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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她没预料错,那个给她打电话的人已经追到韩国来了。
至于权志龙,金熙雅完全不担心他会怎么样。在娱乐圈这种事发生得还少吗?等权志龙整理完心情,站起来跨过这道坎就行了。最重要的是,他会为了自己的梦想抗住所有的舆论,继续向前走。
不然他的歌词就白写了。
“有上坡必有下坡,逃走已太迟I wanna go。”
……
作者有话要说:
、事起
韩国首尔,big棒宿舍。
权志龙的房间门窗紧闭,他把自己反锁关在了里面。整个房间都弥漫了刺鼻的烟味和酒臭味,四处散落的五线谱上被画得乱七八糟。
权志龙沉默的坐在地上,旁边是一堆空的啤酒罐和烟蒂装得满满的烟灰缸。他垂着头,眼睛布满血丝,头发也乱蓬蓬的,衣服更是皱得不像样子。
最后一罐啤酒喝完,他满脸阴郁地把啤酒罐子捏扁,然后对着墙壁愤怒地砸了过去。
想看他完蛋?
休想!
他永远永远都不会倒下!
大手将空罐子一个个捏扁砸到墙上,在安静的房间内制造出唯一的声响。等罐子全部砸完了以后,权志龙心里的郁气也没能消散多少。
他叼着烟,眯着眼用打火机点火。才吸了几口,他吐出烟雾的瞬间,猛然拿起身旁的烟灰缸往墙上投掷了过去。
顿时,巴掌大小的玻璃烟灰缸顿时四分五裂,碎玻璃四处反弹,里面的烟灰和烟蒂也撒在了空中。
权志龙瞳孔一缩,快速捞起床上的被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即使他的反应再快,也有些碎玻璃扎进了他暴露在外的皮肤里。
如此狼狈的情况下,权志龙却咧起了嘴。
就在刚才,权志龙意识到自己绝不能被玻璃砸到,要是带伤出门,只会让那些疯狗叫得更欢。他要完好无缺的出现在众人面前才行,因为他要让所有人看到,权志龙还是好好的!
权志龙呼出一口浊气,这时他才发现手上的香烟一直都没有丢,灼痛感让他皱起了好看的眉毛。他的眼神变得狠戾,用手指捻灭了香烟。
那些疯狗想要看他的笑话,也要看他愿不愿意配合才行!
******
凌晨三点,金熙雅的房间内,窗户没有被关上,呼呼作响的寒风吹得窗帘疯狂地摇摆。
妮妮突然睁开了眼睛,耳朵也高高竖了起来,湿润的黑鼻子动了动,它嗅到陌生人的气味。
妮妮察觉到危险,低低的声音从喉咙里发出。它看起来有些不安,不断地在原地徘徊,时不时就要朝外面龇龇牙。
金熙雅睡得很浅,听到动静立刻就醒了。可惜她眼睛看不见,只能听声音来判断情况。妮妮走了过来,身子靠拢在她的旁边,不让她再前进一步。
金熙雅轻声问道,“妮妮,怎么了?”
