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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落碧水凝黛情-第18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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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倾城!你有本事把我杀了,我要去黄泉之下找父亲,问问他因何如此不公?明明我才是他唯一的骨肉,为什么他只认为你这个姓林的贱种!”南宫金羽许是被打傻了,殊不知此话一出,便是触了南宫倾城的逆鳞。

“好,很好!”南宫倾城气急返笑,手中长剑往前一刺,噗的一声把南宫金羽的小腿穿透。

“啊——”南宫金羽惨叫一声,脑袋晃了晃,险些痛的晕死过去,可南宫倾城的力道把握的很好,偏生她就是晕不过去。明明疼的撕心裂肺,却生生的瞪着眼睛,嘶嘶的喘气,连骂都骂不出来。

夜景阑心中暗暗地叹服,要不说这人还是要懂医术呢,就算是施加刑罚,也能把握住分寸。这一剑若是让夜景阑刺,南宫金羽肯定昏过去了。那多麻烦啊,还得用冷水泼醒。

不过这娘们儿也真是犯贱,你说你骂谁不好,偏生骂姓林的是贱种,这下连夜景阑都恨不得上去踹她两脚,王妃的姓氏是她随便骂的吗?

南宫倾城身子的确是弱,再加上一路走来一直都在生气,此时只觉得手臂发酸,没多少力气了。他知道这样不行,还没折磨死这个贱人,自己就先趴下了,这多不划算?于是挥手抽出利剑,把剑递给夜景阑,轻声笑道:“老弟,试试你的功夫,顺着我刚才刺得那个剑口,再给我刺一剑。”

“嗯?”夜景阑眼前发亮,精彩!再来一剑,还是刚才那个位置——嗯,我喜欢,这个还是蛮有挑战性的。

“怎么,做不到?”南宫倾城媚眼一横,看了一眼瘫软在地上的南宫金羽,幽幽的说道,“这是一处不容易注意的穴位,人这个位置刺进去,出血不多,疼痛也恰好在崩溃的边沿,不会让她一下子疼死。”

“好,多谢舅爷赐教了。”夜景阑虚起瞳眸,认真的看了一眼南宫金羽小腿上的剑伤,右手一抬,软件颤悠悠如吐着芯子的银蛇一般,轻轻地逼近了南宫金羽的面前。

“啊——你们这两个畜生!杀了我吧!杀了我吧——”南宫金羽原本痛的要命,又听了南宫倾城那些话,知道他是故意要折磨自己,一时半会儿绝不会让自己死,于是便把心一横,不惜用最恶毒的语言辱骂这两个人,试图激怒他们,好让他们一剑把自己的生命结束掉,省的活受罪。

夜景阑却不慌不忙,畜生?畜生就畜生吧,反正在畜生的眼睛里,人跟其他的畜生也没什么区别。何必跟畜生生气?

银色的利剑因真气的作用轻轻地晃动着,再靠近拿到狭小的剑伤之后,猛然一刺,又是‘噗’的一声,如切豆腐一般,南宫金羽的腿,又被穿了个透心凉。

“嗯,不错。”南宫倾城媚笑着,直接拿起一边的茶壸,对着壸嘴,喝了一口茶,“景阑,左腿,同样的位置。”

“好唻。”夜景阑倏地抽出利剑,一串血珠飞溅出来,撒在灰乎乎的墙壁上,宛若桃花点点。

南宫金羽急忙要把自己的左腿藏到身下,但她的速度,又如何跟断魂第一剑夜景阑相比?

又是一声惨叫,却没了先前的尖锐,声音带着几分沙哑,听起来越发让人兴奋。

“南宫金羽,你可知道,你是这个世界上,唯一一个让我恨之入骨却又杀不得的人。”南宫倾城靠在椅子上,其实看着这个女人受这样的折磨,他的心里并不好受。

南宫金羽说的不错,自己不应该姓‘南宫’这个姓,可偏偏是南宫雅轩把自己养大,给了自己一次生命,他便自欺欺人的,把自己当成南宫家的人。但事实总是事实,就算你再不愿承认,南宫金羽也是南宫雅轩留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后人。所以南宫倾城怎么说也不会杀了她。

这种仇恨与恩情一直在折磨着南宫倾城,杀了这个贱人,自然对不起南宫雅轩,但若是不杀她,又如何对得起黛玉,如何对得起早逝的亲生父母?

