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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傻了,不值得知道吗?”你爱着丝毫不会在意你的人有什么意义呢,无非是增加的自己痛苦罢了。
“你怎么知道值不值得……可是现在那个女人不要他了!”她忽然狂笑起来,“他们是不会在一起的,我早就说过,永远不会!我要让他们都去尝一尝这其中的滋味有多么难受。”
李泽祈扳过她的肩膀:“小晨不要这样子,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就像是被人抛弃的怨妇,这样自暴自弃只会更让他看不起你明白吗?”
“看不起?哼!他总有一天会明白,只有我是适合他的,只有我跟他在一起才能够长久!”话说得这样狠砺,眼泪却不自觉从眼角肆意流淌出来。
他俯过身去将她轻轻安置在自己的怀中:“不要这样好不好,知道吗?你不是他的另一个选择……因为……因为你只是我的唯一。”
她就那样抬起头来,将唇贴上他的,双手环绕着他的脖颈……
也许第一次跟一个深爱自己多年的人在一起也不是什么坏事,反正她已经豁出去了,或者说她其实早就希望这件事情的发生。
江衡乐照常去上课,照常吃饭,照常睡觉。一切都看似与往常一样,可是谁都看得出来她的反常,那日早晨起了个大早大家就觉得反常,到傍晚时回来还肿胀着双眼,红红地像是兔子眼,一进门不一言不发地倒在床上,晚饭也不吃,直到躺倒第二天早上,室友们才敢问她是发生什么事了。她摇摇头说我没事,可那样子又明明是有事。
宁翌曦也不见来等她了,两个人很久没有在一起了,估计又是在闹小别扭吧。
这样的状态维持了四五日,傍晚的时候江衡乐跟樊帆去食堂吃饭,下了楼便看到了立在老樟树下的宁翌曦,依旧是高大挺拔却是瘦了许多,越发显得脸庞清俊。
“我们谈谈好吗。”
江衡乐不声不吭的,樊帆却是机灵,马上借故自己先走了。
等樊帆走远了,江衡乐才抬眼看他,那黑白分明的眼眸中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仿佛是一切都看得淡了,已经没有什么可以搅动那一潭湖水,只有心死的人,才会波澜不惊。
他的心狠狠地抽痛了一下。
“说吧,说清楚了,我们也好两散。”
“乐乐,不要这样子,我……”
“不要叫我乐乐,我觉得恶心!”她微微皱起秀眉,仿佛他刚刚真的说了什么不堪入耳的话。
“你没有了解事情的原委,这样对我并不公平!”
“公平?你还知道公平两个字怎么写啊?莫非你是还想把你们做/爱的过程完完整整地叙述给我听?”她冷笑了一声,“拜托你自己寻乐子的时候能不能做事隐蔽点呢?去酒店开个房什么的,既然要在公寓里做,又何必当初假惺惺给我钥匙!”说道钥匙她从兜里将钥匙掏出来丢给他。
“你听我解释,我跟婧晨之间真的什么都没有,你看到的只是假象……”
“够了,我不想听你跟那个女人之间发生的事情,请你现在马上从我的视线里消失,免得我将来看见你们一次就想揍你一次!”解释永远是多余的,为何你当初不能把持,如今犯了这样的错误叫我如何原谅你?叫我怎么办?
宁翌曦站在原地看着她一步一步离开,仿佛是心一点一点被剜空了,她的身影在晚风中这样萧瑟单薄,背影却透着那样的决绝。
心头泛起无力感,他不敢追上去,现在追上去只是徒增她的厌恶罢了,从来没有这样子觉得一件事情是无能为力没有解决的答案的。二十余年的人生,第一次觉得这样无力,自己这样没用。
江衡乐只是迈着机械的双腿茫然地向前面走着,双颊干了又湿,任眼泪默默地流着,她没有办法。哭不能解决一切,可是她唯一能做的除了不再见他也只能是哭了,也许眼泪是可以洗去伤痛的,至少是比自己一个人强憋着来的好。
男友出轨,还被她捉奸在床,想想都可笑,这种烂俗电视剧烂俗小说里面才会出现的事情竟然发生在她身上,可见她的人生也是狗血得不可救药。
忽然被人拍了下肩膀,她回眸竟然是江誉好那含笑的脸。
他显然是没有想到她哭得这样乱七八糟的,不由呆愣了一下:“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
江衡乐抹了抹眼泪说:“没事,刚刚看了一特感人的电影,回想起来就忍不住了。”
“哦?什么电影这么感人,推荐给我看看?”他故意打趣。
他明明知道她刚刚说的不是真的还这幅欠揍的样子,江衡乐没好气道:“预谋出轨!”
