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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我们的关系很暧昧一样。
他的话刚落,我便看到大夫人、五姐、六姐的脸变了变。可能是怎么也没想到,我这么对他粗暴无理,他没有怪罪反而还顺着我的性子哄我高兴一般。骄傲如他,怎会对我低三下四?他可真是唯恐天下不乱呀!
所以我皱着眉,咬牙切齿地狠狠地瞪着他。身边的太子殿下早就笑得不行了。虽然依然苍白无色,但俊朗的脸上笑起来很是好看,就象盛开的白牡丹一样纯净。看来他和龙珏的关系非同一般呢!大夫人虽然是他的姑姑兼岳母,但感觉他对她们并没有多少的亲切和好感,听着我的粗话,看着我搞怪的表情依然乐得跟什么似的。我心里顿时对他很有好感,虽然贵为太子,但他的洒脱从容和简单的快乐,让人觉得他是那么的平易近人!看他快乐的象孩子一般的笑脸,我心中的戾气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身染重病,都能坦然面对,我还有什么可报怨的?生活已经很厚待我了,给了我两次生命,我有何理由不珍惜呢?哼,犯不着跟小人一般见识,拿别人的错误惩罚自己真是不值得。我这样想着,心里一轻,对着太子龙墨顽皮地一笑。
他似是一怔,可能没想到我刚才还阴云密布的脸上瞬间却又阳光灿烂了,就象孩子变脸般地快。接着我便看到他非 常(书…网)欢快地笑了:“真是难得。”他的话语。
我知道他这次是对着我说的。某人看到我这 么 快‘炫’‘书’‘网’阴转晴的脸,顿时翻了个白眼。
大夫人可能也感觉了我们之间微妙的变化,她做梦也没想到太子殿下也会站在我们这边。毕竟大姐已嫁给他,不管怎样多少也得给她个面子。可太子殿下仿佛对她视而不见,根本没把她当回事。所以她轻轻一叹,低声说:“我们先告辞了。”说着便带着五姐、六姐转身离去。我看到六姐的眼直直地盯着某人,一眨都未眨过,直到转身了还不时回头恋在某人身上。她不会也和大姐一样倾心于他吧?他可真不是一般地吃香呢!
看着大夫人灰溜溜地走掉,我正要高兴地大叫,突然某人一个爆栗毫不留情地叩在我头上。
“干吗?头上已经被洛纪打了两个包了,你还要再打?”我大吼一声。待看到他严肃阴沉的脸时,我顿时变得无语。刚才还笑脸如花的太子殿下也收起了笑容,静静地站在一边不言语。空气中顿时弥漫着一种让人压抑的沉闷。
看来这次我真的闯大祸了。我低下头,象个犯错的孩子,我这个样子肯定跟刚才香云见哥哥时一般无二,“我知道错了还不行吗?”我低声喃喃道。
“知道错了便完了吗?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想进苑子说一声不就行了,犯得着用这样的手段吗?”他难得的对我阴狠。
“你说得轻巧,你们谁管过我?我想进苑子跟谁说去?哥哥每天忙得晚上等我睡了才回来,早上醒来他又早走了。你这许多天我连个影子都没见着。我想进来,不靠自己能行吗?”说着,我再也忍不住,委屈地泪水狂流而下。
他眼中似有心疼,接着便把我揽在怀里。我欲挣扎,他便搂得更紧。于是我索性扒在他的的肩头放声大哭。
“都是我不好……”他轻柔酸涩的声音。
自从他出现,哥哥便闪到了一边,把我完完全全地交给了他。而旁边的太子龙墨看到这一切,用非 常(书…网)认真的眼光审视着我,眼里有一丝的羡慕。
“好了,别哭了,都成大姑娘了,怎么还动不动就哭?也不怕别人笑话。”他轻轻为我擦拭着泪水,戏谑地说。
我一转脸,用袖子胡乱地把脸抹干净。一抬脸,便看到太子龙墨正眼含笑意地看着我。我脸一红,不好意思地一笑:“唉,今天当着太子殿下的面出丑了。”