“哈哈哈……为什么杀不得?怕背负一个相残手足的罪名?你是江湖上有名的毒手圣医。圣医嘛,到不见得,但毒手,却真的够毒了!我死了,自然会有人把南宫世家家主为了财产,杀害亲妹妹的事情公诸于众,到时候,恐怕你也难在世上立足!”南宫金羽近似疯狂,疼痛时时刻刻在折磨着她,她只求速死,速死而已。

“景阑,咽喉之侧两韭叶宽的距离,刺入三分。让她以后永不能出声。”南宫倾城的手狠狠的拍在太师椅的扶手上,眉头紧皱,似是下了极大的决心。

“好。”夜景阑淡淡一笑,却没有南宫倾城那么痛心疾首,手腕一翻,剑尖便对着南宫金羽的咽喉处刺去。

“南宫倾城,我预祝你死无葬身之地!”南宫金羽恨恨的闭上眼睛,期待夜景阑能剑走偏锋,一剑结束自己的性命。

然,夜景阑亦不是无能之辈。南宫倾城交代的如此清楚,他岂能刺错?

非但没有剑走偏锋,却是十分精准的刺破了南宫金羽的声带,却丝毫没伤到她的气管。南宫金羽惨呼的声音只开了个头,便暗哑下去,变成粗重的喘息声,无论她怎么开口,只觉得喉间生疼,却再也发不出声音来。

南宫倾城从身上摸出一个小瓷瓶,扔给夜景阑。“把这药末给她抹到伤口上。”

“舅爷果然是圣医,怎么还给仇人备着药?”

“喉间伤口十分敏感,稍有不慎便可要了她的性命。虽然她死不足惜,只是我心中怒气未除,怎么能这么容易让她就死?”南宫倾城冷笑,看着夜景阑把药末涂在南宫金羽的脖子上,鲜血不多时便止住,伤口也结了痂,方沉声说道:“今天先到这里,你给我在这儿好好地反思,我叫人给你准备纸笔,你的手还没伤,尽可以写出来。我想知道什么,你应该很清楚。”南宫倾城说完,便把手中的茶壸放到一边,悠悠起身,对夜景阑说,“走吧,该收拾那个恶奴了。”

“好,那个狗奴才也单独关着。舅爷,这边请。”夜景阑今天算是学到了不少的东西,这两手,回头可以对付一下那些硬骨头了。

“南天怎么样?”

“这是块硬骨头,不过我们也没为难他。毕竟一切要听舅爷的吩咐。”夜景阑搀扶着南宫倾城出了南宫金羽的牢房,摇手叫来牢头,又让他打开男牢里南天的牢门。

相比南宫金羽来说,南天住的牢房条件差了许多,里面臭烘烘的,潮乎乎有霉烂的气味。南宫倾城一进来便觉得脑门发胀,于是皱着眉头吩咐:“把他带出来,换个地方说话。”

“是。”牢头上前牵着锁着南天的铁链子,像牵着一条狗一样把他拖出来,随着南宫倾城去了官府审讯的大厅。

南宫倾城看着南天一副病怏怏的样子,纳闷的问道:“怎么,他得了什么不治之症?怎么如此病恹恹的?”

“回大人的话,因为夜大人说了,此贼武功甚高,小的们怕这牢房管不住他,除了用着铁链子锁着他之外,每天只给他吃一顿饭。这贼子病到没有,肚子饿,没力气是真的。”牢头如实回道。

“嗯,很好,你退下吧。”南宫倾城靠在太师椅上,眨了眨酸涩的眼睛。这里面光线不好,他的精神也有限,此时竟有些困顿了。

狱卒果然有眼色,不知从哪儿弄了个半新不旧的靠垫来,讨好的填在南宫倾城背后,让这位尊贵的大人坐的更'炫'舒'书'服'网'一些。

南宫倾城满意的笑笑,随手从荷包里又拿了一块碎银子赏了他,摆手让他退下。

“南天,南宫世家对你不薄,这些年,你的家人孩子,还有亲戚属从,个个儿受南宫世家的恩惠,过着丰衣足食的日子,你的家人,比那些中等商家都尊贵。而你却知恩不报,试图杀主谋财。真真叫人心寒哪。试想若不是天不绝我,悬崖底下有人救了我兄妹的性命,如今这南宫世家偌大的家业,可都改了姓氏了。”