“出轨?还是预谋过的,哪这个女人真的好悲惨啊,我倒真挺想看的了,谁演的?”
“芙蓉姐姐!”
“行,芙蓉姐姐,我请你吃饭吧!”他又是可恶的笑。
江衡乐气得等他:“你才芙蓉姐姐呢,你全家都芙蓉姐姐!”
“那芙蓉哥哥能否有幸请江小姐赏脸一起吃顿饭呢?”他那样子的腔调却是诚恳的。
江誉好并没有请她吃大餐,而是选了一家很温馨的小餐厅,暖洋洋的灯光暖黄色主调的装潢让人很有胃口。
江衡乐看菜单上面有馄饨就要了一份,又点了一份虾饺。小馄饨的肉馅料足而香,汤汁也鲜香可口,仿佛里面有妈妈的味道。
江誉好的是一份海鲜饭,澄黄的海鲜饭上面还躺着几只虾子,照样是配上几份小菜,江衡乐一看到就突然想起了上次吃饭的场景。那日她得瑟地吃着卤肉饭看到他的海鲜饭就抢着要吃,于是他就让给她,自己若无其事地吃着她剩下的饭。
鼻尖泛酸,突然就没有了食欲。
“怎么不吃了?”江誉好抬头问她。
“啊?哦,吃饱了。”
他却放下勺子说了一句:“据我所知,他不是你所说的那样的人。”
“哪样的人?看来你是很了解他啊,对了,我差点忘了你们可是表兄弟,我居然还像白痴一样跟着你出来吃饭。”她腾地站了起来,“真是不好意思,我还有事先走了。”她还在气头上,讲话也是口无遮拦。
“等一下,就算你跟我表哥不好了,也不该牵扯到我是不是,咱们又不是他介绍的,你跟他之间的事情可不能影响到我们之间的感情啊,是吧?”
“难道你没有听说过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吗?”
“那可不对,他姓宁,我姓江,严格算起来的话我们也并不算是一家人。”江誉好表情严肃。
“行了,别油嘴滑舌了,姐姐我现在没心情,先走了。”
作者有话要说:我以后一定要变得勤奋点!!
一周一更真的很欠揍啊!
亲们,觉得故事还可以就收藏偶吧,。。。
晚安了。。。
第四十章
起初宁翌曦总是打电话过来,要不就是短信,她一概不接不看,后来烦了干脆就拔掉SIM卡。
江衡乐有时候会想,他也许是真的喜书…提供下载)欢她的,也想过跟她过一辈子,只是他做不到对她忠贞不二,他那样的人真的叫人看不穿心思,也许这种事情就算被人知道了也没人相信,因为宁翌曦是个还好先生,一看就是对感情绝对专一的人。她也曾幻想过跟他一起直到白发苍苍还可以相互扶持走完最后的人生。
她在浴室里冲澡,一遍一遍地冲,水声哗啦啦的,整个浴室都弥漫着潮湿的白雾,这样的迷茫。关掉水龙头才发现毛巾没有拿,那一次在他公寓里,她也是没有衣服,然后他拿了件烟灰的衬衫……
她没有办法,一遍一遍不厌其烦地想起他来折磨自己。她觉得前些天根本就是傻了,现在回过神来却痛到了极致,古人有句话说,爱之深责之切,她现在才明白过来,她已经爱他爱得那样深。
伸手打开开关,水流哗啦啦地埋没所有的声音,这样嚎啕大哭才会缓解内心的抽痛,她真的以为自己已经麻木了可以不去在乎了因为觉得他不知道,可是她没有办法,爱是最真实的没有办法掩盖。
这样痛,仿佛是五脏六腑都被搅在一起狠狠地鞭挞。
也不知道是哭了有多久,直到室友们发现不对劲,才拼命地喊她让她开门。她开了门,那不人不鬼的样子还是吓了大家一跳。
