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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口!”一听这草民胆敢胆大包天的手指着王爷的朋友,官老爷惊堂木“啪”的拍响,却是自己也在心里想叶佩是在胡说,楞凭她这样看几眼尸体,听几次案情陈述,就能断了这案,还是他已经定了案的案,他心里,是怎么都觉得这女子在胡闹公堂,却碍于她是王爷的朋友,不好发作。
“我胡不胡说,你心中自然有数,不过为了让大家都有数,我这就可以分析给大家听。”
叶佩眼神冷峻的看着堂中央跪着堂中央,口口声声说着自己是冤枉,她是胡说的老头,再看向高坐在堂上,却胡乱断案,差点草芥人命的官老爷道:“大人,若是你要去寻某人,你去他家敲门,会怎么说?”
“嗯?”没想到王爷的朋友会给自己一个假设情景,官老爷先是一楞,后立马反应过来,依实答道,“下官肯定会喊:‘某某某,你在不在’。”
“好,这就是一点,为何凶手是刘艄公,他去找牡丹姑娘,不喊‘牡丹姑娘你在不在,而是喊的‘娄先生,你家娘子在不在’,可见他已经知道了,牡丹根本就不在屋内,刘艄公,我可说的对!”
在场的人,无一不惊,连在心里小看了叶佩的官老爷,也是乎的挺直了身子细细打量起叶佩,而堂下的刘艄公,却还在死撑:“我,我,我只是一时就想着那么喊了,不行吗?”
“好,那还有这第二点,看你怎么诡辩。”冷眼斜睨着这看似老实的杀人凶手,叶佩接着道,“牡丹姑娘头上的伤,绝对是尖锐石所伤,因为我在她颅腔内,就是脑壳内,发现了碎石的痕迹,凭着芙蓉的力气,要将她头颅砸成这样,绝对是不可能。若你硬要说可能,那么这第三点,你就绝对否定不了,就是牡丹已经去过江边,一路都是积雪,她鞋上不该落下那么多干泥,唯一的解释,就是你在江边杀了她,江边由于江水的冲刷,没有落下积雪,且都是湿泥,她脚后跟到裙摆下方,都粘着泥土,这点,看你如何再否认。”
句句有力,字字确凿,楞是让刘艄公,砰的一声倒地,面色已是苍白一片,冷汗自他的额头不停的落下,他的衣衫,在寒冷的冬季,居然已经汗透。
“刘艄公,你可认罪?”一室安静,大家都是被眼前女子给惊了,她的推理判断能力,着实让人惊讶,好半晌,官老爷才反应过来,惊堂木一击,直看着堂下瘫倒之人。
“大人饶命啊,大人饶命,是那牡丹自己穿的花枝招展勾引我,却又死活不肯从了我,我一起之下,就,就……大人,饶命啊!”
“你……”一声悲愤的你字一出,只见娄红生已经晕厥了过去!
案件算是告定,看着这差点断了冤案的公堂,叶佩心中不由感慨,不能错杀了一个好人,也不能放过一个坏人,叶佩,纵然在古代,她依旧想做是那位出色的“能让死人开口说话”的女法医!
一个主意,悄然而生!
第二十五章 要过年了
大年的气息越来越浓了,这个天子脚下的府城,比的往日更加的热闹,雪纷飞而下,很快就融化在人们的脚下,怎么也是积不起来,空气里,时常弥漫着甜糕的气息,问了莲心,叶佩才晓得,这个国家,过年时候盛行吃甜糕,就如同以前,过年的时候,她所在的A市,总是会弥漫着芝麻金团的香甜一样,寓意一家团团圆圆,倒也是很形象,软糯的金团上,滚满了黑亮的芝麻粒,像极了一家人围聚在一个家中。只是,今生,她怕是再也无法和家人团团圆圆了,他们该是还沉浸在失去她的痛苦中吧!
