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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谨记令狐冲他山之石,可以攻玉的言辞,心道即使这些人武功低微,也应有可取之处,当下这三剑都使了两层功力,出剑也不迅猛,但他恼怒这老者多嘴多舌,信口胡言,刺出这三剑,便都刺在了这三人的脸皮之上。
谁知他手中玄金剑金光流溢,矫夭如龙,三剑分别刺中了三人面皮,却只听铮铮有声,剑劈过去,便仿佛戳在了石头上一般。
齐御风只觉得一股反震之力尤为剧烈,不由得一个踉跄,落在地上。
自他持这玄金长剑以来,此次还是第一次碰见有刺不穿的事物,当下他不由得大惊,心道:“这几人面皮是什么做的,怎么这么坚硬?”
(那个,明天后天,都只有一更,为八月一号上架做准备,整理整理稿子。目前看来,我这本小说的成绩,比之同期同类型的小说,只能用一个惨淡概括。小良现在有点灰心,不过成败就在上架一举了,希望大家到时候能够多多支持,感谢诸位每一个关心《后武侠时代》的朋友,感谢在qq群和书评区讨论剧情的朋友,没有你们,一个人孤零零的码字真的走不到今天。为了每一个人的江湖梦,再次感谢诸位!~》_
第26章 血病
那朴南寒本来见齐御风这一剑刺来,势头甚快,不由得也吃了一惊。
但耳听“铮”一声,脸上一痛,不由得心中暗喜。
只见那少年翻身落地,面带惊疑之sè,而自己却安然无恙,朴南寒一震衣袖,昂首挺胸,对着齐御风哈哈大笑道:“小子,你见识到了罢?我青龙门无敌神功,金刚不坏,水火不侵,刀枪不入。任你宝刀宝剑再利,也难以伤我分毫,还不快快束手就擒?”
齐御风听他一说,不由得暗皱眉头,他这一剑,如刺金石,只稍一碰触便难以寸进。
这可绝非一般金钟罩铁布衫功所能做到,
难道……难道说这世上难道还真有人练成那传说中的少林古今五大神功之一的金刚不坏体的神功不成?
想那张大勇方丈,武学已出神入化之境界,修炼的心意气混元功,也属五大神功之一,但齐御风自忖自己若是全力出剑一刺,他也不敢如此托大,以脸相迎。
难道这几人已练得神功通玄了不成?
可再仔细看看这几人模样,小眼无神,脸sè黯淡,怎么看怎么不像是身具上层武功之人,莫非……
莫非他们的武功已经由实返虚,自真归朴。不论举止、眼光、脚步、语声,处处深藏不露了不成?
他犹自怀疑之间,只觉得耳后吐气如兰,一个绵软巧脆的声音轻声在他耳边说道:“别刺他们面皮,刺他心口。”正是曲非烟在小声说话。
她蕙质兰心,此时也已看出这几人武功低劣,先前齐御风所杀第一人时更是轻松,那么定然便是他们几人脸上有些古怪。
齐御风侧头望去,只见面前那些青年一个个微微翘着下巴,神情倨傲嚣张无比,都做出一副“欢迎打脸”的表情,十分欠揍。
齐御风点点头,当即随手使出《长白剑经》中的“刺字诀”一剑刺向身旁一个拿棒子的青年,他这一剑全力以赴,剑上带着嗤嗤风声,当真声势不凡。
那青年也不躲闪,径直拿面皮一迎,齐御风剑势在空中微微向下一斜,径直刺进那青年胸膛。
那青年只觉得金光一闪,便看见自己胸膛已然被刺了一个大洞,汩汩出血,尚未来得及抬头,接着便眼前一黑,应声而倒。
齐御风一剑奏效,不由得放下心来,心道:“原来你们这门功夫只练在了脸上,别的地方却是不成,是以每逢敌手,这些人便施展嘴炮诱敌打他们的脸。”
他一击而成,接着连挥几剑,纵高伏低,吞吐如电,接连将那持短棒的青年连续刺倒,只余那朴南寒孤零零一人站在当场。
他横着手中长剑,笑眯眯指着那朴南寒道:“来,给我讲讲怎么回事,只要讲的明白,我不杀你。”
那朴南寒面sè尴尬,手足无措,早已看出这少年剑术非凡,自己这点微末伎俩,可能给人家提鞋都不配,可是碍于方才一副海外高人的德行,此时要立刻跪拜求饶投降,却还是有点拉不下这坚硬的面皮。
当下他强自镇静,尽量漠无表情说道:“此乃我高丽神功,岂可轻易透露出去。”虽然他犹自逞强,可身体却已然微微发抖。
齐御风一抖手中长剑,在空中绽出七朵剑花,随即斜斜一抹,搭在朴南寒肩膀之上,笑道:“说不说?”
