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李敏喜道:“现在人已经平安回来了,你也把心态放平。不要再胡乱发脾气,没的给自己惹不痛快。”
人一遇喜事,就会变的好说话很多。彭婉姝不复之前的狂躁,略带委屈道:“我也不想这样,可我就控制不住自己。总想找个事发泄一下。”
李敏责怪道:“那你也不能把火气向人家的头上发呀!这明明和人家一点关系都没有,你这么没头没脑对人家又打又骂。看,自己也吃亏了不是。你这脾气以后可得改改。尤其对妹夫,以后再也不能像以前那样使性子。要不是他出国躲你,能出这么多事吗?”
在姑嫂俩交心之际,路菲从单位回来了。
手里拿着李敏的签证,笑道:“我托朋友走了后门,把阿姨的签证提前办出来了。看,我刚从海关拿来的。”
彭婉姝向前拉着路菲坐下,把刚得的喜讯告诉了路菲。
又道:“这下好了,我们到了泰国后,就在医院照顾唐彭。顺道还可以在泰国旅游一下。那里我去了几次,虽热了点,可热带风情可浓郁的很。”
李敏嗔怪的横了小姑子一眼道:“这才好点,你就想到玩了。我说你什么时候才能长大?这彭彭还躺在医院里,你还能有心思出去游玩?我说唐彭怎么和你不亲近,可不都是你自找的。”
彭婉姝被自己嫂子数落的不好意思,呐呐道:“我是为你们着想,那里我都去过几回了。主要是不想亏待了路菲,看人家为我们的事跑前跑后的。”
路菲笑道:“阿姨,你不要为我想那么多。泰国我也去过,没什么新鲜的。我们这次去,最好大伙能一道回来,旅不旅游都不重要。”
彭婉姝姑嫂俩都为路菲的懂事欣慰着。而彭韶远却被,妹夫在病房外的走廊里的嚎啕大哭而震惊。
他印象中中的妹夫,一向冷静自持,沉稳有度。就是遇到再大的事,也不见他如此失态过。
彭韶远心想,到底是父子连心,看到儿子至今还没醒来,任谁也撑不住。
忙向前安慰道:“妹夫,彭彭的手术很成功。医生说过几天就能醒来,你不要太担心了。”
唐景峰呜咽道:“都怨我自私,可苦了这孩子。如今又因我,让他遭了这么大的罪。我怎么想,都觉得对不起他。”
彭韶远公安出身,对破案侦查什么的最上心。安慰人的本领可不咋的,没抚慰妹夫几句。
就扯到他被绑架的事上了:“你和我仔细说说,你是怎么被绑架的。绑匪又是怎么放你回来的?”
唐景峰心里苦涩,这几年为了躲避纠缠他的亡灵。远离故土,到处旅游。结果依然摆脱不了。不得已,到了泰国。泰国是个佛国,国民基本都信奉小乘佛教。在这样的国度氛围里,任何仙修亡灵都会安分。为了让身上的仙修彻底的休息一下。就在清迈找了家寺庙住下。在里面打算清修几年,为那亡灵做做法事,超度一下。
陪着他在寺庙里住的,本来有两个人,都是他从国内带来的亲信。一个叫陈建国,四十来岁。本来是他的司机兼助理。另一个是他创业时的老伙伴何家生,今年也快六十了。
前些日子,陈建国家中老母病重,赶回国内去了。就剩唐景峰和何家生两个老头,和一帮和尚住在一起。
上周一,天刚刚擦黑。唐景峰刚用完晚饭,正和老何喝茶闲聊。接到老婆彭婉姝的电话。听说未来媳妇要上门,正高兴着。
还没等他说哪天回去,就被破门而入的一帮人夺下手机。他和老何被人捂住嘴擒住。
一人拿着他的手机,竟用很流利的汉语对自己的老婆说:“我知道你们家很有钱,你们家的底细我都打听好了。叫你们的儿子唐彭拿一千万来赎人。如果一星期内不到,或者报警。就等着给这两个老头收尸吧!你儿子来了,就用这个电话联系。记住,别跟我们来阴的,我们可是什么都能做出来。你们别为这点小钱跟命过不去。”
说完就挂了电话,把他们两人捂着嘴给挟持走了。他们被关在一处山林里的竹楼里,绑匪们也没为难他们,等人来赎的那几天,倒是好吃好喝的供着。除了没有人身自由,和在庙里也没什么分别。
今天一早,那个会说中国话的绑匪突然来了。把他们带上一个破机动三轮车,由三个人跟着挟持,蒙着双眼。将他们两人丢到离清迈不远的一处公路上。
临走时那绑匪道:“你儿子把钱给交了,你们可以回去了。”
唐景峰忙问自己儿子在哪。那绑匪嘿嘿奸笑道:“谁让他私自报警,被我推到山崖下摔伤了。这会怕在医院躺着呢!”
