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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小师弟,我可是为你好!你不领情也就算了,听说师傅那几坛酒珍藏了好几年,味道肯定醇厚浓郁,与刚开封的酒没法比……”二师兄一脸诱惑地道。
“啊,真的,是哪几坛?”某人终于禁不起诱惑,动心了。
“你又不喝,问那么多干吗?”二师兄一脸拒人千里之外的表情。
“好二师兄,你就告诉我吗?若是师傅怪罪下来,我顶着还不行吗?”某人彻底被诱惑了。
“这还差不多,记住了,红色封泥旁做一个十字记号的,便是师傅他老人家珍藏的沉年好酒……”二师兄一脸神秘地说。
“哈哈哈……知道了,要不,过年那一天我们就喝它……”某人舔舔干涩的嘴唇,一脸兴奋地道。
“不过,你可不能说是我告诉你的,要不然师傅准扒了我的皮……”二师兄一脸正经地道。
“放心吧,二师兄,你还不相信我吗……”他拍拍二师兄的肩一脸豪气地道。
“那是……”二师兄一声低吟,随又对着坛子狂饮了一口。
月色如钩,映着山头并肩而坐的两个人,静谧中成了永恒……
……
出云阁,皇上龙珏一身华贵的龙袍,脸上一片严竣冷冽,望着龙案下静静站立的某个伟岸男子一脸的愤慨。
三年前,‘锦昌’皇帝禅位给了太子龙珏,从此,锦绣王朝便掀开了崭新的一页。
‘锦圣’皇帝龙珏一身的威武睿智、高瞻远瞩、深谋远虑,就位三年来励精图治,改革创新,使本就繁荣昌盛的锦绣王朝更加地走富强之路!隐隐有强盛大国的风范……周边的国家都以其马头是瞻……整个锦绣王朝一片安乐盛世,国泰民安,经济发达,贸易畅通,兵强马壮,人们富足……
新皇即位,举国欢腾,大赦天下……
‘锦圣’王朝元年,‘锦圣’皇上龙珏频布法令,减免租税,鼓励农耕,奖励人们开垦荒地,大力发展农业……
同年,‘锦圣’皇上频布法令,减少赋税,为一些私营经营者创造优厚条件,大力发展国内经济……
‘锦圣’二年八月,‘锦圣’皇上亲自科考一批有才学者,授以官职,分布到各省府州县开办学堂,让适龄儿童都能上得学堂学到知识。同时,皇上还放宽了锦川武学院、文学院进考的条件,尽可能吸收一些有才华有报负人才。
同年十二月,皇上颁下圣旨昭告天下,责令年满十三岁至十六的男丁去军中接受考验。三年后可凭自愿自行决定去留,此令一出,整个王朝一片雀跃,不少有志青年涌跃参军。
‘锦圣’三年六月,‘锦圣’皇帝亲自招才纳贤,不拘一格,任贤唯用。全国上下人心鼓舞,一片奋发图强……
如今,‘锦圣’皇帝龙珏是人人称颂的好皇帝,短短的三年,古老的锦绣王朝便有了改天换地脱胎换骨的变化,人们脸上洋溢着欢畅的笑容,生活富足安康,整个锦绣一片盛世……
然而,当一切安稳之后,‘锦圣’皇帝龙珏的心里却是更加地萧索苦闷,相思如雨,蕴在心里变成了汪洋大海……
“她在哪儿?你还不打算告诉我吗?三年了,你真想让我把整个王朝都翻过一遍吗?”皇上龙珏一脸的愤慨,声音清冷威严。
“皇上还是忘了她吧!此生就让她自生自灭,像普通人那样平平淡淡地过一生吧……”古千龙一身坦然,声音淡漠萧索。
“嘣……”一个物件砸来,正好落在古千龙的脚下,古千龙眼皮都没抬一下。
“你知道的,从小到大不止你一个人疼她……她是我的,此生若没她,我……”龙珏说着再忍不住心中的酸涩,眼神一暗,心里一片灼伤。
“皇上将来后宫佳丽无数,又何必挂念心伤若死的她?她此生早已不配……”古千古凉凉的声音透着怜惜。
“配不配那是朕的事情……后宫那些个与我无关,我只在乎她!别考验我的耐性,我对你已忍耐很久了……”皇上明显地愤怒了。
“皇上何必逼微臣呢?微臣什么事皇上不清楚?不管她在哪,她都不能再回到这皇宫里……”古千龙不卑不亢的声音中一片决绝。
