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控制我身体的那股力量还在,但是较刚才而言已经十分弱小了。
我挣扎的爬起来,想要听听这妫弱灯外面的声音,可是这里就像是与世隔绝了一般,安静的只剩下我的呼吸声。突然,那已经变得微弱的灯芯再次作怪,那条火线抓住了个早就已经死掉了的幽魂放到灯芯上,灯芯的火苗窜起的极高,一下子将那个幽魂烧的个灰烬全无。
那灯芯像是吃饱喝足了一般,又有可生气,数条火线一同而出,直奔我而来,我不停的变出水球打在袭击我的火线上,小水球碰到火线后便会破碎,火线也灵巧的往后躲,过了一会,又勇敢的扑向我,我拼命的扔着水球,还是无济于事,最终那些火线将我捆绑起来,拖着我的身体,直奔妫弱灯中的灯心去。
我拼命的挣扎,只见那灯芯一下子就将我包围了,炙热的灯火烘烤着我,我的身边都是那些已经被烤的毫无生气的幽魂。任凭我努力,也挣不脱灯火对我的燃烧,捆绑我的火线不知何时已经不见了。我被这炙热的火焰烤的的痛苦难耐,心脏像是撕裂般的疼痛,这种疼痛是我曾经出现过的,当初初见和仪时,就是这样的疼痛使得我从高高的祥云发簪掉落下来,如今熟悉的疼痛感使得我身心具裂。
在妫弱灯的灯火炙烤中,我疼痛难耐的已经无法维持自己的人形,我明显的看见我身后的尾巴开始现形,八条血红血红的尾巴毛柔柔地在我的身后大张开来,八条尾巴随着火焰的炙烤而不规则的挥动着,四处乱窜,替我挡着包围在我四周的火焰。我想我现在的身形一定是极其狼狈的,维持着人形,身后长了八条粗大的狐狸尾巴。
一股钻心剜骨般的疼痛使得晕晕乎乎的我顿时清明过来,我挣扎的动了动,心脏像是被一把利刃劈开一般的痛,我扭着身体晃着脑袋想要摆脱这种无以言表的疼痛,当我将头扭到间后的一瞬间,我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我的血红的八条尾巴中间竟然多张了一条白白弱弱的狐狸尾巴,它起初是短小几乎微不可见,随后竟然慢慢的开始长粗变长,颜色也逐渐的由白色转变成血红的红色,随着它的每一步增大,我的心脏就会愈加疼痛难忍。那条新长出的狐狸尾巴变得同我自己原来那八条尾巴一般摸样,我已经很难分得清彼此了。我的身体终究是不能再维持人形了,也缩小成了血红毛发的狐狸状。
我现在就是一只被灯火烤着的一只九尾红毛狐狸。
最后,我在模糊之中看见了我的九条尾巴一同张牙舞爪的挥舞着,驱散了我身边的妫弱灯的灯火。我最终不再挣扎,闭上眼睛,沉沉的睡去,也许,其实是绝望的睡去。
作者有话要说:九尾全了……
满头白发的禅观帝君……呜呜……
坚持日更中……
第三十一章 九尾俱全(二)
不知我睡了多久,仿佛如梦人生,悲欢离合,爱恨情仇,我终是一个普通的人,终究是永远无法原谅那无情的伤害,终究是恨意难平。
我睁开眼睛,朦朦胧胧之间,看见我的九条血红色的狐狸尾巴编构成一个圆球,将我紧紧的护在其中,此时的我已经恢复了人形,只是那后面的九条尾巴还在。
九尾俱全,恨意难消。
我从我的九条毛绒绒得尾巴上慢慢坐了起来,从缝隙中看见那盏妫弱灯的灯火还在围着我燃烧,我勾起嘴角的笑意,收起九条血红的尾巴,直直的站立在这炙热的灯芯上。我随手抽出自己那条淡蓝色的狐尾鞭,这次竟然轻而易举的就抽了出来,果然是因为我九尾俱全,不再是那种法力低微任人宰割的小狐狸了。
挥动手中的狐尾鞭,一鞭狠而立绝的直接的抽在那要将我致命的灯芯上。灯芯的火焰挣扎了一会,慢慢的熄灭了。围绕在其周围的那些被常年炙烤的幽魂像是得到了解脱般自由的飘落,慢慢坠地,然后消失不见。整个妫弱灯中由于灯芯熄灭,开始天崩地裂。
我站在半空中,看着眼前塌陷的妫弱灯,笑的妖异异常。若我出去,这外面的世界也会因我而如此吧!
