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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如果他死我也不会独活。可是。。。我担心他不会任由我这么胡来。我。。。”御窑有些为难的说。
青宁想想,让她一个未经事实的女孩家主动也确实是很为难,“傍晚的时候你来我府里,我给你想办法,其他的可就得靠你自己了。”
御窑红着脸,也没有了担心害怕,更多的是坚定和憧憬。
洛蕴辰气呼呼的冲进屋子瞪着青宁问:“你怎么都不等本王一起回来?害我还以为你又出了什么事,在宫里没头苍蝇似的乱找你。”
青宁猛一听到他的声音,心虚的手一抖差点将手里的东西掉了出来。这种诱拐少女之事她也是第一次做,没有经验,也是突发奇想。难免的要比平常慌乱一些。可还是被洛蕴辰眼尖的发现了她的不对劲。
“你手里拿的什么?”他问着就已经走过来要看。
“没,没什么。”她结结巴巴的说,一边想要将药包塞给旁边的喜鹊,却被洛蕴辰一把的夺了过去。
“鬼鬼祟祟,看你玩什么把戏。”洛蕴辰斜着眼瞪着她,手也没停的直接打开了那个小药包。
“那个,那个我还有事,你,你慢慢研究。”青宁拉着喜鹊的手贴着墙的想往外逃。她做什么要有好奇心,佳期说可以就可以了,她非得自己折腾多一份,还被人逮个正着。这不是自己挖坑自己跳的吗?
“等会儿。”洛蕴辰盯着手里的东西,看也没看青宁另一只手已经准确无误的扣住了她的手腕,硬是将她拉到自己面前和他一起面对那个让青宁尴尬无比的东西。
“本王真没想到,涵儿宝贝竟如此贴心呢!是本王夜里的表现让你不满意了吗?还是最近没有喝高的时候让你趁机而入?”
☆、生生相惜,剑走偏锋
看着他凑近的笑脸,青宁很小声的问:“我可以说王爷你想多了,这东西跟你没半点关系吗?”
他脸色大变的喝到:“说,是哪个没用男人?”
青宁想到司徒宁风的脸,又想着御窑未来的幸福,立刻摇头回到:“我没说人家没用。”
“都逼你使出这种手段了,还不是没用?你还替他说话?你活腻了是不是?本王说过的话你全当耳旁风了是不是?都给本王滚出去。”他连连的发着号施令,青宁瑟缩了一下无奈的看着喜鹊给了她一个爱莫能助的眼神,然后毅然的带上了门。
“早知道你是这样耐不住寂寞的人,本王何苦要顾忌你的感受。白白浪费了我的心意也就罢了。你还越发的不知收敛。”他铁青着一张脸,已经伸手扯下了青宁的腰带。
青宁都快哭给他看了,连连的说:“我说错话了还不成吗?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
事实上,也真的不是青宁想的那样。
这一夜,他说的话要多难听有多难听,青宁早已经做好任由他发泄的准备了。可他只是蛮横不讲理的去了她的衣物。
在这之后,他比任何一次都要温柔。
当青宁微微喘着气窝在在怀里时,他一手搅着她的发丝,一边很是随意的道:“这个时候,怕是已经尘埃落定了。”
“什么尘埃落定?”青宁不解的看着他,脸上的潮红还未褪去,清澈的眸子里还透着未散去的朦胧。
洛蕴辰的眼神再次暗了下去,他俯身在她唇上落下密密的吻,含含糊糊之间轻声说道:“御窑,司徒宁风。”
才因为他的吻而有些意乱情迷的青宁瞬间清醒。她抬手捂住他的嘴,瞪着他问:“你早知道了。”
他拉下她的手邪邪的一笑。“你以为御窑怎么才出的了宫?没有为夫的帮忙,你什么也做不了。不过,你竟然有胆子怂恿公主与男人私会,不给点惩罚也似乎太说不过去了。”
“那。。。你明明就知道那包药是怎么回事,你。。。”
“我就是故意的。”他再次吻住她,不给她抗议的机会。
☆、生生相惜,剑走偏锋
第二天,青宁下了很大的决心才说服自己不能再睡了,御窑今天一定是会在宫中掀起狂风大浪的。她必须去给她摇旗呐喊。在她第五次企图坐起又因为全身酸痛而无力的倒下时,罪魁祸首从旁边拿了她的衣服扔在她脸上奚落道:“你要再不起,恐怕就赶不及去看你安排的好戏了。”
“混蛋。”青宁有气无力的骂着。
“要不要本王替你更衣?”
