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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看来是刚走不久,要不要追?”和齐开口说道。
“王爷,这边有粮食。”一个小兵高喊道。
月黎翻身下马,运送军粮的马车丢弃在一旁,军粮的数目之多显然是走的匆忙没来的及带走。
月黎打开了一袋军粮,抓出一把闻了闻:“叫灵儿来,看看这些军粮有没有问题,没有问题一并带走。”
“是。”
月黎转身高喊道:“众将听令,眀澜的大军就在前边,加快行军速度,追上眀澜大军后,只撵不战,听清楚了没有?”
“听清楚了。”众人齐声高喊道。
月黎翻身上马:“出发。”众人紧随其后。
眀澜的大军正列队休息,这时一个小兵高喊道:“不好了,大人,风炎的大军追来了。”话音未落,风炎的将是喊声震天,领头的三人中,一纤细的人儿高坐在马上,白衣白发如同天边的流云,傲然飘渺“追啊!”
“快,都起来快走,风炎的大军追来了。”眀澜众人急速前进,将风炎的兵马远远的甩在后头,不久风炎的人马又追了上来,为了躲避风炎的大军不得不再次加速行军,就这样一个追一个跑,明月高声,日出东方,这样的驱逐整整持续了一天一夜,眀澜的众人被风炎的大军追对又困又乏,粮草在行进的途中丢失殆尽,众人不得不饿着肚子行进,精神绷紧,浑身乏力的众人在无心恋战,整个大军溃散的不成样子,势气更是低靡。
第二天一早天色还擦黑风炎的战鼓擂的震天响,睡梦中的眀澜众将被战鼓的咆哮声惊醒,惊慌的披坚执锐,风炎的大军已经开始拼杀,有的人手中的兵器还没握紧,就被风炎的士兵一剑削掉了头颅,这是一场屠杀,它不能称之为战争,一方气势如猛虎下山,另一方却是待宰的羔羊无还手之力,鲜血成为迎接朝阳的祭品,当东方的阳光照亮了整个战场时,众人都被眼前这宛如修罗场的战场震慑,入目的是残肢断臂,尸横遍野,空气中都染上了杀戮的疯狂,血腥气迎面扑来,月黎冷漠的战在一旁静待着这场屠杀的结束,和齐站在月黎的身侧,他怎么也想不通,为什么伤害过她的人都可以放过,为什么要对着没有战斗力的五万眀澜的将士下绝杀令。她明明是那么善良,怎么能一句话就要了五万人的性命,还要亲自监督不许放跑任何人,眼睁睁的看着这五万生灵葬身在利刃下,连眼睛都不眨一下,渐渐的战场的哀嚎弱了下去,脚下的土地被鲜血染红,这时前方传来了一阵争吵声,月黎踩着相互交叠的尸体,走了过去,只见众人将张富围在其中,张富挡在一个十六岁的少年面前,那个少年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月黎淡漠的看了少年一眼,冷厉的问道“怎么回事?”
“王爷,他包庇眀澜的人。”一人出声说道。
“你说怎么回事?”月黎缓步来到张富面前,平静的问道。
“少爷,我”张富羞愧的低下头,他是第一次违抗月黎的命令,可是他实在拒绝不了少年的哀求。
“啪。”月黎一掌狠狠的甩在张富的脸上,张富只是头被打偏在了一边,月黎身体由于用力过猛一个踉跄险些倒地,暗翎连忙扶住月黎,张富羞愧的低头不语,在月黎冷厉目光的逼视下退到了一边,月黎抽出腰间的长软剑直指少年的咽喉,少年懦弱的目光瞬间变得犀利,月黎淡漠的开口:“没有人告诉过你,人在最绝望害怕的时候神志是不会保持清明的,将军、记得本王是这场屠杀的始作俑者,别记错了帐。”长剑横扫少年的腰被利刃整齐的削下,倒在地上,第一次风炎众人为月黎精湛的剑法称奇的同时也领教了月黎绝情残忍的一面。
月黎抽剑转身远走,那双失去上身的腿依旧跪在原地,张富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月黎转身的瞬间那冷漠的眼神让他无端的哀伤,只能垂头低低的叫道:“少爷。”
和齐迎面走来,月黎与他对视一眼擦肩而过的瞬间说道:“清理战场,尸体焚化,拔营前进。”
第一百零七章
和齐目送着月黎渐渐远走,越靠近越看不懂,善良、残忍,慈悲、绝情世上竟会有如此矛盾的存在。她受众人景仰,她的寂寞、苍凉隐藏在神的光环下无人得见,她哀伤、绝望将众人隔绝在外,独自扛起沉重的枷锁。
“姐姐、今天吃药丸,药是熬不成了,还好我早就有准备。”灵儿拉起月黎的手将药丸放到她的掌心微笑的说道。
月黎望着灵儿干净的笑脸,挣脱了灵儿的手,犹豫的问道:“灵儿、这样的我不厌恶吗?”