他心道,别管这武功是否有用,单这玄金剑不能刺进体内,便已见这脸皮功夫,的确有独到之处。不问出个端倪,总是不甘。
谁知那朴南寒颇为硬气,竟昂然挺立,冷哼一声,就此不睬齐御风。
齐御风讨个没趣,当下转头看向曲非烟,曲非烟也摇头道:“我也从没听说过这门功夫。”
齐御风笑道:“东方不败,有这能耐吗?”
曲非烟笑道:“恐怕也是不能。”
齐御风笑道:““整天在外面风吹ri晒的;咱们不如也学学这门功夫,否则怎么对得起咱这张脸。”
这时只听一人一个洪亮的声音哈哈大笑道:“这金脸罩铁面皮神功难练易破,且习练之人若内力未臻化境,难免对自己便有极大伤害,小朋友,你还是不学为好。”
齐御风一抬头,只见那破庙之旁,不知什么时候来了一个肥胖,高大的和尚,铁塔也似的站在当地。
这和尚身高少说也有七尺,正笑容可掬,饶有兴致的看着面前这几人。
齐御风不禁心中一动,心道这和尚无声无息,便欺到近前,莫非是少林派的高僧,急忙上前一步问道:“敢问大师这功夫如何还能伤及自身?”
那和尚龙骧虎步,上前几步,走到几人身边,老中医般看着朴南寒脸sè,说道:“这功夫修炼ri久,五脏热结,心主血,肺主气,此热毒不除,邪病伤于心,血从鼻中出,久则肌肤消烁,咯涎唾血者,肠胃之外,无论何处,皆有气血,ri久天长,必得血病而死。”
“这等邪功,练习久了必然脸大眼小,容颜丑陋,脸皮绷紧,连笑上一笑都难,而且纵然脸皮练的如金似玉,坚硬无比,也无太大用处,还不不练为好。”
齐御风闻听,才知道这朴南寒为何冷笑之时皮笑肉不笑,脸sè抻得那么难看,不由得恍然大悟。
那朴南寒一听这和尚之言,不由得大吃一惊,他虽不曾听说必得血病而死这桩事,可却也见到不少同门得过各种怪病,老来都苦不堪言。
而他近年功力ri深,也隐隐有发病的端倪,什么“血从鼻中出,肌肤消瘦,咯涎唾血”等条条症状都与他相应。
当下他不由得急忙跪倒在地,大声连呼:“大师救我!”
那和尚看他一眼,冷哼一声道:“似你这等jiān猾小人,谁又费力救你?再说你病症已现端倪,就算那杀人名医平一指能力挽沉疴,起死回生,你这病症,也怕难救。”
齐御风听得不由得心中一动,问道:“大师,这病症是否起初是身体发热,容易头痛、恶心、呕吐、皮肤不明原因的瘀斑,鼻腔和牙龈出血,进而内脏出血、ri益偏瘫?”
那和尚闻言不由得一怔。说道:“咦,你这娃娃,你怎么知道这血病的症状?”
齐御风听闻不由得仰天长叹一声,心道:
某民族为何与某病症有着不解之缘?
