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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泪在眼眶中打转,隐忍着不要流出来,从江城来到青城,她有太多的委屈找不着人诉说,虽不在意旁人的看法,却还是觉得委屈,不懂明明自己什么都没做,为什么会被那么多人讨厌和排挤,汪乔一向心粗直接,遇到针对她的,诽谤她的,从来都是大嘴巴子扇上去,旁人不敢对她有怨言,却将所有的怒意都转在她的身上,她压力大,却也不敢同汪乔诉说。
这会儿被秦锦华提起,倒是有了发泄的缺口,听秦锦华说,“颜颜,不哭,你不愿做,我不逼你,我们颜颜这么好,哪里需要讨好别人,”
便再也忍不住地哭了出来,秦锦华见状,忙将她抱在怀里,坐到床上,楼抱着用话明里安慰暗里勾着她发泄、诉委屈,心里又是欢喜又是心疼,欢喜她对自己敞开了心扉,开始相信自己,不然依着她的性子,宁可躲被窝里流泪,也不会跟他诉委屈的,心疼她小小的人儿却忍受这般的压力和委屈,同时又有些小后悔,因着这委屈里有大半是自己造成的,那些诽谤的话里,有一半是他纵容的后果。
来自李倩的,来自胡娇的,来自秦盈的……他的目的很明确,就是让她回文化苑住,可见她哭的这般伤心,又有些自悔,是不是做的太过分了。
也是,这么多的恶毒诽谤,换个心理承受力差的都能崩溃,“颜颜,对不起,是我没照顾好你,颜颜,我帮你换个宿舍好不好?”
“不好,换到别的……宿舍,她们一样……讨厌我……”哭的声音都打嗝了,“再说,又不是我的错……凭甚我要避让,”
“那我将她们都换到别的宿舍,换到那个旧宿舍楼,让她们吃尽被人吵闹休息不好的苦头,”
“你又给我树敌,我在她们心中本就是个走后门用钱权砸人的人,你再那般做,不是给她们送口实的把柄么?”一张梨花带雨的小脸,红红的眼,粉粉的唇,圆润的鼻尖儿沾上一滴明净的泪珠。
明明楚楚可怜的样儿偏多了几许娇横,勾得秦锦华一点理智都没有,低头吻上她的眼,舔去她鼻尖上带着咸意的泪珠,又轻轻地滑下,落在那饱满、粉嘟的红唇上,也不敢吻的太深,只浅浅的摩挲着,“是,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我考虑不周,让颜颜受委屈了,”
夕颜被他这搬温柔的对待,心神一晃,身跟着颤栗,竟不想回避、反抗他的亲吻,有点想沉溺其中,“秦锦华,”咕哝地唤道,声音不大,像含在嘴中,却让秦锦华听出了里面几许情谊,瞬间失了神智,吻慢慢加深,加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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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东西多,秦锦华和朱清越向门口小店借了辆三轮车将二人送到学校,两人都有车,但学校不准轿车开进去,哪怕你再牛叉,这点特权是不能有的,且十分钟的路开轿车,也实在太张扬了,本就是风口浪尖的人,再搞出什么绯闻来,又惹的丫头心烦。
低调,低调点好!
鉴于两人的关系属于地下恋人,为了防止不好的传言传到长辈耳中,做出什么防患于未然的事来,秦锦华在送两人去学校时,顺便拉上了关鹏一起,怎么说人这也是名义上的兄长,便是传到爹妈耳中,也能落个友爱兄妹的好名声来,做戏做全套,于是秦盈、胡娇带着季丹都分了些吃食。
女生宿舍不宜久留,临走时,秦锦华叫上汪乔一起又交代了一番,“这鸡汤在陶罐了慢炖了一天,放在保温壶里晚自修下课还是热的,你们喝点再睡,对身体好,饭盒里装的是我上午事先装出来的菜,我跟门口小店老板娘打过招呼了,那菜就放她家冰箱里,明早你们去吃,早上不想吃,中午去也行,去时先给她打个电话,她会帮你热好的,”
怎么说也是青城黑二代,这点面子还是有的。
汪乔从旁听着,面上不显,心里却草泥马地爆开了,什么时候我们又冷酷又无情又铁血又英伟又霸气又深沉……(省略百字修饰)变得这般婆婆妈妈,难道就是传说中的铁汉变成绕指柔,oh,mygod,幻灭就在眼前,谁来告诉我,这其实只是我的幻觉。
“奶粉还喝的惯么?上次来不及帮你订奶,若喝不惯,可以订鲜奶、酸奶喝,去小店那取就好,”一切奶制品汪乔都是不沾的,这话自然是只针对颜颜一个人说的。
“还行,先喝完再说,不然浪费了,”
“不要委屈自己,真不爱喝又不愿浪费就给我,我替你喝,保证喝完,一滴都不浪费,”
汪乔又在一旁开始草泥马了,认识秦老大的人都知道,老大不喝奶,任何奶制品都不沾,她的不沾正是因他而来。
噢噢噢……她开始怀疑,老大早已不是她认识的老大,他是被人夺舍了?
