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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年个,是不是代表着绛歌已经原谅自己了。
然而男人的心情还没有来得及畅跃,少年接下来的话却是如一盆刺骨的冰水,瞬间就剿灭了凛天心里才刚刚升腾起来的温暖心房的激动之情,让男人的脸色猛然变得苍白痛苦。
“凛天,你知道吗?我想要的一只都是一个可以毫无理由的包容我,完全的信任我,眼里永远都只有我的身影,别人永远都无法靠近他身边的男人,他会包容我的一切,无论疼错还疼对,都永远的站在我的身边温柔的注视着我。”
“凛天,我也是有自私和冷漠的一面的啊!”
我的自私,甚至是血液里蕴藏的冷酷,完全不是你现在可以想象的了的,曾经的绛歌和现在的这个夏子希,他们前后的相差实在是太过于巨大,你只是看到了表面而已,又岂会知道我内心是怎样默然的注视着所有的一切?
只要是得罪我的人,绝对不会有好下场!
我绝不会允许自己所在乎的男人身边有着别人的身影,也绝不原谅自己喜欢的男人在面对着感情时的忧郁和摇摆不定,甚至是无视我的感受,背叛我的感情,我的占有欲,其实从来都会跟强烈,甚至到达异常的地步。
那个女人说的没有错,太过于单纯的人,总是会吃亏的,这不仅仅是因为她带给绛歌灵魂上的强烈冲击,也是他灵魂在另一个世界轮回后所透彻的道理。
他从不愿犯人,却也绝对不允许比尔疼冒犯他的尊严和利益。
身为被娑罗族里所有族人所守护的绛歌,的确是单纯的近乎于无忧无虑的少年,可对于母亲早亡,一直在孤儿院里呆了三年,直至以后都从来被人漠视和嘲笑的夏子希来说,冷眼旁观和漠然无情却是早已经溶入了他的骨子里,流淌在血液里。
凛天,他现在已经不是绛歌了。已经不是了啊。
转身离开,少年的背影决绝得没有丝毫的忧郁和迟疑。。
“绛歌……”看着自己伸出去想要拉住少年的手上一篇空空如也,凛天突然感觉到有什么很终于逃的东西在离自己越来越远。
好似,他曾经一直都会跟小心翼翼的守护者的珍宝在逐渐离自己而去,再也找不回来了,那一刻,猛然的,男人心里的某一个角落就突然的空洞了起来。
“绛歌……”
他说,我也是有自私和冷漠的一面的啊,可是,绛歌,我的绛歌啊,你又怎么知道凛天哥哥心里其实在想些什么?
当那个时候我只能眼睁睁的注视着你消失的身影无比悔恨的时候,当之后到处都寻找不着你地踪迹的时候,我心里的那种慌乱和绝望,你可知道我的感受,那一刻,心里的就通和慌乱,几乎让我想要发狂。
现在,你好不容易回来了,我又怎么可能轻易就放手!
也许曾经, 我的确是一直都把你当做是我的责任,是娑罗族必须守护的存在,我是攸关所有娑罗族族人的事,可是当那个时候在眼睁睁的看着你的呻吟消失在我的面前时,才发觉我近乎失去你时,我才完全幡然悔悟。
绛歌,我一直在找你,一直在找你,就是为了想要把你带会娑罗族,让你从今以后都永远的留在我的身边,这次,我绝对不会再那样轻易的就放开你的手了。
望着少年远去的背影,凛天脸上的神色讳莫如深。
只是此时,已经回清扬学院的夏子希并不知道,他曾经所熟悉的男人此刻眼里的坚决,还有那在注视着自己的时候脸上的神情是他从来没有见过的陌生。
褪去了表面温和又要他的伪装,此刻流露在男人眼里的神情,漠然而又冰冷。
而此刻夏子希更不知道的是,就在他会清扬学院里他和炎所共同居住的阁楼雅筑时,在他的背后,有个人正望着他远去的身影,眼里充满了疑惑的神情。
如果此刻夏子希刚好会过头去的话,他就可以发现,那个人正是他一直在寻找并担忧着的好友,那不知消失在什么地方的离箫。
离箫,他在那个世界的死党,也是最好的朋友。
第一百零九章 重逢(绛歌)
那个少年的背影看起来好熟悉!
