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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倒是并不担心,因为通过之前对于玲的指导,我发现,在乐感方面,玲和我一样,拥有绝对乐感,并且恐怕并不逊于我。
比试的结果不出我所料,玲基本是全对,而丸井,正确率也不低,不过很显然,还是被玲给扳回了一局。
这下子,一比一打平了。
只看接下来的网球了。
而此刻,围聚在咖啡屋里的人越来越多,而其中女生所占比例是最大的,这大概是拜三位立海大的王子所赐吧!
手上随意地转着着玻璃杯,我如是想着。
“喂,小悠,你会打网球吗?”玲忽然跑过来把我拉到一边去咬耳朵。
我是网球部的啊,当然会!
歪头看看她,确认她是真的不知道,我才点点头
“可是,”她瞥了一眼不远处笑得志得意满还频频冲我们露齿嘲笑的丸井,撅起了嘴一脸不甘心,“那个红头发的小子说,他们都是立海大网球部的正选,蝉联了两届全国大赛冠军了,你……”
扬眉笑了笑,我拍拍她的脑袋,然后左手虚握放于身前,右手挡在上面不让她看到
在她好奇的视线下,我故作神秘地朝身前轻轻吹了口气,然后拿开了挡着的右手
“哇!!好厉害!!!”
在玲一连串的惊叹下,把握在左手上的巧克力冰激凌塞给她,我笑着把她推到刚才我坐着的地方。
“
17、咖啡屋的比试(二) 。。。
刚才那个……难道是魔术吗?”丸井双眼发直地盯着正一脸满足地啃着冰激凌的玲。
玲似乎根本不想搭理他,侧了个身,继续啃
“喂喂……”见一贯对女生无往不利的撒娇扮可爱没用,丸井文太鼓着一张包子脸转而看向我,“刚才是魔术吧是吧?”
点点头,我拿起刚才喝过的杯子又浅浅啜了一口
“那你能不能教我啊?”眨巴着两只大眼睛,丸井一脸期待地看着我,“我……”
虽然他似乎还想说什么,不过第三场比试开始了,我笑瞅着他不甘愿闭上嘴巴,然后往中央的小舞台上走去。
“噗哩,请多多指教了哟,悠酱~”仁王看似随意地晃动着手上的球拍,笑得一脸不怀好意。
保持着温和有礼的浅笑,我点点头作为回应,拿起咖啡屋准备好的球拍试了试手感。
唔,用惯了自己的球拍,这里的拍子虽然是世界名牌,但是总觉得有些不上手。
不过不愧是网球王子们,一个个的网球拍都随身带着走。我郁闷地看着矗立在那边的三个黑色的网球包。
网球的比试倒是挺简单地,就是将自己面前发球机里发出来的球打到对应颜色的球框里,这样的方法在网球部的练习中式挺常见的,不过这里的球框每次都要在球发出后才出现,而且每次的位置都不同就增加了几分的难度。
不过,显然,这样的击球是难不倒那个有欺诈师之称的立海大正选仁王雅治的。
一边游刃有余地打回面前的网球,我一边观察着站在我旁边场地的仁王,看他脸上依旧未曾变过的邪肆笑意,和对上我的眼神时回过来的更加惑人的笑靥,这样的试炼对他而言,也是过于简单了吧?
“啊——”
“那个男生是谁啊?好厉害!!!”
“哇……好帅!”
……
底下此起彼伏的尖叫声让我有些受不了,过于灵敏的听觉就是这点不好啊……
好在虽然身体还没完全恢复,导致球速比以往慢了不少,但是这样的击球还不需要我花费太多的体力,看着显示屏上表明的最后一球,我紧了紧手里的球拍,心中暗暗呼气,终于可以摆脱了。
球发了过来,蓝色!
捕捉到那个球的颜色,我正想回球,却忽然发现这次球框出现的位置十分诡异,居然是在我和仁王雅治两个场地的中间?!
抽空瞥了一眼那边,仁王这次的球居然也是蓝色?!
这什么意思啊!一个球框的大小仅仅能容一个球进入而已,而这次的比试则是要求最先打进100球者为胜
而就在我愣了一下的时候,仁王已经眼明手快地挥拍将球回了过去。
17、咖啡屋的比试(二) 。。。
shi!!