信手拈来一块甜糕,像是为了拂去这些本不该流露的情绪,放入口中细嚼,她无奈的苦笑一声,抬首看向窗外,确实一片宁静,这处宅院,是逸扉萧特地为她安排的,说是她那茅草屋实在太简陋,他怎么也看不下去了。只是这处地,却也是合了她的意,像是隔绝了人间的烟火,独立在寒雪之中,确实别有一番滋味,那株正对着窗户的腊梅,开的正盛,多多都迎着寒,却是一样的傲骨,就算前几日的暴风雪,也只是带落了稍许花瓣,那殷红落在地上,却是美极。
腊梅边,逸扉萧特地命人植了颗矮松,说是她以前很是喜//。345wx。欢松树,欣赏松树的四季苍翠,还做过一首赞松诗,她记不得全部,直接的最后两句好像是:“览遍春夏秋冬月,与世无争,清冷自一身!”
冷自一身,却也真是松树的写照,在现代的时候,那些死者被移入坟墓,常年相伴的,也就只剩下这四季常青的常青树。有了腊梅和矮松,给这并不大的庭院,增添了几分生机,逸扉萧因为有些事要回伽兰国,临行前叶佩千叮咛万嘱咐,让他别将自己的处境漏嘴出去,见者他信誓旦旦的点头才作罢。
而莲心,这几日日夜赶着做过年的新衣裳,老是在屋里一待就是一整天,少是见她出来,叶佩却也是个喜//。345wx。欢安静的人,所以就日日坐在这床前,赏梅尚松品茶吃糕,日子就在这样平淡无奇中,将要迎来了她在阳焰国的第一个大年。
“小姐,你怎么又在这发呆了?”莲心从里屋出来,就看到叶佩又端着茶杯坐在窗前,看着窗外的风景,不禁打趣道,“小姐是不是想逸王爷了?”
“嗯,是有些想念他。”叶佩倒不否认,她看着他送来的矮松,能不想他吗?
“啊!”倒是莲心脸蹭的一下红了半边,惹的叶佩嘴角上扬,问道:“今日怎么这么早就出来了,往日不到吃饭,是绝对不出来的!”
莲心看叶佩面无异色,这才敛起了自己不该有的“羞涩”,扬着手中衣裳,对着叶佩一脸得意的笑:“呶,衣裳做好了,自然就出来了,老窝着,我都觉得自己好多日没见过日头了,只是今日出来,却也没见着日头,原来外头尽然在下雪!”
“呵呵!你啊!快要闭塞了,外头下了好多日的雪了,你还想着你的日头。”看着莲心伸过来的手,叶佩起身接过衣衫,触目之处,是深深浅浅喜色的红,只有领子处,绣着一圈亮黄色的小花,袖口处染了一朵鹅黄牡丹,其余,她愣是再也找不出一丝别色来,布料本即使桃红色,前胸绣制了一排对称的浅粉色祥云图,后面则是干净的素色,大概在裙摆以上膝盖处的样子,用红丝线编着一些好看的图案,然后再缝制到了裙子上,这倒是被出新裁,叶佩欣赏了好一番,向莲心投去了“疑问”的目光,“你是打算趁着过年把你们家小姐嫁了吗?这是做新衣服还是做新人衣服啊!”
“过年吗!总要喜气些,小姐经历了那么多坎坷,如同死了一遭又活过来。也当时庆贺小姐为人申了冤,当了杭城的府衙仵作,也为自己谋得了一份营生,小姐你总是要强,不肯接受逸王爷的钱,现在也好,自己有份活计,我也揽了些洗衣的工作,我们就靠着自己的力量活下去!”莲心说着,眼眶不禁有些湿润,小小年纪的她,确实如此的懂事,叶佩忽然想起自己这个年纪,断然不如莲心的懂事贴心自食其力。
将衣衫往身上一套,叶佩摸着莲心的脑袋,嘴角扬起一个赞许温暖的微笑,莲心看了,也是破啼一笑,然后炫耀似的拿出自己的那件:“小姐,你看莲心的,才叫红呢!”
尽然是全部的大红!真像是出嫁的新娘装。
“敢情是你这小丫头自己想出嫁,让我给你当伴娘呢?”
“什么是伴娘?小姐?”
“哈哈,就是新娘的好友!”
“啊!那可不要,小姐又要来折我性命了!”莲心啊一声,确是低着头羞红了脸,不知道为何,说道出嫁,她的脸就好烫,昨日来家里的捕头大哥,人好好……
“你啊!哈哈…………”叶佩自然不晓得莲心心中所想,只是那可疑的绯红,还真是可爱呢!
