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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她每次不都是只因那“未婚夫”三个字就背弃了自己,理所当然地背弃自己,自己却还浑然不知,真是可笑!但哪一次能抵得上这次呢?这次,可以经成了真正的夫妇了呀!她总是在背弃自己,不是吗?哪里是她不喜书…提供下载)欢南书陌,她是一直都在喜书…提供下载)欢着他,而只是拿自己当作是他们俩感情的调剂,是在玩弄自己的感情啊!
原拓飞愤恨地连连朝路旁的大树树干击打,手上鲜血淋漓,也不觉得痛!而手上的痛却依旧并不能削弱心里的痛!玉萦雪!玉萦雪!这个名字真的叫他好痛!他从来没想到失败的是自己,即使她是别人的未婚妻,即使有那么多人都爱慕她,他也有信心将她抢到手!可是现在,她却真的就已经躺在别人怀里,已经做了别人的妻子!
“少主!”杨盛发现少主浑身是血,醉意熏人,踉踉跄跄地回到山上,赶紧去扶住。
原拓飞一挥手,将杨盛推开。到得内室,立脚不稳,扑地倒下。
杨盛从来没见过少主会喝得如此烂醉如泥,也从来没见过少主这样颓废失态,前一阵子可是他最快乐的时候,现在怎么竟成了这个样子?这定是与那个玉姑娘有关的了?
杨盛和众兄弟商量,决定出去打听一下,究竟是出了什么事,少主会如此?刚走到山门,却见玉萦雪正一脸苍白地站在门前。
“玉姑娘,你……?”杨盛吃惊地发现玉萦雪居然竟是已婚妇人打扮,顿时吓得不敢言语了。
玉萦雪开口道:“你们少主在吗?”
“在……”杨盛忙道。她是成婚了吗?她竟然成婚了!可是,为什么还来找少主呢?
杨盛忙跟着玉萦雪冲进房间。
原拓飞正一身是血地昏睡在地,那狼狈和衰弱的样子……玉萦雪见此,不由疾步上前,似乎想要抚慰,却又缩回手。
“我们少主,前几天下山,现在才回来……大概是喝醉了!”
玉萦雪半日不语,嘴唇颤抖,忽然扬起巴掌,一掌扇在原拓飞脸上。杨盛大吃一惊,忙道:“玉姑娘!”
“原拓飞,你给我起来!”玉萦雪继续捶着原拓飞。
原拓飞梦中挣扎呓语,还唤着“萦儿”;玉萦雪收回了手,眼泪早已忍不住扑簌簌地落了下来。
原拓飞痛苦地皱眉,慢慢醒来,见到玉萦雪,还以为自己是做梦。急忙揉揉眼睛,将玉萦雪的头拉下,仔细看看。杨盛见少主醒来,忙退了出去。
玉萦雪站起,退后几步。
“萦儿?”原拓飞忙挣扎着起身,一步跨到玉萦雪身边,就要搂抱她。
“你要杀了我,我没有怨言!可你为什么要下毒害我师娘?”玉萦雪哭叫道。
“什么?”原拓飞还未完全清醒。
“原拓飞!我从来没想到你居然是这样的小人!你——”玉萦雪挥拳向他胸前击打过去。
原拓飞一把抓住她的小手,玉萦雪蹙眉呻吟了一声。原拓飞一惊,低头看她手腕,一层纱布裹住,上面还有一些旧血痕,忙叫:“萦儿,你怎么了?”快速点她臂上穴道,要为她止血。
“不用你这样,它早不流了!”玉萦雪使劲夺手,道,“放开我!”
原拓飞却还怕那里再出血,忙放开她使劲挣扎的手,正要去细看;可一眼从她绝美的面庞看过去,却见她已经挽起了头发,一下子想到她已是他人妇的事,冷冷地道:“你现在还来找我做什么?难道还想玩弄我吗?”
“你把解药给我!”
“什么解药不解药?”原拓飞觉得头还痛得很。
玉萦雪满腔恨意,道:“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干脆杀了我不更好吗?”