“滚。”
洛蕴辰闷笑了一声,“真的不陪你玩了。本王还得去宫中随皇兄迎接孟将军。你也得赶紧去催催御窑,别等到孟子奇进了城,那再说什么也就晚了。让皇上在群臣面前丢了脸,就是御窑一夜的有了孩子也什么都玩完了。”
这话果然很有用,青宁腰也不酸了腿也不疼了,坐起之后两眼都冒着光。也不喊红竹她们进来伺候了,自己一边快速的穿着衣服一边很顺便骂道:“你这个卑鄙无耻的哥哥。”
“那也得有一个不知廉耻的嫂子才行。”
“谢谢王爷的夸奖。”
“彼此彼此。”
青宁突然停下动作,幽幽的转身看着他说:“我怎么有种狼狈为奸的感觉?”
“真巧,本王也有这种感觉。”他伸手拥住她,在她耳边轻声道:“不过本王挺喜书…提供下载)欢这种感觉。”
青宁微微一笑,他已经松开她转身离去。
青宁匆匆进宫,在宫中遇见了沈落雨和赵汐若,反正晚上的宴会都要出席,她们是来给太后请安的。
“真巧。妹妹也是来给太后请安的吧?正好一起吧!咱们三个还从来没有在一起聊过天呢!”赵汐若不由分说的就拉起了青宁的手寒暄着。
青宁讪笑了一声,正在想怎么推脱她们两个就看见御窑满面红光的朝着她们走来。
“几位嫂嫂。”
“公主。”
互相行礼之后,御窑很自然的挤走了青宁身边的赵汐若,掩不住的兴奋的扯了扯青宁的袖子。估计要不是有外人在,她肯定得把昨晚发生的事详细的同青宁描述一遍。
“九嫂。我正担心你还没进宫呢!”御窑拉着她甩开了沈落雨她们两步,压低了声音说。
☆、生生相惜,剑走偏锋
“昨晚。。。还顺利吗?”若是被佳期看见青宁现在的模样,一定会告诉她,她现在的模样和清风斋的老鸨一模一样。
御窑只顾着幸福又害羞的点头,完全忘了一会儿迎接她的会是什么样的狂风暴雨。青宁暗暗松了口气之后,又重重的拍了一下她的手。“一会儿保重。”
“看来咱们两个不服老都不行了。御窑公主和九王妃年纪相仿,一见面就这么亲热。看着跟亲姐妹似的。”赵汐若在身后笑着说道。
御窑回头瞥了她一眼,立刻端起了公主的架子。“以前本公主也经常去找四嫂聊天的,是你不愿意搭理我而已。本公主喜书…提供下载)欢九嫂直来直往的性子,多说几句话也不为过吧!”
“瞧公主说的。四嫂也不过随口说说而已。这不是羡慕你们可以相亲相爱的吗?哪里有什么为过不为过的?”赵汐若又是那副端庄周到的样子。
青宁知道自从佳期成亲那天之后,她大概心里就对自己有芥蒂了,加上她和佳期总是约着见面的事也不是躲躲藏藏的,自然没指望她能对自己有什么好听的话说。不过,她只是没想到一会儿东窗事发的时候,她会躺着中箭就对了。
御窑和赵汐若周旋,青宁就放慢了步子等着沈落雨,“六嫂不是说得空的时候来九王府里串串门的吗?怎么都没来?”
沈落雨抿嘴一笑,偷偷的指了指自己的小腹。
青宁明白过来,真心的为她高兴忙问:“我怎么一点消息都没有听见?”
沈落雨拉了她一下,示意她别那么大声,“连王爷都还不知道呢!过几天是王爷的生辰,我打算给他个惊喜。”
青宁配合的捂住嘴笑着点头。
她们刚走到凤昭宫的门口,就碰见洛云曦也匆匆忙忙的赶了过来。“御窑,你到底有什么了不得的大事,朕都忙的焦头烂额的,你就不能安分一点吗?”