唐景峰大惊,忙又问在哪家医院。
绑匪临走时丢下一句:“清迈万民医院”。就开着三轮车呼啸着走了。
好在唐景峰和老何在泰国呆了有一年多了,能说那么几句泰语。在路边好不容易拦了辆过往车辆,求人把他们带到清迈的万民医院。到了医院正打听儿子时,就看到自己的大舅哥彭韶远。
彭韶远听完妹夫的叙述后,犯了职业病:“那绑匪长相有什么特征?他拿了你的手机还还给你了?指纹没破坏吧?你再把你们被关押的地方仔细的回忆一下。”
彭韶远比唐景峰还小两岁,但也六十出头了。在公安局里早就退居二线。这些破案侦查什么的,轮不到他。今天这遭撞到手上的事,且又是事关自家的。如何不去刨根问底、去查个究竟。
唐景峰却不愿再在这事上深究,他只想知道儿子什么时候能醒来。
不耐烦道:“钱也给人家了,我人也毫发无损的回来了。现在追查还有什么用?早干什么去了。我们赶紧去问问医生怎么说?唐彭这都几天了,怎么还不苏醒?”
彭韶远被妹夫冲的讪讪的,但也只好带着他和老何,去找主治医生。
主治医生是泰国本地人,看样子在医院颇有权威。虽四十来岁的样子,语气却比他们几个老头还深沉。
叽里咕噜的说了半天泰语,他们几个一句也没听懂。似乎发现眼前几个人的迷茫,主治医生又操起,自认为娴熟的英文解释起来。
但这几个人,对英语的听读能力也有限。双方鸡对鸭讲了半天,也没听出个头绪。没奈何,只好告辞出了医生办公室。
老何安慰自己的老板道:“我们虽没听明白他说些什么。但料想应该没什么大碍。”
见唐景峰和彭韶远都眼含期待的看着自己,自得道:“你们没看看他开始说时,还挺严肃的。后来都是面带微笑说的。这要是严重的话,他还能是这表情?”
彭韶远立马身有同感的赞同起来,唐景峰却对这老何无语:‘这泰国人微笑的礼仪,你来了这里一年多了,怎么还没搞明白?’
但他自己也不敢往坏处想,顺着老何的话,自己安慰自己:‘应该没什么大碍吧!否则就像老何说的,医生该急起来才对。’
他们三人回到唐彭的病房里,方鹤原和刘娜已经从外面回来了。见到老董事长安然无恙,是又惊又喜。病房里不宜太吵,众人都压低声音交谈。
唐景峰问刘娜道:“小刘,你的英语不错,知道你们唐总的病情到底怎样了?”
刘娜看了一眼病床上的唐彭,宽慰道:“医生说了,唐总的伤情不重。按说手术后,取出后脑里的血块,两天就能苏醒过来。就是迟那么几天,也正常。让我们不要太担心。”
唐景峰这才嘘了口气,对他们几人道:“你们几个都来了,公司的事都安排妥当了吗?”
方鹤原笑道:“公司里生产销售都正常的很,能有什么事?”
唐景峰点点头,又问道:“我们家出来这么多的事,唐彭的女朋友知道吗?”