“也没多少了,再喝几顿就没了,”夕颜有些小扭捏,经过方才的哭诉,两人之间似乎进了许多,至少她不再排斥秦锦华的关怀,甚至觉得有个人心疼自己挺好的,心里暖暖的。
朱清越从旁看着二人互动,第一次清晰的意识道,他兄弟秦锦华看人真准,夕颜就是个缺爱的孩子,秦流氓下对症了。
秦锦华自然也知道自己下对症了,絮絮叨叨的又交代了一通,越说越舍不得离开,最后到底没忍住,“颜颜,住的不舒服,就回文化苑住吧,我和清越去鹏子那住,”
本是想让两妞受不住苦先提出来的,到时候他们再趁火打劫,就能‘同居’了,没想到两人倒有骨气,愣是忍住了,这会儿他和颜颜好不容易有了那么一点好进展,若一个星期不见,真怕那撬起的乌龟壳又缩了回去。
搬回去,虽不能同住一屋檐下,但到底是一个小区,抬腿就到,白日见不着,晚上还是可以见的,一起吃个饭,说些甜蜜话,亲亲小嘴,搂搂小腰,想想就美,总比住校,一周只能见一次的好,这个提议让夕颜和汪乔都很动容,可是,“就这么搬回去了,学校那边能同意么?”
夕颜担心,“就是,就这么搬回去,人家还以为颜颜怕了呢?到时候再给她安个受不了罪、吃不了苦娇娇大小姐的恶名就不好了,还以为她仗着关爸的名耍娇小姐大牌呢?”汪乔说。
夕颜倒不在意旁人乱攀扯,只是来了就走,给学校造成麻烦和困扰不说,还会给学校的领导和老师们造成一个不好的印象,更让学校里的仇富愤青怒斥、仇恨,不利于以后的学习,遂有些犹豫,秦锦华暗自咬牙,这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汪乔。
最后,夕颜和汪乔还是觉得先住着再说,忍一个学期,下学期就不交住宿费了,跟同学聊天时,得知四人位的住宿费比八人位的住宿费贵好多,但她们从旧宿舍楼搬到新宿舍楼并没有补钱,这算不算占便宜?
作者有话要说:我没请假,不知谁给我添上的,不过,确实有点找不回写这文时的感觉,想开新文,找找写宠文的感觉,这两日一直修存稿呢!
下一章就长大了。
估计这文写不长了,哎……我尽量把想写的内容写出来,一些存稿在跟老公吵架时丢盘了,虽拷贝了一份,但中途添加修改的内容却没了。
只能在大纲的基础上写文。
不过,还是以宠为基础,大家不要腻歪,腻歪也没法,我怕不写宠,我再找不回之前写文的感觉。
到时候就真的封笔了
、38第 39 章
夕颜沉默了,秦锦华也陪着她一起沉默,并体贴地将人抱在怀中,让她偎依,汲取了足够的馨香,方才小声唤道,“颜颜,”
“嗯?”
“不是说夕姨……”谁都知道夕怡谨不能生育,她前夫才会被老娘逼着跟她离婚的。
“她能的,”
听了夕颜的话,秦锦华的小心都要飘起来了,什么叫默契,这就叫默契,呵呵……看谁还说我们没夫妻相!
