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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吴浅深要弄清孩子是不是浅墨的,除非将孩子拿出来,这等于直接把胎儿弄死。
“吴总,二小姐可能保不了几天,等那个孩子出生我们不就知道她肚子里到底是不是浅墨的孩子,不差这几天!”
试图让吴浅深耐心的等等,杨承翰不想再冒险。
现在他们的每个动静都在赵市长的眼皮子底下,正在找吴浅深的把柄,这个时候太不适合再惹出麻烦。尤其庞飞儿跟赵帅的关系,难保两人不会私下里勾结。
沉思了一下下,吴浅深的眼底渗出丝讥讽,哼问吴若馨的情况。
杨承翰摇头,他没有见过jessie,拿到检测报告他第一时间核实了院方的说法,从前后经手的人,他分析不出任何的疏忽和漏洞,但是要说吴若馨怀了无浅墨的孩子太好笑了。
吴浅深手指捏着烟,划着手机屏幕上的人名,他拨通的了jessie的电话,还没听到jessie的声音,庞飞儿惊恐的尖叫声先灌进听筒。
……
“孩子现在出生活不了,你一定要让她多养几天,孩子一定得活下来,一定得活下来,无论花多少钱我都给你!”
Jessie手忙脚乱的吩咐保镖拉住庞飞儿,她像疯了一样,丝毫不顾自己是个孕妇,扑到医生身上就求人家治好吴若馨。
刘北纬正跟主治医生商量,得知庞飞儿跟吴若馨一块做了羊水穿刺才造成吴若馨出现流产的迹象,他青着脸从办公室里冲出来。
大手拎着庞飞儿的衣领将她拖出来,跟着一巴掌呼在她脸上,还要动脚的时候jessie急忙拦住他。
“她怀了我们二少爷的孩子,望刘总别做过激的事情。”
打庞飞儿那巴掌jessie懒得管,谁让这女人死活要嫁给吴浅深,可是她真的被人打了jessie不能看着不管,他知道吴浅深有多想保住庞飞儿肚子里的孩子。
“欺人太甚!她挑拨我跟若馨的感情也就算了,三番五次的带着她给我戴绿帽子,她是不是知道若馨肚子里不是我的孩子!我告诉你,这个孩子我要定了,你们吴家跟我要人也没用,她就算死也得把孩子先给我生下来!”
见jessie拦在自己跟庞飞儿之间,刘北纬后退了一步,凶神恶煞的叫嚣着,重新返回了办公室,他还没问清楚医生,要怎么才能保住孩子。
“庞小姐回病房吧,你要是伤着了我们没法跟吴总交代!”
Jessie站在庞飞儿的身后提醒道,也不去扶她。
骄纵的斜着jessie,庞飞儿给了他一个极具嘲讽的冷笑。她不放心的瞄了眼紧闭的办公室门,知道刘北纬比她还想保住这个孩子,她放心了。
她问过医生,曾经有一例不到24周存活下来的婴儿,吴若馨起码也有26、7周了,最近又补的很好,说不定能熬到28周。
拍瓜似的拍拍自己的肚皮,庞飞儿不屑的摔上房门。不一会儿她又调回头跑出来,冲着jessie就将手上的玻璃杯子砸过来。
“告诉wallace,不接我电话我会跟吴若馨一块进手术室!”
直到庞飞儿再次进了病房,jessie才将手机从身后拿到耳朵上,低声询问吴浅深有什么吩咐。
她要是想提前把孩子生下来最好不过了!
电话这头,吴浅深听的一清二楚,他不疾不徐的抽完最后一口烟,将烟蒂掐灭在玻璃烟灰缸里。
“两个人都给我看好了!”
他边命令边站起来,挺阔的西裤从他的小腿上滑落,裤脚搭在脚踝考下的位置,小脚裤衬的他双腿有力而笔直。
沉静的眸光再次倏然变得锋利狠绝,“把她绑起来,再做一遍穿刺羊水!”
