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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不禁叫林少灵心里暖意澎湃。这时南宫飞燕也站了出来,掐着腰说道:“喂,臭男人,也算我一份!”素闻南宫飞燕功夫不凡,意志刚强,与武林高手黑鹰、猎豹二人的对决已然证明了这一切。不过她是南宫阁的人,与北冥府关系甚浅,这事关乎着性命安危,怎能叫她冒险?
“哎哎哎,不要说那些本姑娘不想听的废话!我知道你就是个罗里啰嗦的臭男人,不过我不是看在你的面子,我是看在琪姐的份上才出手帮你们的!你们可不要不识好歹呀!再说了,多一个人就是多一份力量,这么重要的战斗要是却少了我的话,你们一定会懊悔终生的!”这番说辞还有什么理由叫林少灵推辞,林少灵爽快一应:“好!今天我们就杀他个片甲不留!让他们见识一下北冥府的威严!我要让皇帝老儿知道,发兵攻打北冥府是件多么错误的决定!”
虽说多一个人就是多一份力量,但是林少灵比较固执,自以为义举。此番行动他只与与北冥府有关的人相通,其余的人甚至连玄天乐都不曾得知,这在后期令玄天乐很是不解。林少宗盘点了一下手下的侍卫,共有一百三十二人。据消息来报,朝廷派出的队伍大约有七百到八百的样子,此时距此已不足三公里,想必赶到也只是喝茶的功夫。林少灵忖度着这场看似悬殊却仍有挽回之力的战斗,觉得可行便在通往北冥府的必经之路“青阳关路”蛰伏伺机。
约莫一盏茶的时间,不远处一批军队的影子渐渐驶来,看他们的步履并不紧张匆忙,反而更加谨慎小心。后面的马车还拉着一些大木箱,不知是些什么武器。林少灵等人各自潜伏在官路左右的草丛当中,一双双眼睛正透过稀疏的丛叶探查着驶来的军队。林少宗悄声道:“唉?我怎么感觉有些不对劲?若这些军兵是前来攻打我们的,为何行驶的如此缓慢?还有那些大木箱,里面究竟藏的是什么?”
“管它是什么!没看见这帮家伙正往北冥府的方向赶去的吗?哼!才八百多个人,皇帝老儿也太瞧不起我们北冥府了!我还以为势头有多凶猛呢!这回我可要大开杀戒了!”林少灵性子急,沉稳不住,不等众人再作商议他一步跳了出去,挡在了军马之前。众军一愣,走在头前的都统立即勒马,指着他喊问:“你是什么人!”
林少灵侧过脸来,斜目之中闪过一丝诡异:“我是取你们性命的人!”话毕,他疾速冲来,不待那都统拔刀,一个巴掌拍在了马脸之上。那头红棕骏马长得虽然壮实,但他这一掌着实不轻,又是打在头部,只听马嘶一声,顿时人仰马翻。都统亦非小可,一个侧翻身,稳稳站起,随手拔出腰刀,大喝一声:“给我上!”