某民族电视剧为何与某病症总有个约会?
某族人为何大脸小眼多为面瘫?
整容之风,究竟因何而起?
这一切的背后,
是yin谋?是诅咒?
是人xing的扭曲还是道德的沦丧?
这千古谜题,今ri竟被我一朝解开,这tm就是白血病啊!
第27章 和尚
那朴南寒眼见齐御风手持金剑,锋芒四shè,说不定下一刻就要砍下自己的头颅,心想当前唯一之路,也只有抱紧这胖大和尚的大腿,苦苦哀求一番,或许有救。
当下他也顾不得掌门人的架子气派,跪地膝行,拉住那和尚裤脚,头如捣蒜,声泪俱下,口中不断道:
“求大师慈悲为怀思密达。”
“上天有好生之德思密达。”
“求大师救我一命思密达。”
那和尚呵呵一笑,道:“我这和尚,喝酒吃荤,杀人偷钱,甚么事都干,就是不会救人,你这厮不知天高地厚,跑到中原来作死,合该你有这一劫。”
朴南寒一听如此,当即大惊,额头冷汗涔涔而下,更是抱着和尚大腿不肯撒手,叽里呱啦不断恳求,那和尚听得不耐烦,伸指在头顶百汇穴轻轻一弹,只见那朴南寒全身一僵,然后便如一滩烂泥般委顿在地。
齐御风见这和尚亮了这手功夫,不禁吃了一惊,心道这和尚武功高强,如此轻描淡写便置人于死地,可远胜过他先前所见之人。
莫非那刘正风,曲洋终于走漏了风声,少林派众人前来拿我不成?
这少林寺天下第一大派,名满天下,我刚刚行走江湖,立足未稳,若是能不得罪这和尚还是不得罪为好。
当下不由得拍马道:“大师武艺高强,小子佩服。但不知大师所来,所为何事?”
那和尚凝目看了齐御风一会儿,笑骂道:“我本来在这山后好好的睡觉,你这小子在此跑来大呼小叫,剑光晃得我头都疼了,我看你小子剑法有些门道,就过来看看。”
齐御风心下稍安,心道听他说这话,应该是个野和尚,未必是少林寺的。
但这和尚无论轻功,内力,都是他从所未见,闻所未闻,当下不由得摇头笑道:“大师谬赞了。”
那和尚道:“你这剑法叫什么剑法?是那一门派?我怎么从未见过?”
齐御风谦虚道:“家传的庄稼把式,不值方家一晒。”
那和尚摇头道:“若是你这等武艺还叫庄稼把式,那这普天下练武之人,可有一大半都是欺名盗世,功夫都练到了狗身上啦。”
齐御风心道,我这一路多受何三七、令狐冲教诲,就连在余沧海身上也学到了不少,若能同这和尚打好关系,说不定还能学上几招,看着和尚脑袋大脖子粗,我在东北呆了这半年,赵家班功夫已有小成,不如试上一试?
当下他心念一动,酝酿下感情,接着眼睛陡然睁大,仿佛见到了多年未见的亲人一般,充满喜悦的看着这和尚。
他情真意切,语气中略有些感慨哽咽,拉住那和尚的手缓缓说道:“大师,你当真……不记得我了么?”
那和尚闻言不由得一愣,又上下打量面前这少年,狐疑问道:“你是?”
齐御风紧紧盯住他脸上表情,语气中带着不尽唏嘘道:“我就知道大师多忘事,早就把我忘了,可是小子哪敢忘记大师传艺之恩?想当年大明湖畔……啊不是,洛阳白马寺门前,我流落街头,食不裹腹,是大师你慧眼识珠,见我是个练武的材料,才传授了我三招剑法。”他想这和尚不管那门那派,有如此武功,便定然到过少林寺,去过少林寺,自然免不了去过洛阳吧?
那和尚从他掌握之中抽出手,挠挠脑袋,努力回想了一会儿,却依旧有些想不起,便拿不住道:“还有这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