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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铭一边清理着安狄幽下身的污秽,一边和玉紫琦唠叨着。
玉紫琦也没理会她说什么,独自坐在秋千上荡来荡去着,像一只翩翩飞舞的紫蝴蝶,招摇着美轮美奂的国色天香。
“紫琦,小安有动了,小棒棒动了,哈哈……,原来人的本能冲动在这里啊,哈哈!……”
莫铭这样说完,玉紫琦就不得不去看莫铭手里摆弄着的安狄幽了。
莫铭那双纤纤素手,灵巧地在安狄幽敏感的地方,或走或游地触动着,只要是个没有死的人,在这样的挑弄下,都会有所反应吧!
“你,你这是做什么啊?”
玉紫琦一看这副情影,不由得双颊飞红。
他没下到凡世之前一定不会懂这是在做什么。
自从他在莫铭的身体里三番几次见到这个后,他即使是天神里最单纯的那个,现在也明白这是怎么回事了啊!
如果说安狄幽的小棒棒是本能反应,那此时玉紫琦脸上的飞红,就更是本能的反应了。
“没做什么,我就是想试一试小安是不是还活着,我总觉得有呼吸和心跳,却没一点动静,会害怕的!现在……,哇咔咔,足可以证明我男人活得好好的,过几天,就应该没什么事了,你说呢?”
莫铭这样仰着头,带着一脸天真的笑,看着玉紫琦的时候,玉紫琦已经忍不住地一脑袋黑线了。
莫铭脸上天真的笑,和她手里揉捏的位置,正成了鲜明的对比。
什么对比?
高贵与下流,纯真与无耻。
一个人身上如果有这么两种性格交缠不清,恐怕连上天都不知道是这是可怕还是可喜啊!
“铭儿,你试人死活的方法,还真是有意思啊!”
玉紫琦翻着比卫生球还要大的白眼,带着讥讽的语气说道。
“紫琦,我发现你学坏了,做为天神,你怎么可以学凡人的这种不好习惯呢?还学会说反正话了,这样不好啊!”
莫铭一副语重心肠地表情,像老夫子一样地教导着玉紫琦。
玉紫琦连理都没理她,头一扭,歪过去继续荡秋千了。
然后,他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又说道:“铭儿,我若有一天也这样了,你可千万别用这种方法,试我是否还活着啊?”
玉紫琦这样说完后,莫铭哈哈大笑起来,一脸不屑地说:“紫琦,你傻了吗?你根本就没长这种东西啊!哈哈……”
莫铭的话差一点没把玉紫琦噎死,可仔细一想,莫铭也真没说错,他真没长啊!
哼,他才不稀罕长那种凡人的污物呢,长那东西有什么好,就是欲望的一种发泄。
佛家有言:色不异空.空不异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受想行识.亦复如是。
凡人的欲念都是这一瞬间的事,充满诱惑的尘世间,爱情是否真的那么牢固呢?只要看一看铭儿这么乱套的家事,他玉紫琦就已经头疼了。
一万年如一日,是清凉清苦。
可,这样……,也未必是好吧!
爱情更像是一种原罪。迷失在里面的人儿,早已经沉迷而无法自拔!
玉紫琦相信只有体会到真爱的人,面对着五色,才可以做到旗动、风动、心不动吧!
也就没有欲念,这种凡人私欲了。
看玉紫琦那凝重的神情,莫铭就已经多少能猜出几分,他心里在想什么事了。
“紫琦,你说我摘花给你做花环好吗?”
莫铭这样问完,玉紫琦愣了一下,然后幸福地点点头。
“可是我拈花之间,就已经犯了杀孽了,草木不是无情物,也是有生命的啊!”
莫铭的话让玉紫琦幸福的神情,瞬间闪现出一丝忧愁。
是啊,铭儿说得对!
草本也是生命,铭儿为了搏他一笑,不经易间就已经犯了一件错事了。
可……,若是铭儿不给他编这个花环,他又怎么可能像现在这样开心呢?
这……这真是一件矛盾的事啊!