“呵呵呵……难怪他如此看重你,想哭便哭,想笑便笑,性情纯洁,毫不做作。难得!他的心气一向很高,倒能从平凡中看到你的美。很少看到他如此珍惜一个人哟!”太子殿子戏谑地说。
“被他惦记着有什么好?他不欺负我,我便烧高香了。倒是太子殿下的真性情,让千寻佩服佩服……”我微笑着,非 常(书…网)恭敬地说。
“哈哈哈……”听了我的话,太子龙墨非 常(书…网)畅快地大笑起来。我看着他微颤的身子,真想上前扶他一把,不过看到他真心的高兴,我也觉得很高兴。
“四弟,此生哥哥真是羡慕你呢!”他笑看着龙珏真诚地说。
“皇兄……也只有你会如此看她。”龙珏看着皇兄难得的开怀大笑,面上闪着担忧,但依然笑着对太子说。
第十八章 爹爹
等心情平稳后,哥哥正要带我们离开。这时一个内侍急匆匆地向我们跑来。“见过太子殿下、四王爷、古将军……”他恭身行过礼,“太后娘娘、皇上及皇后娘娘都在花心亭等着几位,请各位随奴才前去。”
我一听,忙对哥哥说:“哥哥,你们快去吧!你随便吩咐个人把我们带出去就行了。”
“皇上特吩咐要千寻小姐一起前去。”内侍此时尖着嗓子说。
他的话刚落,我便看到哥哥不由的一怔。这下可好了,想溜都溜不了。不会是大夫人告的状吧?要不然皇上怎会知道我的名字?随即看到他和哥哥、太子龙墨互相有深意地看了一眼,脸上复杂难辩。看来这次是再劫难逃了,只是别连累了洛纪就好。我这样想着。
“走了,既来之,则安之。兵来将挡,水来土淹,天塌下来有个高的顶着……我豁出去了。”真受不了这种沉闷的气氛,我故意豪迈地说。
“你到干脆!”他促狭地说。
“你有更好的办法吗?”我盯着某人道。
某人顿时朝天翻了个白眼,太子龙墨的脸又乐开了花。
花心亭在牡丹苑的中心位置,四周除几条小路外,其它地方便栽满了五颜六色、千姿百态的牡丹。远远望去,花心亭除精致不说,而且要比其它的亭子都要有气势都要高大,地势也是最高的。相信在花心亭里整个牡丹苑便一览无余了,坐在里面既赏心悦目又惬意舒畅。
此时的我却一扫刚才的豪迈,一路上哥哥他们都沉默不语,我便也是忐忑不安。
“不必担心,一切有我。”他靠近我轻轻地说。
“只要不连累了洛纪,我无所谓。”我故作轻松地说。
“连丢了小命也无所谓吗?”他有些生气了。
“都死过一次的人了,再死一次也无防。”我毫不介意地说。
听了我的话,他突然停下了脚步,我顿时感到有股冷冽的眼神投射到身上。
我心里一叹,也停下脚步,回头看他,“我犯的可是欺君之罪,洛纪现在绝不能出事不是吗?我小命一条,微不足道。”
“微不足道,你可知你昏迷那三天,你哥哥是如何守护你的吗?你可知我……”他脸上的愤怒已经扭曲了,望着我,竟把后面的话截断了。难道我昏迷的那三天,他也为我担心吗?“算了,不说了,你自己都不珍惜自己,我却担得那门子心?”说完他狠狠地从我身边走过,看也不看我一眼。
我望着他的背影,心里很是复杂。只是这次不管怎样我都不能连累洛纪,凡事都由我来承担好了!心这样想着,便快步向哥哥走去。
花心亭坐满了人,可我却不敢抬头。跪在地上行过礼,只觉头顶上道道目光如梭,压得我喘不过气来。
太子和四王爷行过礼后便走到皇上身旁坐定。而哥哥、我、香云却跪在地上不敢起来,“臣古千龙向皇上请罪……”
“起来吧!”一威严敦厚的声音打断了哥哥的话。
“臣,遵旨。”哥哥犹豫片刻,便朗声说道。随后我和香云也跟着哥哥站了起来。香云明显地浑身发抖,我轻轻地握住了她的手。她眼含着泪不停地看着我,我给她一笑,示意她不必如此紧张,一切由我。
她似是看懂了我的心思,含着泪轻轻摇了摇头。
我使劲地握握她的手,给她坚强的力量。这一刻我更坚定要护着我身边的亲人,哥哥和香云绝不能出事。
“是哪个丫头嚷着连自己的亲爹都不要了?还一心要随母亲的姓?”一声温和却带着不容人抗拒的威严在身前响起。我看到哥哥的身子不由地一颤,可恶,大夫人当真来告状了!
