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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开山虽然勇猛,但不是傻子,一看两个兄弟被围攻就知道大事不好。
单打独斗,这些鞑子兵自然不是对手。但是双拳难敌四手,万一一个照顾不到,自己的战马受伤了,那才是最大的麻烦。
所以熊开山当机立断,一连三叉逼退了南木顿,把段鹏和司马承救出来,然后开始边打边退。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西面出现了另外一支大军,正是坐床活佛笃布巴的大徒弟土登法王赶到。此后不久,东面朔州城方向也冲过来五百军队挡住了去路。
现在双方大军面对面了,自己这些山野村夫暂时不能瞎掺合。所以严二娘一声令下,熊开山等人已经和敌人脱离接触回归本阵。
接下来的情形让所有人看得莫名其妙,岚儿、严二娘等人包括逃出来送信的无尘子,都看得莫名其妙。
敌我双方两阵对圆了,但是既不问话,也不交战,chaojiziyuandiguo/
超级资源帝国最新章节就这么相距三百步僵持着,转眼就是一刻钟。
“我有一种预感,非常不好的感觉。”黄妍莹乃是黄子澄的血脉,因为家学渊源,所以她对于战略大局有一定的见解:“现在官军出来五百步兵原地防守,鞑子兵来势汹汹却不开战,这中间很可能要出大问题啊。”
岚儿虽然不知道打仗是怎么回事儿,但是两支军队见面了就干看着,这肯定不正常:“莹儿有什么担心就说出来,看看我们接下来应该怎么办。”
黄妍莹左手马鞭一指官军:“岚儿你看前面的五匹马,正中间的那个中年大将,应该就是张承宗的父亲张英。看他那个样子是跃跃欲试,但又不敢冲出去,所以我怀疑他后面有所掣肘。”
“再看鞑子兵,他们是马队啊,按照正常情况来说,三百马队冲击一个五百人的步兵方阵并不难。可是他们现在稳如泰山,完全没有主动交战的意思。既然不交战,他们气势汹汹冲进关来干什么?”
岚儿点点头:“你这么一说,我就有些明白了。张英带人出来并不是要作战,而是要守住西门,防止敌人冲到城里面捣乱。现在敌人已经打上门来了,官军竟然只出来五百人,那就说明根本没有准备打仗,所以才会形成僵持。”
“但是,鞑子兵不是本地人,应该叫做客军。客军一动,利在速战速决,而不是迁延日久,坐以待毙。所以说鞑子兵目前这种态势,里面肯定有阴谋。”
严二娘接口说道:“通过你们这样一说,事情很简单。刚才无尘子已经说过敌人兵分两路,主要攻击目标是杀胡口东北侧的右玉城。现在这帮鞑子根本就不是过来打仗的,而是要挡住这条官道,切断官军增援右玉城的通道。”
岚儿扭头看着右前方的鞑子兵阵营,胸口开启剧烈起伏起来,脸色也开始微微发红:“二姐、莹儿,你们都是见过大世面的人。现在情形诡异,你们说我们现在应该如何应对?我的意思是说,如果我哥哥在这里,他会怎么办?”
严二娘点点头:“我记得相公从南阳回来以后,心情非常不好。他曾经多次说过,现在民不聊生,内乱可以理解,因为责任并不在老百姓身上。”
“相公让我从南阳紧急返回黑龙庙,就是阻止韩冰茹鲁莽从事。韩冰茹告诉我,相公曾经说过:内乱可以理解,勾结外敌不可饶恕。在颍川大莘店的时候,因为误会他们勾结耶里察台,相公差点儿处死了韩冰茹、梅三和花四。”
“前不久,相公答应张承宗的请求,亲自出手诛杀杨震威,就是因为他勾结鞑子兵。从这些脉络里面,我们应该可以推断出,相公如果在这里应该会怎么办。”
“那就行了!”岚儿眉头一扬:“哥哥曾经和我说过:侠之大者,为国为民!捐躯以赴,死得其所!我们今天的敌人,就是眼前的这群鞑子兵。虽然哥哥不在这里,但是并不影响我们实现他的抱负,现在谁冲第一阵?”
