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哦,原来是这样!”朱钰又道:“我刚才听师叔说了行程与计划,看起来很是不错!如果掌门能获得神念术中的神奇力量,加之轩辕剑的辅助,除掉魔头必然轻松了不少!”
玄天乐神经有些过敏,听他说神念术,赶忙追问:“怎么,你知道神念在哪儿?”
朱钰笑着摇头:“弟子当然不知,不过师父曾经说过,他在一位女子的手上见过这本秘籍!记得听师父提起过那个女子的名字,她是慕容山庄的人,名叫……慕容馨欣!”
玄天乐心里一荡,又是这个人,看来想要找到神念上半本秘籍须得找到这个人才行!可是茫茫人海,寻找一人仿若大海捞针般困难,而且就算找到了她,她终归是慕容山庄的人,与魔头同为一道,又怎么可能会帮我们?
他又叹息了一声,真是事事不如意,道道尽坎坷呀。
朱钰接着说道:“至于行程的分配,我已经和诸位师弟商量好了。我们太清八子每人带领四十五名弟子行动,这样一来可以减轻负担,二来也可以帮掌门你更加快捷的找到神书的所在!”
“且慢!”玄天乐神经一紧,对视着他的那双眼眸显露出微微骇色:“这……可不可以不这样安排?”
朱钰被他的神情惊住了,良久,缓笑道:“真正的决定权在你的手上,不论你怎么安排,我们都会听从你的指挥。不过,当下也只有这一个办法,这次蜀山弟子倾巢出动,完全是迫于无奈……”
玄天乐也正在为这道难题而发愁,怎么就没有一个好一点的办法呢!
“公子,就依朱道长所言去做吧!”眼下发来一个温婉的声音,两人惊讶,瞧看竟是雅芙醒了。她仿佛身体有所好转,气色甚佳,眸光闪耀。玄天乐暗叹不好,定是两人谈话吵醒了她的睡眠,他一边扶她起身一边说道:“唉,都是我考虑不周,把你吵醒了!不然,你再躺下继续休息,我们去外面商榷!”
她一把抓住了他,明眸闪亮:“公子,其实我早就醒了,只是不想打扰你们谈话。其实朱道长说的办法的确是唯一的出路,如果大家都聚在一起,必然会引起轰动,不管我们现在的活动魔帝是否得知,但如此一来必会引人耳目,所有的行动都将会暴露!”
“可是……”他似有难言之隐,话说到了一半顿住了。
雅芙能体会到他心中所想,便对朱钰说道:“朱道长,可能你不知道公子他为何不愿大家分散行动的原因。因为正是几日前我们和朋友分散行动,约定在前方相会,最终抵达这里却发现他们早已变成了水鬼。公子是担心万一,所以麻烦你一定要和各位道长师兄讲清,叫他们千万要小心,不论敌人修为高低,能避则避,这样做对我们整个团队也有好处!”她把玄天乐的心里话全都说了出来,当真是对他的心思和心情了解之至。
玄天乐接言道:“芙儿说的没错!虽然我和诸位师兄弟相处时间不长,但谁让我命中注定要和蜀山派结盟。在我看来,反抗魔头的都是正派人士,而每一个正派人士都好似我的亲人,所以我不想看到我的亲人受伤!”
朱钰表情深暗,点头应道:“好的,这件事我会和大家说的!那,我就不打扰你们休息了!”起身将去,他忽然想到,转头又道:“呃……玄师兄,师父叫你平日里要多加习练内功,他老人家说,一个人外功的优劣是需要内功调配的,如果你能坚持不懈的每日练习,内外功定然会有大幅度的提升!”
听他叫自己玄师兄,似乎找到了当年在灵花派时的情怀,虽然其中有些凄伤的回忆,但却十分温馨。他绽露微笑,点头一应:“知道了!”
“呃,还有,我……我以后就叫你玄师兄,好吗?”
