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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太似是相信了:“她一早就和我说要去医院看病。还真是身体不舒服。要说这孩子也死犟,不舒服就说嘛!做什么撑到现在?可不就严重了。”
说着就到屋里数落女儿:“你早跟我说不舒服,不就得了。干嘛非拖到这个程度?眼看你就要订婚了,怎么就不注意点?”
爱晓梅没有力气和她妈拌嘴,只好拿眼神求助朱红。
朱红笑道:“阿姨,您老就别骂她了。本来昨天就要去看病的,结果事太多,才拖成这样。她今天可受了不少罪,您就少说两句。让她好好歇歇,过两天就好了。”
冯兰也帮忙劝了几句,老太太才住了嘴。
爱晓梅担心明天冯兰的事,对朱红说道:“你明天跟着,可别冲动。赵廷那人阴得很,你可别着了他的道。”
朱红自赞道:“也不看看我是谁,想让我上当,可得看看自己有没有那本事。”
冯兰本想拽着爱晓梅去显摆一下。但朱红的泼辣,到时候倒是能帮不少忙,比面吞吞的爱晓梅强多了。
因此对爱晓梅笑道:“你就好好照看好自己就成,别操这心。明天等着我们凯旋归来。”
这时白一川把那些大包小包以及中药,都拿了进来。
老太太惊道:“还要吃中药啊?不知道家里还没有熬药的罐子?”
白一川指着一个包装盒笑道:“我在医院已经顺手买回来了。总共开了六副,一天早晚两顿。我这就熬去。”
说着打开包装盒,把药罐拿出来。又拎着一包中药,准备出去熬药。
老太太劈手夺下:“你哪会这些,给我吧!她爸以前就是个药罐子,我熬药都熬出经验了。不成想,连晓梅也随他了。”
白一川惦记着抓药医生的关照,忙跟着老太太出去了。
冯兰看着羡慕道:“别看白一川公子哥似得,照顾起人来可不含糊。晓梅,你可有福了。”
她这么一说,倒让爱晓梅想起了区海良,忙问他的近况。
冯兰佯装撇清道:“他的事你问我做什么?我和他又没什么。”
朱红凑趣道:“现在没有不代表以后没有。你难道和他没有联系?可别跟我们扯谎,快说实话。”
冯兰被她说得脸色绯红,却也忸怩道:“是通过几次电话。只是他明天要出差了,也没和我说什么。”
朱红献计道:“女追男隔层纸。你要是觉得他好,就主动点。现在年轻小姑娘多了去了,可别光顾着矜持,给别人捷足先登。”
冯兰深以为然,却又有点不自信:“你们说他能看上我吗?虽说我们都是离过婚的。可我有个儿子跟着,人家可是没有。就算我有这心,人家不搭理,不是也白搭。”
爱晓梅沉吟道:“区海良见事明白,又历练人情。没理由不喜欢你这样心胸开阔的人。你不妨试探一下,他要是对你真的无意,也好早点收手。省得给自己找不自在。要不,我帮你问问?”
冯兰忙阻止道:“算了,先别急着和他说。等段时间再说这事。哪有一离婚就急着找男人,说出去羞死个人。”
她这话可把朱红和爱晓梅都逗得笑起来。
她们三个女人说说聊聊的时光,老太太和白一川把中药给熬好了。等爱晓梅喝完中药,躺下休息后。冯兰和朱红相携告辞。
白一川还欲留下照顾爱晓梅,却被老太太撵走:“你家里事也多。回家忙你的去吧!晓梅也不是啥大毛病,养养就好。我照顾过来。”
白一川临走时,心情复杂地看了一会沉睡的爱晓梅。看着她的双手放在腹部的样子,白一川心里酸涩难言。
哪个男人愿意自己老婆替别人生孩子。可他真的没有办法。爱晓梅坚持要生,他爸爸也说这孩子对他有帮助。心里一时积愤难泄。在爱家时还能勉强掩饰,等他一个人开车时,就再也压抑不住。只想找个地方大哭一场。到了一个路口,掉转车头,向东山开去。
周老爷子正在院子里给菊花浇水,见久日不见的外孙突然造访,很是愕然。
见外孙的神情更是如丧考妣,不禁奇道:“一川,你这是怎么了?马上要做新郎官的人,怎么这副神情?出了什么事吗?”