几乎是同时,一个小盒子从外面扔了进来。
妮妮跳过去,大叫出声,“汪汪汪汪汪!”它的尾巴高高扬起,前爪试探地碰了碰那个盒子,然后嗅了嗅又跳到一旁嚎叫。
“妮妮,小声点!小声点!没事的。”金熙雅一边出言安抚妮妮,一边往前走了几步,“妮妮,冷静下来,没事的。”
妮妮又吼了几声,才把那个盒子叼起来送到金熙雅的手上。
金熙雅接过盒子放在耳边摇了摇,她自言自语道,〃听起来硬邦邦的呢!是礼物吗?会是谁送来的呢?〃
她完全没有防备的心思,直接拆开了盒子。
里面装的东西是金熙雅熟悉的录音盒。
金熙雅舔了舔嘴唇,身子不自觉地僵了一下。她手指动了动,半响才摁开录音盒的开关。
“亲爱的,猜到礼物是谁送的时候,你犹豫了对吗?啧,你果然是我最聪明的学生!”男人的声音停顿了一下,再次响起的时候带着邪恶的笑意,“当然,你也是我最喜爱的学生。这次送你一份生日礼物,我相信你肯定会喜欢的。”
“虽然送礼物的时间有些迟,但是亲爱的,我想你不会在意的。”
……
“差不多就是这些了,你听完感觉怎么样?知道疑点在哪了吧?我真期待你接下来要做的事情。最后,我由衷的祝你快乐,永远快乐,宝贝。”
录音播放完毕,金熙雅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 她刚才几乎是屏着呼吸听完了这一段录音。
真是份好礼物,她真喜欢!金熙雅闭起了眼睛,在脑海里梳理了一遍得到的信息。
当年,她亲生父亲和养父金荣时是同事,两个人都是韩国的检察官。
韩国检察官的权力很大,立案撤销都是他们一念之间。内部三年就会有一次变动,决定人员的升或降。平静的表面下,不知道弥漫了多少战争的硝烟。
金熙雅亲生父亲出事的时候,正好是到了变动职位的时期。
老师说,当时金熙雅的生父手上并没有什么重大的案件,更不要提有什么仇家。事发那天,她的亲生父亲和金荣时像往常一样,一同去调查案件、结果回来的时候,金荣时却面露悲痛。
而她的亲生父亲据说已经被送去了医院,最后因伤势过重,不治身亡。
由于案发的时候只有金荣时在场,于是他被冠上了嫌疑人的称号。随后的几天,在法医开出的证明之下,金荣时很快地就洗除了嫌疑。
金荣时洗除了嫌疑以后,立马就列举出了证据,表明金熙雅的生父是意外受伤导致死亡。
她的亲生母亲得知了这件事以后,留下当时幼小的金熙雅,吞了大量的安眠药自杀身亡。
然后身为金熙雅父亲好友的金荣时就把她抱回了家,金熙雅从此就变成了金家的养女。
短短的一段话,疑点重重。
金熙雅才不信这么简单就能让金荣时洗出嫌疑!
现在所有问题都指向了金荣时,她需要做的就是从他口中探出消息,那么一切就真相大白了!
金熙雅咧开嘴,直觉告诉她,这次一定会有收获。
古怪的笑声伴随着寒风,越飘越远。
……
第二天。
金熙雅没有先找上金荣时,而是先给金博川打了一个电话。她需要知道当年那名法医的资料,这个事情拜托金博川来帮忙是最好不过的了。
如果金博川查不到的话,那就表明有人在故意隐瞒!
电话的另一边,金博川点头答应了下来。他以为这件事应该很简单就能帮金熙雅办到,结果没想到,等他去询问前辈的时候,却发现他们只字不提。
无奈之下,他给金熙雅回了一通电话。金博川想了想,他资历和人脉都比不过自家父亲,不如找他问问比较好。
事情就是这么巧合,兜来转去还是找到了金荣时。
金荣时听完他说的话,敏锐地察觉到金熙雅的目的。
该来的报应,躲也躲不掉。
他垂下眼,沉声道,“博川,这个事情你就不要管了。正好最近有个案子,你作为法医组的也跟上去吧。”
金博川听着被挂断的电话一头雾水。
******
金熙雅得知金博川离开的消息之后,她就已经确定了自己亲生父亲的死一定和金荣时有关。
这回要彻底撕破他的伪装!
仁慈假意的混蛋真够令人恶心,金熙雅打算快速解决问题。在她心里,没有类似为父亲报仇雪恨的心情。
对于金熙雅来说,整件事不过是一场有趣的游戏。作为合格的玩家,她会融入其中,并且扮演好要为亲生父亲找回真相的女儿。
如果不是因为老师提起自己的亲生父母,她估计一点反应都不会有,更不要说大费周章的去寻找什么真相。
过了一个星期,金博川回来的时候,金熙雅准备行动了。在一天的傍晚时分,她穿着一身灰色的长裙出了门。
金熙雅把紫色的披肩往胸前拢了拢,遮住了挂在脖子上怀表样式的八音盒。微风拂过脸庞,她抬起手打了一个响指,用低沉的语气缓缓说道,“要开始了。”
“汪汪!”妮妮围在她身边欢快地转圈。
人生就是游戏,猎物就是玩具。
她要去找父亲金荣时确定最后的信息,然后制定复仇计划才能结束所谓的家庭游戏。
在这之前,还要先找个人来陪她练练手呢。
金熙雅想到麦可的电话,估计他们这群人今天就会抵达韩国吧?既然如此,她就来帮帮他们。
公园里,金熙雅牵着妮妮走到有些偏僻的小路上,她笑眯眯地摸着妮妮的脑袋说,“妮妮等会记得跑远一点哦。”
她做了一个手势,妮妮就乖巧的趴下不再动作。金熙雅戴好耳机,坐在椅子上,开始做最后的准备。
不知道谁会成为谁的猎物?她真期待啊。
金熙雅松开绳子,朝妮妮屁股上轻轻踢了一脚,她大声说,“妮妮,你自己去玩,等会记得来找我!”