难得在心里暴了粗口,我皱了皱眉,然后眯起眼转动手腕,将已经到面前的网球给打了过去。
顿时,刚才还充斥着此起彼伏尖叫声的咖啡屋死一般地寂静
因为就在上一秒,我打出的那个网球以不可思议的速度撞上了仁王打回的球,然后直直钻进了球框
勾起唇角,我满意地打了个响指,优哉游哉地走下台。
“哇,我们赢了赢了!!!小悠你好棒!”玲开心地跳了起来,还沾着冰激凌奶油的脸上是扬眉吐气地得意,“看到了没有,丸井文太,是我、们、赢了!!”
“哼!有什么了不起!”脸上还是不甘不愿地倔强,丸井瞥了我一眼,“立海大三连霸没有死角!”
话说,这有什么关系吗?
“噗哩,看不出来,展桑很厉害啊!”肩上搭着球拍,仁王雅治甩了甩脑后的小辫子依旧一脸的邪肆笑意。
笑了笑不置可否,不过看他对我的称呼,倒是正常了一点……不过,我不太习惯啊——
“不过,展桑的网球恐怕不止如此……”一直安静地坐在一旁的柳生忽然看了看我,还是一脸的沉稳,开口道,“据柳说,你的身体还没有康复。”
扬了扬眉,我拿出手机低头快速打下几个字
(还是叫我小悠吧,刚回日本不太习惯这里的称呼方式。)
这时,咖啡屋的服务生忽然给我们送来了两张金色的卡片,并嘱咐这是无限量供应西点的凭证。
“小悠~~”丸井巴巴地看着我,脸上是谄媚而讨好的可爱笑容。
“文太……”柳生推了推眼镜,提醒道。
“噗哩,不要丢我们的脸啊!”一手勾住丸井的脖子,仁王揉了揉他的头发。
看看旁边已经一口气点了一大堆蛋糕的玲,再看看对面眼泪汪汪巴巴盯着自己手里那张金卡的丸井文太,我无奈地笑了笑,然后将手上的金卡递了过去。
“哎?真的要给我吗?”丸井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
点头,我笑着看对面的红发少年动作迅速地接过卡片然后跑到服务台那里点餐点。
“让你见笑了。”柳生依旧地波澜不惊,不过十分绅士地为同伴的失礼而道歉。
“不过真的没关系吗?”仁王雅治歪着头看了眼埋头吃蛋糕的玲,然后似笑非笑地看向我,“女孩子不是都很喜欢吃甜点吗?小悠你的身材,不需要减肥吧?”
摇摇头,我继续在手机上打字
(身体原因,我不能吃太多甜腻刺激的食物,所以让给丸井前辈比较好,否则只会浪费了)
经过这么一出以后,几个人的关系好像一下子拉近不少,尤其是玲和丸井,唔,是
17、咖啡屋的比试(二) 。。。
文太(他之后要求我们这么叫的),两个人一边吃东西一边在那里嘀嘀咕咕讨论着各种蛋糕甜点和日本的几家著名西点店,由原本互相看不顺眼到一下子似乎找到了知己一般热乎得不行。
相比旁边两只小动物吃的不亦乐乎,我们这边的三人倒是显得有些冷清,因为我无法说话,大多数情况下,都是柳生或者仁王说点什么,然后我点头或者摇头,实在需要回答什么,就拿出手机来打字。这样的沟通……还是有些郁闷……尤其是在周围一大堆女生虎视眈眈的目光洗礼之下……
所以说,我还是比较喜欢清静一点的地方啊!