……
一只手不方便,很多事情干不了,甚至煮个方便面都十分的费力气。
简然坐在餐桌前,用手撑着下巴,抬着胳膊打量骨裂的那只手,手骨的位置很敏感,只要稍微用力就会牵动伤口,整条胳膊都成了摆设。
一次只能拿一样东西,拿碗、拿筷子,再到餐巾纸和桌垫,简然前前后后跑了好几趟才将吃饭的家伙拿全。
她吸溜了一口面条,感慨中午她是吃大餐的,结果晚上就这么悲催了。也不知道吴浅深忙的怎么样,对了对了,她这才想起来吴若馨动了胎气,她这个做大嫂的应该跟着一块去看看,反而在这里闲的发霉。
算了,她要是出现了吴若馨会更气愤,不喜欢她哥哥找了她这么一个过于平凡的妻子。
敞开式的餐厅跟客厅相连,很快,室内弥漫着一股油炸和酱料的方便面味道,倒是挺香的。
吃的差不多,简然停了嘴。
她吃撑了,仰在椅子上不想动,琢磨要不要刷碗,是明天等着钟点工过来还是等着吴浅深回来亲手洗。
忽然门铃响了,简然纳闷吴浅深怎么不按密码,她不想动。
不过动作慢了一点点,接着传来砸门的时间,更急迫!
“来了来了,你怎么不自己解锁,非要麻烦别人!”
从餐厅踢踏到客厅再到玄关,简然这才发现思南公馆真的好大。
不假思索的拉开门,简然的头一扭连人都没看,问了一句怎么这么快,人已经闪回厨房,她决定自己洗碗。
想用那只碗给吴浅深热八宝粥,他应该也没吃饭吧!用同一只碗,就像他们在一块亲热。
“小然!”
听到这个称呼,背对着来人的简然浑身一僵,连忙从厨房跑出来。
看到站在门厅的男人,她的脸都白了,她没看错,门口站的男人不是吴浅深,而是白延凯。
“小然!”
白延凯一脸的感慨,他倾身向前,结实的将简然整个人都环在怀里。粗粝的鼻息贴着简然露了半条白皙的脖项。
“小然,知不知道我这段时间过的什么日子,知不知道我差点死在他手上!”
他感慨的闭上眼睛,重温着此刻简然带给他的安定。
不难听出白延凯语气里的酸苦,他嘴里的他是指吴浅深吗?一怔,简然咬着唇,用力的动了动被白延凯困的死死的身子,不想跟他如此亲近,懊恼的恨死了自己连看都不看就把人放进来了。
“让我抱一会儿,我决定了,小然,既然他从我手中把你抢走了,我也要从他手中把你抢回来。”感受到简然的反抗,白延凯仍闭着眼,他缓缓的将脑海中的决定还原成语言表达出来。
他现在,终于具有了跟吴浅深叫板的资本,这一次,他绝不手软!
☆、240。终篇75在你家行使你老公才有的权利
他现在,终于具有了跟吴浅深叫板的资本,这一次,他绝不手软!
简然急了,她挣扎着,手上的八宝粥罐子掉到地上,嘭的一声摔在地板砖上,顺着跌落地面,滚了很远。
白延凯怔愣的功夫,简然的胳膊肘顶痛了他的胸口,下一秒,柔软的肉体已经躲开了他。
“你想干什么白延凯,这里是我家!”简然躲到餐桌的另一端。她板着脸,用眼角的余光注意着白延凯的动作,却一点也不想看到他的人该。
“你家?”
鄙夷的睨着简然,白延凯不在乎的用脚将他面前碍事的椅子踢开,一步步的逼近简然。
“那我就在你家行使你老公才有的权利!”