藏在两旁树丛的北冥府侍卫一呼而起,众军士突然愣神,仿佛没想到会有这一劫。北冥府侍卫个个英勇,冲将出来,趁那些士兵愣神之际挥起快刀,霎时间血洒官路。林少灵秉着“擒贼先擒王”的理念,跳过十几个小兵的攻击,直奔那都统而去。当头一“棒”,实质是笛子。都统面色略慌,反应的还算及时,举起宝刀,架在头上。林少灵见打他不着,退身之时送他一脚,踢在了他的面上,给他吃了不少土。再发攻击已不如方才那么称意,四五十个官兵早已将他团团围住,自军队中端似乎还在源源不断的向前供给。四周围拢的官兵足有三圈,皆是一副虎视眈眈的样子,似是正寻时机,一拥而上。只在一个瞬间,他从各人眼中察觉到了异常,点步跳起,凌驾于众军之上,十余支矛头一起刺来,聚在一起,只容得一只手指的缝隙。林少灵拔出奇龙殇,设在唇下,吐气的瞬间两指不间断的跳动,笛音一出顿时引起一番波澜。吹奏出来的笛音形成一股无形的波流环绕在他的周身两侧,落地之间,这股气流向四面八方散去,形成强大的罡气,冲散了围在里圈的士兵。林少灵安然落地,毫发未损,看得旁人瞠目结舌。
玄天琪与他相距不远,她只凭着一双极其敏锐的耳朵判辨着身边的动向。当初与那江南神丐游走天下时,她曾从老乞丐那学来这套听声辨位的功夫,也是凑巧,那老乞丐正好对这方面颇有深究,是以传授她的功夫都是适用于盲目之士的,都乃上乘。玄天琪功夫虽然不及玄天乐,不过在青冥山的时候叔父玄华冥时常会授她一些女子所使的柔软的招数,以这些功底来对付这些丝毫不懂武术的士兵来说,还算轻松如意。
第一三四章 闯大祸了
第一三四章众人打得不可开交,唯独林少宗迷惘无措,手里握着的宝剑也不知干什么使唤,左挥右挡,好似喝醉了酒。毕竟是个文绉绉的书生,况且没有一点武功基础,又处于这等急迫的情况中,自然而然会手慌足乱起来。慌忙间,手中的剑无意被人打落,他正急着拾剑,背后一人突然发来“冷枪”,直冲他背脊刺来。幸亏南宫飞燕就在他身旁不远,侧目一瞧,不禁一惊。她手里分别有两支匕首,甩臂一挥,扔出匕首,只一眨眼射在了那士兵的喉咙上。那银匕锋锐无比,穿透血肉之躯就如捅破纸窗那么简单。南宫飞燕抵过几个士兵的攻击,翻身一跳,站在了林少宗身边,“喂!你到底行不行呀!”说着顺手拔出插在那士兵颈上的匕首,不等林少宗回复,一股血柱顿时喷射了出来,洒了他一身一脸。林少宗哪里见过这般血腥的场面,宝剑刚捡起来又失手掉了下去,看着眼前这一幕更加惊慌迷茫了。南宫飞燕横起匕首,粉红色的小舌头在上面游了一道,tian去那上边的血液,顿时她眼中充满了浑足的斗志,左右两手摆起银匕,直冲人堆里扎去。
后边的士兵还在源源不住的向前供给,头前的士兵刚倒下一批就又赶到一批,渐渐叫人有些力不从心。因寡不敌众,北冥侍卫已有少数牺牲,不过看情势,如若再这样僵持下去,怕是难掌胜券。
战场之上混乱如麻,林少宗一介书生,虽心怀抱负,可面对这样的场面,之前自己曾应许的雄心壮志都在霎那间消失的无影无形。他越战越衰,刚开始还懂得抵挡,到最后连抵挡的能力都完全丧失,只像只老鼠一样来回在人群之中窜来窜去。
酣战许久,敌军人数仍为减少过多,仿佛众人估错了敌军的来数。
林少灵这边越发吃力,一拨紧跟一拨的攻击使他无法喘息。众军知他笛子吹得厉害,慢慢摸出门路,都加紧起来,使其没有任何时间运气吹笛。林少灵就仰仗着笛中的神音来退敌,倘若失去这一有利的条件,又与常人有何异?这段时间林少灵忙于东西,耽误了日里的训练,他少时本就贪玩,很多要领和知识他都懵懵懂懂。北冥家族号称逍遥仙派,之内藏有大量绝密上乘的宝典,怪只怪他昔日游手好闲,否则以他的天资想要参透个中的奥妙,简直就是轻而易举。北冥府笛曲神音各个咒法共有上千种,譬如迷心咒、乱心咒、破心咒、定神咒等等,都是具有一定奇功异效的,但若能参悟当中的精髓,莫说对付这区区近千人,即便是千军万马,只要一夫当关,休想破阵!当然这是对于造化高深的人来讲,这种以一人之力对抗千军兵马的事,还是亘古无例的。
