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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不等水夜月说完,夜无痕竟犀利地开口:“你去了后山?!”
水夜月呆愣住,搞不清状况,不就是后山吗,有必要这么质问她吗,来了一个司寇墨,现在又来了一个夜无痕,他们可真够关心她的?!
“无痕,没事的,相信王妃也不是故意的。”云亦诗连忙和解道。
“既然她中了毒,那一定是去了那个坟头,不然她怎么会中毒?!”
夜无痕一手握住云亦诗的手给予安慰,但脸上的怒气清晰可见,说出的话自然也重。
水夜月狠狠地放下手中茶杯,怒道:“夜无痕,这些似乎都不关你的事!”又见那凤眸闪过一丝十足的怒气,心里十足的恼怒,继续道:“而且,不就是一座坟吗,我好奇上去看看不行吗?!”
“无痕,你不要生气,那……就是一座坟而已……”云亦诗垂头,一副欲泣的表情。
见云亦诗受委屈,夜无痕冷冷地警告道:“夜月,那里不仅仅是一座坟那么简单,你还是以后少去的好!”
这是第一次水夜月听夜无痕直呼她的名字,心里好笑,这云亦诗都是大家掌中的宝,小心地照顾小心地呵护,不让受一点委屈。
她呢,就必须接受他们的怒斥吗?!
这下水夜月火大了,冰冷地说道:“我记住就是了,那也请你们离开,还有你夜无痕,以后都不要再过来,我们真的不会是朋友!”
058上瘾了,就戒不掉!
夜无痕一愣,才发现自己的话重了,可是水夜月根本就不会去听他的解释,直接把他们推出了门外,砰地一声关上了门,又把自己关在了里面。
身体终于顺着门滑落,双手紧紧环住双腿,无助感溢满了四处,安静地空气也然了浓厚的孤寂,那缩成一团的身体,不断因哭泣抖动着,白皙的脸庞染上了委屈的红晕,双眼也开始发红,眼泪不住地向外冒着。
她怎会不想有个朋友,怎么会不想,近千年了,她没有交到一个朋友,不是在利用她就是一个过客,好不容易有个人愿意跟她交朋友了,她断然拒绝了。
不是不想,是怕,怕这个朋友也会离她而去。
看,这不就真成这样了吗,她还没有接受这个朋友,这个说跟她做朋友的人就这么对她了,为什么总是这样?
双手不住的抹泪,她想尹风了,特别想,想找个人哭诉一场,不是朋友也行,可是她找不到。
缩成一团的身子又紧了几分,没有人会在意她,没有人会关心她,更没有会问上一声饱了吗?又或者一声累不累?
只有那个照顾自己的小丫鬟会问,可是她却是怕自己的。
今夜,还是她一个人,只不过她更孤单了。
千年都可以忍耐,忍耐那些折磨她的记忆,忍耐那些想念尹风的迫切思念,而今夜又算什么,明天,明天她就能见到他了。
想着想着,脸上染上了笑意,越发的幸福。
每次这个时候,她都会去想想尹风,想想他对自己那些关心,那些宠爱,她……都会甜甜的进入梦乡。
她可以不要任何人,但唯独尹风,她不能不要,也不能离开。
尹风,是她心里永远的毒,上瘾了,就戒不掉!
沉沉地睡过一觉,翌日又无事地赏赏花,晒晒太阳,忘记了一切烦恼似的,这白日也就这么的过去了。
直到入夜时分,水夜月才打扮了一翻,等着进宫。
而这次真真实实地没再发生任何事了。
马车还是那次在刑场见到的那辆马车,车外,是宵焰和清儿,里面,是水夜月和司寇墨。
四个人,却格外的安静。
月光洒下的光华,不时地随着车帘的晃动洒进一片黑暗的车内。
随着不经意洒进的月光看去,两人席地而坐,中间隔了两个人的位置,谁也不去看谁。连衣角都像是小心翼翼地安放好,两人的裙摆处,竟也真的折叠有序。
水夜月仍是一身红衣,静坐在一旁,径自地闭目养神,但脑海里,却是一直在想着那解毒的方法。
身体微微一侧,靠在了白色的帘子上,找个舒适地姿势便不做动静。
司寇墨仍是一身绛紫色,蜷着双腿,以打坐姿势而卧。
正文 058 上瘾了,就戒不掉!
夜无痕一愣,才发现自己的话重了,可是水夜月根本就不会去听他的解释,直接把他们推出了门外,砰地一声关上了门,又把自己关在了里面。
身体终于顺着门滑落,双手紧紧环住双腿,无助感溢满了四处,安静地空气也然了浓厚的孤寂,那缩成一团的身体,不断因哭泣抖动着,白皙的脸庞染上了委屈的红晕,双眼也开始发红,眼泪不住地向外冒着。
她怎会不想有个朋友,怎么会不想,近千年了,她没有交到一个朋友,不是在利用她就是一个过客,好不容易有个人愿意跟她交朋友了,她断然拒绝了。
不是不想,是怕,怕这个朋友也会离她而去。
看,这不就真成这样了吗,她还没有接受这个朋友,这个说跟她做朋友的人就这么对她了,为什么总是这样?
双手不住的抹泪,她想尹风了,特别想,想找个人哭诉一场,不是朋友也行,可是她找不到。
缩成一团的身子又紧了几分,没有人会在意她,没有人会关心她,更没有会问上一声饱了吗?又或者一声累不累?