“哼!我是要杀你,你以为我不会杀你吗?”原拓飞看着她从未穿过的大红婚衣,狠狠捏住她的肩头。
“可是——”玉萦雪脸色发白,咬唇道,“可是,我还是要我师娘的解药,不然——”
“什么师娘,什么解药?”原拓飞见她一脸痛苦,不由又忍不住关心,手上放松了些。
“你自己下的毒,难道还不知道什么解药吗?”
“我下毒?”原拓飞一怔。
玉萦雪瞪着他,原拓飞道:“我下什么毒了?”
“你真的喝醉了吗?你大概忘了你自己曾给我一颗玉犀风露百卉丸,你根本毒不了我,所以就去毒我师娘,是不是?”
“对你下毒?”原拓飞不由一惊,道,“是谁?”
“不是你还是谁?”玉萦雪恨不得一拳将他这样假装关怀的目光打碎!刚才还听杨盛说他前几天下山的,他定是赶不及阻止婚礼,所以一怒之下,就下毒于师娘!
原拓飞终于彻底清醒,看着玉萦雪的愤怒的小脸,默默不语。
“你好毒!你用那样的手段对待我师娘,可是,这又不关我师娘的事!纵然是我负了你,我——”玉萦雪咬着唇。
“是我下的?那我为什么不下给南书陌呢?既然我那么要下毒,即然要下,还会下错给无关的人吗?”原拓飞冷冷地道。
玉萦雪一怔。
“这么说,你知道是什么毒了?”原拓飞恢复懒懒的语气道。
“就是那个萋萋芳!除了你,还有谁会有?”玉萦雪道,“也只有你有解药,你给我吧。”
原拓飞微微一愣,随即冷冷地道,“我给你,凭什么?”
第168章 三四(5)
彤云密布天空,阴沉压抑,气温也骤降了许多。
天南庄。
南书陌守在昏睡的母亲谢妙法身边,面色沉郁。
他点住母亲身上大穴,需要每两个时辰为母亲输入真气,不然她体内的毒素就会到处流窜,不仅痛苦不堪,还会自刺自伤来解脱那不可解脱的痛苦!想到薛庆死时的惨状,他不禁恻然。
而他已经拜堂成亲的妻子却又失踪了……
他何尝不明白雪儿可能会去什么地方!他只是不愿想,不能想,也不能去追踪雪儿而去!一想这些,母亲可能就会一直在最痛苦的折磨中,并且还会最终丢了性命!
母亲中毒已是第三天了!那天他们匆忙赶到时,谢妙法正拿着匕首自刺,以减轻毒性攻心的痛苦……他赶紧封住母亲的几处大穴,却根本不能封住母亲那钻心而持久不息的痛苦!
他看到窗台上的萋萋芳,他知道是谁,他终究还是没有避开那个人的纠缠……
玉萦雪当即割破手腕,期望能用她体内残存的玉犀风露百卉丸的药性来给师娘解毒,可那又哪里行呢?
看着雪儿不断流淌的鲜血,看着她那么坚持要以此为母亲解毒,他也知道她的用心,她是宁愿用自己的生命换取母亲不要痛苦的!她认为是自己的错!她以为这样可以解毒,也可以避免再去与那个人周旋!可是,这毕竟只能仅仅缓解一时的痛苦,却还是根本不能解毒啊!而雪儿又能有多少鲜血可救得母亲几日!
他只有阻止雪儿无谓的牺牲,他不能眼睁睁地看到母亲痛苦,而雪儿却也为此丢了性命。
他不停地为母亲输入自己的内力,希望压制母亲体内毒素的蔓延;或者点穴让母亲一时昏厥,希望能减轻母亲的痛苦,也希望雪儿不要那么傻……
可待到他稍微歇一口气,去找雪儿时,却发现雪儿终于还是不见了!他又能怎么办?他知道他已无法阻止这样的事情发生,只得任她离开!
南淑英内心也是起伏不定。最初是无比痛恨的,当时她真恨不得就将玉萦雪千刀万剐,她居然害得母亲受如此大罪!这样的罪应该是她来受的!可看着玉萦雪那么一次又一次不要命地割破自己的手腕,看到她那样鲜红的鲜血不断流淌的时候,她也明白雪儿的悔与痛,明白雪儿定然也是不希望这样的事发生的!可是,为什么原拓飞竟害到自己母亲头上来了?是了!玉萦雪是他舍不得毒害的,而弟弟书陌也不是能轻易中毒的,所以他就下给毫无防备的母亲,以此泄恨吧!