玄天乐脸色突冷,看起来有几分愠怒之前的征兆,正在朱钰忐忑之时,他笑容绽开:“呵呵,那当然好嘞!”
朱钰欣然退出:“那,师兄、师嫂好好休息吧!”
玄天乐回头看了看她,轻道:“芙儿,你再躺下来好好休息一下吧!从明天开始我们就要加紧赶路了!不好好休息,你的小身体可是会吃不消的!”
雅芙眨着炯炯明亮的大眼睛,当中碧波如水,直泛清光,“公子,你什么时候变成蜀山掌门了?怎么也不和我商量一下呀,你知道蜀山掌门可不是那么好当的!”她是担心他一旦做了蜀山掌门,忙于要务疏忽了对她的爱。
玄天乐揽她入怀,嘴角边轻笑:“哎呦,我也不想当这个什么掌门的呀。你也知道这种职务都是有能之士才能胜任的,我不过是赶在这个节骨眼上,阴差阳错的当上了。再说,你看现在的蜀山派一团糟,如果有人能代理他们也不可能来找我!”
“可是……”
“哎呦,没什么可是的啦,我知道你心里是怎么想的!别担心,等咱们完成大任,我立马辞去这个职务,和你一起远走高飞,去我们心驰神往的地方!”
“真的?公子可不要骗我哦!”
他看着她那娇气、令人可怜的神态,一把抱紧了她,对着她的小鼻尖,说道:“我什么时候骗过芙儿你呢?倒是芙儿你,总是没完没了的怀疑我!”
她顿时别过脸去,稍显羞惭,“哪儿有!我只不过是不想让你和娘亲一样罢了。”
两人一同躺在了地方不大的床铺上,她的身体紧紧的贴着自己,两个人心心相贴。
“怎么啦?南宫伯母不是很疼爱你的吗?”
“是,娘亲她是很疼爱我,可是她一忙起来就会把忽略我……”
“所以你以前就总是缠着她,不让她好好工作,是不是?”
“我……我……”
一切都被他猜中,雅芙的心思其实很单纯,只是不想被自己最在意的人落寞。说到这儿,她眸中渐渐充斥出汪汪泪水,玄天乐赶紧搂紧了她,安慰道:“芙儿,别再难过了,你放心,我答应你,不论何时何地我都会把你放在心里,芙儿永远都是我心目中的第一位!”
如此紧密的接触,一股股热气扑面而来,对着他含情脉脉的双眼,还有那炙热的嘴唇,她真的有些控制不住。外面尽是耳目,她是担心被他们看见。而玄天乐却不以为然,借机吻住了她的薄唇,缓缓用力……
一场激情在众人的眼皮子底下悄然完毕,两人平躺在简陋的床上,望着头顶的屋棚,她像只乖乖的小猫似得,躲在他魁梧的肩膀下,静静的聆听着那发自内心的声音。
沉静了一会儿,他叹道:“唉,也不知道姐和林兄他们到底怎么样了!没有我在身边,也不知道姐现在过得好不好。林兄整天嘻嘻哈哈,也不知道他能不能照顾好姐姐!”
她贴在他的胸膛下,细声道:“别担心了,姐姐会照顾好自己的!更何况还有林大少爷和飞燕妹妹在,他们不会有事的!”
他长长的吐出一口气,道:“但愿如此罢!只是我这两天右眼皮总是跳个不停,小时候姐姐总和我说,左眼跳财,右眼跳灾,莫非真的是有什么不意之事要发生?”
“那些都不过是传言而已,可能是你最近太疲累了罢!”