“哈哈,紫琦,佛在拈花之间悟出,一念成佛一念成魔,这绝对是有他的道理的,凡事都尽不住细思量,我们凡人,一生短短数十年,时间禁不住你这样的思量,一眨眼就过去了,只要不违背良心,活得开开心心就好了,生在尘世,做一个饮食男女,是最好不过了,我就是喜欢小安,哈哈,他就是我的!”
莫铭说完后,仰着一张嘻笑的脸,嚣张地在安狄幽还没有垂下去的小棒棒上吻了一下,然后一个翻身把安狄幽赤裸的身体搂在怀里。
“小安,冷不冷,妻主晚上抱着你睡!”
莫铭说完后,整个身体圈在安狄幽赤裸着的身体上,。
抱紧他,温暖着他!
第3卷 第34章 三十四贼船难下
“青儿哥哥,主子上山都已经快三天了,为什么还没有回来呢?我……我好担心啊!”
天刚一亮,岚薰就避开了竹琪,偷偷地钻进了青儿的屋子。
那时青儿才起来,正对镜梳妆呢!
“是呢,我也是好担心啊,真怕出点什么事?我……”
青儿这样说完,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看向了岚薰。
岚薰轻笑着点了点头。
随后,两个人一拍即合!
一个不太聪明的主意,就在两个小笨蛋这里诞生了。
*
“你说什么?谁丢了?”
束飒真是未曾想到,一波不平,一波又起啊!
这云山就已经把她搅得心烦意乱,勉强支撑字,万没想到,这云山脚下竟然也出事了。
“回束大人,岚薰公子和青儿公子不见了!”
回禀的那个侍卫也从束飒的声音里听出了恼怒,所以他连回话的声音都不敢太大声,只用小得可怜的声音说道。
即使这样,这个消息听到束飒的耳朵里,也是分外乍耳的啊!
她怎么也没想到,在这个万分紧急的时候,后院竟会起火。
后院那一群男人里,哪个也是碰不得,丢不得的啊!
“怎么会丢了呢?你们这群废物是怎么看着的啊?我千叮咛万嘱咐地说,那都是小王爷的家眷,不能有任何闪失,现在可好,一丢丢两个,你们有几个脑袋能赔得起啊?”
束飒大发雷霆之怒,她都恨不得把眼前这个人吃了。
可现在吃了又什么用啊,吃了丢了的人就能找回来吗?
“束大人,这……,也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偷偷跑出去的,等竹琪公子发现人没了的时候,都已经晚上了!”
侍卫哭丧着一张死人脸,五官都要皱到一起了。
“你们都是饭桶啊,两个大活人跑出去了,你们竟然一点也不知道,你们没长眼睛吗?燕侍卫呢?”
束飒强压怒火低吼着问。
其实不用侍卫说,束飒也猜得到,燕离非这家伙指定与沐流璃温柔缠绵,才会误了正事的。
愣头青一个,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笨蛋。
果不其然,真如束飒所猜,那侍卫回答说:“您和粟公子走了以后,燕侍卫一直在小王爷住的那间屋子里,没出来过,发生这件事后,属下第一时间通知了她,她已经带着其他侍卫出去寻找了!”
“去,去告诉钱傎长,让他全镇戒严,如若找不到两位公子,就说我说的,让她一死以谢皇恩吧!”
束飒这张脸的表情在说完这句话后,也由刚才愤怒时的青紫变成了一种阴冷的素寒。
侍卫听完束飒的命令,不由地吓得一哆嗦,连忙点头称是,便要退了出去。
这时束飒像是想起了什么,叫住了要退出去的侍卫吩咐道:“山下的人都已经调到山上来了,驿站不安全,派支精干部队,把二王子护送上来,两位公子找到后,也速速送到山上来,听明白了吗?”
“是,束大人,属下这就去办!”
那侍卫说完后退了出去,束飒只觉得眼前发黑,头疼欲裂一般,
她连忙扶着桌子,慢慢地坐到了旁边的椅子上。
此时,她现在终于明白母亲临终前说的那句话的含义了。
为人臣,难过为人子;而为臣之忠义,更是难上加难!