“回太皇太后娘娘,小妹……”哥哥急忙又下跪为我申辩。我望着哥哥微微低倔的背,心里生疼。
“让她自己说。”依旧不容人抗拒的声音。
我轻轻一叹,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于是我上前两步轻轻跪在地上,不卑不亢地说:“回太后娘娘,千寻并不是不要爹,只是从小到大千寻没见过爹,千寻记不得他了。大夫人……大娘告诉我,若是不稀罕爹,就要把爹的姓还给他。我娘姓楚,我只想随我娘的姓罢了。”
太后娘娘向大夫人有意地瞟了一眼,大夫人的脸顿时很难看。太后看着我轻轻说:“当真不记得你爹了?”
“不记得了。我认真地说。
“启禀太后,小妹前段时间从房顶上摔了下来,以前的记忆全忘记了。现在她的性情改变得很大,当时无意冲撞大娘,只是一时冲动说了些气话罢了。请太后看在小妹年幼无知的份上,请太后轻罚。”哥哥跪在我的身边,向太后乞求着说。
“香云没能照顾好小姐,也请太后娘娘责罚。”香云颤抖着声音,也慢慢地跪在我们旁边。
“原来如此!寻儿,爹没有怪你的意思。如今看到你的变化,爹很心慰。爹总算放心了,你终于渡过了那个劫,你娘在天之灵也该放心了。”旁边一温和慈爱的声音拌着酸楚在身边响起。
我心一窒,循着声音看去:一身飘逸白衣的中年人正充满疼爱地看着我,他修长的身形,俊朗明快的脸上透着欣喜又似挂着悲伤,一双幽黑的眼睛里满满都是我的影子。浑身上下恬静淡然,透着浓浓的书卷气,坐在那里,云淡风轻,超凡脱俗。
“爹?”我仿佛梦魇般地喃喃自语,眼前人的样子,让我仿若看到了那个教了一辈子书性格耿直的父亲。他们的气质和眼神是何其的相似啊!
“是。”他坚定回答。看我的双眼中有晶莹的东西在闪烁。
我的双眼顿时模糊了,内心酸楚不已,我急忙低下了头,强压住自己眼中那奔涌而出的泪水。
“这些年让你们受苦了。”爹喃喃而语。
我看到哥哥的身子也酸楚地抖了抖,不过随即又挺得笔直。我却哽咽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唉……”太皇太后娘娘深有感触地叹了口气。当初若不是她强逼我爹,我们又怎会落到父女相见不相识的境地。
“往事已矣,太后不必感慨!”爹爹何其聪明之人,太皇太后的一声叹息,已说明了她此时的悔意。
“往事已矣,只是玉环却已走了……”一直沉默无声的皇上此时也感慨地说。
皇上和我娘很相熟吗?他怎称呼我娘的闺名?好象有些不妥吧?此时此景,我却还细细琢磨这些个细节。
“往事如烟,想起当年我们几个纵情欢唱,把酒言欢的日子,那是何其的畅快!那些日子仿佛依稀还在眼前。可如今圆月远嫁,玉环早逝……”坐在皇后身旁的贵妃娘娘不无感慨地说,她轻轻地用锦帕擦拭着泪水,看着我有些怜惜地说:“如今看到玉环的女儿都这么大了,真是又让我心伤又让我欢喜。”
“爱妃不必如此,逝者已逝,我们更应珍惜眼前的生活。”皇上看着贵妃娘娘轻轻地说。
“是,皇上说的是。我们更应珍惜眼前的人。寻儿,快快起来吧!”她一身华贵的锦衣,面带真诚的笑意,我看着她顿感亲切,那是一种充斥着母亲味道的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