“嘣……”又一个物件砸来,皇上彻底暴怒了,“古千龙,我警告你,别跟朕耍心眼,朕此生要定她了,你若再不把她交给朕,小心朕砍了你……”皇上再忍无可忍,暴跳地指着古千龙大声吼道。
“请皇上息怒,臣微不足道,只是皇上日理万机还是以身体为重……”古千龙面对龙珏的暴怒依然泰然若定,他定要护她一生,绝不再让她受半点的委屈。
“好,你狠!反正过年后太皇太后便逼着朕选秀,我看香云也不小了,虽不是什么大家闺秀,但也算是小家碧玉,过了年,便让她参加选秀吧……”皇上有些‘丧心病狂’,威胁着古千龙道。
“你疯了……”古千龙再不跟他打哈哈,抬起头,有些暴怒地望着他。
“没错,朕便是让你们给逼疯了……我就是让你也尝尝对心爱的人不可得是什么滋味!你明明知道我对她的心,却不体谅我……既然如此,我难受,也不会让你好过……”龙珏再不威严,神态邪恶,又耍起了曾经的无赖。
“难道你就不能让她安心地过一生?非得把她逼得走投无路苦不堪言才算完吗?难道你还认为这皇宫里还有她的一席容身之地吗?”古千龙一脸愤慨万分激动地望着龙珏,再不顾及身份,声音激荡愤慨。
龙珏脸上一片悲凄,“我爱她在心,惜她如命……以前或许不能,但今后我定会给她一个平静安乐的家,千龙,再相信我一次好不好……”龙珏脸上一片认真地望着他。
“哼,你是皇上,注定此生三宫六院嫔妃成群,想想以前她是为何疏离的你……你以为此生你还能得到她的心吗……”古千龙也意味地望着他道。
“嫔妃成群又如何?跟我有什么相干?我只想要她一个……”龙珏不以为意地说。
“你以为你现在还能随心所欲吗?你身为帝王,此生注定身不由已,我不会把她交给你……她的人生由她自己掌握,你给不了她幸福……”古千龙一脸的坚决道。
“你也知道朕是皇上!只要朕愿意,便没有朕做不了的事情……此生也只有朕能承得起她……”龙珏一身的傲气透体而出,那不可一世睥睨天下的气势惊得古千龙一连后退好几步。
“可她只是一个弱小的女子,皇上再爱她,也终有护她不周的地方……想想她曾进宫后所遭遇的一切,你还忍心再把她往绝路上逼吗?”许久,古千龙望着龙珏眼中一阵哀泣。
“可我此生不能没有她……你知道的,我的心有多么的痛……想她、念她、担心她、挂念她、朕没有一刻安生过,没有一刻不思念她……朕不能没有她……”龙珏一片心伤,真情流露的男子一身的相思轻轻驱散了曾经的狂野,望着古千龙眼里一抹神伤。
“皇上,世上国色天香倾国倾城的女子多的是,只要皇上放开心胸,定会遇到比她更好的……皇上,她一头华发,早已承不起皇上的情,此生也绝不能再生情……”古千龙一身的无奈,眼里一酸,再说不下去。
“可我此生绝不能没能她……从小到大已深深地镌刻在心上了,想抹也抹不掉了!曾经太疼她,不愿看到她心伤,不愿强迫她,所以才会让她从我身边溜走……龙珏已悔不当初,此生,只愿真心掬她在心上……千龙,我用毕生的精力去爱她够不够……”龙珏真情真意,一脸的温润,望着古千龙眼中淡淡的哀求。
古千龙再不敢看皇上眼中难得的软弱,曾经骄傲狂野睿智多情的男子,何时有过如此的心伤灰败?可是,她已心绝……闭上眼睛,古千龙心里一片纷乱。
龙珏望着古千龙犹豫不决苦苦挣扎的神态,心里一片焦灼。
“皇上,既然爱她,何不放手让她一生快乐自由……她心已死,早给不了皇上什么了……”许久,古千龙一脸的平静,望着龙珏波澜不惊,心中已决定,此生定要护她周全。
“看来,你是不再相信我了……”龙珏望着古千龙也是一脸的平静,心里却狠的发抖。
“请皇上恕罪……”古千龙深深一揖,恭敬地行着君臣之礼。
“也罢,既然你已决定,那朕也就没什么好说的了。不过,朕把丑话说在前头,今生若是让朕找到她,到时,你若再加阻拦,就别怪朕心狠手辣不讲情面……”龙珏又恢复了冷冽骄傲的神色,他的尊严已容不得别人忽视践踏!