“或许是吧!我当然希望一切都平安如意!也希望林兄和姐姐那边的任务可以进展的顺利一些!姐,你千万要照顾好自己的身体,不要忘记我们之间的约定……”
第二零九章 奇龙异凤斗昏天
第二零九章九幽鬼竹林,夜色幽魅,竹叶轻簌,好一道美丽而又孤寂的夜色风景。
昏睡了几日的林少灵根本没有心情再躺下睡觉了,心事重重,只有事情逼到了头顶,仔细的去思考才会发觉这对于当前来说是一件极其困难的问题。在没有找到寒仙之前,他从未想过她的身世和人生经历,或许只是认为她是北冥紫仙的亲女。对于她说的话,让人捉摸不定、模棱两可,可是不管她怎样掩饰自己,都无法掩盖她内心的痛苦。
他是富家出身,从小就享受着富绰的生活,几乎不知道什么是烦恼、忧愁。他从未见过自己的母亲,北冥少峰只在耳房立了块墓牌,想起时就去祭奠一下。少时的他根本不懂得这些事,没有母亲便没有了,也不像筱晓想的那么多,整日吃喝玩乐,逍遥自在的很。这可能因为他从来都没见过自己的母亲,所以没有那份牵挂,可是当他唯一的父亲去世后,他顿然感到自己的生活空虚了许多。没人再打他、骂他,也没人可以再给他那般结实温暖的臂膀依靠,这代表着他从此就要独立,学会自己生活!直到那时,他才悔悟,父亲说过的话历历在目的摆在眼前,往昔的自己调皮不懂事,只把它当成耳旁风,可是从那一刻起再没人对他说这些发自肺腑的忠告,也没有人在他身边提点。
也就是在那段时间里,他突然之间变得成熟了许多,成熟的连自己都不认得了。
其实人世间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么的珍贵,而人们偏偏在失去了之后才会懂得珍惜。逍遥是好,可是逍遥的人有时也是会寂寞的,独自对着良辰美景,回忆着过去的种种,那是何等的痛苦?甚比皮肉之伤!
不管她叫慕容寒仙,还是北冥寒仙,其实她并没有继承父母之中任何一个人的性格。十九年前,慕容不凡被轩辕华青压制于无踪剑之中,北冥紫仙先他一步离开了这个人世,邪道自散瓦解,她一个孤寡儿童又会是何般情景?
站在茅屋门前,望着深邃的竹林,对面即是她的住所,此时她的心情如何,又在干些什么呢?不论有多么深的恩怨,两人终究有着不可泯灭的关系。而他也不清楚,为何会这么快冷化对玄天琪的情感,反而对她寄意情深。
夜深人静,万物无息,他拿出奇龙殇,轻轻吹奏,笛声悠扬,以哀怨传送至遥遥远方,却也似是心语,回荡在这片只有他们两个人的竹林中。只听清脆悦耳的歌喉伴随着笛声飘扬而去:“世间几多愁……苦了白花头呦……弹指几多年……坐等愁到头……情仇又情仇……到头空又空呦……”
另一边的寒仙当然睡不着,救了个准备蓄谋要杀自己亲生父亲的人,她又怎能高兴的起来。倒也是,十几年来从没有发生过一件令她开心过的事,她那张清美的容颜不知已经有多久没有绽放笑容了。也许,她也根本就不知道究竟什么是高兴,什么是悲伤。
不远处传来清越的笛声,附带着清灵的歌声,在静谧的夜空下显得格外动听,她静静的聆听着,心里的烦琐渐渐消散,只剩下一点淡淡哀思与慨叹。她不由自主的架起异凤离,十指翩动,边奏边唱:“人生时虽短……岁月催人心……往事难回首……何处诉伤戚……万里星空月……谁知玉兔心……”
奏罢,唱罢,她收起玉手,泪洒清颜,滴落在手心,湿湿的,她却不知是什么东西。远处的竹林中款款走来一位玉树临风的影子,他手里玉光闪闪,时而照耀在他的脸上,显出一副清秀。
人影渐晰,寒仙知道是他,便转身不理,只道:“你来干什么!”
“来看看你!”他这句话说的很直接,好似两人阔别甚久,惠然相见,心中掺杂着甚多感慨。
“无耻之徒!有什么可看的!快滚回去!不然,本仙发起脾气来……”
“你为什么要这样做?”他的问话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