只有那个照顾自己的小丫鬟会问,可是她却是怕自己的。
今夜,还是她一个人,只不过她更孤单了。
千年都可以忍耐,忍耐那些折磨她的记忆,忍耐那些想念尹风的迫切思念,而今夜又算什么,明天,明天她就能见到他了。
想着想着,脸上染上了笑意,越发的幸福。
每次这个时候,她都会去想想尹风,想想他对自己那些关心,那些宠爱,她……都会甜甜的进入梦乡。
她可以不要任何人,但唯独尹风,她不能不要,也不能离开。
尹风,是她心里永远的毒,上瘾了,就戒不掉!
沉沉地睡过一觉,翌日又无事地赏赏花,晒晒太阳,忘记了一切烦恼似的,这白日也就这么的过去了。
直到入夜时分,水夜月才打扮了一翻,等着进宫。
而这次真真实实地没再发生任何事了。
马车还是那次在刑场见到的那辆马车,车外,是宵焰和清儿,里面,是水夜月和司寇墨。
四个人,却格外的安静。
月光洒下的光华,不时地随着车帘的晃动洒进一片黑暗的车内。
随着不经意洒进的月光看去,两人席地而坐,中间隔了两个人的位置,谁也不去看谁。连衣角都像是小心翼翼地安放好,两人的裙摆处,竟也真的折叠有序。
水夜月仍是一身红衣,静坐在一旁,径自地闭目养神,但脑海里,却是一直在想着那解毒的方法。
身体微微一侧,靠在了白色的帘子上,找个舒适地姿势便不做动静。
司寇墨仍是一身绛紫色,蜷着双腿,以打坐姿势而卧。
PS:都说我文慢热,貌似还真是慢热的可以~~
正文 059 面见圣上
司寇墨仍是一身绛紫色,蜷着双腿,以打坐姿势而卧。
濯黑的双眸在夜里格外的闪亮,却不知在思考着什么。
车外的两人,也是一声不吭,兀自看着前方。
一路走来,除却马蹄声,还有外面热闹的小摊贩叫卖声,真的太过安静了。
夜晚的宫殿灯火通明,一片安详,水夜月跟在司寇墨身后,相隔了一步的距离,却始终不愿再跨越那一步,绕过精细雕刻的走廊,转过几个假山,一路的风景再美,都比不过她此时狂跳的心。
一步一步,几乎用尽了水夜月这千年的力气。
却还是觉得脚步无比的沉重。
前方一座大殿,气派如虹,静立于黑夜竟也气势磅礴,上方,竖着的匾上三个如流水的大字,云龙殿。
云龙殿,帝王休息的寝宫。
一个小太监看见他们,恭敬地请他们稍等,转身小跑向殿内禀报。
小太监进屋禀报这一会儿,对水夜月来说,竟也显得太过漫长。
站立的双脚似乎太过用力,一时之间觉得软弱地撑不起整个身子。
一旁的司寇墨淡然一撇,却什么话都没说。
小太监出来,脸上一如以往的笑,小跑到他们面前,鞠了身,请他们进去。
司寇墨率先向前走去,水夜月强压下那几乎快要蹦出心口的狂躁,随在了绛紫色身影后。
殿内,龙涎香缭绕整个大殿,十足地代表着主人的身份,四处的摆设,均是以龙为主的刻纹,尊荣显贵,彰显十足。
随着小太监右转,只见两道黄色的身影并肩而坐,似乎在说着什么,一旁身着凤袍的女子浅浅一笑,竟也妖娆妩媚,楚楚动人。
那女子又为身旁的男子斟了一杯茶,那男子一身明黄,身前有龙纹盘踞,自当是当今帝王。
而水夜月垂眸,却再也看不下去。
那着龙袍的男子……真真实实地就是她的尹风。
精闪而明亮的双眸,一次又一次地在她心底出现,如今,终于可以去真实地看了。
可是,你若真的是我的尹风,又为何把我许配于你的好弟弟?
剪水的双瞳更甚,一片晶莹,在灯光下竟慢慢地碎光。
直直地望进帝王的双眸,竟看见了一闪而过的震惊乃至……不可思议的神色。
只见那身明黄明显一僵,端着的上好茶杯也落在了地上,溅湿了上好的地毯。
水夜月一惊,连忙随着司寇墨鞠了身,只听得一身凤袍的皇后连忙对身旁的小丫鬟吩咐道:“快清理下。”
“这礼数就不必了。”司寇曜的声音浑厚圆润,极其好听。
水夜月这才又看向司寇曜,完全忽视了一旁的司寇墨。
她想,或许司寇曜是记得她的,不然怎会如此失礼?
心里不禁一阵窃喜。
正文 060 解除夫妻关系
却在此时,皇后起身,走到水夜月身旁,左看右看之后,笑道:“这王爷的眼光就是好,这多少年了,皇上也为他操了多少心,他愣是不中意,前段时间竟自己请旨来了。”
不经意见了那淡紫胎记,笑道:“这胎记真美,一定是个有福之人。”
这话听在水夜月耳里的确挺舒心的,只不过,这皇后眼里的神色,复杂之极。
来之前,清儿就对她说过,皇后,是木丞相之女,单名一个卉,是皇上登基之后娶的第一位妃子。
“皇后过奖了。”水夜月垂眸,轻一笑。
“弟妹身子无恙了吧?”司寇曜起身,走至水夜月面前,关心地问候。
“谢皇上关心,已经无事了。”声音有些激动,颤音重了许多。
皇上听了一笑,道:“朕可不会吃人,弟妹别这么见外了,都是一家人。”
又转身对司寇墨道:“皇弟,既然带着弟妹来了,就在宫里住几天,让弟妹也熟悉下皇宫。”
水夜月听着弟妹二字,心里不是滋味,但这个时间还是要等司寇墨开口。
眼眸转向站在那里的司寇墨,不知他在想什么,对上他的双眸,他那唇角的笑,竟让水夜月觉得苦涩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