“臣谨尊皇上旨……”古千龙一脸的恭敬道。
“选秀前,若朕再见不到她,便让香云进宫参选吧……”龙珏再不看古千龙复杂的神色,声音淡漠中透着冷冽。
古千龙痛苦地闭上眼睛,许久,低沉痛楚的声音传来,“臣遵旨……”
“滚……”龙珏一声暴喝,一本书便那样狠狠地砸在古千龙的身上,“从小一起长大情如兄弟的他,在他如此威逼下,为了她,他竟忍了……”皇上龙珏这次可真是气的不轻!
“寻儿,你到底在哪儿……”龙珏心中一声悲呼。情深的男子,心深似海,思念已把他折磨的遍体鳞伤,一声轻呼,便扯得五脏六腑的痛。
皇上龙珏手捂心胸,痛苦地伏在了龙案上……走到宫门的古千龙蓦然回首,望了一眼痛苦不堪的皇上,摇着头深深地叹息了一声。
夜色轻柔,男子心伤落泪,情深似海……
第四十八章 送酒
“小师弟,小师弟……”二师兄一身的笨拙,慌里慌张地往酒窖这边跑来。边跑嘴里还不停地大喊着。
“二师兄,别着急,出了什么事了?”站在酒窖旁的小光头望着慌不择路的二师兄,一脸焦急地问。
“先让我喘会……”二师兄跑到酒窖边,弯下腰,两手扶着膝盖急急喘息道。
“啪啪……二师兄,你别着急,出了什么大事了吗?瞧你都急成这样……”他一边拍着二师兄宽厚的脊背,一边关心地道。
“刚才城里‘搂香居’卢老板遣伙计前来说,皇宫里特定了我们二十桶的葡萄酒,非得让今天送过去不可……你看,这可怎么办?师兄们都回家了,这二十桶的酒,我一个人可怎么运出去呀……每次可都是大师兄和三师兄两个人一起送的呀!我又没进过城,根本不知‘掬香居’在哪儿……小师弟,你说这可怎么办?误了皇上的事可是要杀头的呀……”二师兄满脸的难色,望着他一筹莫展地道。
“二师兄可知皇宫里要这么多的酒干什么呀?前阵子,卢老板不是才刚要了三十桶吗?难道还不够用的吗?皇宫即使过年用宴一次也用不了那么多的酒啊?”他沉思了片刻,望着一脸急色的二师兄喃喃道。
“哎,谁知道呢?都说‘锦圣’皇上很体贴民情,可现在这大过年的,他一下子又要那么多的酒,这下可苦了我们了!师傅都回家了,一下子又出去那么多的酒,我怕师傅回来……唉,这个年我们能过得去过不去还很难说呢……噢,想起来了,‘搂香居’的伙计慌慌张张临走之前说什么太皇太后要趁着过年为皇上选秀,需要大摆宴席……我想皇宫需要这么多的酒,大概是用到这里吧……这可怎么办呢!”二师兄摸了摸脑袋苦闷地说。
“原来是这样……二师兄,我帮你一起把酒送到‘搂香居’吧……”听了二师兄的话,‘她’若有所思,喃喃地道。
“真的?可是你三年都未出过山,怎知那‘搂香居’在哪儿?我们若是瞎子一般在城里乱闯,出了什么事可怎么办呀?”二师兄一脸担忧地说。
“二师兄,放心吧!鼻子下面便是嘴,不知道我们还不能问吗……‘楼香居’又那么出名……”他望着憨厚的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