妮妮看到了主人给的指令,第一反应就是执行。
瞬间,一个男人从金熙雅身后窜了出来,他动作熟练地捂住金熙雅的嘴,把细小的针管扎入她的静脉。
“美味,我等了你好久。”男人脸上露出神经质的笑容,他伸出手痴迷的抚摸着金熙雅的脸。
金熙雅眼皮变得沉重,她颤抖着身子,想要挣扎却被男人固定在位子上。
等她彻底昏了过去,男人才一脸幸福的抱起金熙雅。他低头在金熙雅脸上舔了舔,呢喃道,“我们回家。”
男人抱着金熙雅走出偏僻的小路以后,周围的人慢慢变得多了起来。他把她往怀里揽了揽,放在金熙雅后颈的手,体贴地护住了她的耳朵。
他们身后的影子融合在一起,逐渐拉长变得扭曲而诡异。
旁人都不会知道,这个看起来体贴的好男友,心里其实正想着回去以后,要怎么烹食怀里的女人。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公园里,妮妮正谨慎地寻找着金熙雅的踪迹。它黑色的鼻子动了动,然后朝某个方向嗅了嗅,顿时全身的毛发竖起。
“汪汪!”
……
作者有话要说:
、美味
首尔YG大楼。
社长办公室内,权志龙吊儿郎当的坐在沙发上,他笑眯眯地对杨贤石说,“哥,你这样可不行,我太吃亏了。”
前几天,一毛不拔的杨贤石就让权志龙带着支票来公司交钱。罚款的事情已经被判决了下来,杨贤石可不愿意付这个冤枉钱,公司只是先帮权志龙垫着这笔钱而已。
“哎一股,这也是没有办法啊。志龙你也知道,我们YG穷啊!”杨贤石梗着脖子,一本正经的说道,完全没有一点心虚的样子。
权志龙舔了舔自己的大白牙,弯起嘴角说,“贤石哥,我都理解,我理解公司的难处。既然没什么事,那我就先回去了,再见啊。”
杨贤石满意地看了他一眼,说,“志龙啊,这事就到此为止了。”
权志龙点点头,站起身稍微弯腰,鞠完躬就走了。
刚关上办公室的门,权志龙的手机就响了。
他拿出手机毫不犹豫地摁掉了电话,换成静音模式,然后快速地出了YG大楼。
等权志龙回到宿舍,他脱掉鞋子就往卫生间走,家虎凑上来也被他无情地推开了。
“家虎,爸爸等下再来和你玩啊,现在有事呢!”
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的TOP转过头来,大声喊道,“家虎,来我这!你爸爸要去卫生间尿尿!”
“汪汪!”家虎转身就往TOP那边跑去。
“哎一股!哥,你小声一点啊!”
TOP无辜的问,“你不是去尿尿吗?”
权志龙无奈地摇了摇头,走进了卫生间。
他关上门反锁,然后拿出手机。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未接来电,号码每次都不一样。权志龙低着头,让人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
他等待了几分钟,手机屏幕亮起,又是一个陌生的号码,这回权志龙接通了电话。
权志龙静默了一会儿,等对方说完,他才满意地露出笑容,“事情办得很不错,钱已经给你们汇过去了。以后有事再联系,不要主动找我。”
有些事情用钱就可以办到,办不到的话,只能说明钱给得不够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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