我毫不留情的挥出手中的狐尾鞭,一鞭正中妫弱灯的灯顶,本就已经不堪一击的妫弱灯应声裂开,我看见了外面阴雨连连的天空,飞身而出。
我从灯中飞出,手执狐尾鞭,停在半空,吴美音正手捧那盏破旧的妫弱铜灯,只听见“咔嚓”一声,妫弱灯碎裂成无数的碎片。吴美音一惊,大喊:“你……你怎么出来了?这是上古神器啊……你怎么可能活着出来?你究竟是什么妖孽呀?”她紧张的竟然连自己的磕巴都忘记了。
我笑的诡异的看着她,吴美音那张平常的脸上终于不再是仅仅只有嗜杀的表情了,惊现了恐惧的表情。这正是我想要的就是她恐惧的效果。
手挥狐尾鞭直直的向她劈去,她躲闪不及,脑袋正中央挨了个正着,直冒鲜血。见她的脸上被染满血红的颜色,我笑着说:“吴美音,这一鞭是为了你的好姐妹花魂打的,她为你报仇不惜死去,只是想不到你竟然用假死来逼她去死!”话音未落,我又直直的抽下去第二鞭。吴美音躲闪不及,又直接被抽在了后背上,鲜血又一次喷涌而出,我笑着说:“这一鞭是替禅观帝君抽的,你用计杀了他最爱的人。”
吴美音口齿不清的开口叫道:“花魂死了也好,这样她就解脱了……”
我笑着看着在地上被我逼的连连向后爬的吴美音,又一次举起狐尾鞭直直的抽了过去,蓝色通体晶莹的狐尾鞭紧紧的缠住她的脖子,我的手握紧鞭身,诡异的笑着对吴美音道:“你有什么权利去决定花魂的生死……”
吴美音瞪大双眼惊恐的看着我,像是对我讨饶一般,奈何他的脖子被我的狐尾鞭勒的紧紧的,说不出一句话。
我看着她,笑着说:“你不是要杀我的吗?这最后一鞭,我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手中紧握狐尾鞭,狠狠的向后一拉,吴美音的脖子一扭,我的狐尾鞭直接将她的脖子切断,她瞪大双眼的人头轱辘落地,大雨之中,血流成河。
狐族的狐尾鞭本就是由尾巴衍生变化而来,自然是来自于魂魄之物,不会残留一丝污碎。我收回不沾一滴鲜血的狐尾鞭诡异的看着眼前身首异处的吴美音的尸体,终是笑不出来了!我为花魂报了仇,却也杀死了花魂在这世间唯一的好姐妹。
涉予站在不远处惊慌失措的看着我,然后突然快速的飞身来到我的身边,我转过身看着近在咫尺的涉予,他衣着凌乱,想必是刚才与那吴美音有过一场殊死搏斗,也许是顾忌在妫弱灯中的我,所以手脚被束缚着不能一招制胜。
我的泪还是不争气的流淌了出来,我刚才告诉过自己不要哭,即使真的毁天灭地也不要哭,可是终究是没用的。天空的雨下的更加气势汹汹,我就和涉予在这大雨中相互的望着。
涉予担忧的表情挂在脸上,他张开那张好看的唇,轻轻的唤着:“七七!”
我手握狐尾鞭一鞭狠狠的抽了过去,直接抽在他那张绝美的容颜上,狐尾鞭打在他的脸颊上,完好无损的回到我的手中,涉予的脸上立即出现了一道血痕,鲜血正顺着那道血痕往外慢慢的溢出。
涉予不躲不闪的直直的看着我的眼睛,唤道:“七七!”
七七?这世间哪有什么七七?那不过是,他为我编织的一个黄粱美梦!
“我真的不知道,涉予,你还有个名字叫做焱夜太子!”我轻轻的开口吐出这几个字。
涉予浑身一颤,惊慌不已!
我笑的极其妖异的看着他,慢慢的说:“你杀了我的子希,此恨难息!”