“哼,废话少说,要杀要剐随你的便,成者为王败者寇,这是自古以来的规则。我既然败在魅影阁那个娘们手中,脸上无光,自然也没什么话说。”南天果然是硬汉子,虽然说话时中气不足,但口气却丝毫不减。

“舅爷,您歇歇,让我用刚学的那两招先招待一下这小子。省的手生,下次忘了这绝活。”夜景阑淡淡的笑着,确如嗜血修罗一般,长剑一挥,站到了南天的身边。

“景阑,你试试看吧,估计效果不怎么样。”南宫倾城乐得休息,便靠在太师椅上看戏。

不出所料。夜景阑在南天的腿上,各刺了两剑。而南天却面不改色,眉不皱。满眼不屑之色。

“嘿!”夜景阑有些恼了,这该死的狗奴才,果然是块难啃的骨头。于是一气之下,刷刷刷,在原伤口上,又各刺了三剑。

这次南天的额角上,隐隐的渗出了细汗,然依然是一声不吭。

“景阑,南宫世家的护卫,都是经过千锤百炼的硬汉子。这对他们来说,都是小意思。”南宫倾城淡淡一笑,从怀里拿出一个银质的盒子。

“哦?舅爷难道有更好的法子?”夜景阑一看南宫倾城掏出了家伙,便来了兴致。

“景阑,今天也算便宜你了。我教你一门绝学。你可要好好地学,机会难得,下次再找这样的硬骨头试针,可不容易找到。”南宫倾城说着,把银质的长盒打开,原来里面是长短不一的银针——针炙用的。

“舅爷,这是做什么?难道要给这狗奴才治病不成?”

“景阑,你听说过《针罚》吗?”南宫倾城淡淡的一句话,把屋子里的两个听众给吓得怔住。

“你……你这个魔鬼……”南天在听见这两个字时,原有的自制力仿佛立刻崩溃,他拼命地瞪着眼睛,仿佛要把南宫倾城生吞活剥了一般。

《针罚》乃是一本书,详细的介绍如何用一根小小银针来惩罚别人,如何在看不到伤痕的情况下给人最大的伤害。《针罚》分四种方式,湿三针,旱三针,冰三针,火三针。

所谓的‘湿三针’就是需要借助液体药物的辅助来扎针。如果说‘湿三针’是入门级针罚的话,那么‘旱三针’便是中等级别的考核级了。还有‘火三针’和‘冰三针’,前者是将银针烧烫,后者是将银针用冰块冷冻————这两者属于高等级针罚,受针者死。




第13章 情深缘浅事难两全

夜景阑把小盒子打开,轻巧地拿出一根小小银针,按照南宫倾城说的,蘸了点药水,然后提及内力,注入银针之中,冲着南天的脚后跟就扎去了。一声凄惨无比的叫声,把守在门外的两个狱卒给吓了一跳。

“哎呦我的娘哎,这人怎么叫的这个声音?”狱卒甲浑身打了个冷战,拉了拉衣领,对一边的兄弟说道。

“娘的,老五,你是咱们这儿有名的鬼见愁,那个犯人见了你不怕三分,啥时候听你也怕这犯人的叫声了。”狱卒乙早有经验,忙从。袋里取出两个棉团寨进耳朵里,奶奶的,再听一声这样的鬼叫,晚上又得做恶梦了。好歹攒点银子,再托托某位大人,赶快换了这个差事吧。

“你大爷的,你不听听,这是人的叫声吗?整个他妈的厉鬼在叫。真是邪乎啊,刚才那位病怏怏的大人,看上去似乎连走路的力气都没有了,咋还有法子把人折磨成这样?”狱卒甲倒是十分的好岢,能把人弄出这种声音来,也真是一种本事。

大厅里,南天开始抽搐。面目狰狞可怕,额头上豆大的汗滴开始往下淌。

再来一针,扎在太阳穴,南天咝咝吸气,双目突起,布满了血丝,额头上青筋暴起。

最恐怖的一针扎在胸口,南天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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