“疯子,请你马上离开我家!蹂”
简然皱着眉头,警惕的打量着他不合体的衣服,不觉得他是那种会做出出格事情的人。一直,她都认为白延凯有贼心没贼胆,看在曾经的情面上,她请他知趣的离开。
“进来我还会走吗?我知道吴浅深现在在医院,说不定今晚他就不回来了,他把家腾出来给我们再续旧情不好吗?小然,我知道你是爱我的、”
越说越过分,白延凯张开双手要过来捉简然。
简然隔着餐桌,左右躲了几下,显然白延凯要是发力,餐桌根本拦不住他。
反手撑在餐厅的墙面上,简然紧紧的盯着白延凯,堤防他的突然攻击。她缓缓的朝客厅的楼梯蹭去,楼梯后方的工人休息间有一道通往电梯间的外门,这样她就能顺利逃离这里了。
就在简然拼命的往前跑的时候,她脚上的拖鞋绊了一下,整个人都向后倾斜了一点,反倒让白延凯抓住机会,他欺身扑过来,直接将简然扑倒在沙发上。
尖叫着护住自己的胸,简然害怕的皱起眼眉,直到脊背挨着沙发的皮质面料,她不仅没有放松,反而更加害怕了。
白延凯的呼吸正喷洒在她两团浑圆上,甚至能感受到他喘息间的急促。
顿时,简然的小脸都吓白了。
“白延凯你不能这么做,我们已经没关系了!”
简然下意识的往沙发里面缩,在看到白延凯的视线紧盯着自己大敞的领口,她心口的恐惧渐渐放大,那双眼睛充满了猩红的欲火,贪婪的要将她吞噬掉,而吴浅深充满欲火的眸是满满的宠溺,她甘愿沉沦与那片温暖中。
一只手钳住简然的双手,白延凯野蛮的胯坐在简然的肚子上,另一只手解着自己身上的衬衫,仿佛要迎接一场大快朵颐的盛会般迫切。
“白延凯你不能这么做!白延凯、”
企图要尖声警告他的动作,不停地舞动她还可以反抗的双腿,可是对于白延凯丝毫不起作用。
他阴沉着脸,没有一点想放过她的意思,左右端详简然恼怒的几乎哭出来的眼眉。
刮了一下她娇嫩的腮,手感还是当初那般水灵,可惜,他呵护了多年的花朵还是栽进了别人的花盆,如今,他也只能从别人的花盆里偷一朵香。
几乎是咬牙切齿,白延凯发青的面色上带着复仇的快意。
“他撬了我的墙角,你还是我女朋友的时候他就睡了你,小然,你说我现在是不是该找回来,你是我的,他没经过我同意就把你拐上/床,我也要不经他同意跟你重归于好,好不好小然?”
“这就是你的目的?”难以置信的反问道,简然反感的眨眼。
她一直不愿将白延凯想的恶毒,他是她的初恋,他给了她很多小女孩的憧憬,即使他们最后走不到一起,她为他付出的都不后悔。
甚至可以说,即使现在白延凯提出的要求,只要在简然的能力范围内,她仍会为他努力,可是,从他嘴里说出这样的话,侮辱了他们那份美好的爱情。
简然将脸偏到一旁,不愿看白延凯,她鼻音很重的规劝道。
“你走吧,我可以当你没有来过!要是你真的动了我、”她瘪了下唇角,倔强的强硬道,“我会马上死在你面前。”
“你说什么、你说什么?”
重重的甩掉上身的衬衣,白延凯光着脊梁,两只手摇晃着简然的肩膀,他要的是她的投入,像他们当年谈恋爱的时候一样,她趴在他身上撒娇,说自己累了要他背,说要跟他永远在一起。
不是要她给吴浅深当什么贞操烈女,凭什么他碰了她就要拿死来吓唬他?
吴浅深出现以后他们之间就变了,她打着帮他的旗号被吴浅深顺理成章的睡了,凭什么,凭什么当初吴浅深睡了她,她不能以死相逼。
她这是在说不爱他了吗?爱他的简然呢?爱他的简然哪儿去了?
他想将她争取回来,她那个揣着巨大的阴谋娶了她又跟她离婚的老公,他付出的哪样比吴浅深少,他甚至被她老公扔到了没有人烟的地方,差点被困死在那里,要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