涉予眼眸含泪,试着张了几次嘴,终是没吐出一个字。
我挥动狐尾鞭,一鞭又狠狠的挥了下去,抽在他的胸前,他的锦袍被我一鞭抽裂,自然的散开了。涉予不躲不闪,不用仙障护体,他看着我,在唇角挤出个笑意,道:“晴晴,你若是能解气,多抽几下也无妨!”
我不理会他的表情,举起狐尾鞭又是狠狠的抽在他的身上,鞭痕落下,他的衣袍彻底散开,在他的胸前留下了一道带血的鞭痕。
眼中含泪的笑着看着他的无动于衷,我再次挥手连连几鞭狠狠抽去,手下不留一丝情意。几鞭子下来,涉予的锦袍彻底的碎裂了,衣不蔽体,露出那精壮的胸膛,带着道道血痕,怵目惊心。
涉予不吭一声,不动一下,就那么深情专注的看着我,目光灼人。
他终于开口道:“晴晴,这个世界上欠你的,我欠你的,我都会补还给你!”
“哈哈哈……”我笑的异常开怀,妖孽地看着他,眨着眼睛说:“是啊!尊贵的焱夜太子殿下,欠我的,您说您都补还给我。哈哈哈……可是,欠他的谁来还!”我恨恨的咬紧牙关,忍住眼泪,大声的喊道:“他连出生的权力都没有!欠他的谁来还?”
涉予皱着眉心疼一般的看着我道:“再等等,好吗?”
我转过身,背对着他,笑意十足的问:“好吗?”
又转身直直的盯着他的脸,他的脸上满是悲切之意,挂满了忧伤与痛苦。
我笑着一步步地走到了他的面前,他一动不动的看着我,我伸手抚上了他脸上那道还在渗着血珠的鞭痕,对他说:“我叶晴不过是一个凡人,却得到天界天宫尊贵的焱夜太子殿下的的恩宠,真是可笑至极!”我挪开抚摸他那张绝美容颜的手,慢慢的向后退去,哭着说:“身份低微的我们母子从未想过要什么名分,却最终落得个生离死别,魂飞魄散的下场。”
我忍住哭意,看着眼前被我用狐尾鞭抽的狼狈不堪的涉予,笑了三声:“呵呵呵……涉予,你不是问我再等等好吗?我来回答你,我来替叶子希回答你:好呀!你现在就拿你的命来赔偿吧!”话音未落,我的狐尾鞭又一次的挥出去,直接抽在涉予脖子上,就在鞭子下落的一瞬间,涉予突然伸手握住我的挥落下去的狐尾鞭,道:“晴晴,你不能杀我!我不能死……因为……”
“哈哈……涉予”我笑着打断涉予的话,绝望的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我从不知道,尊贵的天界太子竟是如此的贪生怕死,你太让我失望了……”
抽回自己的狐尾鞭,我一把推开挡在我眼前的焱夜涉予,从他的身边毫不留情的离去……
下手诛杀他的那一刻,我大彻大悟了,我根本就不能将那狐尾鞭挥下直接取了他的脑袋要了他的命!
可悲的我,直到现在,我还是那样卑微的爱着他。
可悲的我,记起所有的过往今夕,记起所有的前因后果,我还是不能不去爱他。
涉予,原来,我竟然如此的恨你;原来,我竟然如此的爱你……
可是,这世间最痛,莫过于杀子之痛!最恨,莫过于杀子之恨!
涉予,我怎能不恨你?
作者有话要说:呜呜……可怜的小七……
呜呜……可怜的涉予……
呜呜……可怜的伊梦……求包养……求收藏……求点击……求留言……求打分……
坚持日更中……
第三十二章 流年初见(一)
坐在高高的树枝上,将这满山的紫色收于眼中。盘凌花的香气不时的随着微风吹进鼻中,令人一阵精神抖擞。乱哼着曲调,盘菱花树的树枝摩擦发出的声音与我的歌声相和着,唱了不知多久,环观四处,已有些乏累,于是便不再唱了,坐在树干上晃着自己的双腿,前后摇摆,我自己玩的好是惬意。
突然,夹杂的干草碎裂的声音,一下下的脚步声传来,踏在了盘菱花树海之间的空地上。这座山是奇特的山,常年异常安静,静的连一步步轻轻的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