他的目光在青宁的身上停留了一下,但也只是一下。御窑已经扶着他的手臂往凤昭宫走去。
“臣妹有要事相禀。”
☆、生生相惜,剑走偏锋
太后看见洛云曦的时候有些奇书…提供下载…)怪,问:“皇上这个时候怎么来哀家这里了?”
她正在看林瑶和林梦两姐妹下棋,欧阳川华正在一边替她捶着肩,看样子她为了家人也的确是放下了身段来讨好太后了。
洛云曦在她身边坐下,随意的指了一下御窑说:“问她啊,朕忙的很,一早上的她硬是差了几波人非把朕叫到这儿来。”
太后闻言,有些不高兴的说:“御窑,你怎么还是这么不懂事?皇上日理万机,你要玩耍找谁不行,怎么偏偏的去烦你皇兄?”
御窑深吸了一口气,突然跪下,昂着头道:“母后,皇兄。儿臣要同孟子奇解除婚约。希望皇兄成全。”
“这件事,朕已经跟你说过很多次了。君无戏言,圣旨已下,哪有悔婚之说。孟将军一会儿就得回朝了,你再胡闹,朕可真生气了。”洛云曦一听又是这事,很是不耐的道。起身就要走。
“皇兄。”御窑跪着挪到他的面前,拉着他的龙袍乞求道:“臣妹真的不能嫁给孟将军。否则臣妹一生幸福是小,有失国体才是大事。”
殿上的人早就因为御窑要求悔婚的事吃了一惊,个个面露疑色。青宁不愿惺惺作态,只得深深的低着头掩藏自己的平静。
“御窑,你到底在说什么?”太后也惊的站了起来,厉声问道。
“我已经和宁风有过夫妻之实,此生非君不嫁。皇兄如果执意要将这样的御窑嫁与孟子奇,臣妹宁愿一死。”御窑不卑不亢,掷地有声的话再次将殿上所有的声音都压了下去。
突然,静的可怕。洛云曦不敢相信的死死的盯着御窑一声不吭。
林瑶上前一步,小声的说:“御窑,这样的话你怎么可以乱说?”
“我没有乱说。这是事实。皇嫂若是不信,大可招嬷嬷来替我验身。”御窑已经豁出去了,什么话也都敢说。
洛云曦震怒的猛的扬起了手,只是定在空中迟迟没有打下手。
青宁也无法在继续沉默,她走到殿下跪下道:“请皇上太后赎罪。”(今天更完)
☆、生生相惜,剑走偏锋
洛云曦负手转身,“传司徒宁风进宫。”
“慢着。”御窑站起喝住了殿外的太监。“此事是臣妹一手所成。司徒宁风只是被逼无奈。”
青宁顿时因为御窑的勇敢而动容。她虽嘱咐过无论如何定要保住司徒宁风,可是满殿的人,她依然抛弃矜持的要一人面对。青宁抬头看着她瘦弱而又坚定的身影,一时间心里百感交集,不知是感动多一分,还是愧疚多一分。
异地而处,她都不知道自己能否像她一样勇敢。
御窑从怀里掏出昨日青宁给她的药包,啪的扔在了地上。“这是臣妹昨日偷偷放入宁风酒中的催情粉。皇兄若不相信,大可宣太医来检验。宁风无过,皇兄要责罚就只管责罚臣妹好了,臣妹自己做的事,不需要别人来顶过。”
林瑶从上面缓缓走下,拾起药包微微皱眉的责怪道:“御窑,你怎可如此糊涂?这般不知廉耻的事都做了出来,你还让皇上宣太医进宫?你想让全天下的人都知道你做过什么什么事吗?”
“做就是做了,本公主既然敢做就不在乎什么礼义廉耻。再说,为了同自己心爱的人长相厮守,本公主也没有觉得做错了什么。”御窑说完,又对着还跪着的青宁道:“九嫂,此事与你无关,你不必带本公主和宁风受罚。”
“御窑啊御窑。你简直想气死哀家。你。。。也太不像话了。”太后捂着自己的胸口,恨铁不成钢的看着御窑已经没有力气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