“父不在,子代其劳。那当然是我了!”
熊开山应声而出,双腿一夹菊花青,挥舞着三股火焰托天叉就已经冲向战场,口中狂呼乱叫:“该死的秃头,刚才没有杀了你,小爷爷我又来了!”
无尘子赶紧高声打招呼提醒:“小兄弟当心,那个喇嘛叫南木顿,是坐床活佛笃布巴的三徒弟,手底下很不弱!”
“知道了,今天不杀了他,小爷我绝不回家!”
熊开山催开战马在鞑子兵军阵前面跑了一个来回,这才勒住战马高声叫道:“南木顿,出来受死!”
先前在半道上两个人硬碰硬交手一招没有分出高低,现在熊开山当众叫板,南木顿自然不能当缩头乌龟。
没想到一连十几个回合正面硬碰下来,南木顿才知道眼前的这个小孩子非同寻常。如果不是自己的内力深厚,单凭纯力量早就落败了。
让南木顿感到奇怪的是,对面的这个小娃娃内力虽然并不深厚,但是却内息绵长,完全没有力竭的征兆。
双方马打盘旋,对战二十五个回合,南木顿就已经有些力气不加,额头上开始见汗,手中的狼牙棒挥动的幅度自然就越来越小。
坐床活佛笃布巴的二徒弟土绒普扎,在后面一看自己的三师弟竟然打不赢一个小孩子,在两军阵前实在是太丢脸,心里那个气啊就甭提了。
想到这里,土绒普扎手中的缰绳一松,战马已经窜了出来:“三师弟回去休息,让我来收拾他。”
霍连山的马鞍桥上摆着青龙偃月刀,早就跃跃欲试了,只不过刚才嘴巴稍微慢了半拍,被熊开山抢了风头,心里还一直在臭骂自己反应不快。
现在看见土绒普扎冲了出来,霍连山顿时不怒反笑,甚至还欢呼一声:“大胆妖僧竟敢以多为胜吗?哈哈,你家少爷在此!”
霍连山虽然修为比熊开山还差一些,力量也弱一些,但是他从小性格跳脱,加上是一个无赖小叫花出身,从来没有什么冠冕堂皇的招式,偷鸡摸狗反倒是他的特长。
乌骓马冲到战场,霍连山手中的青龙偃月刀不去砍人,反而冲着土绒普扎的马屁股去了。
乌骓马爆发力强,而且原地打转的能力出类拔萃,所以是马上大将挑选战马的第一选择。
土绒普扎一连三次圈转战马,但是霍连山不是砍马头,就是砍马蹄。然后就利用自己战马的灵活性优势,围绕对手转圈子,根本不和对方的狼牙棒正面交锋。
看到土绒普扎手忙脚乱,顿时让一个人生气了。生气了还不说,而是催马闷头撞了出来。
这个人一出来,无尘子突然高叫一声冲向战场,也惊醒了在一旁和乔若山说话的熊储,同时明白了一切。I734
0263、单挑法王
无尘子虽然对师傅蒲友德忠心耿耿,对师弟蒲昌年爱护有加,但他的本性其实并不坏,也不是一个天生的恶人。
不仅不是一个天生的恶人,而且还有一丝正气。虽然违心杀了不少人,但是心中良知未泯。
蒲昌年作为一代绝顶妖孽,对于自己大师兄的人格品性心知肚明。
尤其是自己受伤的这一段日子,无尘子就是喋喋不休的“放弃不切实际的想法,远离江湖纷争”论调,让蒲昌年大为头痛。
俗话说:独木不成林,单丝不成线。
无论什么事情,仅仅一个人都是无法完成的。尤其是干大事的时候,就需要更多的人。
可是,现在自己的班底全军覆没,身边没有其他人可用,蒲昌年必须尽快给自己找一个助手。
正因为如此,蒲昌年在暗中算计熊储的同时,其实也把无尘子给算计进去了。
蒲昌年的想法很简单:只要无尘子没有了丝毫退路,就只能全心全意配合自己,成为自己最得力的助手。