灵儿抬头诧异的看着月黎,那魅惑的黑眸氤氲着迷雾,灵儿抬手捂住了月黎的眼睛:“姐姐你知道我是谁吗?”
“灵儿!”月黎拿下灵儿覆在她眼睛上的手,无奈的说道。
灵儿扑在月黎的怀里真诚的说道:“你看,姐姐你看不到我,还是知道我是灵儿不是吗?所以为什么厌恶呢!你还是你啊!”
月黎了然的笑了,拍了拍灵儿的头,低语道:“傻瓜。。”转身看着眼前这一片被鲜血染红的土地,沉思许久说道:“灵儿去把芸儿、子楚、品月、怡红、夜风叫来,暗翎去叫左清明。”
“是。”暗翎领命去找左清明,灵儿去找风千芸他们。
很快风千芸、左清明、子楚等人来到了月黎的身边,众人心里都有一肚子的疑问,但是没有人质疑月黎的决定,默默的站在她的身后静待她开口。
月黎转头看着眼前的众人开口道:“兵分两路。芸儿你和左清明、子楚、品月、倚翠、夜风、李亮带领十八万大军赶往泗水城。”
“为什么?”风千芸不解的问道。
“没有为什么,去还是不去?”月黎转身严厉的看着风千芸。
风千芸不能也不会违抗月黎的命令只要是她想要的她都会帮她去达成,沉重的点了点头:“我去。”
“马上去轻点兵马,将弩箭手和炸药各带走一半。”
“好!”左清明自始至终都没有说话,只是干脆的说了一个好字,毫不犹豫的转身去清点兵马。
月黎走进,拂去了风千芸额间的乱发,叮嘱道:“芸儿,记住如果万不得已就将炸药毁掉也不要让它落在别人的手中,它的威力落到心术不正人的手中,就是一场浩劫。”
风千芸点了点头说道:“我知道,放心。”
月黎站在高处目送着风千芸他们走远,秋风吹动他宽大的衣摆,整个人看起来分外的孤独寂寞。“为什么这么做?你这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头。”水嫣然的声音由远及近,她愤怒的叫喊有些颤抖,冲到月黎的面前质问道。
月黎冷冷的看了她一眼,冷酷的说道:“你说对了,不想死就闭嘴。”
“嫣儿。”紧随其后的韩圣元不悦的看着水嫣然。
“圣元哥哥,那是五万条人命啊!她眼睛都不眨一下就灭掉了五万人,她是个杀人不眨眼的魔王,就刚才我亲眼看到她将一个手无寸铁的少年劈成两节,这些你都看不到吗?她是妖孽,妖孽”
“啪!”
“住嘴。”韩圣元怒喊道。
“圣元哥。你打我,你从来都没有打过我,你为了她竟然打我。”水嫣然不敢置信的看着韩圣元,哽咽的说道。
“嫣儿,我”韩圣元慌乱的看着自己的手,懊恼不已。
水嫣然捂着脸跑开了,韩圣元想去追。月黎冷声道:“愚蠢。暗翎把她给我绑起来,扔到马车上让灵儿她们看着她,整队。”
“是、王爷。”暗翎直追水嫣然而去,很快就把水嫣然绑好拎到了月黎的面前,水嫣然愤怒的眼神能在月黎的身上烧出一个洞。
“你有意见吗?”月黎漠然的看着韩圣元问道。
韩圣元知道自己对于月黎来说是个陌生人,她不再乎自己更不会在乎水嫣然,她让人绑住嫣儿一定有自己的原因叹息道:“就这样吧!”