顺手就拉过旁边的一个同样因看着少年远去的背影而发呆站立的人,离箫望着已然飘然远去的背影,语气里不知为何竟有着连他自己都莫名的急切和焦急。
“他是谁?”那个少年时谁?为何他看着他的背影时心里竟然会有异常的熟悉感?
好像,在自己的记忆里。曾经也有某个家伙总是以那样落寞清冷的背影对着自己,让他不由自主的想要去破坏那份苍凉感,破坏那个人总是在周围筑起的一道篱,把自己隔绝在人外,好像不知何时就会消失不见般的漠然和无所谓。
那明明该是少年意气风发的年纪,却偏偏处处都透着看透人心的苍老,让他看了竟然觉得异常的辛酸。
所以他和阿邱在遇到那个冷漠,或者更应该说是茫然的少年时,不管他是怎样的反应,就一直拉着她在校园里到处参加活动,让他慢慢的融入周围的人群里,慢慢的学会入普通人一样的生活。
相信那个时候,阿邱也跟自己一样的感受吧,不然从来都对陌生人很是冷漠,甚至可以说是不假辞色的阿邱也就不会跟着自己一起到处胡闹了。
所幸的是,最后的结果很是令人满意。
虽然其中还是有些小瑕疵,比如说莫个人虽然可以没心没肺的跟他们打闹,跟他们一起度过那段很令人怀念充满了热血沸腾的狼嚎的年纪,可以一起天天站在走廊里欣赏路过的美女,一起吵闹着冲向食堂就为了抢饭。、
如果记忆力的某个人不适宜个迷糊的路痴就好了,那样他也就不用担心每次在自己喝漂亮的美女谈情说爱的时候,有人突然大煞风景的打电话过来说他迷路了,让人马上去接他。
就因为这,他泡到手的好多美女都跑路了,真是巨大的损失啊损失,每当想到这里,离箫都想要捶胸顿足好半天。
想到记忆里的某个死党,离箫脸上不由浮现出一抹温暖的笑意。
那个家伙,有时候真的是不会看时间啊,不过美人入衣服,兄弟如手足,衣服可以天天换,兄弟却是一辈子的事啊,因此离箫虽然每次都抱怨,不过uqe还是每次都老老实实的去吧那个路痴症给带回来。
可是现在,我的兄弟啊,你到底是把我给带到了一个什么地方了这是,真是颠覆了本少爷以往的所有认知,而且,最可恶的还是,你把我给带来了,怎么自己还不知消失到哪个角落了呢?
就在离箫一阵唉声叹气,感叹着自己遇人不淑的时候,他旁边那个被他给一把拉住的人不由回神过来,看了看离箫的脸,语气里充满了疑惑的问道。
“啊?啊,你说的是魅夕大人?”
“魅夕大人?刚才那个走过去的少年叫魅夕?”
怎么跟他家的兄弟背影那么相像呢?害得他还莫名其妙的跟个女人似的在哪里伤春悲秋了好一阵。真是浪费表情啊浪费表情。
“是啊,你不知道?你竟然不知道?魅夕大人可是炎伤大人的弟弟,是我们清扬学院的月神呢,你竟然都不知道?你到底是不是我们清扬学院的人啊!”
显然,离箫满脸的疑惑和不以为意很是刺激到了这个清扬学院的学生,让他的眼睛瞬间睁得老大,眼神里充满了不可思议和浓浓的鄙夷。
“哈,兄弟,抱歉啊,我的确不是清扬学院的人,我是来自凌绝学院的,是这次来参加几所学院之间的交谊比赛的,所以对于清扬学院的情况不是很熟悉。”他昨天才刚刚到达清扬学院,休息了一晚上后就马上出来踩点了,哪里知道那么多呢。
“怪不得,我就说呢,在我们清扬学院的人有谁不知道炎伤大人还有梅西大人啊!”