“小姐,蓝大哥昨日来,所为何事?”小小声的,莲心倒是为叶佩解开了那可疑,这丫头,原来是怀春了,可是,她才多大啊!哎,古人啊,真是早熟啊!
“昂,衙门里有案子,我昨天已经去看了,今天晚上我还要过去一趟,蓝捕头也会在,你去不?嗯?”调侃着看着脸更红的莲心,叶佩嘴角噙着意味深长的笑。
“他也去,我……”好像意识到了叶佩嘴角的笑包含着什么,莲心忙不迭改了诺诺之色,道,“我干嘛去,他去我就要去吗!”转而一想,咬了咬牙,像是下了好大决心,她又道,“我要去也是陪小姐去,我不放心小姐!”然后,尽是羞红了脸,小跑着进了屋。
看着她消失在门内的身影,叶佩心中一片温情,这小丫头,看样子,是要恋爱了。
第二十六章 祠堂怨灵(上)
冬日的夜总是来的特别晚,早早的用了晚膳收拾停当,叶佩便朝着屋内磨蹭的莲心招呼道:“莲心,好了吗?”
“嗯,就好就好!”一阵噼里啪啦杯盘瓷器碰撞的声响后,只见一跌跌撞撞的小人自里屋走出,脸上的画了了淡淡的妆容,恰到好处的衬托出了她细腻的肌肤,三千青丝编着一个简单却一看就是精心拾缀过的高髻,让她看上去多少脱离了些稚气,顿时成熟了好几份。再见她身上,一改往日的素色夹袄,套着的是一袭紫罗兰色长袄,外头披着一个小银色小狐裘,这孩子,靠着这么一打扮,顿时添了三分美丽七分灵气。
叶佩欣赏的眼光,看的莲心不自在,忙上前轻推了她一把,欲盖弥彰的娇羞道:“这是小姐第一次带我出门去府衙上,我不能穿的让小姐丢人了!”完了还觉得解释的不够,忙补充,“丫鬟气派了,小姐面子上,自然也多了几分光。”
“你呀!小丫头!”“叩”的一声,一个小暴栗扣上莲心光洁的前额,看着她吃痛的模样,叶佩轻笑一声,挽起她的手,不再言语,任由她一人嘀嘀咕咕抱怨着,叶佩的嘴角,却是带着浓厚的笑意。
雪地里,两个并肩而行的清秀面孔,引得路人不禁回头多看了两眼,那一声罗蓝色女子,看着稚气未脱,却又带着几丝妩媚,而她身侧的女子,则更加的引人注意:淡青色的一袭绸裙,非(//。。)常匀称的包裹着她玲珑有致的的身材,如瀑的长发,只用一根浅粉色的丝带,随意的绑成一束,那如同水墨画般的眸子,秀挺的鼻梁,红润的樱唇,精致的下巴,无不撩拨着男人的视线,招引着女人的嫉妒。
一炷香光景,总算是道了府衙,一进门,就有丫鬟急急上前道:“小姐可算是来了,大人和蓝捕头已经在里头侯着多时了!”
“嗯!麻烦姑娘引路!”叶佩没有多言的,倒是莲心在听到蓝捕头这词时,身体不自主的紧张了一下。
一路随着丫鬟入得议事堂,只见府衙余大人余文清和捕快蓝震庭正一副愁容分别坐在主次位,见叶佩和莲心入内,余大人忙是起身给叶佩问安,而后将叶佩引入主位,自己想坐到一旁次位上去,叶佩却很伸手一拦。
正言道:“随便坐着就行,大人不必客气,论起来,我还是你的下属!”
“这……”余大人有些为难的看着也叶佩,在见着她眼中的无所谓之色后,知晓她不是个会计较这些的主,还是正事要紧,他也顾不上许多,招呼叶佩让她随意后,又做回位置。
目光扫过余文清和蓝震庭脸上,叶佩发现,一样的是带着一丝愁容,两人也没人开口,过了半盏茶的功夫,见还是没人打算开口,叶佩转头看向莲心,见那孩子还是自顾着站着,一双眼含羞偷瞄着蓝震庭,心中觉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