心里乐开花,面上却不显,大手轻轻柔柔地抚摸她的背,给她安慰,“那为什么……”
“她只是不想生而已,”夕颜的话语带着几分落寞和寂寥,面上淡淡的,看不出悲、喜、怒、憎,这样的夕颜没由来让人心疼,“颜颜,”秦锦华叫,小心肝涨疼涨疼的。
“挺好的,”只说了这一句,便再没说话。
秦锦华心里又是一刺,钝痛钝痛的,他抬起双手,像捧着珍宝般捧起夕颜的脸,轻轻柔柔地摩挲着,触手如捧羊脂温玉,温软、嫩滑,让人爱不释手,低头,轻轻地吻了下额头,一脸的珍视和认真,“颜颜,你还有我,我会疼你的,很疼很疼,”
他的声音无比温柔,又慎重其事,好似附着魔力,让人情不自禁受他蛊惑,“恩,”夕颜点头,勾着他的脖子埋入怀中。
秦锦华乐疯了,总觉得有股子气顶在喉咙处想要爆发出来,偏还要极力忍着,那股气从嗓子里散不出,便都汇集到手处,只将人抱个死紧,死紧,恨不得揉进心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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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南苑,夕颜便率先给夕怡谨把了脉,“竟是双脉?”乍惊还喜。
“啥意思?”关景山搓着手一脸急切。
“叔叔不知?”一脸疑惑,按说怀孕这么大的事,依着便宜爹对老妈的稀罕,该是先去医院瞧过的,现在西医那么先进,在B超前照一照别说双生,便是男女都知道,虽说把脉也可知,但到底不太准。
“看过B超照,多半没注意,”
“你是何时知晓的?”孩子都三个月了,她今个才知道,夕颜心里挺不是滋味的。
夕怡谨老脸一红,“两周前,先前只当月事不调,”她年岁不小了,便没刻意避孕,哪里知道就有了。
“怎这般糊涂,”眉头轻蹙,言语呵斥,转而又红了眼圈,“你这般年龄若有个闪失……”
拉过爱女,柔声哄着,“颜颜,不恼,是我的错,我只当自己年龄大了,便没甚在意,不想就……”眼眸微闪,轻抚腹部,“知晓后又惶恐的厉害,怕你担心,也不敢在电话里说,”
夕颜小手附上她的小腹,“脉搏沉稳有力,他们都是好的,你的底子素来好,当心些也是不怕的,我的弟妹,我自会护他们周全的,你不必忧心,只管安安心心地坐胎便是,”
关景山从旁听着急的不行,又被自己二姐压着不敢打断母女二人的谈话,虽然对两人古来古去的对话已有所熟悉,但牵扯中医理论却是有听半懂,听着,孩子应该是健康的,夕颜对她妈怀孕也没太大的抵触,只是双脉是什么意思却是不懂的,急的抓耳挠腮。
“我妈没事,胎儿也没事,只是她怀的是双胎,日后保养起来恐要多费些心思,皇城风沙大,不若就在青城将养身体,我在身边也能看顾一二,就养身方面,西医到底不若中医来的精细,透过B超检测胎儿的健康问题,也不若中医把脉来的安全、体面,叔叔,意下如何?”
关景山一脑门的就闪过两字——双胎,其他的话根本没进耳中,见夕颜说完后歪头看他,也不管她问的什么,只点头说,“好,”
半响后,问道,“颜颜,你妈怀的真是双胎?”
得到确定答案后,乐的都疯了,不管不顾地就黏上夕怡谨,“媳妇,真是双胎?”
夕怡谨不耐烦见他这憨傻样,“我给你的B超照你不是看了么?上面写的就是子宫双囊,”
大手爪子颤颤巍巍地摸上那还平坦一片的小腹,关景山结结巴巴地说,“我听说你怀孕只顾高兴了,那上面的字我没注意看,”主要是看也看不懂,图都拿倒了。
又说,“媳妇,我太高兴了,我真的太高兴了,”激动的眼眶都红了,要不是有人在,这会就哭出来了,能娶到夕怡谨已经是他这辈子最大的幸福了,对不能有一个属于他们两人的爱情结晶也会小有遗憾,但更多的是庆幸,不然这漂亮媳妇也轮不到他家,当一个不抱希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