送走风千芸等人后,月黎召集大军整合站在高处,看着萧条的战场,目光在众将领身上扫过沉声道:“一切才刚开始,前边的路是要用血来铺垫的,众将听令从现在开始任何人不许擅自行动,水、粮食都要经过鉴定无毒后才可以使用,违令者——斩”
月黎舍弃了马车,与和齐、张富、暗翎骑马走到前边,灵儿、怡红、绯月坐在马车中看着被绑手无结结实实的水嫣然,马车被大军保护在队伍中间。
在行至一处低矮的山坳时,空旷的山路上突然响起一声响亮的布谷鸟叫,如雨箭羽铺天盖地而来,众人一个措手不及,许多人中箭倒地。
月黎镇静的高喊道:“盾牌,点燃炸药,向箭射来的放向投射”众人排开盾牌将身体隐藏在盾牌后,火光中爆炸声、惨叫声、接连不断声响彻山道,炸药所到之处残肢断臂和着鲜血四处飞溅,一阵密集的箭羽后从道路两旁杀出了一队人马。
气势磅礴的朝着风炎的大军高喊着杀了过来:“杀!”
“杀,不留一个活口!”月黎冷声喝到。
这是开战以来两军人马第一次真正的交锋,在这原始的战场上只有真正不畏死亡的勇者,才能取得胜利,这场肉搏战拼的就是勇气、体力,兵器的碰撞,愤怒的厮杀声回荡在山路上,月黎坐在马上如同雕像一般一动不动的看着纷乱的战场,一个又一个鲜活的生命将热血洒在了这冰冷的山道上。
“少爷!“张富惊叫一声,一支箭划破长空直奔月黎而来,暗翎策马上前挥剑挡掉了那支箭。
“风炎的黎王在那!大家冲啊!”一时间眀澜的士兵朝着月黎所在的方向涌动。
暗翎见形式危及,劝到:“王爷!先避避吧!”
“不用,速战速决,月黎翻身下马,抽出腰间的长剑,一个扑到士兵月黎近前的士兵抬枪直指月黎。月黎看着来箭,眼睛眨也不眨,不躲、不避。秋风夹着利刃破空声迎面而来,拂动她额前的银发,衣袖微扬,如同不食人间烟火的天人,对尘世的利器毫不畏惧,在利刃即将穿透胸膛的一刹那,灵活的舞动手中的长剑,剑身缠住了枪身,用力一拽,长枪被拽离那人的手中,抽回的瞬间割断了那人的咽喉。风炎的众人已然明白眀澜的众人此次突袭的目标竟是黎王,拼死抵抗不让眀澜的人近前半步,此时月黎的身边除了张富、暗翎、韩圣元,只有少数的几个士兵,越来越多的眀澜士兵将月黎与众人隔开,将月黎团团围绕在中间,众人心惊的朝着月黎杀去,月黎手中的长剑如同一条黑色闪着银光的蛇,盘踞在她的周围,将她牢牢的裹在剑影中,灵活优美的招式暗藏着杀机无线,更似死神召唤的舞蹈,每变换一个剑式就有一个生命成为黑色长舌的祭品,在她的周围形成了一个圆形的空地,那界线是用无数的尸体堆砌而成,泪泪鲜血朝着圆心汇集,最后一个士兵倒在月黎剑下的时候,月黎雪白衣衫被鲜血染透,那银色的白发也染上了些许艳红,凌冽的杀气,手持长剑威严的站在中央,众人都为那华丽、致命的杀招所迷,许久寂静的山路上爆发出雷鸣般的叫好声。
月黎拭去剑上残留的血污翻身上马,高喊道:“列队前进。”
和齐将剑收回剑鞘,跟在月黎的身后,自语道:“这就是你杀那五万眀澜士兵的真正原因吗?”
第一百零八章
风炎大军在行进途中屡次遭到眀澜兵马的偷袭,月黎更是成了眀澜的绝杀目标,每一次偷袭的眀澜士兵都会不顾一切扑向月黎,在一次次杀退偷袭的士兵后已经是日暮时分,风炎的兵马行至邺城唯一的水源下游清弗河,大军人困马乏,一天精神高度紧张的作战让众人疲惫不堪,又渴又饿但碍于月黎的军令没有人擅自饮用清弗河的水,月黎策马来到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