“炎伤大人?梅西大人?莫不是就跟凌绝学院差不多,都存在着对所谓强者的崇拜?”在凌绝学院,南刹祭就是这样的一号人物,是学院里绝对权威的存在,无论走到哪里,都有一群人对他恭恭敬敬,心生仰望和追随。
看来,无论走到哪里,是在那个世界,都奉行的是强者为尊。
这次由于是修灵界每个学院之间每十年一届的交流比赛,从一个月前开始,他们就已经在来清扬学院的路上了。
本来他们这一行人是可以早点到的,不过由于队伍里的某个女人很没有自觉,之前偏偏要去参加什么封临城的拍卖,所以他们昨天来的时候就已经晚了好几天了。
不过虽然是那个女人很是不知好歹的提议,却也是不虚此行了,至少几天前的封临拍卖就让李小很是惊喜了一把。
缭水碧鸢,他记得那个拍卖到最后的压轴好像就是他兄弟当初买回来的花形戒指吧,原本他还以为是类似于阿拉丁神灯之类的东西呢,就算不是,那也算是他们华夏族的阿拉丁神灯戒了。
能够把他们两人带到这个神奇的异世,至少这个一点就昭示了他的不平凡,何况,他们难道没有听见拍卖台上的那个拍卖师所说的话吗,那枚看似精美的戒指就那样一小块,就瞬间吸收了生个水灵池里的所有灵气,就这,就足够惊世骇俗了。
本没来既然看到了它,李小再怎恶魔说也要把它给拍到手才行,毕竟那可是寻找他兄弟的关键啊,可睡知道,李小海没有兴奋完,那枚出来晃了一眼的戒指居然就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这怎么行?他离箫可是找了自己的兄弟好久了,好不容易有点线索了,哪能就这样轻易放过。
无奈,被说以自己那点能耐,就算是让南刹祭帮他,那个男人也是在静静的感受了一会儿后,才慢悠悠的告诉他,那没戒指刚才消失的方向是向着他们这里而来的,不过,更准确的说,应该是消失在了他们的隔壁。
隔壁?当时离箫一听到南刹祭这么说,马上就向着他们保健的隔壁而去,哪知道,哪里早就已经人去楼空了。
也是,如果是自己平白无故的得到了一枚超神器,他也早就已经溜之大吉了,谁还等在呢里被别人找上门来啊!
可也就是因为这样,他失去了缭水碧鸢的消息,也就等于变相的失去了他兄弟的消息,最后,很是泄气的离箫也只能跟着南刹祭他们先来到了清扬学院。
清扬学院,据说是整个修灵界都很有名望和实力的学院,这里上至院长,下肢学生,据说都是很彪悍的人物,其中,还很不乏实力强悍的变态级人物,就拿清扬学院的院长来说吧,据说那就是一个活了好几千年实力高深莫测的怪物。
在离箫的眼里,只要是活了二百岁以上的人物,那都是不正常的怪物,当然,整个岁数对于整个修灵界来说,的确是平常地不能再平常的,在修灵界,不能够活两百岁以上的人,那才是不正常呢。
不过,这些常识对于从小就生活在社会主义的大旗下,高举着唯物之一的科学发展观的离箫来说,那还真是世界观的完全冲击。
希望,等到他将来能够回到自己那个世界的时候,他不会被阿邱给当做是神经病看待。
“阿邱,你兄弟我来到神魔时代了,没带上你,实在是不好意思啊,俺也是被逼的来的啊。”仰天长啸,内牛满面的男人整个人显得很是悲情,背影充满了苍凉之感。
“林离箫,你在这里发什么疯?也不嫌丢人现眼,真不知南刹祭怎么会吧你给带上,纯粹就是一个没用的男人,连女人都打不过,你也好意思跟着我们一起来,这里我们可是来比扫的,就你那两下子,别到时候给我们脸上抹黑。”
“……水洛儿,又是你这个恶毒的女人,说话这么尖酸刻薄,小心将来没有男人敢要你!”转过头就看见一个女人摇曳着身姿走过来,离箫本来就送着的脸现在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