刘娜和方鹤原对望了一眼,刘娜笑道:“应该知道吧!唐总上飞机前还要给爱经理打电话。结果把爱经理的名片忘到了车上。当时时间又紧,就没来得及去回头取。到了泰国后,一直忙着营救您的事,都没腾出空来打电话回去查询。哪知道后来唐总就出事了。我也不知道该不该给爱经理打电话。就怕她知道了干着急。”
第四十章 似乎有了答案
唐鹤峰沉吟了半天,又问道:“她人怎么样?你们都见过了吧?”
“我们跟着唐总给她捧过场,都见过。”方鹤原抢着说道:“除了年龄稍大点,长相气质都没的说。显得既高贵又随和。好的不得了。”
唐景峰欣慰的点点头,笑道:“她出身高贵,气质自然与众不同。算了,唐彭他妈明天就要过来了。等她们来了再商量,看要不要通知她。现在不忙告诉她,就是知道了,也只是跟着担心,也帮不上什么忙。”
唐景峰这边还在为儿媳妇考虑。他就是再能掐会算,也没料到他那个不省事的老婆,已经把事情搞到不可挽回的地步了。他中意的儿媳妇此刻正在家打理花草,压根没想他儿子一下。
爱晓梅回家后,见天色阴沉,估计晚上要下雨,也就没给花草浇水。只简单的修剪一下。
老太太坐在院子里和她絮叨:“你这一天去做什么了,到现在才回。我一个人在家,吃饭都没有滋味。”
爱晓梅边‘咔咔’的剪着墙边月季,多余的枝条。
边回道:“公司里有事需要我去处理,后来又和朱红去逛了趟装饰大世界。她要装修房子了,让我帮她看看。”
说到这里,想起妞妞的生病的事。忙把剪刀放到石桌上,拿出手机给朱红打了个电话。
听说妞妞烧已经退了,才放下心来。又安慰朱红几句,叮嘱她明天不用到公司来,在家照顾孩子。有什么事,她出面帮忙招呼。
当晚,果然淅淅沥沥的下起了雨,开始还是绵绵细雨。到了半夜,雨势就大了起来。打的院子里的花木‘哗哗’作响。
在这种雨夜,大仙师父是不出去的。
爱晓梅入梦后,他就和爱晓梅闲聊起来:“宁城这地界的仙修,也像这边的天气一般。都阴柔的很。东北那边的仙修,像虎啊、黑瞎子什么的。虽说性情粗暴了些,但一旦有了交情,都好处的很。哪像这边的蛇、狐狸什么的,都阴险狡猾的很。我来了这么多年,也就和紫猿能说到一起去。”
爱晓梅问道:“紫猿有多少年修为了?”
“大概和我差不多吧!”大仙师父猜测道:“人家是猿类,修行起来比我们容易。也不需要炼什么内丹,不太容易被别的仙修控制。”说着幽幽的叹了口气。
爱晓梅奇了:“其他仙修控制人家的内丹做什么?”
大仙师父愤愤道:“有些不要脸的仙修,自己不用功,专抢别人的内丹,来增强自己的修为。它们就不想想,自己的修为不纯,哪里能升仙得道。”
爱晓梅默了一会问道:“你的内丹是不是被蛇灵给抢去了?”
大仙师父半天不吭声,爱晓梅了然。
忙问道:“你可知蛇灵的宿主是谁?我找上门去给你讨来可好?”
大仙师父喜道:“这当然好,就怕人家不肯。”
“那你知道它的宿主是谁了?告诉我,我这几天抽空给你上门要去。仙修不讲理,这人还能不讲理吗?”爱晓梅慷慨道。
大仙师父支吾了一会才道:“其实蛇灵的宿主,你也认识。跟他们还有些交情。”
爱晓梅大喜:“这就好办了,是谁啊?”
大仙师父的回答却让爱晓梅吃了一惊:“就是白家的家主白浩天。”
“啊!”爱晓梅惊叫道:“他们既然和我有交情,怎么还叫身上的仙修抢你的内丹?是不是不知道我们的关系?”
大仙师父愤然道:“就是知道你是我的宿主,才来抢的。”
爱晓梅不傻,吃惊之余,也隐隐猜到他们的目的:“是不是要我嫁给白一川,才答应将内丹还你?”
大仙师父沉默了半饷才道:“你知道就好。现在一时也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