴?”我焦急的问道。
“对对对,在我家牲口棚里呢,原来是姑娘你的呀,怪不得!”
“我啊,是听见它在你身边叫着,觉着奇 怪;书;网,才赶过去看看的,要不,也发现不了你!”
原来,是小毛救了我吗?
动物尚有恻隐之心,那帮坏蛋,明知我求救于他们,却……
虽然我欺骗他们的成分居多,可需他们救助也是事实!
他们却无情的离去,真是禽兽不如。
“对了,还未谢过两老的救命之恩,小女子在此拜过。”
醒来的时候,我就发现身上的衣服已经换过了。
想必,老婆婆是在换衣服期间发现我的女儿身份。
两位老人都是心善之人,我也没必要瞒着他们,便大大方方承认了。
聊天中得知,这老爷爷,是山下的猎户,名唤牛二,与老婆婆两人一辈子都居住在此,膝下并无儿女。
平日里,就靠着牛爷爷上山打猎,勉强度日。
此次救我,实属缘分。
我在两老家中养了半月之久的伤,伤势渐渐好转,一瘸一拐的,也能走上半日。
之所以养了这许久,怪只怪那日天色黑,我自己下手又没个分寸。
伤口几乎深可见骨,又失血过多,实在是……
诶,不说也罢,总之,没经验呐。
我那套男装,和衣服里的银子,两老一分钱都没有动过,原本原样的还给了我。
我看这伤,也养得差不多了,不好总打扰二老。
毕竟,多我一人,他们的生活,便更加拮据了。
更何况,我喝药,养伤,也总是要钱买的,哪里支持的了这许多。
我虽心有感激,可总觉得当面道别,有些伤感。
再有,我也想留些银子做补偿,只怕他们当面还不要。
于是,半月之后的一日清晨,我早早的起床,换回男装打扮。
随后,便留下些银两,牵着小毛,悄无声息的告别了这善良的二老。
愿老天保佑,好人一生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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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又收到一朵花,超开心,谢谢gj654720488,爱你哦~
第九十九章 复杂背景
“掌柜的,前些日子,有没有两位公子来投宿?大概这么高,都长得很俊俏。”
我站在花旗镇最大的客栈‘来宾阁’,向掌柜的打听样生他们的下落。
不过,我倒是不抱有什么希望。
毕竟,他们离开以后,距离我来到花旗镇已经半个多月了。
他们就算再不放心,也没办法一直等下去。
如果幸运的话,那就只能在树林里找到我当初留下的血迹。
不幸的话,那就什么都找不到,甚至,还在被那帮坏蛋追杀也说不定。
若是真的自身难保,他们大概也不会在客栈投宿,免得被人发现。
“你,是不是无名公子?”
掌柜的大概是想到了什么,眼神一亮,笑眯眯的说道。
“我是。”
怎么,难道掌柜的认识我?
“那就对了!前些日子,有两位公子来客栈投宿,不过只住了一个晚上就离开了。”
说着,便从柜台里拿出一张画像交给我。
画像中,是以为明朗俊俏的小公子,可爱的骑着毛驴,眉眼带笑,好看之极。
若不是我亲眼看到,真不敢相信那明媚的少年,就是我,或许,画中人比我,更美些吧。
“对了,那两位公子,还留下了这袋东西,说是要亲眼看到本人,才交出去,既然公子来了,我就交给你了。”
接过掌柜手中的包裹,我谢过之后,便决定留下来住上一宿,明日再作打算。
“公子,我先下去了。”
小二把我带到了房间之后,便在我的默示之下,乖巧的退下了。
房里,安静的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如今,只剩下我一人了,便可以安心的打开样生留给我的东西了。
里面是一些衣物和银两,还有一封信和一把折扇。
(无名:
我和林蔚在树林找了一天,却找到了血迹,老天保佑,但愿不是你的!
搜查了半天无果,又不见你的踪迹,担心他们再来寻麻烦,便先走一步,在花都等你。
包袱里的这些东西,足够你到达花都,希望你平安无事。
到了花都,以折扇为信,做相认之用。
如若那帮人把你……
我会一生不安。
无名,愿你一切安好。
司徒样生)
信里,还写着花都的一个地址,大概,是我要去找他的地方吧。
我将信小心的收好,看了看准备完备的东西,叹了口气。
看来,只能自己上路了。
不过,我的腿还没有完全好,怕是,要耽误些时日了。
……
七日之后,我终于到达了花都。
洛国的首都,果然名不虚传,热闹非凡,繁华似锦。
看着叫卖的小贩,林立的商店,我忽的感慨万千。
花都,我曾经,是否在你的脚下?
我曾经,是否留下过一些痕迹?
是否,我的亲人,住在这里?
总会有结果的,我安慰自己……
“大叔,请问,这个地方怎么走?”
我向一个大叔打听了一下样生告诉我的地址,得到准确的位置之后,就匆匆赶往了那里。
只是这路越走越偏,让我有些不确定起来。
这一带,都是深宅大院,看样子,都是达官贵人的居住地。
只是,我没想过,样生,是这花都的达官贵人么?
若真是如此,那我还要不要与他相认?
看样生的行为作风,倒不难猜测是有些家底的。
不过,我总觉得,这一座座府邸,这样的荒凉景象,似乎在哪里见到过。
像是在某处看过这样的荒凉,心疼过这样的荒凉。
没有人气的大雾,安静的,都不像个家了。
脑海里,忽然不断闪现孩童的笑声,交替的景象,还有,一个声音……
那声音,总是很温柔的唤我,却,不知在唤我什么。
那一闪而过的画面,我还来不及抓住,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抚了抚有些晕眩的额头,我更加确定,这花都,我确实来过。
只是再也想不起其他,只好作罢,寻找样生的府邸要紧。
走着走着,便来到了信上所说的地址。
看着眼前威武森严的大宅,匾额上,清晰的写着‘将军府’三个大字。
铿锵有力,力道苍劲。
无端的,我有些不安起来。
怎么,难道样生,竟是将军府的人么?
如果是的话,我这样贸然与他相认,似乎有些不妥。
而且,我此番来花都,只是想知道自己的身世罢了,并不想与朝廷有所牵连。
虽然我早就考虑到,花都乃天子脚下,定是有许多达官贵人随处可见。
却,也不想与他们沾亲带故,免得让自己陷入不能自保的境地。
可,样生不一样啊!
虽相处时日甚短,却是真心实意的相交,是朋友,是兄弟。
我既然来了花都,若是不和他打个照面,定是令他担心,愧疚一生的。
更何况,前些日子,他照顾了我这些天,我要是……
罢了罢了,若是他一定要留我,我执意走便是!
“啪啪啪!”
犹豫了几秒,我拿起那铁门环,便敲了几下。
只听得那深宅闷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