他不问倒好,一问之下,白一川的眼泪,就哗哗地止不住流下来。老爷子忙把外孙拉到屋里仔细问话。白一川一五一十地向外公哭诉。老爷子听后沉吟良久,捻着胡须左右思量。
最后叹道:“我明白了。一川,你也别怨小爱。这孩子事关重大,她不得不要。都是上辈子债啊!”
白一川有些糊涂:“我们不能自己生吗?干嘛替别人养?表弟的教训还不够吗?”
老爷子怜悯地看着自己外孙,反问道:“你能不娶她吗?”
白一川很坚决地摇摇头道:“不说我本就喜欢她,我爸爸身上的神道,也胁迫我非她不娶。我哪里还有什么退路?”
说着又哭了起来,边哭边咒骂他爸爸身上的仙修:“什么大师仙修,都是一群没人性的蛇精。好事没帮做几件,尽跟着裹乱。我爸招他们做什么呀!”
老爷子厉声地喝止了外孙:“一川,别口无遮拦的。没有这些仙修,你的小命早就没了。”
见外孙一副愣怔样,老爷子劝道:“一川,人生不如意的事十有**。哪有样样顺心的?你扪心自问,你娶她是否出自本心。”
见外孙点头,老爷子又语重心长道:“既然都能娶到心上人,何必在乎其他的。真心所向,是不会计较这些的。你能得到不属于你的东西,该珍惜才对。”(未完待续。。)
第七十五章 送礼
也不知道白一川听进去没有,只愣怔着像是在回味外公说的话。
突然问道:“您刚才说什么?那些仙修关我什么事?我怎么不知道他们帮过我。”
老头子回忆道:“你四岁那年,得了急病。各个医院都认为无救了。你爸爸惊慌失措之下,被白灵线附了身。是他出的方子救活你的。详细的我也不清楚,你回家问你爸爸吧!”
他们祖孙俩正说着话,门外有汽车按喇叭的声音。
老爷子笑道:“这几天倒是奇了,周峰这小子突然变孝顺了。天天晚上过来陪我吃饭。这不,又来了。”
白一川和周峰才打过架,老爷子显然不知道。白一川怕面对周峰时尴尬,就站起来向外公辞行。
老爷子不解:“这都到晚饭的点了。难得你表弟也在,不妨一起吃个晚饭。你急着走做什么?”
白一川托词道:“家里还没整理好,下午又出了这意外。我得回去规整一下。外公,我的事别和表弟说。”
见老爷子答应,白一川就起身向大门走去。在菊蒲的路径上,遇到了周峰。双方都有些尴尬。白一川心情本来就不佳,此刻更没心情理会表弟。淡淡地点点头,算是打招呼。就错身而过。哪知道周峰却不放过他。
语带挑衅道:“你已经把唐彭的女朋友抢到手了。什么没满足你这个天之骄子?跑来拉着个脸给谁看的?”
白一川脚步顿了一顿,强忍心中怒火。没有理会表弟的浑话。大步向汽车走去。
周峰还欲再说几句风凉话,被老爷子远远喝止。看着白一川驾车而去,周峰低声咒骂了几句,才恨恨地进了客厅。见老爷子一脸惋惜地坐在那里沉思。
忙问道:“爷爷,您这是怎么了?表哥说什么了吗?”
老爷子捋着胡须叹道:“一川也是命薄啊!花了这么大的力气,到头来还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周峰不忿道:“凭什么好事都摊他头上?还真当自己是天之骄子。爷爷,您老是说…”
老爷子惋惜地点点头,审视地看着孙子一会,一会摇头一会点头。
弄得周峰无所适从:“爷爷,您老这是咋的啦?看的我浑身发毛。有话就直说。别故弄玄虚。”
老爷子招孙子坐近些。神秘道:“我刚才从你表哥的面相瞧,他这段婚姻将不会顺利。你姨妈家正在兴头上,我也不好泼冷水。就是你的年龄小了点,不大般配。”
“啥意思?”周峰很是奇怪。
“你中意小爱吗?她比你大个几岁你介不介意?”老爷子问得很慧黠。
周峰答得很皮厚:“大几岁有什么关系?您老真落伍了。现在正流行姐弟恋。”
老爷子笑眯眯道:“你这些日子多去爱家走动。给自己添个好印象。兴许到时候渔翁得利的就是你。”
周峰大喜:“爷爷。您是说我也有希望?”