喝着淡而无味的白开水,我撇撇嘴内心腹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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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是之前为幸村精市施针耗费了太多的精力,当我告别玲和特地来找玲的竹下,和丸井、柳生、仁王一同往冰帝网球部走时,脑袋已经开始有些昏昏沉沉,脚步也沉重了起来。
“小悠,你还好吧?”刻意放慢脚步走在我旁边的柳生侧过头来看我,虽然因为戴着眼镜所以无法看出他的表情,不过依旧可以听出他话语中关心的味道,“可以先在这里休息一下。”
“噗哩,硬撑着可不好哦,向男孩任性撒娇是女孩子的权利嘛!”走在另一侧的仁王俯□子凑到我面前,翠绿色的眸子波光流转间是别样的风情,只见他一勾唇角,薄薄的唇线形成了一抹惑人的弧度,“要不然,你雅治哥哥也可以抱你或者背你过去哦~”
咳咳……毫无预警地被仁王的话给吓到了,我呛了一下,因为咳嗽,苍白的脸也恢复了几分血色
“小悠,你可以当做没有听见。”见我停止了咳嗽,柳生十分平静地说道。
“哇,搭档,你怎么可以这么说呢?”仁王夸张地大叫,一把搭住柳生的肩,“太让我伤心了!”
“你是谁?”伸手优雅地拍掉自己肩上的手,柳生波澜不惊。
“比吕士,不要这样吧~~我错了还不行……”
看两人的互动,我忍不住笑了起来。真是有爱的一对啊……
雅治哥哥啊,想想自家那个此刻应该还在美国律师界大放异彩的法国贵公子样哥哥,我很难想象他会用仁王的语气说出这样一句话,那简直就是惊悚了……
抬头望向纯粹的天空,碧蓝如洗的苍穹中丝丝缕缕轻薄的云在飘荡,阳光也是如此纯粹地洒落下来,没有那么灼人的温度,温暖而和煦……只要一想到,在同样的一片蓝天下,我所在乎的人们都快乐自由地生活着,以往的那些孤单、黑暗仿佛一夕之间统统都蒸发成阳光下的晨雾,再不见踪迹。
忽然间
17、咖啡屋的比试(二) 。。。
,心情莫名地开朗了起来,从双脚踏上日本的土地那一刻起,一直沉郁压抑的情绪也忽如起来地飞扬开来,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在这里如一个普通国中女生的快乐生活,不再是令扬爸爸他们对我的期望,而是我自己所期待的?是和粗神经的玲,认真的智尹,别扭而倔强的龙马一起上课玩笑?是看着网球部的大家在蓝天下挥洒汗水,脸上充溢着青春的热情活力?是彩菜妈妈无微不至的关怀,国晴爸爸虽然严肃却深藏的关爱?是再次见到哥哥那一袭张扬华丽的白色礼服和那风华绝代的风姿?还是再次见到他,那个在我的心里驻留了整整7年的少年?
“哎?小悠,小心!!”
随着文太的惊呼,我的脑中闪过一片白茫茫的景色,然后身体不由自主地踉跄了一下。
没有摔倒,倾斜的身子跌入了一双清冷却不冰凉的臂膀之间,然后被那双臂膀轻柔地扶起,身体轻轻地靠上那弥漫着薄荷味道的坚实胸膛。
国光哥哥……
“好些了吗?”
良久,略显清冷的声线压低了在我耳边问道。
轻轻点点头,我从他的胸前站起,这才赧然地发觉,身前一圈全部都是三校网球部的人,而大家的目光,或好奇或关心,虽不是什么恶意的视线,却还是让我有几分不好意思。
“如果身体真的撑不住,就先回家吧?不要硬撑着。”不二很是自然地抬手摸了摸我的头发,笑容亲切。
摇摇头,我拉下不二还停留在我发顶手,顺势用手指在他白皙的掌心写到
(我没事)
“啊恩,真是不华丽啊!”迹部站在人群的中间,扬着头,双手交叉在胸前,一身耀眼光芒,“手冢,幸村,这下可以放心了?”
上扬的声线仿若带着丝丝缕缕地魔力,几乎在他开口的瞬间,围在这附近的女生们一阵的尖叫,凭借着绝好的视力,我从人与人的缝隙间,撇到远处的树林间被惊起的一群麻雀。
走在国光哥哥身边,暗暗朝幸村精市打了声招呼,忍受着经过之处女生们凌厉的视线,我颇为无奈地只能将视线东转转西转转。
蓦地,视线停留在了路旁一个不甚起眼的小摊位上。我几乎是不假思索地朝那边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