算计无尘子的目的很明确:就是让他永远不能回到自己原来的人生轨迹上,也不能融入原来的江湖圈子。
算计无尘子的办法很简单:找一个人“代表”无尘子杀人,让中原武林永远无法原谅无尘子的冷血。
坐床活佛笃布巴的四徒弟赛莫且,体型和无尘子差不多,只不过高原人种的脸型有些区别。
脸型有差异问题并不大,蒲昌年很快就指导耶里察台制作了一张人皮面具,然后就新鲜出炉一个无尘子。
经过蒲昌年一番谋划,一个新的无尘子开始在汾河两岸肆无忌惮的杀人,好像是要嫁祸给锁喉剑八郎,不过是蒲昌年想引起熊储的注意,然后全力追查此事。
蒲昌年相信,凭借锁喉剑八郎的聪明才智,绝对会找出破绽,最后确定真凶就是无尘子。
到那时,无尘子百口莫辩,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唯一的出路就是跟随自己闯荡新的江湖。
蒲昌年利用青龙观算计熊储的时候犯了一个错误,结果在算计无尘子这里同样犯了一个错误。
连续出现两个错误,就是因为蒲昌年的思维惯性造成的。
蒲昌年自己是一个妖孽,所以他对人性的认识,都建立在自己观点的基础上,认为全天下的人都和自己一样。
无尘子得到消息以后,在关系到国家和民族存亡这样大是大非的问题上,根本没有犹豫多长时间,就选择了背叛师弟逃出来送信,让蒲昌年的设计出现了第一个漏洞。
现在赛莫且突然冲了出来,而且身上的穿着打扮和自己一模一样,无尘子看见这个专门“代表自己杀人”的家伙,顿时怒火中烧。
土绒普扎冲出来,被霍连山纠缠住了。
不错,霍连山聪明伶俐,诡计多端。他知道自己的修为太差劲,所以采取的策略就是纠缠,让土绒普扎啥也干不成。
赛莫且冲出来,又被怒火滔天的无尘子给挡住了。
这样一来,一直在和熊开山正面硬碰的南木顿,看见能够帮忙的人都派不上用场,心里面就有些着急了。
让南木顿这种顶尖高手心烦意乱的,并不是真的因为没有帮手,而是因为对面的小屁孩实在是难缠。
熊开山虽然只有十四岁,但是修炼上清心法的时间可不短。而且还是打铁老人这样的绝顶高手亲自传授十年,其中的厉害可想而知。
上清心法最大的优势,就是柔而不猛,但却绵绵不绝。
熊开山修炼上清心法的进度虽然不快,但是他的基础非常扎实,可以说是一步一个脚印走出来的。
熊开山的纯力量本来就变态,加上他有上清心法做后盾,所以就变成了打不死的小强。
南木顿虽然内力修为强很多,但是纯力量却稍逊半筹。和熊开山每一次都是硬碰硬,这绝对是一个极度消耗体力的过程。
时间一长,南木顿就发现自己的内力开始加速消耗。对于练武的人来说,这绝对不是一个好现象。
对面的这个小子仿佛有使不完的力气,这样下去的话,一旦自己的内力枯竭,最后下场难料。
想到后果难料,南木顿竟然做出了一个惊人的决定。
这个决定就是放弃两军对阵的打法,采用江湖手段直接拿下对面的这个小屁孩,一了百了。
所谓江湖手段,就是不要战马了,直接施展武功近身搏斗。
可是古人早就说过了:知己知彼,百战百胜。只知己daqingaosho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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