她束飒现在的境地,启能是这“难上加难”就能平顺过去的吗?
“铭儿,铭儿……”
床上传来了粟晴低低的轻吟,束飒连忙起身走了过去。
她轻轻地扶起粟晴的上身,让粟晴的头倚在她的怀里,然后低唤着:“粟晴,粟晴,你醒一醒吧!已经睡了三天了,不要在睡了!”
束飒这样唤了许久,粟晴才睁开眼睛,一逼迷朦的神情,痴痴呆呆地看着束飒,然后淡淡地苦笑了一下,说:“我还活着,她真恨心,说好了同生共死的,竟还抛下我,和别人走了!”
束飒听完粟晴这诉苦的话,无奈地摇了摇头说:“粟晴,你别这么说,小王爷也是事出有因的,这其中的事很复杂,你答应我,千万别多想,事情总会过去的,小王爷一定会给你一个合理的解释的,她一定不会负你的!”
束飒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她也想不出来,用什么样的话才能安慰粟晴。
倒不如聪明一点,把这件事推到那个不知道消失到哪里去的小王爷身上吧!
也好让粟晴有一丝盼着的心,别像现在这样垂头丧气,心灰意冷!
“她,你们找到她了?她在哪呢?让她来见我!”
粟晴一听束飒说,让王爷给他一个合理的解释,他还以为束飒他们已经找到那个鬼精灵了呢,激动得就要坐起来!
“别,快别动,还没找到呢,但我相信一定能找得到!”
束飒这样说完,粟晴刚燃起的希望,宛如冷水浇头一样,又消沉下去了。
“粟晴,若说了解小王爷,肯定是你比我更了解她,她是什么样的人,你还不知道吗?她那身子不说是佛比金深,差不多也是金刚不坏了,她肯定不会有事的,她现在或许在崖下某个角落里正等着我们去接她呢,所以我们现在要稳定情绪,争取在最短的时间内找到下崖的路,然后找到小王爷!”
束飒坚定着这个信念,她知道在此时,她没什么可坚定的了,只有坚定住这个信念,她才是有出路的。
“束姐,你这句话,倒说的挺对,这丫头自小到大,什么都不长,就是心眼长得飞快,什么都不大,就是胆子特别大,什么都不多,就是命多,她上辈子一定是九命猫转世的,这辈子才来祸害人间的!”
粟晴这样说完后,心里的郁火也就少了几分了,精神也就恢复得差不多了。
他勉强撑着从束飒的怀里挣脱出来,倚在身后的枕头上,然后又接着说:“束姐,你不懂我们那头的社会,如果以后有机会,我带你去我们那边看一看,你看完就能知道了,我怎么也想不到这个鬼精灵受了十八年的社会主义教育,现在倒崇尚起女尊社会来了,你等我有精神的,我非把她抓回去交给我家主人,我管不了她,总有人能管得了她!”
束飒听完粟晴的这番牢骚后,几日以来,聚拢在心头的阴霾竟也消散大半。
她就知道,她不能一个人撑着,得有一个像粟晴这样的黑面神帮她一起撑。
否则,天会漏的!
粟晴虽然面冷,但心热,为人又很机警。
这样的男人在女尊国里,是难得的蓝颜知己,做朋友的首选啊!
所以,她决定在粟晴稍有缓合的时候,在告诉粟晴一件事。
他们两个好能一起商量一下,好一起出谋划策,尽快找到解决的方法!
“粟晴,刚才山下的侍卫禀报说青儿和岚薰丢了,我已经派人出去找了,你说他们两个能跑哪里去啊?”
束飒的语气很轻缓,一双浓眉凝思在一起。
她说完后,在等着一旁的粟晴给她提建议呢,却发现……
“粟晴,你是我亲弟弟还不行吗?听姐的话,起来吧,帮姐想一想啊,别睡了,会睡傻的!”
可无论束飒怎么样喊,粟晴就是不睁眼睛,沉沉睡着。
这时,束飒才明白:她,她束飒怕是这个世界上,最可怜的人吧!
谁都可以睡,就她不可以!
上了莫铭的贼船,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