这上千种音谱的变化,林少灵只懂得当中的百分之一,且唯一精熟一些的定神咒还没练到火候,仅仅能稍微迷乱人的心智,使其在片刻间神魂颠倒,过了这一小段时间敌人还会苏醒过来。此时此刻他这才认识到修习的好处,暗叹自己往昔白白lang费的那些良好时光。
之前那都统几次欲将靠近他身,都被他奏出的无形之力抵挡,这会儿见他节节败退,便抓紧时机,趁着人多迷乱,冲将上去。虎口大刀当头落下,那都统长喝一声。眼看就要劈落,不知从哪突然飞来一颗石子,触击在长刀之侧,使之发颤,那都统一个把持不住,失手掉了。正值拼死鏖战,空际传来一声长鸣,众人举头上望。只见日光下,一个身影高高跳落,手中倒拔的宝剑晃晃刺目。
“呀!”一声啸叫,玄天乐从空而落,无踪剑狠狠的了脚下这片土壤,只在须臾,这片土地剧烈震动起来,周围这一圈无论士兵、军马尽皆弹起,暴土飞扬,当中夹杂着各类惨叫。玄天乐拔出剑,看着身边的士兵重重的摔在地上,脸上显出几分怒色。
“呀!本小姐到此!”又一声喝叫,不过是个铿锵的女音。一个娇蛮霸气的小丫头翻身跳落,她穿的甚是好看、显眼,一身红色紧衣,脚上一双长靴没过膝盖,这身打扮更将她的刁蛮、顽皮的性格表现出来。不知筱晓何时换了这身装束,手里又多了一副牛皮鞭,左右摇摆,好似一条肆无忌惮的灵蛇,来回穿梭于人群当中,“撕咬”着敌人的要害。随她之后,香湘、南宫浩天三兄妹也都来临。南宫雅芙一声号令,南宫阁护卫堵截了敌军的后路。官兵见状顿生怯心,士气大减折半。林少灵等一干北冥侍卫见救援到来,信心倍增,一鼓作气,如猛虎般扑向敌军。本来势力渐弱的众人突然奋起,占据了大大的上风。眼看士兵渐减,都统哪里还有战斗之心,顺着侧头悄悄溜去,趁着众人不顾,骑马溜去。林少灵惊愕,指着都统的背影喊道:“千万不能让他跑了!”香湘横摆神弓,拉起第一层的“炙炎”,直至形成一个圆形,这才松手。只见红光穿射,在众人身边生起一阵风。那都统眼看已远,可就在即将消失在视野的瞬间,大火顿时燃起。
众军畏怯,扔了兵器有意要逃,可在这条小山丘中间,只有前后两条路可走,前后早已被众人堵截,哪里还有去路可逃!虽然众人已经筋疲力乏,但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将敌军全数歼灭,这一路纵横着层层叠叠的尸体,从小山丘的末端到中端,数数看足有一千二百余人!再详细调查一下,共折损了二十二个北冥侍卫,伤者不计。
林少灵满怀开心的笑道:“嘿,兄弟,多亏你来的及时呀!这次又欠了你个大人情!”
玄天乐收起无踪剑,脸上颇显几分怒气:“喂,我说你也太不讲究了!出了这种事怎么不跟我们大家说呢?要不是水花小师妹听见消息,或许我们这会儿还在睡大觉呢!”
林少灵赧然笑起,“呵呵,我不是不想拖累你么,既然是我们北冥家自己的事就要我们北冥家的人来处理。”他说这话让玄天乐更加生气。南宫飞燕扶着玄天琪走了过来,两人都有几分疲惫的样子,额上和鬓角都积着些许汗珠。
“弟,你就不要怪相公了。既然没通知你们,是不想让你们无辜的被牵扯进来。这是我们北冥家的事,还须我们自家人来解决比较合理!”
玄天乐一懵:“姐?怎么连你也?什么北冥家不北冥家的!不管怎么说,你是我亲姐,林兄是我的义兄,你们出了事都不通知我,这算什么事儿呀!你们还把不把我这个兄弟跟弟弟看在眼里呀!”
南宫雅芙凑来,轻声安抚:“公子,大家都有自己办事的看法和态度。事已至此,就算你生气恼火也是无济于事,况且大家不是都没受伤么,既然这样就不要再耿耿于怀了!”
就此,喋喋不休的“战火”算是暂时熄灭。香湘突然开口说道:“我好像闻到了一股味道。芙小妹,上次你说的那个什么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