这些日子就像是一场梦,我从梦里醒来,以为你曾经爱过我。可是她明明是恨他的,恨他巴不得这个世上从来没有见过这个人。
从前觉得郑立阳脚踏两条船瞒着陈悦另交女朋友已经是可恶至极,却没想到有的人不犯错,一旦犯了错就是无法原谅。室友让她说出来会好受点,可是她要怎么告诉室友,这种事情开不了口,不能告诉陈悦,不能告诉父母,只有自己。
她该怎么办……
总是做梦,没完没了的梦,像是把过往的一切都温习了一遍,却又都是不好的结局,到最后都像是梦魇一般可怖却醒不过来,一脚踩空就像是掉进了万丈深渊。
早晨醒来头昏脑胀浑身发烫她就知道一定是又发烧了,长这么大却好像越来越容易发烧,她记得自己特别小的时候有段时间总是病着,其实也谈不上是什么大毛病,就是总是患伤风头重脚轻的,成天流着鼻涕,每天被妈妈哄骗着吃中药,那时候她喜书…提供下载)欢吃香蕉,于是每次吃完中药妈妈就给她一根香蕉,到后来病好了她看到香蕉就觉得真是难以下咽的水果。
曾经很喜书…提供下载)欢的东西,一旦被沾染上不好的苦涩,都会变得不敢再要了。伤心过之后也许就是一辈子的远离。
谢绝了室友的帮忙,晕晕乎乎地独自去校医院,走几步就想坐下来休息一下,恨不得地上就是床可以躺下去,只觉得医院为什么里寝室这么远,人要是能瞬间转移该多好啊,都不要走路,她这样无关紧要的想着,只希望快点到。
忽然眼前一黑脚下一软,就倒了下去。
她并没有完全昏死过跑去,能感受周身的变化,能听见声音,只是意识模糊,睁不开眼开不了口。
一阵匆忙的脚步声由远至近,熟悉的气息萦绕在她的周围,只是睁不开眼,只是开不了口……
医院里是冰冷的气息,五月的初夏,早晨是清冷的,江衡乐躺在躺椅上动了动身子才发现盖在身上的外套,右手背上扎着针管又被白色的胶带绕了好几圈固定住,侧过身就看见最不愿意看到的人坐在旁边的椅子上发呆。
他穿着一件细细格子的黑白衬衣,气质干净内敛,他的侧脸尤其好看,乌黑浓密的发细碎的刘海微微垂在额前,清晨阳光透过窗外的香樟投在他的身上,眼睫投下点点的阴影,眉骨微凸眉毛浓且粗,双眼皮的痕迹很深,鼻梁高且挺,唇角弧线上扬,下巴有点点的胡茬。他是典型的东方美男子,生得浓眉大眼。
江衡乐正要收回视线他却突然转过头来,目光正好撞上她的。
他说:“醒了?”
她偏过头不去理他。
“我……”
听他还想说写什么,她就干脆闭上眼微微皱眉,以示自己真的一点也不想听你辩解。
宁翌曦叹了口气,那声音几乎微不可闻。
她忽然又想哭了,眼角慢慢濡湿,只好拼命去咬住嘴唇强忍着。
过了一会儿才想起来,抓了他的外套丢给他:“你走吧,我不想看见你。”开了口才知道自己因为发烧的缘故,声音粗哑难听。
他站起来像是在强忍着什么,清俊的脸显得有些黑。
“那你记得回去好好休息,不要……”
“够了,没有你,难道我还会死么?!”
“那我先走了。”转身就走,干干脆脆没有拖泥带水。他的步子很轻,踩在大理石的地面上并没有发出声音,可是她却觉得每一步都是重重地踩在她的心上。
直到对方的背影完全消失在拐角处,她的眼泪才忍不住肆意流淌。
如今爱也不是恨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