这并不能怪玉萦雪,她已以清白之身并以成婚来证明对未婚夫的情意;可是,她不是完全无辜,这原拓飞却是她招惹的,没有他,母亲怎么会遭受如此痛苦!
可弟弟南书陌却还是一心护着玉萦雪,并阻止她流血,还让她去休息!
可是,思来想去,她忽然又觉得怆然而无奈!正如自己的命一样,这也许就是他们的命吧!
“淑英姐!”
“是丽波?”南淑英忙迎了出去。
在婚礼前,她看到耿丽波为阻止石木破坏婚礼,而不小心杀了石木,自也感激,不然天南庄和弟弟南书陌岂不要出更大的丑?这时候看到耿丽波似乎受伤已好了许多,也便放心了好些。虽然她也一度为她父母攀附鄂王而受牵连并遭到朝廷的剿灭,而感伤心,但这一切自然都与她一个弱女子无关!她随即就同情于耿丽波的遭遇,并引见她也拜了鬼琴婆孟三娘为师;同时看到她似乎对弟弟一如既往,若不是她是朝廷谋逆身份不能公开活动,她早有意让她做自己弟妇!
耿丽波大胆进入内室,细心体贴地安慰南淑英。
南淑英在此时更是感激不尽。本来发生这样的事,他们也不希望让更多的人知道的,这会儿自然只有姐弟二人守在谢妙法身边的。
正在为母亲输入真气的南书陌看了耿丽波一眼,神色一动,但随即又觉得不可能;即使可能,也还是与那个原拓飞有关吧?谁又能有北卉教的萋萋芳呢?只对耿丽波来探望母亲持沉默态度。
耿丽波温婉而得体地表达她的慰问和同情,也自告奋勇地要替换南书陌为谢妙法输入真气。南淑英摇头低声道:“娘一直练的是天南庄功夫,我们练的功夫怎么行?连内廷里的梁公公都不行的!”
梁公公无法可想,只得回京想其他主意了。而天南庄的二师兄杜直自妻子死后,自身伤势又未痊愈,更是消沉恍惚不已;况且他那内力并不够强,也不足以压制谢妙法体内的毒素。其他亲朋故旧,自然也是无用,自更也不愿不必让他们知情。
“雪儿她……”耿丽波似乎是等了很久,也不见玉萦雪人影,终于小心地开口问。
南淑英低低告诉她事情原故,看弟弟似乎神情不耐烦,只得带耿丽波到自己房里去说,让弟弟静心为母亲调治。
南淑英心里叹息!玉萦雪是失踪了,想来定是去找原拓飞要解药去了,可是她能真的能要到吗?说不定原拓飞只不过就是借此要玉萦雪去找他!纵然他是真的喜书…提供下载)欢玉萦雪,能因玉萦雪去要,就给了解药吗?即使给了,恐怕玉萦雪也不可能再回来吧!可不过就因此,却害得母亲如此受苦,真是可恶之极!
耿丽波愁眉道:“雪儿她,她怎么竟招惹了这么一个天魔星!怎么害得伯母这样……”话没说完,却早已又泫然欲泣了!
南淑英叹道:“这是他们的孽缘!我也无法可想!可这究竟也是一个法子……”
“他是北卉教魔头,怎么会做这样的好事?会不会还是不给解药,而且还要将雪儿……”耿丽波犹疑地道。
南淑英虽然知道雪儿与那原拓飞相从几个月之久,并无有失德之事;但现在情形不同,听耿丽波一说,不由也是担心起来,但毕竟还是比不上对母亲的担忧!脑中忽然晃了另一个念头,若雪儿不能保全,耿丽波此时虽身份已是不配,但其心可鉴,其情可悯……只是,母亲现在如此,她这个念头自然也不过一晃而过而已!
正在这时,一个师弟进来,向她禀告说鬼山有人来访。
两人互看了一眼,南淑英忙要耿丽波留在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