老爷子眯着眼睛。卖弄着高深莫测的微笑。周峰喜不自胜,一个劲地嚷问。
老爷子耐不住央求,肃着脸道:“我可警告你。不要在他们之间瞎三话四,顺其自然就成。小爱的婚姻是天择,全凭她自己喜好。你只要赢得她的心,比说什么都强。好好表现吧!”
周峰忙连声答应,暗暗筹募如何赢得爱晓梅的好感。
却说爱晓梅卧在床上,被老娘服侍,还得听她唠叨。
“你的身子向来壮实,怎么偏偏婚期临近,出这幺蛾子。别给我装死,明天坐在床上缝两针。婚床上的被褥别人可帮不了你。”
“知道啦!等我好点就动手。明天再歇一天,就差不多了。”爱晓梅向老娘保证道。
老太太狐疑地看了几眼女儿。
嘀咕道:“你这到底啥毛病,吃顿饭吐个四五回。也没见你有多难受。”
爱晓梅支吾了几句,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忙借口困了,让老太太自己看电视去。老太太收拾了一番,见女儿躺下了,才出去把门带上。
爱晓梅趁机赶紧入梦,修炼自己的意念。这些天,她的修炼大有长进。依稀能听见自然界以外的声音。在梦里她来回呼唤着“爸爸”,似乎有声音在叹息。正焦虑难耐间,大仙师父回来了。
爱晓梅忙问道:“您老怎么才回来?和狐仙说好了吗?”
大仙师父高兴道:“昨天就和红狐去了太虚境。红狐求见了月老,并把白灵线给带了回来。”
爱晓梅无瑕顾及白灵线,忙问道:“月老怎么说的?他答应了吗?”
大仙师父自诩道:“也不看看是谁去办事的。月老答应帮忙。只要这孩子能顺利出生,他和阎王说情,让你爸去奈何桥转入轮回。你可得小心点。”
“现代医学条件好得很,生个孩子不难。”爱晓梅自信道:“白灵线回来了,那唐彭什么时候能醒?”
大仙师父幸灾乐祸道:“这个死白蛇自作孽,被上天罚去三百年法力。现在虚弱着呢!说要好好休养几天,再给唐彭解咒。哼哼,以前在我面前不可一世的样子,现在可能还不如我呢!”
说着大仙师父又爆料道:“我昨天去唐家发现了一个秘密,你猜是什么?”
爱晓梅哪里能猜得到:“您老就别卖关子了,啥秘密让你稀罕成这样?”
大仙师父神秘道:“那个唐彭的妈妈,身上竟有贵气。和你家祖传的皇贵清气很类似,虽没你身上的纯正,但帮助修炼也够了。难怪红狐能安然在宁城这么多年。”
爱晓梅讶异之下,却也了然。这些有钱人家。哪个不是富贵命。有贵气正常的很。
爱晓梅向大仙师父报喜:“我能听到一些外界的声音了。您回来前,我正喊我爸呢!我好像听到他在叹息。”
大仙师父连忙劝阻:“你还没练到家,别急着和人说话。别让其他孤魂给骗了。你爸这些日子都在照片里藏身,不可能出来听你说话。”爱晓梅忙唯唯答应。
第二天,爱晓梅依然躺在床上,充当病号。除了白一川打来电话问候了一番,老太太在耳边刮噪几句,爱晓梅又昏天黑地地睡了起来。
中午的时候,朱红和冯兰相携而来,才把爱晓梅叫醒。说起上午的离婚大战。冯兰和朱红都很兴奋。
冯兰后怕道:“亏好朱红跟着去了。赵廷这家伙竟敢出尔反尔。说好了房子一人一套。竟敢临时反嘴。要不是朱红气势压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